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芬蘭吃“鴨肉漢堡”

田恒三

芬蘭位于歐洲北部，被譽為“千湖之國”。前一段時間我去芬蘭赫爾辛基旅游，赫爾辛基是一座花園般現代化都市，街道寬闊、商業繁榮，現代建筑和中世紀建筑相互依存，具有鮮明的民族特色。

那天我在導游卡拉揚先生的引薦下來到赫爾辛基郊外的一家餐廳去吃烤鴨。餐廳建在一個小湖邊上，它是一座兩層樓的木房子，被綠樹鮮花環抱著。推開餐廳的木門進入大廳，里面擺放著石磨、鋤頭、鐮刀，大廳中央還有一個仿真水車，置身這家餐廳真有點回到國內農家大院的感覺。

我們找了個臨窗的座位坐下，從窗戶向外望去，湖水清澈，不時有水鳥掠過湖面，成群的鴨子在湖里嬉戲。卡拉揚介紹說，鴨子在湖里散養，不投放飼料、激素、抗生素，鴨子吃的是湖里的水草、小蝦、小魚、綠藻，一般要養四五個月，養成的鴨子體形豐滿，肉質特別鮮嫩，沒有污染，更不含激素。

我們閑聊了十來分鐘，卡拉揚說赫爾辛基郊外這樣的烤鴨店有不少，鴨子在入爐前需要腌制40 min以入味除腥，各家店腌制鴨子所用的天然香料的配方不同，因而每家店烤鴨的風味都不盡相同。服務生不久就端上了一盤切成片的烤鴨，烤鴨色澤紅嫩，外皮呈半透明狀，我用叉子叉了一片烤鴨塞進嘴里，鴨皮酥脆，鴨肉鮮嫩，油而不膩，還有一股果木香味。服務生隨后送上了佐料——甜面醬、蔥條、黃瓜條、水果醬、奶酪、蔬菜沙拉，這佐料真是“土洋結合”啊！既然吃烤鴨怎么沒有上主食荷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