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建研究生導師多維考核模式研究

胡瓊華

(湘潭大學 文學與新聞學院，湖南 湘潭 411105)

構建研究生導師多維考核模式研究

胡瓊華

(湘潭大學 文學與新聞學院，湖南 湘潭 411105)

實施導師負責制是目前高校研究生培養的主要模式。導師的培養態度和能力水平直接影響了研究生的培養質量。目前大部分高校都有針對導師的考核制度，但這種制度并不完善，考核效果不理想。本文針對導師考核制度中存在的問題，提出了構建累積考核、二次考核、跟蹤考核、修正考核和第三方獨立考核等多種模式的考核建議，以維護導師、學生、學校和國家多方利益。

研究生導師；多維考核；多方利益

美國、英國等西方發達國家早在20世紀80年代就建立起了目的性質不一、方法手段不一、評價標準不一的導師考核評價機制。英國90年代更是建立了將績效與薪金掛鉤的導師評價機制。日本21世紀初，將導師的教育教學過程評估結果向社會公布。我國對導師評價開展較晚，主要從這幾個方面進行了研究。一是分析了導師考核評價的現狀。二是從導師自身的學術水平和學術業績、科研支撐條件、指導研究生的投入和業績三個方面限定導師考核評價內容。三是通過定量和定性指標明確了導師考核評價的指標體系。四是提出了導師考核評價的方法。這些成果主要是從某個方面或角度進行研究。更為重要的是，國家相關部門出臺了一系列政策，如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和教育部發布的《關于加強學位與研究生教育質量保證和監督體系建設的意見》，教育部出臺的《關于實施研究生教育創新計劃加強研究生創新能力培養進一步提高培養質量的若干意見》等，這些為研究生導師考核提供了重要依據。然而，新形勢下，研究生導師考核出現了一些新情況和新問題，有必要進行全面、系統研究，構建新的考核指標體系，以為提高研究生培養質量提供制度支撐和實踐操作標準。

1 研究生導師隊伍現狀突顯考核重要性

在研究生培養教育中，導師究竟應該扮演一個什么樣的角色，起到一個什么樣的作用，受到社會的廣泛關注。作為高等教育最高層次的研究生教育在國家人才培養和知識創新體系中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事關國家的創新能力與創新水平。《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特別強調：要大力推進研究生培養機制改革。研究生培養機制改革的重要一環是構建導師與學生之間的正常關系，而師生之間正常關系的建立在某種程度上依賴于對導師的考核評價體系。目前，一些高校對研究生導師是重選擇進口輕過程管理，重科研論文輕政治思想引導。

研究生培養質量高低與導師能力、水平和事業心、責任感有著直接關系，而建設一支高水平、高素質、高層次，充滿生機和活力的導師隊伍對高校的發展至關重要。教育部《關于實施研究生教育創新計劃加強研究生創新能力培養進一步提高培養質量的若干意見》指出：導師是決定研究生培養質量的關鍵因素，是實施研究生教育創新計劃，加強研究生創新能力培養的重要力量。目前，各個高校對培養的培養實行導師制。所謂導師制,就是由導師對學生的學習、品德和生活等方面進行個別指導的人才培養制度[1]。因此，導師的行為直接影響和度量著學生的學術追求理想、為人處世態度，決定著學生的發展趨勢，同時對其他導師也起著引導和示范作用。

20世紀90年代中后期開始，我國研究生教育進入了一個快速發展時期。中國教育在線公布的《2016年全國研究生招生數據調查報告》顯示，全國研究生在讀人數穩步增長，截至2014年，在讀研究生184.77萬人，其中，在讀博士生31.27萬人，在讀碩士生153.50萬人。這樣的增長速度，導致研究生導師需求量水漲船高，一大批年輕教師被吸收進導師隊伍。這批年輕導師，一部分剛剛博士畢業，還沒有從學生的身份觀念中解放出來，還沒有擺正自己身為教師的角色，就當上了學生人生與學問的領路人。他們缺乏培養學生的經驗素質，在培養研究生過程中往往顯得無所適從，師生關系出現偏差。一部分導師由于培養研究生的時間久、資歷老，再加上高校對教師的考核主要是科研，因此，他們甚至把培養研究生當作了花時費力的負擔和提高個人待遇的障礙，不想、不愿花力氣指導研究生，學生一年半載見不到導師，師生關系變得淡漠。一部分導師忙于行政事務、鉆研自身學問、賺取經濟利益等，招收學生或培養學生講人情樹關系，師生關系物化傾向嚴重。再加上部分高校研究生管理部門對導師的要求簡單，甚至是粗暴，只要求導師能及時、基本完成研究生培養任務，能將研究生順利送出校門，而不論學生的培養質量如何，能否適應社會需求。這樣的導師隊伍結構和培養學生的狀態嚴重影響到高校研究生培養質量和國家人才強國戰略目標的實現。

2 目前研究生導師考核中存在的主要問題

2014年，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和教育部發布了《關于加強學位與研究生教育質量保證和監督體系建設的意見》(學位[2014]3號)，明確了學位授予單位研究生教育質量保證體系建設基本規范，對導師崗位管理提出了“制訂導師考核評價辦法”的要求。然而，我國目前大多數高校都很重視導師的遴選工作，設置了一系列嚴格的遴選條件，但對導師培養主體責任規定卻很模糊，更缺乏導師考核的可操作性辦法。

2.1 難以將高校辦學規章制度轉化為考核研究生導師的依據

依法治校是現代大學治理的基本理念和基本精神。縱觀我國有關教育的法律法規——《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法》《中華人民共和國教師法》《中華人民共和國高等教育法》等法律，都賦予了高校一定的辦學自主權，但缺乏對諸如研究生導師考核的明確規定。以與高校辦學關系最為密切的《高等教育法》為例，該法授予大學自主設置和調整學科、專業；自主制定教學計劃、選編教材、組織實施教學活動等五個方面的權力，也提出了大學有自主考核教師的權力。《高等教育法》第五十一條第二款提出：“高等學校應當對教師、管理人員和教學輔助人員及其他專業技術人員的思想政治表現、職業道德、業務水平和工作實績進行考核，考核結果作為聘任或者解聘、晉升、獎勵或者處分的依據。”然而，這樣的規定在形式上賦予了高校自主考核教師的法定權力，但在具體執行過程中，對研究生導師的考核不等同于一般的教師考核。2016年9月，教育部出臺了《關于深化高校教師考核評價制度改革》，也只是給予高校教師考核評價的一個指導性意見，并沒有專門針對研究生導師進行考核的規定。在大學里，能夠當選導師的教師，大都具有高級職稱或博士學位，具有較強的科研能力，這是很多高校強校的根本。在國家政策允許高校人才自由流動的前提下，各高校，特別是一些地方性高校出于留住人才的考慮與需要，對于考核沒有具體的或者過硬的標準要求。

2.2 考核標準過于籠統缺乏可操作性

目前，湖南省內各高校對導師的考核評價指標基本上沒有進行有效的學科、身份等類別區分，實行學科、身份不加區別的統一標準考核。這種考核在某種意義上能保障考核的公正性和客觀性。但過于整齊劃一的考核標準對培養優秀和有個性的學生是不利的。例如，不對導師的身份進行區分考核，必然使導師間缺乏良性的競爭參照。在高校，能夠當上導師的有教授、副教授和具有博士學位的講師等三類職稱人員。這三類人員在培養學生方面的能力與水平，本身就存在較大的差別，長期擔任導師的教師在培養經驗方面更加豐富。除職稱外，導師所具有的其他身份也使導師們并不處在同樣的水平層面，有的人是廳級干部、處級干部，有的只是個一般教師，他們所擁有的教學資源、科研平臺、人際關系等也存在較大的區別。以相同的考核標準統一考核，看似公平正義，實則有違這一精神，體現不出考核的準確性。

但如果過于寬泛的考核標準，或者賦予各個學院獨立考核可能對于某個學科或學院內部競爭是一種良性制度，但卻會使考核失去可比性，不利于學校整體把握導師的真實情況。以湖南大學2009年制定的《研究生指導教師工作辦法》為例。該辦法規定，“碩士生導師考核由校學位評定委員會授權各學院學位評定分委員會根據本學院實際情況，制定相應的碩士生導師考核方案報校學位評定委員會審核。各學院根據校學位評定委員會審核批準后的方案開展碩士生導師考核工作，并將碩士生導師考核結果報研究生院審核。”湖南大學籠統地規定碩士生導師考核由各學院根據實際情況開展考核工作，但如何考核，學校并沒有一個具體規定。各學院如何考核，標準難以統一。這容易造成學院從本身教師隊伍出發，放寬考核標準。從學校層面來說，沒有一個具體或可操作性較強的標準或范本，各學院自行制定的標準對于學校整體把握導師的考核情況是不利的，難以看出導師培養學生的優劣。

2.3 考核內容容易物化師生關系

高校將學生畢業論文和科研成果作為對導師考核的主要指標的單一考核模式也有待商榷。一個研究生能否順利畢業，衡量的主要標準(有時是唯一標準)是看其能否按照學校要求發表了相應的科研論文、是否順利完成了畢業論文。導師根據學校的要求，將主要精力用于指導研究生如何完成科研任務。有些導師為了能讓學生順利畢業，甚至將自己的科研成果署上學生的名字以幫助學生蒙混過關。這樣的培養方式極易抹殺導師和研究生的學術個性，嚴重損害學生的人文素養和誠信意識，不符合我國高素質人才培養的戰略需求。

同時，一些高校將研究生就業情況與對導師的考核掛鉤，依據學生的就業情況決定導師的招生指標和薪酬分配。湖南大學《研究生指導教師工作辦法》對博士生導師考核有相對的細目要求。該辦法規定：“(一)博士生導師(含兼職博士生導師)應認真履行導師職責，完成學校所規定的教學科研任務。(二)博士生導師考核每年進行一次，時間與博士生導師遴選工作同步。(三)博士生導師填寫《湖南大學博士生導師考核表》，提交校學位評定委員會，校學位評定委員會根據崗位設置要求，對導師的學術道德、目前承擔的研究項目、研究經費和研究成果等方面進行考核，考核結果作為當年博士生導師招生計劃的依據。”對博士生導師的考核主要集中于本人的教學科研，而沒有如何培養學生的考核。而同時，學校以將導師的教學科研情況作為招生計劃的依據，這種情況有待商榷。我們認為，將導師的教學科研情況，甚至研究生就業情況與導師的招生指標、薪酬分配掛鉤，極易增加導師的工作任務和心理負擔，引起導師之間、學生之間的不良競爭和師生之間不正常的雙向選擇。一部分擔任行政職務的導師可能會出現科研成果不多但爭取社會資源的能力強，能拿到較多的招生指標卻沒時間指導；一些科研能力強但社會資源少的導師和剛走上導師崗位的年輕導師雖然有心好好培養學生卻面臨著無學生可選和無學生愿選的尷尬。最終，很多學生和導師都處于雙方被迫選擇的狀態。再加上高校越來越濃的人情往來，即對于學生的評獎評先、推優入黨等，往往看導師的面子而較少關注學生的綜合表現，這也會影響到學生選擇導師的意向。事實上，“在師生關系中，關愛是最為核心的要素，它反映的是導師和研究生之間基于需要的識別與滿意的交互行為，其基礎是導師和研究生建立在需要基礎上的情感共鳴。”[2]但在目前的師生關系選擇中，雙方較少出于彼此的尊重與欣賞，而是出于利益的考量，固化了彼此的勢利關系。教師忙于個人的發展無暇顧及學生，學生要的是導師的人脈而不是學問與做人的指導，在這種物化關系下培養出來的學生更加注重現實利益，對學術的追求和公平的意識更加淡薄，師生關系容易被扭曲為典型的雇傭關系。

2.4 考核結果失真不利于導師的后續發展

一些高校滿足于導師自評、學生打分、部門審核的傳統模式，沒有借助新的技術手段和方法對導師進行科學、合理的考核；一些高校參與考核的主體是學校相關部門領導、院系領導、少數專家等政策制定者，他們長期處于評價者地位，是利益的制造者、擁有者和分配者，他們不了解普通導師的愿望與追求，過于注重利益的分配與平衡。這種考核極易造成考核結果的失真，起不到考核示范、引導和激勵的作用。這種失真的考核結果往往又成為高校獎懲導師的依據，反過來又容易傷害到導師的培養學生的情感和工作熱情。一些高校要么不對導師進行考核，要么考核流于形式，導師在培養學生方面做好做差一個樣。一些實行了考核的高校，對考核成績優秀的導師的獎勵主要是物質獎勵，例如增加績效津貼、增加招生指標等，這樣的激勵措施又容易滋生功利主義和虛偽主義。而對于一些在研究生培養方面做得不到位的導師，根據教育部《關于加強學位與研究生教育質量保證和監督體系建設的意見》規定，就是“完善導師問責制，對培養質量出現問題的導師，視情況分別采取質量約談、限招、停招等處理。”西北大學2008年制定的《研究生導師選聘及崗位考核辦法》明確規定：“崗位考核不合格的研究生導師將暫停研究生招生。”因此，各高校對研究生導師的懲處基本上是暫停招生、減少指標或撤消導師資格等，缺乏幫助導師修正不足的機制和后續發展的考慮。

3 構建導師多維考核體系的思考

加強對導師培養研究生質量的考核是落實“基于全過程育人的科學的研究生導師負責制”[3]的重要體現。要提高研究生培養質量，就是要構建科學合理的導師工作考核體系，明確導師在學生培養中的主體責任，確保考核發揮監督作用、導向作用、激勵作用。

3.1 以二次考核和修正考核的方式幫助導師完善不足

考核的目的是找出導師在研究生培養過程中存在的差距與不足，在導師間營造一種寬松自由、相互激勵的工作氛圍。因此，對導師的考核要堅持內容多樣化、主體多元化、指導時間差異化、定性定量不同化等，以彰顯考核的人文關懷，尊重、依靠、服務于導師和學生。

一是針對不同的導師采取不同的考核方式和標準。要使考核發揮引領導師工作的指揮棒作用，就要堅持全面、客觀、公正、簡便、獨立的原則，實現重點考核與特色考核、過程考核與結果考核、主觀評價與客觀評價、自主評價與他人評價相結合，使評價結果具有真實性和引導性，能發揮考核在研究生培養中的“導向”作用。如在考核對象方面，可以將導師考核分為學術型和專業學位型。事實上，《關于加強學位與研究生教育質量保證和監督體系建設的意見》在“制訂導師考核評價辦法”中提出了“規范導師崗位管理，實施導師招生資格審查，建立學術學位和專業學位研究生導師分類考核評價制度。”因此，突出學術型導師隊伍的科研能力和專業學位型導師隊伍的創新能力、實踐水平和與企業合作的能力，實現考核內容差異化符合國家政策要求。換句話說，只要導師在指導學生的某個方面出色，考核就能過關，就能受到肯定性評價。

二是賦予導師對考核結果異議的話語權。對于職能部門通過多種途徑形成的考核意見和考核結果，要實事求是地向導師反饋。因為這些意見是針對導師的，會對導師今后的工作起到良好的促進作用，因此，有必要如實的向導師反饋。當然，向導師反饋意見應該是雙向的交流與溝通。職能部門要認真聽取導師們對考核意見反饋的看法，允許他們提出申辯，并判斷其申辯的理由是否成立，最后形成考核結論。只有這樣，才有利于導師不斷地發現自身存在的問題，反思自己的培養方式，及時調整自己的培養行為。

三是以修正考核的方式決定考核的最終結果。通過一次考核就決定導師培養學生質量的好壞在某種程度上說是不嚴謹的，也是不科學的。高校研究生管理部門可以實行一次考核的后續評價，即實行二次考核或修正考核，允許導師在一定時間限度內對一次考核中存在的問題進行整改。在導師提交整改意見后，由職能部門組織相關人員對導師是否認真落實整改意見進行二次考核。如果導師進行了認真整改，修正了自己的不足，整改到位，那么可以將一次考核結果的等級進行提級，而不搞一次考核決定考核等級。只有這樣，才能激勵導師積極修正自己的不足。

3.2 以累積考核和跟蹤考核的方式強化導師的道德培養責任

教育部《關于加強學位與研究生教育質量保證和監督體系建設的意見》規定：“完善導師激勵制度，明確和保障導師在研究生培養中的責任與權力，調動導師育人積極性，發揮導師科學道德和學術規范的示范作用。”而教育部《關于進一步加強和改進研究生思想政治教育的若干意見》明確了教書和育人是導師兩大職責，明確了導師是研究生思想政治教育的首要責任人，強調在研究生培養過程中要強化和完善導師負責制。西北大學《研究生導師選聘及崗位考核辦法》強調導師“對研究生的學風和學術道德狀況負有重要責任。”同時規定：“對研究生導師思想道德素質的考核重在對師德與學風的考核。”西北師范大學《研究生指導教師考核管理辦法》也明確“導師是研究生思想政治教育的第一責任人，在指導研究生完成學業的同時，還要對其進行思想政治教育、法紀教育和道德修養教育，使其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并盡力幫助研究生解決生活和學習中遇到的問題和困難。”同時明確“因不認真履行崗位職責，導致研究生德育或培養質量方面出現重大問題”將“由學校分別做出通報批評、暫停招生或取消導師資格的處理”。對于道德考核不合格的導師，學校應采取強硬措施，堅決讓其退出導師隊伍。

3.3 構建多方主體考核強化導師研究生培養主體責任

第一，要充分發揮學生主體考核和考核主體作用。指導研究生的教學科研，培養研究生的人文素養是導師的主要職責。西北大學《研究生導師選聘及崗位考核辦法》明確“研究生的培養質量是考核研究生導師的主要指標，以此為核心，研究生導師的崗位考核包括思想道德素質、業務素質和科研能力”。這些考核都與研究生培養質量密切相關。然而，現在“一些導師只把研究生當作科研勞力、企業技術員、行政助理、生活秘書，交給他們大量繁瑣的與學業無關的事務性工作，沒有完全把心思和精力放在培養上，致使研究生壓力很大，顧此失彼”[4]。

因此，高校對研究生導師的考核的重點不應該在導師本身，而應該將其所培養研究生的情況作為考核主體內容。一是將研究生的在校的專業成績、科研情況、畢業去向、道德品質等方面的內容納入導師考核的總體構架中，這樣既有利于學生抓緊時間學習，也有利于導師更多的關注學生的在校情況和后續發展情況。二是將研究生作為考核主體對象。在目前的考核過程中，“僅注重導師的主導作用，忽視研究生的主體作用，導師難免不產生短視行為，僅將研究生作為完成其科研工作的勞動力，不注重對研究生的全面培養。”[5]學生對導師的指導情況、效果與程度有著切身的體會。因此，將學生作為考核導師的主體，有利于學生監督導師的工作，也有利于激勵導師對研究生培養進行全方位關注。

第二，要委托第三方進行獨立考核是未來考核的必然趨勢。除了高校自身組織的考核外，委托第三方考核是對學校內部考核的有益補充，是一種必要而有效的外部制衡機制，能夠彌補高校自我考核缺乏真實性的缺陷，能夠克服內部考核主體的單一性。然而，對第三方的選擇應該有一定的條件與標準。首先，要能保證第三方具有高校背景，熟悉高等教育的發展規律；其次是個專門的考核機構，具有考核的專業知識；第三是保證第三方具有獨立性，能確保第三方與高校研究生管理部門和導師沒有實質性或利害性關系，可以站在公正的立場對導師進行考核。這樣的考核才具有公正性、專業性，才能讓導師認可學校考核的權威性，從而營造多方共贏的良好局面。

[1] 國兆亮，王楠.關于研究生導師評價的幾點思考[J].中國高教研究,2012(1):56-58.

[2] 常正霞,狄美琳.碩士研究生導師滿意度的現狀調查及其影響因素[J].學位與研究生教育，2014(3):29-33.

[2] 陳穎,屈曉婷.基于全過程育人的研究生導師負責制[J].思想教育研究，2009(2):90-92.

[3] 肖振中.著力提高研究生導師隊伍的水平[J].中國高等教育，2003(2):40-41.

[4] 秦發蘭,胡承孝.目標導向的研究生培養模式研究[J].學位與研究生教育，2014(1):50-54.

(編校 鄧胤龍)

On Building of Multidirectional Assessment Mode of Graduate Advisor

HUQiong-hua

(School of Literature and Journalism,Xiangtan University,Xiangtan Hunan 411105,China)

The implementing tutor system is the main mode of graduate education i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The cultivation attitude of teacher and ability level influence the cultivation quality,Universities is lack of train and cultivate the appraisal system.From the problems of teacher evaluation system,we put forward the cumulative assessment,two assessments and tracking assessment to protect the interests of teacher,student,school and the country.

graduate advisor; multidirectional assessment system；multi-stakeholder

2016-10-09

湘潭大學研究生教改項目“研究生導師考核評價體系構建研究”(YJG2015A002)的階段性成果

胡瓊華(1980-)，女，湖南澧縣人，副教授，碩士生導師，主要從事新聞傳播和高等教育研究。

G643.0

A

1673-0313(2016)06-015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