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本是教師在課堂中實現教學目的最主要的載體。語文教師常常花費了大量的時間進行文本的閱讀教學,效果卻不如人意。其原因是在教學中許多語文教師沒能帶領學生走進文本,往往以結論代替了過程,以照搬硬套代替了細致品味,以泛泛理解代替了深入思考,使得學生的生成與教者的預設出現較大差距。
如果要改變語文閱讀教學的現狀,實現精致的閱讀教學,行之有效的方法還是回歸文本,走進文本,以培養學生的語文素養為本。我們不妨從以下幾個方面用“細讀文本”方法實現精致的閱讀教學,這樣不僅能讓學生的語文素養深厚,學生對文本也能讀進去。讀出了文本味道,能夠提高學生的語言運用與表達能力,最終讓學生受到人文精神的熏陶。
首先,細讀文本是思想,更是態度。朱光潛先生說:慢慢走,欣賞啊!閱讀文本、走進文本,就要以欣賞的姿態,穿行在文本的多重話語之間,從語言出發,回到語言,提高師生對語言的敏感度,傾聽文本發出的細微聲響,激起心中莫名的感動。“細讀文本”, 就是從文本出發,通過細致的閱讀和反復的閱讀,對文本所蘊涵的豐富的內涵進行充分的發掘,對文本所蘊涵的深厚意蘊做出“豐沛的闡釋”,細讀的過程是對文本意義進行建構的過程,是使學生融合自己的思想感情、生活閱歷等去對教材文本進行新的創造的過程。
其次,細讀文本是技術,更是藝術。卡爾維諾對“經典”做過這樣的描述:經典是那些你經常聽人家說“我正在重讀”而不是“我正在讀”的書;一部經典作品是一本每次重讀都像初讀那樣帶來發現的書;一部經典作品,我們越是道聽途說,以為我們懂了,當我們實際讀它們,我們就越覺得它們獨特、意想不到和新穎。對于教材中精選的文本,我們千萬別認為,別人已經把它讀透了,不需要我們再去浪費時間了。
細讀文本技術在于解構。細讀文本要從語言入手,仔細推敲詞句。教師要引導學生從字、詞、句等言語材料的釋讀入手,細致分析言語的表達手法、修辭手法,層層解剖言語內在的組織結構,全力開掘言語的多側面內涵。要尋找“縫隙”,尋找作品中自相矛盾、不可解釋之處;要還原生活,進行比較對照;要聯系背景,“知人論世”。
第一,細讀文本,就是要提煉文章的關鍵詞。
我國著名哲學家馮友蘭在《我的讀書經驗》中指出,“我的讀書經驗有四點”:精其選;解其詞;知其意;明其理。這就一語道出了閱讀時要抓住關鍵詞的精要。一般來說,小說、散文等敘事類文章,都有貫穿始終的線索,甚至有明線、暗線之分,情線、物線之別,這些線索是梳理故事情節的關鍵。而說明文的說明對象及其特征,議論文的中心論點等則是理解概括文本內容的關鍵。當然,抓住這些要素閱讀文本才走完一半的路程,我們還必須透過文本的字里行間提煉出揭示文章核心主題的關鍵詞。比如閱讀散文《散步》,通讀全篇后我們會發現,這是一家三代人初春散步的故事。再讀文本,我們會發現理解文章主題的這樣幾個關鍵詞:親情、責任、和諧。教師也常常將文本主題解讀為“親情和責任”。
第二,細讀文本,就是要力求點、線、面的結合。
本來,點、線、面是數學術語,是構成平面的基本元素,但在我們的語文教學中,筆者認為:“點”是指引導的切入點,“線”是指解讀的思維線,“面”是指教學的對話面。
閱讀教學要選好切入點。在學生初讀文本的基礎上,我們在課堂中不必按部就班逐節按序閱讀,找到一個合適的突破口,教學就會像庖丁解牛一樣游刃有余。如筆者在教讀《阿長與<山海經>》時,一開始就提出這樣的問題:在文中作者對阿長的稱呼,既有平實的“我的保姆”,親昵的“長媽媽”,也有無禮的“阿長”,這是什么原因呢?學生要想解決這個問題,不深入文本很難。文章的切入點有很多,關鍵在于教師對文章的把握。
第三,細讀文本,就是要把握文章的生成規律。
不少語文教師都感到,和學生品析語言、賞析修辭、解析內涵,很多時候要一再進行角度的強調、要點的突出,而效果卻不盡人意,換一篇文章,還是如此。《紫藤蘿瀑布》是一篇優美的散文,一直以來都是公開課的寵兒,文章朗讀起來有情,語言賞析起來有趣,思想探究起來有味。但很多教師在進行解讀時,除了從生命的意義上作一些歸結外,大多從描寫紫藤蘿樹、花的“形”、“色”、“態”、“味”入手,品析語言,賞析比喻、擬人等修辭。整個過程讓人感覺浮光掠影、華而不實。細究原因,問題的焦點應該在沒能就文章內在的邏輯生成規律進行解讀。要知道,不懂得文章的生成規律,就不會有好的解讀。
楊東鋒,教師,現居江蘇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