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
接受世上之一切——跪下去之后,再站起來。明明白白有石子還未凝固,若再響一聲,一條路就算還沒完成就有鳥,還需要飛走接受瞬間的起飛,并讓它,有所寓意并接受寓意進入的方式。不驚恐于再用力咬破一瓣橘子,也不再讓一張臉濺出笑來抬頭看天,接受皓月卻不是當(dāng)年的皓月車子又一次從擺好的窟窿一穿而過——以弱者的身份混在一堆人中,像混在一堆書中錯碼的一頁,以無法閱讀的身份,空白我好像是沒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做的無所事事也就是對完大河,對山川,對著一想就疼的人世之苦等汗毛上的水干了,就轉(zhuǎn)轉(zhuǎn)酸疼的脖子換一個方向,又向各個地方撒野,任性在火中,高樓上,鐵軌邊在那早已不愛我的人心里塞進去無數(shù)個我……然后我就笑以一個弱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