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敬磊,劉光遠※,趙美平(.新疆農業大學管理學院,烏魯木齊 83005;.山西財經大學管理科學與工程學院,太原 03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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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研究·
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耦合協調度研究*
——基于城鄉統籌發展的視角
丁敬磊1,劉光遠1※,趙美平2
(1.新疆農業大學管理學院,烏魯木齊 830052;2.山西財經大學管理科學與工程學院,太原 030006)
摘 要文章在闡述城鄉統籌發展中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互動作用機理的基礎上,構建城鄉統籌發展的耦合協調度指標體系,運用相關數學模型與計量方法,以山東菏澤市為例,分析了該市2000~2011年期間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三者之間互動變化及其所處階段特征與優化改進措施,進而采用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內各子系統自相關與滑動平均預測的方法,預測了該市2012~2014年間各子系統之間耦合協調度及其所處階段特征。研究結果:(1)該市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中各子系統耦合協調度在2000~2011年間呈現出顯然不同的3階段性特征,從總體上看,此期間該市正處于過度調和與失調衰退并行期;(2)所預測的2012~2014年間各子系統耦合協調度逐步由輕度失調衰退期向瀕臨失調衰退期下滑。研究結論:(1)該市城鄉二元結構矛盾依然十分突出,城鄉統籌發展失調形勢依然嚴峻;(2)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進程緩慢是制約其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提升與耦合協調類型優化升級的主要瓶頸。
關鍵詞農地流轉 勞動力轉移 城鎮化 城鄉統籌 耦合協調度
城鄉統籌發展,是隨著生產力發展而促進城鄉勞動力、土地等資源與資金、技術、公共服務等要素的相互融合、相互補充,逐步實現城鄉經濟社會協調發展的過程。就農地流轉本質而言,是通過適度規模經營,促進農業現代化,以此達到提高農地產出率、農業勞動生產率及農業投入品利用率的目的;而農地流轉的基本前提是,絕大多數農民自愿放棄農地經營權而融入城鎮化,并有效轉入二三產業就業、創業,唯此才有可能為農業新型經營主體實現規?;洜I騰出發展空間。顯然,沒有以更大規模的農戶與農村勞動力持續、穩定轉移,融入城鎮化為前提,就不可能有更穩定的規?;r地流轉。而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三者是相互影響、相互交織、彼此耦合協調的交互關系復合體,對三者之間任何一方面的忽視,都將可能對其內在關系產生誤判。縱觀國內現有研究成果,學者們研究視角主要集中在就農戶承包經營權論農地流轉,切實有助于推動城鄉統籌協調互動發展的研究成果明顯不足。關于耦合協調發展的研究多集中在區域經濟、土地利用效益、生態環境、旅游等方面[1~9],尚未發現有學者將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三者與城鄉統籌發展密切相關的交互體結合起來,從時空視角,系統闡述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及其子系統相互協調的作用機理。該研究試圖通過建立城鄉互動發展的耦合協調度指標體系,運用耦合度、耦合協調度數學模型與計算方法,量化分析研究區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的耦合度值、耦合協調性及耦合協調類型,對實證研究區域的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進行縱向整體性耦合協調關系進行研究。
在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中,其內部的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等3個子系統之間既存在發展不同步方面的差異,也存在相互交織依存的耦合關系,通過對三者之間綜合評價指數、耦合度及耦合協調度的計算、評價、分析,可以量化描述該復合系統內各子系統之間的耦合度、耦合協調程度、耦合協調類型及其動態變化過程與趨勢。通過耦合協調度數學模型預測出的結果,量化分析研究區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的耦合度值、耦合協調性及其耦合協調類型,從而為評價或者修訂研究區域城鄉統籌發展戰略提供科學依據,為決策部門制定涉及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三者協調發展相關政策提供理論參考。
菏澤市位于山東省西南部,與江蘇、河南、安徽等3省接壤,轄8縣1區與1個省級經濟開發區,總面積1.223 9萬km2,其中耕地面積83.14萬hm2,糧食作物面積106.953萬hm2;截止2012年底,菏澤市常住人口966.51萬人,其中農業人口761萬人,農業人口密度790人/km2;鄉村從業人員數402.57萬人,其中從事林牧漁200.52萬人,占鄉村總從業人員的比例達到了49.81%;農林牧漁業實現總產值433.77億元,其中林牧漁業實現產值146.48億元,占總產值的比例達到33.8%;全市實現生產總值1 787.36億元,比2011年增長13.0%,完成公共財政預算收入140.3億元,增長25.7%。規模以上工業企業2 405家,其工業總產值3 428.26億元,其中私營企業實現產值1 880.43億元。民營經濟對財政的貢獻率超過60%,三次產業結構為13.5:54.5:32.0。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 140元,比2011年增長15.0%;農民人均純收入8 187元,比2011年增長15.0%;城鎮化水平為40.01%,同比提高2.21%[10]。同期,全市農地流轉總面積1.13萬hm2,占農戶家庭承包地總面積的2.175%;涉及農地流轉總戶數65.35萬戶,占鄉村總戶數的3.2%。農地流轉形式主要有無償轉包、低償轉讓、地塊互換、租賃經營、土地入股及反租倒包等,其中,選擇無償轉包 (不放棄農地承包權)約占總流轉戶的53%,所涉農地面積占總流轉面積的30%以上,并且農地流轉行為只是在局部地區或少數農戶之間進行,基本處于初始探索階段。基于此背景,選擇這樣一個東部發達地區的欠發達區域,將其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結合起來,對其城鄉統籌發展進行縱向整體性耦合協調關系研究,進而量化描述其復合系統內各子系統之間的耦合度、耦合協調程度、耦合協調類型及動態變化過程與趨勢具有特殊的現實意義。
2.1 耦合度與協調度理論
在物理學中,耦合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系統或運動形式通過相互作用而彼此影響的現象[11]。當系統之間或系統內部各要素之間配合得當、互惠互利時,為良性耦合。反之,相互磨擦、彼此掣肘時,則為惡性耦合。耦合度就是描述系統或系統內各要素相互影響的優劣程度。協調是兩個或兩個以上系統或系統要素之間良性關聯,是系統之間或系統內要素之間配合得當、和諧一致,良性循環的關系,是多個系統或要素保持健康發展的保證[12]。協調度是度量系統之間或系統內部要素之間在發展過程中彼此和諧一致的程度,體現了系統由無序走向有序的趨勢[13]。耦合度與協調度的區別在于,前者指系統內部要素之間相互作用程度的強弱,不分利弊;后者指各子系統相互作用中良性耦合程度的大小,體現了協調狀況好壞程度。該研究將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作為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中的3個子系統,將其相互作用、彼此影響、協調發展的程度定義為系統內部耦合協調度,并構建耦合協調度指標體系與模型,定量測度3個子系統之間的耦合度與協調度。
2.2 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互動的作用機理
城鄉統籌發展是一個具有高度開放性、復雜性、不確定性及多層次性的復合系統。構成該復合系統的諸要素之間存在著多重關聯性,既有積極的正面的,又存在著負面影響。對其多重復雜相互作用機理的研究,是提升城鄉發展復合系統耦合協調度的首要問題。
在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內部3個子系統之間,農村勞動力轉移是基礎。因為在生產力發展諸要素中,解放勞動力是發展生產力的前提。我國改革開放30多年來城鄉發展的實踐表明,沒有數以億計的農村勞動力轉移到城鎮從事二、三產業,就不可能有今天舉世矚目的中國實力與城鎮化成就,也不可能有全國各地持續升溫的農地流轉趨勢。農村富余勞動力有效轉入城鎮越多,城鎮二、三產業發展可供給的勞動力資源就越充足,農地流轉的市場空間也就越大。但是,隨著在城鎮落戶成本的增加與捆綁在農地上惠農政策“含金量”的提升,農村勞動力逆城鎮化的因素也在增加,其影響達到一定程度,勢必阻礙農村勞動力轉移速度,進而制約城鎮化與農地流轉規模,延緩城鄉統籌發展戰略的實現。
城鎮化是農村勞動力轉移就業與農地流轉的必要條件。其實,城鎮化過程就是二、三產業、各類公共服務資源、農村勞動力及其人口不斷向城鎮聚集的過程,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必經階段。隨著城鎮軟硬環境條件的改善,吸引力增強,農村勞動力及其人口向城鎮集中的速度會加快,城鎮對農產品的需求量將隨之增加,農地流轉的外部環境也相應發生變化。一方面,希望轉出農地而融入城鎮的農戶逐步增多;另一方面,農產品供求矛盾的凸顯及其國家“強農、惠農”政策力度的加大,希望轉入更多農地擴大規模的新型經營主體也在增加。因此,農地流轉供需兩旺的市場環境與政策因素都在增加。

圖1 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三者互動關系
農地流轉對城鎮化與農村勞動力轉移具有助推作用?,F實情況表明,農地由農戶長期分散承包所形成的“小農經營模式”及其地塊細碎化狀況,已經暴露出其農地產出率、勞動生產率及農業投入品利用率的低效性。 “干活在城市,根基在農村”的“半城鎮化”問題與農民無法擺脫增產不增收的困局,導致農戶普遍放棄依靠承包地經營增加收入、改善生活條件的努力,紛紛采取“農忙回鄉務農,農閑進城務工”的“候鳥型”兼業模式,雖然這種模式能滿足農民在現行體制下的利益最大化,卻不能有效提高農地利用效率,不能增加農產品市場供給,相反增加城鎮化成本,阻礙農戶融入城鎮化進程,降低城鎮化對改變農民生產、生活方式的實際效果。由此可見,能否通過農地流轉,發展適度規模經營,促進農業現代化,已經成為能否穩步推進城鎮化,最終實現城鄉統籌發展的關鍵舉措。
3.1 指標體系構建
遵循整體對應、比例適當、重點突出、總量指標與均值指標相結合、數據可得性與可比性相統一等原則,根據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耦合協調互動的作用機理,構建三者耦合協調度指標體系(表1),其數據來源于2001~2012年間菏澤統計年鑒與部分調研數據。
3.2 耦合協調度模型構建

(1)式分別表示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綜合評價以上函數關系模型。其中,αi、bj、ck表示各指標權重的賦值,采用熵值賦權法計算得出。熵值賦權法是根據各指標的信息載量大小來確定指標權重的方法[14],它通過分析各指標之間的關聯度與各指標所提供的信息量來決定指標的權重,在一定程度上可避免主觀因素導致的偏差 (表1)。
為了消除各指標數據的量級與量綱的不同而造成的不利影響,需要對各指標數據進行無量綱化處理,處理公式為:

表1 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中勞動力轉移、農地流轉及城鎮化耦合協調度指標體系與權重

yj'、zk'以此類推。式中,xi'、yj'、zk'分別表示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指標無量綱化值。
以物理學中的容量耦合系數模型為基礎,建立多個要素子系統相互作用的耦合度模型,即Cn={(u1,u2,...,um)/[Π (ui+uj)]}1/n,ui(i=1,2,3,...,n),uj(j=1,2,3,...,m)是復合系統中各子系統綜合評價函數,耦合協調度模型有助于彌補耦合度計算公式只能說明各子系統之間相互作用程度,無法反映協調發展水平高低 (協調程度)的弊端[14]。
耦合度計算公式:

耦合協調度計算公式:

式中,C表示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度;D表示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T表示農地流轉、農村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等3個子系統對城鄉統籌發展綜合影響評價指數;α、β、χ表示3個子系統的待定系數。由于3個子系統是非對稱的,農地流轉有利于促進城鎮化,但農地流轉并非促進城鎮化的唯一動力,城鎮化也并非一定會自然而然促進農地流轉,而農村勞動力轉移的規模與穩定性對農地流轉與城鎮化具有較大影響。鑒于此,此項研究中選取農地流轉的待定系數α=0.35,勞動力轉移的待定系數β=0.4,城鎮化的待定系數χ=0.25。

表2 城鄉統籌發展中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耦合協調的分類與判別標準
測算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的目的在于合理判斷各子系統之間的協調度,進而為城鄉統籌發展決策提供理論依據,故應當確定各子系統耦合協調度的判斷標準 (表2)。
根據公式 (1)公式 (3)及公式 (4)測算出菏澤市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等3個子系統對城鄉統籌發展綜合影響的評價函數f(x)、g(y)、h(z)與3個子系統綜合評價指數T、耦合度C、耦合協調度D(圖2與圖3)。
4.1 城鄉統籌發展各子系統綜合評價指數時序分析
從圖2中可以看出,菏澤市勞動力轉移綜合評價指數g(y)呈現出緩慢遞增趨勢,增幅基本維持在0.143~0.182之間上下波動;農地流轉綜合評價指數f(x)基本保持在0.056~0.099內緩慢增長;而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h(z)波動較大,雖2003年之前變化趨勢不十分明顯,但2003~2007年間呈現出快速增長,2007年以后卻呈現出快速下滑趨勢,這與宏觀經濟發展總體走向息息相關。2003~2007年是菏澤社會經濟快速發展階段,政府推動下的基礎設施投資增長迅速,城鎮化各項指標都有較大幅度增加,從而導致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總體快速提升。
然而,由于該市經濟發展走的是粵浙的老路,即以鄉鎮小微企業為主體、貼牌生產為主導,產品市場嚴重依賴出口,然而始于2007年的全球金融危機與近幾年國家產業轉型升級等一系列調控措施對該市經濟發展不利影響較大。
在國內外經濟整體萎靡不振、復蘇乏力的共同作用下,該市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呈現較大幅度下滑??傮w呈現出3個階段特性 (圖2):2000~2003年間緩慢增長期,2003~2007年間高速增長期,2007~2011年間較大幅度下滑期。

圖2 菏澤2000~2014年農地流轉 (f(x))、勞動力轉移 (g(y))及城鎮化 (h(z))綜合評價指數
從圖2所示,農地流轉與農村勞動力轉移聯系雖然緊密,但對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協調度的影響并不明顯,特別是農地流轉緩慢,已經嚴重制約著城鄉統籌發展協調度的提升,而城鎮化子系統的起伏變化與其它2個子系統的耦合協調關系并不明顯,這表明當地城鎮化與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嚴重脫節,這正是城鄉統籌發展的瓶頸所在。
4.2 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度、耦合協調度時序分析及耦合協調類型分析
從圖3中可以看出,菏澤市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等3個子系統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階段性特征亦十分明顯,其中,2000~2003年間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呈現出緩慢增長趨勢;而2003~2007年間則上升幅度較大,耦合度從0.319上升到0.885,耦合協調度從0.187上升到0.476;然而,2007~2011年間卻呈現出較大幅度下滑,耦合度從0.885下降到0.523,耦合協調度也從0.476下降到0.295。

圖3 菏澤2000~2014年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耦合度 (C)、耦合協調度 (D)
從數值變化來看,2000~2003年間耦合度一直處于0.284~0.319之間,耦合協調度類型為嚴重失調衰退期;2003~2007年間耦合度在0.319~0.885之間,耦合協調度類型由嚴重失調衰退期向瀕臨失調衰退期過渡,而2007~2011年耦合度、耦合協調度又出現不同程度下滑,尤其是耦合度降幅較大,由0.885降到0.523,耦合協調類型也由瀕臨失調衰退期滑至中度失調衰退期,接近2004年的耦合協調度類型,這與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變化趨勢基本一致,也表明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能夠反映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的變化趨勢。但從另一方面看,當地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二者長期處于低水平自然變化狀態,對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的影響作用過低,導致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對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的變化趨勢影響過于敏感,一旦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出現偏差,就會對復合系統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的變化趨勢產生嚴重的不良影響,容易形成納克斯“惡性循環”現象,例如2007年,城鎮化綜合評價指數出現快速下滑,導致復合系統耦合度與耦合協調度也出現同向趨勢的下滑。
總之,2003~2007年間,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耦合協調類型處于城鎮化超前發展,而農地流轉與勞動力轉移則處于低水平自然演變協調狀態。城鎮化與農地流轉與農村勞動力轉移未能實現良性協調發展。
4.3 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預測分析
以上研究對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采用系統因素自相關與滑動平均法,對菏澤市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綜合評價函數f(x)、g(y)、h(z)分別進行預測,具體是將3個子系統自變量的預測值代入耦合協調度模型,以此預測當地2012~2014年間耦合協調度D分別為0.340、0.392、0.399。預測結果表明,當地城鄉統籌發展在未來幾年的耦合協調類型將逐步由輕度失調衰退期向瀕臨失調衰退期下滑,若不及時采取有效的應對措施,重回輕度失調衰退期或者出現更加嚴重不協調類型的可能性較大。為優化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類型,在持續推進本地城鎮化的同時,需著力加快農地穩定流轉與勞動力穩定轉移的進程,因為后者已成為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類型優化升級的主要瓶頸。
研究結果表明,目前,菏澤市域的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滯后已經成為制約其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進一步提升與協調類型優化升級的主要瓶頸。
預測數據表明,菏澤市域2012~2014年間城鄉統籌發展各子系統耦合協調度逐步由輕度失調衰退期向瀕臨失調衰退期下滑?;谶@種情勢,政府應根據當地農地流轉、勞動力轉移及城鎮化失調現狀,采取應對措施,優化升級三者之間耦合協調類型;建立有效的農地流轉利益協調機制,尤其是對長期在外務工經商的農民工,即便他們流轉出農地,也要切實保護其捆綁在農地上的惠農權益,切實消除其流出農地的機會損失顧慮;探索建立符合當地實際的有利于勞動力分流轉移、農地流轉及城鎮化耦合協調發展的激勵機制,為優化升級城鄉統籌發展耦合協調度類型創造更適宜的政策環境,破解農地向新型經營主體流轉的利益糾結與機制束縛,持續聚集優化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的耦合類型的正能量。
由于受相關數據可獲得性限制與盡可能減少各子系統指標的重復性,該研究在構建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相關指標體系時,對各子系統的某些指標進行有選擇的取舍:一方面盡可能不影響城鄉統籌發展復合系統總體現狀,另一方面,更有利于各子系統指標趨于理性;受資料來源、篇幅及能力等主客觀因素限制,該文對菏澤城鄉統籌發展的耦合協調度只進行了縱向分析探討,尚缺對該區域不同縣域之間的橫向比較研究,這些缺憾有待在以后的相關研究中繼續深化與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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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SEARCH OF RURAL LAND CIRCULATION,LABOR TRANSFER AND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URBANIZATION——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INTEGR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Ding Jinglei1,Liu Guangyuan1※,Zhao Meiping2
(1.College of Management,Xinjia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Urumqi 830052,China;2.College of Management Science and Engineering,Shanx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mics,Taiyuan 030006,China)
AbstractOn the basis of elaborating the interactive development mechanism among rural land circulation,labor transfer and urbanization in the integr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this paper established the coupling degree index system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analyze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rural land circulation,labor transfer and the urbanization in Heze city,Shangdong province from 2000 to 2011 using the coupling degree,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mathematical models and measurement methods.And then it predicted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and the stage features in the study area from the year 2012 to 2014 using the auto correlation of various subsystems and method of moving average prediction.The results were as follows:(1)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the various subsystems in rural development compound systems showed a variation in the three different stages from 2000 to 2011.Overall,the study area was in the parallel period of over reconciling and disorders of recession.(2)The forecast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each subsystem declined from mild disorders recession to offset recession from 2012 to 2014.It concluded that:(1)The contradiction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was obvious in the study area,and the urban and rural interactive development was grim;(2)The slow rural land circulation and labor force transfer in the study area had become a major bottleneck restricting the coupling coordinating degree enhancement and coupling coordination type optimization of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in the study area.
Keywordsrural land circulation;labor transfer;urbanization;coupling degree;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中圖分類號:F301.3;F323.6;F291.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9121[2016]02-0037-08
doi:10.7621/cjarrp.1005-9121.20160205
收稿日期:2014-10-31
作者簡介:丁敬磊 (1988—),男,山東鄆城人,副主任。研究方向:土地經濟與政策?!ㄓ嵶髡?劉光遠 (1955—),男,陜西楊凌人,副教授。研究方向:土地經濟與政策。Email:lgy81nd@163.com
*資助項目:自治區研究生創新項目基金資助“城鄉統籌視角下的國家級產糧大縣農地流轉問題實證研究”(XJGRI20130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