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馳博
摘 要:樂生惡死、崇尚養生是魏晉竹林時期士人心理的重要特征,其中蘊含著該時期士人的宇宙意識與個體意識。在此共同語境中,詩人阮籍所秉持的生命倫理呈現出了某種超越性,他試圖通過追尋宇宙之上無限的至道之所在,以實現其對人的限度的超越,從而實現精神“永生”。
關鍵詞:阮籍 竹林七賢 魏晉時期 生命倫理
樂生惡死、崇尚養生是魏晉竹林時期士人心理的重要特征,其中蘊含著該時期士人的宇宙意識與個體意識。在此共同語境中,詩人阮籍所秉持的生命倫理呈現出了某種超越性。面對生命短暫所帶來的憂懼,許多士人投身于養生風尚當中,而阮籍的視野已然超出了這一有限的生滅世界。他試圖通過追尋宇宙之上無限的至道,以實現其對人的限度的超越,從而無懼于生之須臾。
本文擬以阮籍的生之憂懼及竹林名士的共同心理為始點,一窺阮籍生命倫理的表征。通過對阮籍與同時期名士生命倫理異同的比較,以及對阮籍本人玄學思想的追溯,試圖發掘阮籍在無常命途之中,對于同時代偉大心靈的共同悲劇命運和人當以何種方式存在這一永恒命題的解答。
一、竹林時期的樂生惡死趨向
對個體生命限度的探討是阮籍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其詩文中,通過對生命限度的慨嘆,詩人將一種對生存的眷戀感與對生活之流的洞察呈現于讀者面前。
《詠懷》八十二首,多可見此類慨嘆。如第二十四首中,詩人哀嘆“逍遙未終晏,朱華忽西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