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簡介
劉小惠:北京理工大學管理學博士,人大附中工作27年,先后擔任地理教師、班主任、團委書記、科技辦公室主任、校長辦公室主任、校長助理,2000年擔任人大附中副校長。現任人大附中聯合總校常務副書記、副校長;人大附中書記、副校長;海淀區政協委員。
劉小惠,人大附中書記,人大附中翠微學校校長,雖有職稱,但先生這稱呼,更符合她在我心中的印象。今生因為認識先生,總是欣然。
我對于人翠,只是一名過客,隨時可能要走的。但佛說: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換今生一次的擦肩。我想,前生我一定是生在這人杰地靈之區,才換來今生對人翠的駐足與守望。
近日,北京的天,透藍;我的心,透亮。我仰望天空,隨著白云移動著這一年里關于在人翠的記憶,或許,有人不曾留心,但我始終銘記于心。
我對小惠先生的印象,是從一個電話開始的。
那天清早,我正準備趕往學校拍攝一個活動,這當中,我突然接到先生的電話,告訴我活動延后了,讓我再多睡會。接到這個電話,我的心靈猛然被一種東西襲擊了,鼻子發酸。
這個電話之前,我與先生只有因工作需要的面緣,并無交集。她的電話讓我想到梁衡在《與樸老緣結釣魚臺》中寫到的:“緣是什么?緣原來是張網,德行越高學問越深的人,這張網就越張越大,它有無數個網眼,總會讓你撞上的,所以好人、名人、偉人總是緣結四海;緣原來是一棵樹,德行越高學問越深的人,這樹的濃蔭就越密越廣,人們總愿得到他蔭護,愿追隨他。”這次似乎偶然的電話,讓我撞上的緣分今生也不會忘記!
從這件事開始,我利用工作之便更加注意她,她在我心中的印象更加清晰起來。
這一年里,我熬夜的次數明顯增多,近乎是在這個學校前幾年的總和,可能,這也將是我以后的一種工作常態,在我合作的幾所學校中只在人翠才有的常態,我知道這也必定是小惠先生的常態。
記得有次活動,我從鏡頭中發現她的臉色發白,便在間隙給她發了條信息,沒有得到回復。下午,我正和丁書記談事,她回到辦公室,看到我在,宛然一笑,給我兩字“病了”。簡單的兩個字,簡單的一個心態,簡單的不禁讓人心疼。
有幸,在一次中韓學生交流活動結束后,我能與先生交談。在這次交談中,我知道了教育家劉彭芝校長,了解到小惠先生辦學思想和辦學實踐的源泉。她說:劉彭芝校長當初執掌人大附中的時候,首先做的就是讓人大附中的人氣指數不斷攀升,因為一所學校的人氣指數高,才會核心競爭力強。現在,人翠也是同樣的命理,她是一池春水,她需要一股勁風吹動起來,洶涌澎湃,奔向她應該達到的目標。
如今,人翠已出現了令人欣喜的巨大變化,愛與尊重的教育理念得到延續,“小校園大課堂”的創新教育模式得到發揮。想想我當初來到這學校的情形,真是恍若隔世。
《What are words》中有段唱詞:你在與不在,我都在近旁;你走或不走,我都在那里;你喚若不喚,我都會看見……小惠先生對教育愛的堅守,是一種品質,認真、負責、有擔當、有涵養。她尊重學生,尊重老師,尊重我這樣的“北漂”。正是她如此認真、負責任,她改變了人翠,她為人翠的發展盡了自己百分百的力量!
原中央黨校的常務副校長鄭必堅說過:對待工作“敬業精神第一,水平還在其次”。敬業是什么呢?就是熱愛,就是負責。在人翠的一年里,在與先生的接觸中,小惠先生做到了前者,后者也沒在話下。
招生是份憋屈苦差,這是我隨同先生及同事多次外出之后的感觸。我記得有次丁書記開玩笑說:以前在人大附中都是我們在挑別人,現在倒好,到處求人。雖說是一句笑話,但其中的委屈可能不會為外人所能理解。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在本部的招生。在會上,人大附中的主要領導一字排開接受家長們的檢閱,當介紹到先生時,我不禁也油然而生一種驕傲。但隨后的招生推介,先生的角色隨即也發生了變化。這是一種斷崖式的變化,一種巨大的心理反差。可先生很完美地完成了這次推介,我想,這就是愛,這份愛必定會豐富、造就一個全新的人翠。這也是先生給我的意義。
高考,驕陽似火。我隨同小惠先生來到育英考點,學生都已進場,這時,有兩名學生從里面出來擁抱了先生和丁書記,我們很詫異,學生說:聽說校長來了,特意出來擁抱一下。沒有大話,不是彩排,就是那么的自然。我看得出先生很高興,很滿足,滿臉笑容。我心為之一動,差點對先生說:我也想擁抱您一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