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生,童百利
(1.安徽大學,安徽 合肥230039;2.銅陵職業技術學院,安徽 銅陵 244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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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居民收入差距影響經濟增長的實證研究
沈光生1,2,童百利1,2
(1.安徽大學,安徽 合肥230039;2.銅陵職業技術學院,安徽 銅陵 244061)
摘要:文章運用安徽省1998~2013年相關數據,利用改進的非等分組基尼系數計算方法,在分別測算出安徽省城鎮居民和農村居民基尼系數基礎上,用“城鄉加權法”測算出城鄉居民混合基尼系數;并構建人均GDP增長率和基尼系數計量模型,運用協整理論研究發現,長期內安徽省居民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的促進效應大于抑制效應,安徽省居民收入差距與經濟增長之間是一種正相關關系。
關鍵詞:收入差距;基尼系數;經濟增長
進入21世紀以后,隨著皖江城市帶承接產業轉移示范區、合蕪蚌自主創新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的建設,安徽省經濟保持快速增長態勢。2000年安徽省國內生產總值為2902.09億元,2005年迅速增加到5350.17億元,2009年突破萬億大關達到10062.82億元。2013年安徽省國內生產總值接近兩萬億元,達到19038.87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比2012年增長10.4%,增幅位居中部省份第一位。伴隨著經濟的快速增長,安徽省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也迅速得到提升,2013年安徽省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23114.22 元,是2000年的4.4倍,年均增長12%;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為8097.86元,是2000年的4.2倍,年均增長11.6%。雖然隨著經濟增長,安徽省城鄉居民收入絕對水平近年來得到顯著提高,但在收入分配領域仍然存在一些突出問題,如勞動者報酬占GDP比重較低;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有所縮小,但城鄉居民內部間、地區間和行業間收入差距進一步拉大。[1]2013年城鎮居民高收入戶人均可支配收入為低收入戶的4.84倍,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最高的馬鞍山市為最低的阜陽市的1.64倍,職工平均工資最高的采礦業和金融業工資是最低的農、林、牧、漁業工資的3.23倍。一般而言,收入分配公平合理與否,會直接關系到社會各階層群體的經濟利益,如果收入差距過大,不僅可能會讓社會群體成員共享改革發展的成果流于形式,嚴重的還可能影響社會的和諧和穩定,甚至引起社會矛盾和沖突。同時,收入分配差距過大,也可能會對經濟可持續增長產生負面影響,進而會帶來一系列的經濟和社會問題。因此,研究安徽省居民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影響的關系,從收入分配視角找到促進安徽省經濟可持續增長的路徑,在當前社會政治環境下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一、文獻綜述
收入分配與經濟增長關系的研究主要集中兩個方面,即經濟增長對收入分配的影響效應和收入分配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效應。前者以西蒙·庫茲涅茨[2]的倒“U”型假說為代表,在長期內隨著經濟增長,收入分配差距先擴大,而后相對穩定,最后差距縮小。為了驗證倒“U”型假說,很多學者通過不同國家不同時期的截面數據和時間序列數據,對經濟增長過程中的收入不平等程度進行了實證研究,研究發現倒“U”型假說在不同國家存在非常大的差異。后者以瓊·羅賓遜、卡爾多[3]和帕西內蒂等新劍橋學派為代表,他們將收入分配引入經濟增長模型中,指出在一定的假設條件下,通過調整利潤和工資兩者之間的分配比例,以實現經濟穩定均衡的增長。美國經濟學家劉易斯[4]通過二元經濟結構模型,提出如果使國民收入集中于少數人手中以加快資本積累,則可以推動二元經濟增長及經濟結構的轉變,因此,收入不均等是啟動和加速二元經濟增長的必要條件。無論是新劍橋模型,還是倒“U”型假說,抑或是二元經濟結構模型,均建立在以“經濟增長為資本積累的函數”這個古典經濟增長模型假設基礎之上,但古典經濟增長模型由于其自身的局限性受到了很多質疑。因此,將技術進步和人力資本內生于經濟增長模型中的內生經濟增長理論應運而生,而在經濟增長和收入分配關系上內生經濟增長理論主要探討了收入分配影響經濟增長的機制。
在實證研究被廣泛運用到收入分配影響經濟增長的路徑后,克拉克[5]使用基尼系數、泰爾指數、方差系數等測量不平等方法,得出一個普遍適用的結論即收入不平等和經濟增長之間存在顯著的負相關關系。佩羅蒂等[6]運用多個國家的橫截面數據,得出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具有負向作用。但也有部分學者通過研究得出了不同結論,如巴羅[7]通過研究,得出發達國家收入不均等與經濟增長之間是正向關系,但在發展中國家二者卻是負向關系。國內學者在收入分配與經濟增長關系上也做了大量研究,如喬榛[8]通過研究認為,我國居民收入差距擴大對經濟增長的作用機制具有特殊性,即在我國經濟處于尚不發達階段,居民收入差距擴大可以提高投資需求,進而加快經濟增長;陸銘[9]等運用聯立方程模型和分布滯后模型,研究得出收入差距對于經濟增長始終呈現出負的影響;陳安平[10]利用面板協整方法,研究表明長期內收入差距的拉大對經濟增長有害。
針對安徽省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的影響研究文獻較少,沒有發現有學者系統計算過近年來安徽省基尼系數,僅有部分學者以城鄉收入比作為衡量居民收入差距變量作過相關研究。本文擬在前面學者研究的基礎上,運用安徽省1998~2013年相關數據,在分別測算出城鎮居民和農村居民基尼系數的基礎上,用“城鄉加權法”測算出安徽省城鄉居民混合基尼系數;并構建相關計量模型和運用協整理論,全面分析安徽省居民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效應。
二、基尼系數測算
衡量居民收入差距的指標有很多,但基尼系數是國際上通用的反映一個國家或地區居民收入分配是否平等的一個重要指標之一,它可以借助洛侖茲曲線直觀反映出來。如下圖所示,橫軸OX表示累計人口百分比,縱軸OY表示累計收入百分比,對角線OD表示收入分配絕對平均線,折線OXD表示收入分配絕對不平等線,將累計人口百分比和累計收入百分比一一對應即得洛侖茲曲線。該曲線與對角線OD所圍成圖形A的面積代表每個家庭收入不均等的量,該面積愈大表明每個家庭收入不均等愈嚴重。用SA表示OD和洛倫茨曲線圍成的圖形面積,SB表示洛倫茨曲線和折線OXD圍成的圖形面積,則有基尼系數G=SA/(SA+SB)。因為洛侖茲曲線位于收入分配絕對平均線和絕對不平等線之間,所以基尼系數介于0和1之間,基尼系數的大小可以用來衡量收入不平等程度,一般把0.4作為收入不平等“警戒線”的判斷標準。

圖1

其中Wi表示按收入分組后的人口數占總人口的比重,Yi表示按收入分組后的各組人口所擁有的收入占總收入的比重,Vi表示累計到第i組的收入比重,即Vi=Y1+Y2+Y3+…+Yi,N表示總分組數。以2012年為例,首先從《安徽統計年鑒》中找到最低收入戶、低收入戶、中等偏下戶、中等收入戶、中等偏上戶、高收入戶和最高收入戶共七組人群的城鎮居民家庭基本情況,根據每組調查戶數和該組平均每戶家庭人口數可以得到每組人口數和該組占七組總人口數的比重;再根據每組人口數和該組平均每人可支配收入可以得到每組收入數和該組占七組總收入的比重,利用前述非等分組基尼系數計算公式可計算出安徽省2012年城鎮居民基尼系數為0.247。再從《安徽統計年鑒》中找到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分為十組,年鑒中分別給出了每組調查戶數占十組總調查戶數的比重和每組純收入總額占十組純收入總額的比重,為簡化計算本文沒有通過戶均人口數來調整測算各組的人口比重和收入比重,暫以年鑒中各組兩個比重分別代替農村居民各組的人口比重和收入比重,按照上述非等分組基尼系數計算公式可得到安徽省2012年農村居民基尼系數為0.091。利用此方法可以分別計算出安徽省其它年份的城鎮居民基尼系數和農村居民基尼系數。在分別計算

表1 1998-2013年安徽省城鎮居民、農村居民
出城鎮居民和農村居民的基尼系數后,按照Sundrum(1990)提出的“城鄉加權法”公式計算出安徽省各年度城鄉居民混合基尼系數,計算公式為[12]:
其中Pc、Pr分別為城鄉人口比重,Uc、Ur分別代表城鄉人均收入,U代表安徽省人均收入,Gc、Gr分別代表城鎮居民基尼系數和農村居民基尼系數。從《安徽統計年鑒》主要年份人口指標中得到各年份城鎮人口比重和農村居民比重,以及各年份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并通過年鑒中農村抽樣調查人口數和純收入總額、城鎮抽樣調查人口數和收入總額算出安徽省城鄉居民總體人均收入,再利用上述基尼系數計算公式計算出安徽省各年度城鄉居民混合基尼系數,最終計算結果見表1。
三、實證分析
由于本文主要研究安徽省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所以建立以下簡單計量模型:
LNRJGDPZt=α+ βLNGINIt+μt
其中,LNRJGDPZt表示第t年人均GDP實際增長率, LNGINIt表示第t年城鄉居民基尼系數,μt表示隨機誤差項。為了避免數據中可能存在的異方差性,對變量RJGDPZt和GINIt分別取自然對數。LNRJGDPZt序列數據根據各年《安徽統計年鑒》人均生產總值指數計算得到, LNGINIt序列數據根據前文安徽省城鄉居民混合基尼系數計算。由于大多數經濟時間序列數據是非平穩的,如果直接回歸可能會帶來不良后果,如“偽回歸”問題,因此,首先用ADF方法對上述兩個變量的時間序列進行平穩性檢驗,檢驗結果如表2所示。從檢驗結果可以看出, LNRJGDPZt和LNGINIt兩個變量在5%顯著水平下都是非平穩變量,但LNRJGDPZt的一階差分序列在1%顯著水平下通過了ADF檢驗,而LNGINIt的一階差分序列在5%顯著水平下通過了ADF檢驗,因此上述兩個變量在一階差分后經ADF檢驗后均為平穩變量,即LNRJGDPZt和LNGINIt均為一階單整序列。由于LNRJGDPZt和LNGINIt兩個變量之間可能存在雙向因果關系 由此可以構建VAR模型,并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檢驗兩個變量之間是否存在協整關系。
根據AIC準則和SC準則判定VAR模型的最優滯后階數為2階,建立人均GDP實際增長和基尼系數的VAR模型,模型的函數形式如下:
LNRJGDPZ=0.890294+0.144676LNRJGDPZ(-1)+
0.268706LNRJGDPZ(-2)+ 1.279610LNGINI(-1)+
0.951074LNGINI(-2)

表2 LNRJGDPZ和LNGINI變量ADF檢驗結果
注:檢驗類型中的C、T、K分別表示單位根檢驗平穩性時估計方程中的常數項、時間趨勢項和滯后階數,選擇AIC和SC最小的檢驗類型;D表示對原序列的一階差分。
根據JB統計量檢驗值檢驗殘差服從正態分布,根據LM檢驗在1%的顯著水平下接受原假設,即殘差序列不存在自相關,根據懷特異方差檢驗在1%的顯著水平下,殘差序列不存在異方差,因此,判定VAR模型的設定是不存在偏差的,可以在VAR模型基礎上進行協整檢驗。常見的協整檢驗有兩種方法,即Engle-Granger兩步協整檢驗法和Johansan協整檢驗法,本文采用Johansen檢驗法。根據AIC準則和SC準則判定VAR模型的最優滯后階數為2階,因此,協整檢驗的最優滯后階數確定為2階也有效,檢驗結果見表3。

表3 LNRJGDPZt 、LNGINIt序列Johansan協整檢驗結果
注:*表明在5%的顯著水平下拒絕原假設;**表示Mackinnon-Haug-Michelin(1999)p值。
根據表3協整檢驗結果,最大特征值統計量和跡統計量都表明,在95%的置信水平下,安徽省人均GDP增長和城鄉居民基尼系數之間存在一個協整方程,即兩者之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一個標準化后的協整方程如下:
LNRJGDPZ=0.545236+ 2.675156LNGINI


根據該協整方程,可以得出安徽省居民收入分配差距與經濟增長之間是一種正相關關系,不能發現長期內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的負面效應。出現這樣的結果可能有以下兩個方面的原因:
第一,由于本文主要研究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效應,所以在構建計量模型時沒有考慮其它經濟變量對經濟增長的影響,本文的實證結果僅限于安徽省1998-2013年人均GDP實際增長與城鄉居民基尼系數的協整分析結果,如果在變量選擇和計量方法方面作進一步探討和完善,研究結果可能會有所不同。
第二,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可能會帶來兩種效應,即促進效應和抑制效應。促進效應是指在一定范圍內收入差距拉大,在經濟發展初期階段,收入向高收入群體集中,由于高收入群體的邊際儲蓄傾向比低收入群體高,從而最終會提高整個國家的儲蓄率和投資率,進而會帶動其經濟增長。一般來說收入差距的促進效應在經濟發展初期階段比較顯著,因此,為了推動經濟增長,在經濟發展初期階段,政府的收入分配政策更傾向于容忍居民收入差距以保證經濟以一個較快的速度增長,這也和我國在改革開放初期階段,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和效率優先的收入分配政策是一致的。抑制效應是指在收入差距拉大會在一定程度上阻礙經濟增長。根據內生經濟增長理論,技術進步是影響經濟可持續增長的一個重要因素,而技術進步又取決于人力資本的積累。由于低收入群體比高收入群體子女普遍較多,收入較低導致不能夠對人力資本進行很好的投資,當經濟發展到一定階段時,人力資本不足會顯著影響經濟增長。同時,收入分配不平等程度較大時,會導致社會總體消費水平降低,經濟增長缺乏動力。一般來說,促進效應與抑制效應在經濟中可能同時存在,兩種效應影響程度的對比會最終影響收入差距對經濟增長效果[13],可能安徽在經濟增長過程中過多地依靠投資拉動而非消費,人力資本不足可能也需要較長時間才能顯現,所以上述實證研究結果表明,在1998-2013年期間安徽省居民收入差距的促進效應要大于抑制效應,這段期間安徽省居民收入分配差距與經濟增長之間是一種正相關關系,也即伴隨著居民收入差距的拉大,經濟快速增長。
四、政策建議
一般來說,持續性的經濟增長模式主要依靠消費、技術和人力資本,收入的多少將直接影響城鄉居民的消費意愿和人力資本投資,尤其對中低收入群體來說更是如此,因此,想要長期保持安徽省經濟持續性增長,縮小居民收入差距至關重要,而且居民收入差距過大不僅是經濟問題更是嚴重的社會問題。而縮小居民收入差距是一項非常復雜的系統工程,因為當前居民收入差距的形成是長期以來不合理的制度安排累積疊加的結果,需要政府、社會和企業等有關方面的共同參與。首先,要協調好初次分配和再分配的關系,穩步提高居民收入在國民收入分配中的比重和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處理好企業、居民和資本在收入分配中的關系,逐步提高中等收入人群的比重,扭轉初次分配結構失衡和再分配機制對城鄉收入差距的“逆調節”局面。其次,加強政府在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的主導作用,因為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很難依靠市場內在力量自動予以克服。[14]繼續加強政府對“三農問題”的扶持力度。通過制度按排引導農民提高農業規模化、產業化經營范圍,真正讓農業成為農民增收的重要來源之一;提高農民的創業意識和創業本領,大力發展農村個體私營經濟,加大對農村個體私營經濟的金融扶持力度,創造有利于個體私營經濟發展的政策和法制環境;繼續提高教育均等化水平,尤其是要大力提高低收入群體子女教育水平,增強他們個人綜合素質和競爭力,縮小由于人力資本差異所帶來的收入差距。同時通過對農民進行技術培訓來提高農民自身的人力資本存量,從而拓寬農民增收的途徑。最后,改革城鄉二元分割帶來的戶籍、就業和社會保障制度,從而為縮小城鄉居民收入差距提供制度公平、權利公平,機會均等的體制和機制保障。
注釋:
①1998-2004年數據來自于陳昌兵《各地區居民收入基尼系數計算及其非參數計量模型分析》(《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2007年第1期),2005-2012年數據為作者計算所得,2013年由于農村居民分組數據缺失,沒有計算農村居民基尼系數和城鄉居民基尼系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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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周覓
基金項目:安徽高校省級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項目編號:SK2013B543。
中圖分類號:F22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8078(2016)01-0010-05
作者簡介:沈光生(1972-),男,安徽無為人,銅陵職業技術學院講師;童百利(1974-),男,安徽涇縣人,銅陵職業技術學院副教授。
收稿日期:2015-10-25
doi:10.3969/j.issn.1003-8078.2016.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