俞金香(1.甘肅政法學院民商經濟法學院,甘肅蘭州730070;2.甘肅省循環經濟與可持續發展法制研究中心,甘肅蘭州730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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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構建及實證研究
——以蘭州市為例
俞金香1,2
(1.甘肅政法學院民商經濟法學院,甘肅蘭州730070;2.甘肅省循環經濟與可持續發展法制研究中心,甘肅蘭州730070)
摘要:基于循環經濟發展目標體系,構建了生態效率類、物質流狀況類及人類發展類三大類指標為基礎的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以蘭州市2000—2012年統計數據年鑒為樣本數據進行了實證研究。研究結果表明,2000年以來蘭州市各生產要素生態效率提高明顯,輸入端和輸出端物質流總量增長,資源循環利用效率提升明顯,經濟增長的內在質量逐漸提升。但整體上蘭州市資源循環利用程度仍較低,循環經濟發展水平有待提高。
關鍵詞:目標體系;指標體系;循環經濟;發展水平;蘭州市
國外認為循環經濟發展與可持續發展均是為了解決資源環境問題而提出的對策,二者一脈相承,因此,對于循環經濟發展評價的研究以是否能夠實現可持續發展目標為基點。托賓、諾德豪斯兩位學者提出了“凈經濟福利指標”概念,將城市中污染等經濟活動所產生社會成本從GDP中扣除,在指標體系中增加了社會義務、家政活動等項目[1]。Daly等提出“可持續經濟福利指標”概念,將失業率、犯罪率、財富分配不公等社會因素所帶來的成本損失考慮在內,對經濟活動中的成本與效益進行了更加清晰的區分,在他們看來,醫療支出等社會成本對經濟是不能計為貢獻的[2]。Prescott-Allen提出了“可持續性的晴雨表”模型[3]。Wackernagel等提出以“生態足跡”計量在一定人口與經濟規模下,維持資源消費及廢棄物吸收所必需之生產土地面積[4]。Cobb等提出了“真實發展指數”[5]。上述研究中各類評價方法總的特點是:指標單一、直觀、易操作,但評價結果相對簡單,無法全面反映循環經濟發展各個方面的具體情況。近些年來,一些新的評價方法相繼出現并受到學術界熱捧:生命周期評估[6]、能量流分析[7]、物質流分析[8]及全額成本評估[9]等。這些方法從不同角度對可持續(循環經濟)發展狀況進行評價,將物質流與能量流視為關鍵變量,直接促進了提高生態效率等相關研究的開展。
國內學者中,于麗英、馮之浚構建了基于產業、城市基礎設施、人居環境及社會消費四大體系,涵蓋經濟發展指數、綠色發展指數及人文發展指數等共24個指標的區域循環經濟評價指標體系[10]。孫龍濤采用“目的樹”方法構建了包括經濟社會發展、資源減量投入、污染減量排放、資源循環利用及生態環境質量在內的5大子系統,28個分項指標的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11]。林偉柏立足于經濟、社會、環境和資源四大基點,構建了區域循環經濟發展綜合評價指標體系[12]。郝莉花等將指標體系分為主要指標和輔助指標,采用二級模糊綜合評判法進行了評價[13]。李王鋒等提出包括三層次(系統層、要素層、指標層)、四要素(資源、經濟、生態環境、社會)、21個指標的資源型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用以評價和指導資源型城市的循環經濟發展建設[14]。王晨等構建了包含資源利用率、污染減量排放、資源循環利用、經濟效益及科技水平在內的區域循環工業發展評價指標體系[15]。
循環經濟是最大程度上契合環境與經濟協調發展的經濟增長模式,自2003年以來,在政府的強力推動下,我國區域循環經濟發展如火如荼、方興未艾。那么,我國區域循環經濟發展水平和效果究竟怎樣?我國批準的第一批循環經濟發展試點城市及地區等正要迎接一個建設周期結束后的評估,一個科學的、可操作的評價指標體系是非常重要的。而由于研究者理解上的差異和指標選取原則上的各種混亂,具體能夠選取哪些指標來表征區域循環經濟發展水平尚無統一和標準答案,相關評價體系的研究存在一些不足,表現在以下3個方面。
(1)部分研究構建的指標體系未將循環經濟、可持續發展及區域循環經濟的實質加以區分,導致未能體現出區域循環經濟的獨特性。事實上,循環經濟發展的最終目的是環境經濟協調發展,正是可持續發展;區域循環經濟是循環經濟與區域的有機結合,是循環經濟發展的高端目標。三者在概念、內涵上有細微但很重要的差別。
(2)部分研究構建的指標體系中的指標不符合可得性和可操作性原則,指標體系與評價模型間兩張皮。如表1是我國國家層面頒布的比較權威的指標體系,各個省市區目前主要以此為標準評價本地的循環經濟發展水平,但該指標體系的系統數據短期內可得性成問題,且目前只能適用于單個指標的獨立評價,無法滿足區域循環經濟發展綜合評價的需要[16]。
(3)部分研究構建的指標體系中的減量化指標是靜態指標,不能反映與上年度相比減量的動態變化情況;另有一些研究中提出的再循環指標不夠明確,只能評價區域的生態發展水平,無法動態綜合評價區域循環經濟的發展水平。

表1 國家發改委提出的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
區域循環經濟發展的總目標是推動區域可持續發展。總目標可以分解為3個基本子目標:第一,通過生態效率的大幅提高實現減物質化,簡稱減物質化。第二,從總量上減少對于生態系統的壓力,實現代際間環境資源的公平利用。第三,進入無(少)資源消耗的人類社會,生態商業、功能經濟占據主宰地位,實現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增長。
根據上述區域循環經濟發展總目標及分解后的基本子目標,將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框架設計為3層:總體目標層(區域可持續發展)、分項目標層(集約利用資源、總量上減少對生態系統的壓力、提高人類福利)和準則指標層(生態效率類指標、物質利用狀況指標、人類發展類指標),見圖1。這3層構成的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框架結構清晰,一目了然。
減物質化類指標包括資源生產率指標和環境生產率指標兩部分。資源生產率指標的選取上,考慮到當前各地經濟發展中首當其沖面臨的用地、用能、用水緊張狀況,首先選取GDP/單位土地、GDP/單位能耗和GDP/單位水耗3個基本單項指標用以評價,GDP/單位物質評價上述3種資源之外的其他資源生產率狀況。環境資源生產率指標則包括GDP/單位廢氣、GDP/單位廢水和GDP/單位固體廢物(臭名昭著的“三廢”)3個基本單項指標。這樣,一共有7個單項指標屬于減物質化指標體系。

圖1 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基本框架
物質利用狀況類指標按照循環經濟的輸入、過程和輸出的基本原理進行選取,由輸入端物質總消耗量指標、物質循環利用率指標和輸出端總物質處置量指標三部分共計10個單項指標構成。這一部分指標系統全面體現循環經濟的實質性特點,與其他已有指標體系明顯不同。其中,輸入端總物質消耗量是區域內各類物質消耗量的總和。從細化反映區域社會經濟系統物質消耗的考慮出發,該指標下筆者選取了工業用地總面積(km2)、能源總消耗量(萬t標準煤)和總用水量(億m3)這3個基本單項指標,比較富于現實性、解釋力和操作性。當然,目前在某些區域經濟管理統計系統中輸入端總物質消耗量指標數據比較難以獲得,需要當地政府盡快加強完善相關物質流賬戶的數據統計內容。物質循環利用率反映了各類物質在區域經濟社會系統中的循環利用情況,計算公式為物質循環利用率=物質循環利用量/(物質循環利用量+自然資源等的投入量)。該指標包括生活垃圾資源化利用率(%)、工業用水重復利用率(%)、工業廢(棄)物資源化利用率(%)3個單項指標,具備基本可得性。輸出端總物質處置量指標反映區域社會經濟系統之環境及生態系統壓力的大小,分為最終排放量(氣體或液體)及最終處理量(固體)兩種類型。最終排放量=達標排放量(最終處置后)+直接排放量(未經處置);最終處理量=所有各類廢(棄)物最終處理量總和。在輸出端總物質處置量指標下,選取了廢水達標排放總量、生活垃圾無害化處置率(%)、廢水非處理排放量及廢氣達標排放總量4項單項指標,上述4項指標在我國目前的區域經濟管理統計系統中具備基本可得性。
人類自由而全面的發展及其福利的提升是發展追求的終極目標。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類指標體現的是循環經濟的發展帶給人類發展的最基本效果。選取6個單項指標對此進行描述:首先,參照聯合國人類發展類指標選取人均GDP、平均預期壽命(歲)、嬰兒死亡率3個基本指標評價區域循環經濟發展對人類福利及整體發展的直接貢獻大小。其次,區域循環經濟發展中人類環境權及就業權具有人權屬性,宜將城鎮登記失業率(%)、人均綠地面積(m2)列入指標體系。最后,選取城鎮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元/人)為人類福利提升的基本指標之一。
綜上,就形成了表2所示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3個準則指標層下,23個基本指標形成關聯、漸進、互補、完整的邏輯關系。3個準則指標層的共性是覆蓋的23個單項指標均為進程性、結果性指標,同時又各有特點:減物質化類指標能反映區域社會經濟系統對自然資本的集約化利用程度及其進步水平。但現實中的消費反彈效應(例如,家電效率的改進被家電數量的擴張抵消;住房效率的改進被住房數量的擴張抵消;汽車效率的改進被汽車數量的擴張抵消,等等)對于通過生態效率的提高所減少的生態壓力具有部分抵消的效應,則減物質化指標也只能體現短期內資源與環境壓力的緩解,并不一定能從絕對規模上反映社會經濟系統的平衡與合理,這就需要物質利用狀況類指標對此進行反映。物質利用狀況類的10個單項指標能夠積極體現區域社會經濟系統對自然生態系統的壓力狀況,彌補減物質化類指標不能控制區域社會經濟總量規模的缺陷[17]。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類指標則直接指向循環經濟發展的最終目標,通過反映人類自身從循環經濟發展中獲益的多少,補充了減物質化類指標和物質利用狀況類指標的不足。

表2 區域循環經濟發展評價指標體系
下面運用構建的指標體系對蘭州市循環經濟發展狀況進行評價,按照減物質化類指標、物質利用狀況類指標及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類指標的順序進行評價。
3.1利用減物質化類指標的評價
減物質化主要體現生態效率的提高,蘭州市歷年生態效率變化情況如圖2所示。

圖2 蘭州市歷年生態效率變化趨勢
從圖2看到,從2000—2012年12年間,蘭州市各種要素物質流的生態效率均有所提高,且有成倍增加的趨勢。廢水排放生態效率與工業固廢生態效率的增幅尤為明顯,分別是2000年水平的4.76倍和3.02倍。其他要素物質流的生態效率指標則在12年間達到了相對于2000年指標的近1.5~2倍的增長。
3.2采用物質利用狀況類指標的評價
3.2.1用輸入端物質流總量指標進行評價
蘭州市2000—2012年間輸入端物質流總量指標變化趨勢如圖3所示。可以看到,蘭州市12年間的輸入端要素物質流一直呈現增長勢頭,與我國國民經濟1992年以來的持續兩位數增長具有直接相關性。如圖3所示,到2012年,蘭州市的能源消耗總量已經達到2000年的2.5倍,2012年自來水的供水總量則達到了2000年的2.01倍。

圖3 蘭州市輸入端物質流總量指標變化趨勢
3.2.2采用循環利用率指標進行評價
由于統計原因,蘭州市資源循環利用方面的數據不夠全面。根據現有資料總結如下:第一,蘭州市企業資源循環利用狀況明顯好轉。2000年以來,在政府大力推進的環境友好型企業試點工作支撐下,蘭州市的環境友好型(綠色企業、清潔企業)企業數目逐漸增多。蘭州西固熱電公司、中石油蘭州石化、藍星化工公司、方大碳素有限公司等大型國有企業作為蘭州市發展循環經濟的首批試點企業,均采用了先進的循環經濟理念,不斷優化資源結構、實現資源梯次利用、改造產品加工路線及產品結構、積極實施節能減排,企業節約發展、綠色發展、清潔發展的成效比較明顯。不足之處是,目前大部分企業還未有非常規范的量化資源消耗量的管理指標體系,企業循環經濟管理依據和方式缺乏可操作性。第二,蘭州市資源回收再利用狀況有好轉。蘭州市廢棄物排放量最近幾年大大減少,廢棄物的回收和再利用工作隨著《甘肅省循環經濟發展總體規劃》的推進和實施得到進一步加強。截止目前,蘭州市工業廢棄物利用率已近94%,生活垃圾利用率達到50%[18]。蘭州市現有廢棄物回收處理設備改進率不足,垃圾填埋場數量不足,趕不上蘭州市近年來的經濟發展速度,建筑垃圾及有毒有害廢棄物等尚無獨立的處理系統。第三,工業用水重復利用率提高。蘭州市的工業用水(電廠除外)重復利用率近十年來逐年得到提高,到2012年已增加到56.5%[19]。可是,與全國平均水平(見圖4)相比,蘭州市工業用水重復利用率(見圖5)仍處于較低水平。

圖4 全國及主要城市工業用水重復利用率對比

圖5 蘭州市工業用水重復利用率趨勢
蘭州市治污開始遵循從“末端治理”到“全過程控制”的思路,近十幾年的物質循環利用率已經明顯提高。但由于蘭州市回收、資源化和加工處理技術落后,特別是在電子廢棄物處理方面,除電子線路板有專業化、有資質的企業回收處理外,其他電子廢棄物的專業化回收處理幾乎空白,廢棄物回收和資源化程度很低[20]。
3.2.3用輸出端物質流總量指標評價
蘭州市輸出端物質流總量指標變化趨勢如圖6所示。從2000—2012年,蘭州市廢水排放指標呈微弱減小趨勢,其他輸出端物質最終處理量與經濟總量增長均呈現正比例增長趨勢。也即,自2000年以來蘭州市社會經濟系統對區域生態系統的壓力持續增強。其中,2012年,廢氣排放總量是2000年的2.91倍,生活垃圾排放總量是2000年的2.3倍。工業固體廢棄物產生量也有逐漸增多趨勢。

圖6 蘭州市輸出端物質流總量指標變化趨勢
3.3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類指標
2000年以來蘭州市人均GDP持續明顯增長(如圖7),從2000年的5 850.17元,增加到了2012年的17 548.47元(以1999年不變價格計算),2012年人均GDP約為2000年的3倍(以1999年不變價格計算)。2000年蘭州市的嬰兒死亡率為34.1%,2004年這個數據是23.72%,2012年數據直接降低到13.68%,分別是2000年嬰兒死亡率的14.38%和24.92%,可以看出自2004年后,蘭州市嬰兒死亡率明顯下降。自2000年以來,蘭州市人口平均預期壽命呈現緩慢遞增狀態,從2000年的73.33歲增至2012年的76.29歲,增幅是2.96歲。

圖7 蘭州市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指標變化趨勢
從實證分析的結果看,自2000年以來的12年間,蘭州市各生產要素的生態效率提高明顯,這與近年來蘭州市政府重視科技進步、改善產業結構等轉變經濟增長模式的努力是分不開的,更直接受益于《甘肅省循環經濟發展總體規劃》的強力推進和實施。蘭州市輸入端(input)物質流總量在增大,輸出端(output)物質流總量也在明顯增大,雙增大的趨勢在未來一段時間內還將持續存在,原因是:其一,從經濟基礎看,蘭州市客觀上具有相對較大的工業經濟總量;其二,循環經濟尚未成為普世模式,蘭州市尚不能完全擺脫既有的經濟發展模式。研究發現,本指標體系中上升幅度最快的是工業用水重復率,工業固體廢棄物綜合利用率和生活垃圾綜合利用率次之,也存在一定的上升趨勢,這說明蘭州市近十余年來的資源循環利用效率提升明顯。而對人類整體發展及福利指標數據的分析發現,蘭州市經濟增長的內在質量也在逐漸提升。整體而言,蘭州市資源循環利用程度還是比較低,循環經濟發展水平仍然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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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圖分類號:F062.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0912(2016)01-0015-06
收稿日期(2016-01-02)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2XFX025)
作者簡介:俞金香(1974-),女,甘肅蘭州人,區域經濟學博士,副教授,甘肅省循環經濟與可持續發展法制研究中心執行主任,主要從事區域經濟及其法制研究。
The construction and empirical research on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regional circular economy development —a case study of Lanzhou city
YU Jinxiang1,2
(1.Civil Commercial and Economic Law School,Gansu Institute of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Lanzhou 730070,China; 2.Legal Research Center of Circular Economy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Gansu Province,Lanzhou 730070,China)
Abstract:Based on the target system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ircular economy,the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regional circular economy development based on the three kinds of index of the ecological efficiency,material flow and human development is constructed.And the empirical study is carried out,which based on the statistical data of Lanzhou city from 2000 to 2012.The results show that since 2000,the eco efficiency of production elements has improved obviously of Lanzhou City,the total material flow of input end and the output end has growth,resources recycling efficiency has increased obviously,and the intrinsic quality of economic growth has gradually increased.But the overall level of resources recycling in Lanzhou is still low,and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circular economy needs to be improved.
Keywords:target system;index system;circular economy;development;Lanzhou c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