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阿拉伯之春后,埃及的伊斯蘭勢力迅速崛起,穆兄會背景的自由與正義黨、薩拉菲派的光明黨等伊斯蘭政黨上臺掌權。但是于缺乏執政經驗,缺少妥協合作的政治理念,政治伊斯蘭勢力遭遇執政失敗。以穆爾西為首的自由與正義被迫下臺。光明黨的權力亦被嚴重削弱。未來,埃及伊斯蘭政治勢力很難對埃及政壇造成重大影響。隨著正義與發展黨被取締,穆兄會勢力轉入地下,剩余的伊斯蘭政黨將會主動做出調整,向更加適應埃及國情與現實政治的方向變化。
[關鍵詞]埃及伊斯蘭政治;穆斯林兄弟會;薩拉菲派
導論
埃及的政治伊斯蘭主要由兩大力量構成:穆斯林兄弟會(以下簡稱穆兄會)與薩拉菲派。在思想方面,薩拉菲主義有很長的歷史傳統,對中東伊斯蘭復古運動都有影響,穆兄會前期亦深受其影響。但穆兄會立場溫和,既有保守外殼又有改革內核,薩拉菲派則保守復古;在社會影響力方面,穆兄會成員更加多元化,社會基礎范圍更廣。在政治方面,傳統薩拉菲派主張遠離政治,穆兄會的思想則包含政治行動主義,并有較長的政治實踐歷程。
1928年,哈桑·班納(hasan al-banna)在埃及創立穆斯林兄弟會,致力于傳播伊斯蘭信仰、弘揚伊斯蘭文化,從事慈善事業、普及教育。建立教俗合一的政治制度,遵循伊斯蘭教法成為了穆兄會的基本綱領。自成立之日起,穆兄會的政治實踐活動就與當局不斷發生沖突。在法魯克國王時期,穆兄會反對王室和貴族,發起和組織示威游行等政治活動,由于其激進的立場和不斷壯大的勢力,遭到了當局的取締,領袖班納亦被暗殺。隨后,穆兄會轉向地下,得到了農民、工人、學生和士兵等城市下層的支持,社會基礎更加廣泛化。納賽爾時期,阿拉伯民族主義意識形態占主導地位,奉行回歸傳統思想的穆兄會長期處于高壓之下,導致以賽義德·庫特卜(Sayyid Qutb)為代表的極端思想出現,對暴力的崇尚也達到頂峰,穆兄會內部開始分化為溫和派和極端派。薩達特時代,由于懷柔的宗教政策,穆兄會重新崛起,正式放棄武力斗爭,在政治、經濟等領域與當局展開合作。但70年代后期,由于在埃以和談、伊朗伊斯蘭革命等問題上與薩達特立場相反,雙方關系惡化,穆兄會再一次遭到鎮壓與取締。穆巴拉克時代,穆兄會繼續遭到鎮壓,面對不利形勢,穆兄會堅持溫和立場,積極致力于慈善與社會服務,群眾基礎不斷擴大。2000年埃及政治環境出現改善后,其支持的獨立候選人開始在議會獲得席位,在2005年更獲得了占總數20%的席位。之后,埃及官方對伊斯蘭主義者實施高壓政策,穆兄會又被排斥在了議會之外。
從追求民族解放到致力于民主化運動;從崇尚暴力、保守復古轉變為放棄暴力,采取溫和改良的立場;從社會服務組織轉向追求合法政黨地位,積極參與議會選舉。面對不同的政治環境,穆兄會的政治實踐與參與方式始終在變化。
薩拉菲(al-Salafiyyah)源于阿拉伯語“先輩”一詞,薩拉菲派勸誡穆斯林應恢復伊斯蘭原初精神,嚴守先知穆罕默德及四大哈里發時期的伊斯蘭教教規。
薩拉菲派內部分化嚴重,呈現多樣化的發展態勢,埃及的薩拉菲派分為保守薩拉菲、政治薩拉菲與“圣戰”薩拉菲。保守薩拉菲堅持政治無為的歷史傳統,主張遠離政治,反對民主。政治薩拉菲以光明黨為代表,努力適應現代政治理念,積極融入政治進程,探尋伊斯蘭發展道路,但與穆兄會相比意識形態仍相對保守,對于伊斯蘭原則不容任何妥協與改良。“圣戰”薩拉菲派主張暴力(“小圣戰”)和不主張暴力(“大圣戰”)的分支,尤其是主張暴力的分支派別,在中東劇變中活動猖獗,對地區國家安全形勢構成嚴重威脅。[1]
一、埃及伊斯蘭主要政黨概況
2011年1·25革命后,埃及伊斯蘭政黨陸續成立,主要分為溫和派、薩拉菲派與其他派別,派別之間的界限往往不分明,內部亦充滿合作與斗爭。穆兄會背景的正義與自由黨是溫和政治伊斯蘭的代表,民眾基礎最為強大;光明黨是政治薩拉菲的主要代表,立場保守,堅持實行伊斯蘭教法。此外,還有諸如中間黨、蘇菲派和杰哈德派(圣戰派)等其他伊斯蘭小黨。本節主要介紹正義與自由黨和光明黨,其他政黨由于民眾基礎較弱,社會聲望不高,影響力較小,暫不在本節進行討論。
(一)、正義與自由黨
埃及正義與自由黨(Freedom and Justice Party )脫胎于穆斯林兄弟會(Muslim Brotherhood )。穆兄會首次建黨嘗試于1996年,但遭到當局的反對。2005年,穆兄會在人民議會選舉中獲得20%的席位,隨后宣布其2007年建黨的計劃,但由于當時組織內各派意見不一致導致擱淺。
2011年2月21日,穆兄會總教導穆罕默德·巴蒂阿宣布成立自由與正義黨。巴蒂阿宣布自由與正義黨并非純粹的伊斯蘭政黨,對所有埃及公民開放——無論穆斯林還是基督徒都可加入。穆哈默德·穆爾西(Mohamed Morsi)當選為主席,阿薩姆為副主席,庫塔坦為總書記,同時基督徒思想家拉菲克·哈比比為副主席。
在革命后的立法選舉中,正義與自由黨占據議會多數。2012年6月,黨主席穆爾西贏得總統大選。2013年7月3日,國防部長塞西發動軍事政變,穆爾西下臺。2014年8月9日,埃及最高行政法院判決解散自由與正義黨,清算其流動資產,充公國庫。
自由與正義黨堅持全面按照伊斯蘭準則來進行漸進性改革,改革的領域包括個人、家庭、社會、政府與國家,其中最重要的是實現正義,司法獨立,建立世俗政府,依靠協商與民主和平移交權力。尊重個人自由與權力,維護國家統一,重視平等與社會公正,保護婦女權力,加強青年教育和可持續發展。宣傳并深化基于伊斯蘭的價值觀和思想,成為個人與社會生活的行為準則。自由與正義黨能允許埃及科普特基督徒加入領導層,是其溫和包容特點的最大體現。[2]
(二)、光明黨
阿拉伯之春后,薩拉菲派開始進入政治舞臺嶄露頭角。薩拉菲派內部有力量開始從傳統的政治無為向政治行動派轉變,政治薩拉菲相繼成立政黨,其中以光明黨(All-Nour Party)實力最強。光明黨在2012年議會選舉中成為議會第二大黨,成為政治薩拉菲主義的代表。
光明黨建立于埃及1·25革命后,屬于原教旨主義薩拉菲派政黨。光明黨以捍衛伊斯蘭教為理念,堅持伊斯蘭教法原則成為國家立法源泉,認同埃及的阿拉伯屬性,阿拉伯語是埃及人的母語。在革命后的第一次議會選舉中,由光明黨主導的薩拉菲聯盟獲得156個席位中的33個,成為僅次于穆斯林兄弟會的第二大執政勢力。[3]
二、正義與自由黨的上臺
2011年1月25日,埃及爆發大規模群眾示威游行,要求總統穆巴拉克下臺。穆斯林兄弟會等伊斯蘭組織在短暫的觀望后很快加入到游行中,并發揮了積極的作用。穆巴拉克下臺后,穆兄會成立自由與正義黨,卡塔特尼任總書記,穆爾西任黨主席,阿爾亞尼與基督徒思想家哈比比任黨內副主席。薩拉菲派也相繼成立了光明黨、建設與發展黨、美德黨等一些政黨。
2012年1月23日,革命后的首次立法大選中,新成立的自由與正義黨獲得勝利,贏得了40%左右的席位,以光明黨為主導的“薩拉菲派聯盟”獲得了20%的選票。自由與正義黨總書記卡塔特尼當選人民議會(下議院)議長。2月25日,協商會議(議會上院)選舉最終結果,自由與正義黨贏得106個席位,占全部180個參選席位的59%,薩拉菲派的光明黨獲得43席,占參選議席的23.9%。但在6月14日,最高憲法法院裁決議會部分席位非法,武裝部隊最高委員會下達命令解散議會。隨后,軍方又在舉行第二輪總統選舉之際頒布法令,削減新總統的權力并收回立法權等權力。從這時起,穆兄會與世俗派軍方的沖突與較量開始逐漸浮出水面。
2012年6月24日,穆兄會代表穆爾西在總統決勝輪中贏得51.7%的選票獲勝。30日,軍方向穆爾西移交權力,完成權力交接,穆爾西宣誓就職,埃及誕生首位民選總統。歷經80多年坎坷磨難后,穆斯兄會終于掌握了國家的政權。
自由與正義黨與光明黨等伊斯蘭政黨贏得埃及大選,原因如下:
(1)社會基礎強大:穆兄會與薩拉菲派等宗教團體,組織嚴密,運作有效。穆兄會在埃及擁有龐大的慈善網絡,在底層穆斯林中具有良好的口碑。薩拉菲派通過宣教、慈善等手段,在偏遠城鎮、農村等保守地區中享有很高的支持。
(2)世俗政府腐敗:穆巴拉克時代,埃及政府腐敗風氣彌漫,效率低下,用人唯親,各世俗派政黨也屢屢爆出丑聞。普通民眾已對一潭死水的埃及政壇深深失望,形象廉潔的伊斯蘭政黨自然成為希望的寄托。
(3)宗教感情。埃及穆斯林對伊斯蘭教具有深厚的宗教感情。無論是溫和伊斯蘭還是薩拉菲派,其核心都根植于伊斯蘭宗教傳統與社會文化,民眾對其有天然的認同感和親近感。
(4)政治安排有利。埃及軍方決定通過修憲而非重新制憲的方式完成政治過渡,憲法修正案已在全民公決中獲得通過。大選將按照議會選舉——制訂憲法——舉行總統選舉的順序進行。穆兄會和光明黨趁自由民主派立足未穩,贏得埃及劇變后首次議會選舉。[4]
三、正義與自由黨的執政與下臺
1.政治方面。2012年7月8日,剛上臺的穆爾西就對軍方發起了挑戰,要求被軍方解散的議會復會。8月12日,穆爾西解除了國防部長和總參謀長職務,任命原軍隊情報首長塞西為武裝部隊總司令兼國防部長。當日,穆爾西還解除了海軍司令、防空軍司令和空軍司令的職務。他還下令取消軍方6月17日頒布的嚴格限制總統職權的補充憲法聲明,同時頒布新的憲法聲明,收回立法權。
2012年10月10日,新憲法草案初稿公布,其中規定伊斯蘭教法是立法的主要來源,總統有權任命最高憲法法院院長,在新憲法生效后,從去年動蕩開始至今頒布的所有憲法聲明將被廢止,不能以任何方式對此提出異議。在涉及伊斯蘭教法地位、科普特教徒權益和總統權力等條款方面,埃及宗教勢力和世俗勢力雙方分歧嚴重。反對派認為,將“伊斯蘭教法原則”作為立法的主要來源,世俗社會、婦女和科普特教徒的權利將因此受到威脅。[5]盡管如此,11月30日,伊斯蘭勢力占絕大多數的制憲委員會投票通過憲法草案最終版本。12月,新憲法舉行公投,草案以63.8%的高支持率獲得通過,但實際只有32.9%的選民參與了投票。
2012年11月22日,穆爾西頒布新憲法聲明后發布總統令,免去總檢察長職務,并任命新任總檢察長。穆爾西的憲法聲明規定,總統有權任命總檢察長,在新憲法頒布及新議會選出前,總統發布的所有總統令、憲法聲明、法令和政令均為最終決定,任何方面無權更改。自此,穆爾西集立法、司法與行政大權于一身,其權限甚至超過了穆巴拉克。這引起了人們的擔憂與不滿,繼而在多座城市爆發大規模游行示威。迫于壓力,12月9日,穆爾西宣布廢除該憲法聲明。這次事件,使穆兄會與反對派之間本已存在的裂痕繼續加深。
2012年12月26日,穆爾西頒布總統令,宣布在全民公投中獲得通過的憲法正式生效,這部帶有伊斯蘭教法色彩的憲法的出臺再一次引發了強烈抗議。世俗派和反對派擔心,埃及將從一個有著深厚世俗傳統的現代國家變為實行“沙里亞”的伊斯蘭神權國家。
2013年,自由與正義黨在內閣改組等問題上與反對派一直存在巨大分歧。反對派希望組建民族拯救政府,確定政府的世俗化屬性,卻被穆爾西和穆兄會一直拒絕。由此引發一波又一波的示威游行。6月中旬,穆爾西突然任命了7個有穆兄會背景的省長,導致大量的群眾走上街頭。路透社引述軍方的消息稱,全國有多達1400萬人參加示威,相當于埃及近17%的人口。
2.經濟方面:“1·25”革命后,埃及經濟支柱旅游業低迷不振,經濟增速由此前的5.2%下降至2%,外匯儲備大幅下降,曾一度不足135億美元。埃鎊對美元持續貶值,糧食、能源的進口成本進一步增加。
穆爾西政府在執政之初曾提出“百日計劃”、“能源補貼改革”、“旅游業振興計劃”等目標。但由于埃及局勢一直動蕩不安、政府基層工作人員腐敗依舊且效率低下,計劃變成了“空話”。穆爾西政府轉向外界尋求資金援助,意圖通過吸引投資、舉借外債的方式來擺脫經濟困境,然而卻是杯水車薪、收效甚微。穆爾西執政一年后,埃及的經濟、民生數據竟比革命前還不如:本幣較去年貶值10%;剛剛結束的財年頭11個月,財政赤字占到GDP總量的11.8%,比前一財年同期飆升50%;今明兩年GDP增速預計只有2%和2.3%,不到2011年革命前(年均6%)的一半。面對居高不下的財政赤字、通貨膨脹率和失業率,穆爾西及自由與正義黨束手無策。引起了人民的普遍失望與強烈的不滿。
3.外交方面:上臺后,穆爾西政府的外交活動可謂“可圈可點”。首先,穆爾西及自由與正義黨調整過于依賴西方的外交基調,推行以保證埃及利益為目的的平衡、獨立外交,在東西方國家間保持新的平衡。穆爾西上任后,首訪沙特阿拉伯,建立信任,爭取援助。之后就訪問了中國,希望借鑒中國的發展經驗,吸引更多的中國投資,進一步推動中埃各方面領域的合作。隨后又參加了在伊朗舉行的不結盟會議,成為了30年來首位訪問伊朗的埃及總統,對地區穩定有著重大意義。在對以色列方面,穆爾西任命埃及駐以色列埃拉特市總領事為新任埃及駐以色列大使。以色列駐埃及前大使伊萊表示,此次任命表明埃及新政府重視與以色列關系。
穆爾西和自由與正義黨主政埃及一年,總體成績并不令人滿意。在政治方面,面對來自反對派和軍方的壓力,穆爾西權力意圖在短時間內擴大權力以應對挑戰。雖然宣稱要建立憲政國家,卻又要在憲法中加入伊斯蘭教法為立法淵源,操之過急的執政方式使得世俗派和科普特民眾感到不安和害怕。此外,盡管穆爾西本人已辭去自由與正義黨的主席職務,離開了穆兄會。他實際仍然在為穆兄會爭取更大的權力,造成更多的階層對穆爾西及穆兄會的不滿和反感。在經濟領域,穆爾西和自由與正義黨缺乏執政經驗,面對埃及糟糕的經濟困境,并沒有拿出行之有效的應對手段,伊斯蘭并未成為解決一切的道路,讓普通民眾感到失望與迷茫。穆爾西執政的唯一亮點在外交,實行平衡、獨立的外交策略,為埃及增強地區話語權,維護地區穩定做出了一定的貢獻。但是,這并不能彌補穆爾西與穆兄會在政治與經濟層面的失策與失敗,由于上臺前承諾的政治改革與經濟振興沒有實現,下臺的命運無可避免。
2013年6月底,反對穆爾西的游行示威愈演愈烈,在全國多個地方爆發激烈沖突。7月4日,在反政府動亂持續數日后,埃及軍方解除了總統穆爾西的全部職務。國防部長塞西宣布廢除臨時憲法,提前舉行總統大選,并委任最高憲法法院院長曼蘇爾為過渡總統。此后,伊斯蘭力量和埃及軍方之間長期存在的敵意驟然激化,國內暴力沖突不斷升級。軍方以高壓回應動亂,8月14日對支持穆爾西的示威者營地進行清場,造成千余人死傷。2013年8月17日,臨時政府總理貝卜拉維要求解散穆斯林兄弟會,并將其從法律上定為非法組織。10月9日,埃及社會團結部部長宣布,將穆兄會從非政府組織名單里刪除。2014年3月,500多名穆兄會成員被判處死刑,穆兄會被列為恐怖組織。8月,埃及一法院正式宣布解散自由與正義黨。
小結
自由與正義黨的被解散與穆兄會被列入恐怖組,是埃及政治伊斯蘭的重大挫折。2013年12月3日,埃及新憲法草案出爐,禁止以宗教為基礎成立政黨。塞西政府頒布法令,禁止一切宗教政黨的存在。這意味著未來短時間內,埃及將很難出現新的伊斯蘭政黨,政治伊斯蘭勢力很難東山再起。
由于光明黨等伊斯蘭政黨在七月罷免穆爾西行動中支持軍方,塞西政府默認了這些伊斯蘭政黨的存在,作為與之合作的“獎勵”。盡管有埃及律師向法院提交訴訟,以違法憲法為理由,請求裁決解散光明黨,但遭到拒絕。盡管如此,光明黨的活動受到政府的很大限制,薩拉菲派內部分裂嚴重,不同派別之間互相指責,光明黨受到的責難尤為嚴重,被指責與世俗政府合作,背叛薩拉菲主義,背離伊斯蘭教原則。
綜上所述,埃及伊斯蘭政治短期內將不會對埃及政壇造成重大影響。穆兄會的勢力再次轉入地下,重新回到了蟄伏的狀態。僅存的伊斯蘭政黨將主動或不得不做出調整,向著更加適應埃及社會狀況、更加適應現實政治的方向變化。
參考文獻
[1]包澄章,中東劇變以來的薩拉菲主義.阿拉伯世界研究.2013(06)
[2]卡塔爾半島網百科:自由與正義黨http://www.aljazeera.net/encyclopedia/movementsandparties/2014/6/24/
[3]卡塔爾半島網百科:光明黨http://www.aljazeera.net/encyclopedia/movementsandparties/2014/6/24/
[4]丁隆,后穆巴拉克時代的埃及穆斯林兄弟會.阿拉伯世界研究. 2012(01)
[5]背景資料:埃及新憲法草案的問與答http://news.xinhuanet.com/2012-12/15/c_114039931.htm
作者簡介
王光遠(1985.02--);性別:男,學歷:在讀博士,籍貫:北京,畢業于北京語言大學;現有職稱:講師;研究方向:國別與區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