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企業稅源培育的政策研究——以哈爾濱市為例

王曙光，李金耀

(哈爾濱商業大學 財政與公共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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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微企業稅源培育的政策研究
——以哈爾濱市為例

王曙光，李金耀

(哈爾濱商業大學 財政與公共管理學院，哈爾濱 150028)

小微企業是對地方經濟發展的有益補充、創業創新的重要載體、財稅增收的主要源泉。以哈爾濱市為例，其小微企業存在稅費優惠政策不盡合理、稅源培育配套政策較少、納稅服務水平急需提升和稅源監管機制有待完善等問題。故此，應優化城市經濟區的產業布局、支持小微企業自主品牌建設、扶持科技創新型小微企業發展，以優化小微企業產業結構布局；提高財政資金使用效率、擴大政府采購覆蓋范圍、繼續加大財政補貼力度，以強化小微企業財政政策扶持；逐步降低企業稅收負擔、明確稅收優惠政策導向、清費正稅降低稅外負擔，以完善小微企業稅費優惠政策；積極拓寬企業融資渠道、支持創投等行業發展、完善企業信貸創新機制，以加大對小微企業融資支持力度。

小微企業；稅源培育；稅費優惠；財政政策

支持小微企業發展是國家經濟發展的重要戰略，是經濟發展的有益補充、創新創業的重要載體和稅源培育的主要源泉。李克強在2015年《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實行定向減稅、加大財政金融支持力度，切實解決小微企業融資難融資貴、生產經營困難、發展方式粗放、創新能力不足等問題，打造新的經濟增長點。目前，哈爾濱市通過制定有關政策，在全面推進小微企業調整產業結構和轉變發展方式等方面取得了良好的成效，但小微企業內部經營仍存在一些問題，稅收貢獻能力有限。

一、哈爾濱市小微企業內部經營狀況分析

根據國家統計局哈爾濱調查隊和哈爾濱市政府發展研究中心的調研數據，本文對哈爾濱市小微企業內部經營狀況進行了相關分析。

1.小微企業融資狀況。目前，哈爾濱市金融機構的數量、規模與廣州、深圳和杭州等城市差距較大，且小微企業向大中型金融機構融資難度較大。以小微工業企業為例，小微工業企業大多為產業鏈下游的配套企業，上游大中型企業資金鏈收緊，導致下游小微企業應收賬款累積、回款期延長，企業間拖欠貨款問題較為嚴重，如192家受訪小微工業企業應收賬款達23 176.8萬元，同比增長18.8%；小微企業融資渠道窄，受訪樣本以銀行貸款和民間資本為主的分別占50.8%和26.6%，以中介融資機構、中小企業發展專項基金、農村合作基金、占壓其他企業貸款、財政撥款和其他渠道為主的分別占1.2%、0.6%、0.6%、2.4%、0.6%和17.2%[1]。

2.小微企業納稅狀況。2014年哈爾濱市小微企業納稅總額(不含企業所得稅)28.69億元，同比減少12.1億元，增值稅負擔率和主營業務利潤稅金負擔率分別為1.33%和18.12%，同比降低0.9個百分點和10個百分點。近年來，哈爾濱市小微工業企業納稅總額與大中型工業企業納稅總額的差距較大，如2014年小微工業企業比大中型工業企業少納稅款121.33億元，增值稅負擔率和主營業務稅金負擔率分別相差2.85個百分點和33.93個百分點，稅收貢獻能力有待提升。

3.小微企業成本狀況。2014年哈爾濱市小微工業企業主營業務成本1 376.34億元，同比增長18.43%，占同期工業企業主營業務成本總額的51.18%，其中生產成本上漲最為顯著。在受訪的小微企業中，39.6%的企業認為原材料價格上漲是成本上漲的首要因素；超過66.67%的受訪小微企業反映，目前稅費負擔已對生產經營產生較大影響；除科技型小微企業外，多數小微企業反映沒有享受到稅收優惠，或認為優惠少、限制多、作用小。

此外，哈爾濱市小微工業企業技術設備普遍相對落后，R&D投入不足；擁有專利技術和自主品牌的小微企業數量與青島、大連和廣州等沿海發達城市相比偏少，多數傳統生產型小微企業核心技術缺失、市場競爭力較弱；從業人員素質偏低，家族化管理居多，且存在經營決策機制不科學等問題。

二、 哈爾濱市小微企業稅源培育政策存在的問題

1.稅費優惠政策不盡合理。一是稅收總體政策欠缺。現行小微企業稅收政策法令缺乏系統性、規范性和穩定性，支持小微企業發展的稅收政策多散見于各種法規和補充規定中，法律層級低[2]。小微企業涉及稅種多，稅制較為復雜，實踐操作較為困難，導致在一定程度上欠缺公平性，如不同的產業和企業經營形式間稅制差別較大，“營改增”進展緩慢[3]。二是稅收優惠政策效應低。現行稅收優惠政策設計不盡合理，激勵效應有限。如微型企業和微利企業的界定標準差異較大，小型微利企業認定條件過于苛刻，門檻過多、條件過細，導致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對小微企業覆蓋面仍然偏窄[4]。此外，現行增值稅優惠政策除個體工商戶以外，對大多數小微企業并不適用。三是稅外收費政策不規范。哈爾濱市小微企業收費公示和收支狀況報告制度還有待落實，稅外收費負擔偏重。收費的種類和數量較多，不合理的收費、攤派、集資和罰款等嚴重侵害了稅收分配權益，“稅費不分、以費擠稅、以費代稅”現象依然存在，企業自我保護能力普遍較弱。

2.稅源培育配套政策較少。一是財政政策不完善。如補貼資金效益較低，哈爾濱市雖重視小微企業的財政補貼，但資金劃撥落實難，且對小微企業信用擔保引導作用較弱；專項基金規模較小，哈創投引導基金2014年底首次參股民間基金，且工業項目成長基金尚處于籌劃階段，小微企業發展專項基金平均只占企業融資總額的0.6%；政府采購幫扶作用弱，專門面向小微企業的采購預算比例尚未達到財政部和國家工信委規定的18%的要求。此外，財政資金績效評價機制有待進一步完善。二是融資政策不規范。資本融資功能有待提高，截至2015年10月，哈爾濱市股權交易中心掛牌企業僅有126戶(多為中型企業)，小微企業的融資和孵化機制處于探索階段；對互聯網金融重視不夠，運作規范的股權眾籌公司極少，大型P2P融資平臺稀缺，且監管工作不規范；銀稅工程建設較為緩慢，目前與稅務系統合作的銀行僅有3家(全國其他14個副省級城市為10家左右)，且“稅易貸”等金融產品單一、納稅信用等級評定管理滯后。三是公共服務不到位。公共服務示范平臺較少，哈爾濱市擁有16家國家中小企業公共服務示范平臺，但其創新服務內容、主動開展公益性服務、承接政府部門委托任務等能力有待強化，且資源空置率高、服務產品單一等問題凸顯，示范平臺使用效率較低；公共服務質量難以保障，全市有中小企業服務大廳、合作與發展服務協會及小微企業服務協會、商會等團體組織，其主管、指導和主辦單位各異，組織職能交叉嚴重，服務質效有待提升。

3.納稅服務水平急需提升。一是納稅服務平臺不統一。目前，哈爾濱市尚未形成一個規范統一、功能整合、信息共享的小微企業納稅服務平臺。稅務網絡系統中的納稅服務模塊少、內容更新遲緩；國稅地稅部門的納稅服務合作還處于探索階段，各市(縣)稅務部門多是按其理解開展納稅服務活動，多頭并舉、措施零散的納稅服務造成重復勞動，浪費了諸多的人財物力等資源。二是納稅服務質量較差。小微企業納稅工作流程不暢，如納稅服務大廳辦稅排隊擁堵、多頭報送資料現象普遍；納稅服務信息化程度不高，網上申報、網上認證、同城通辦和微信排號等不暢，網上報稅時常出現網絡堵塞或數據錯誤，ARM自助辦稅終端系統使用率低下、數量欠缺；納稅訴求反饋不及時，納稅服務績效考核制度不完善。

4.稅源監管機制有待完善。一是小微企業稅源監管職權設置不科學。哈爾濱市稅收征收管理實行屬地劃分、片區管理模式，按照行政區設置機構、劃分管理權限，同類同行業小微企業分散在不同稅務分局(或所)，不便于統一、規范管理；稅收專管員制度不盡合理，由于權限過大且轄區內各類型企業繁多，稅源管理大多僅停留在對企業報送資料的案頭分析上，對小微企業情況掌握不透徹，征管效率低，導致小微企業稅收流失嚴重[5]。二是小微企業稅源監管機制運行不規范。哈爾濱市稅收征管包括戶籍登記、賬證管理、納稅申報、稅務代理、稅款征收、稅務稽查等環節，小微企業稅源監管不能被有機銜接于內。從稅務部門與外界的聯系上看，缺乏內外協作的聯動機制，哈爾濱市國稅地稅部門的聯合治稅機制尚在探索階段，稅務與工商、銀行、財政、公安、房產、土地等部門尚未實現信息互聯和數據共享，通過多部門數據比對發現涉稅問題的能力有待提高。三是小微企業稅源管理方法和手段落后。受傳統“重收入輕管理、重國有輕民營、重工輕商”思想影響，各區、縣(市)稅收征管目標過分注重收入任務而忽視稅源培育。如納稅評估模式僵化、指標體系不完善，對稅源培育管理重視不夠；稅源監管系統軟件應用性不強、監管環節較少，缺乏對小微企業稅務風險防控監管體系；小微企業納稅信用等級評定機制有待完善，與銀行等機構的“征信互認、信用共享”合作路徑還有待拓寬。四是稅收信息化系統需進一步優化升級。哈爾濱市現行稅收綜合數據管理系統基本實現了對全市稅收征管、增值稅管理、出口退稅相關信息的歸并，以及單戶涉稅信息綜合查詢和征管資料自動化管理，但其管理軟件與征管信息系統(CTAIS)、金稅三期系統間數據同步緩慢、存在偏差，且模塊功能單一，分類統計、分析能力較弱，特別是缺少防偽控稅發票存根(抵扣聯)明晰信息等。

此外，哈爾濱市小微企業政策管理工作效率較低，如政策制定政出多門，缺乏統一和權威的小微企業管理體制；政策實施效率不高，難以形成小微企業稅源培育的合力。

三、完善哈爾濱市小微企業稅源培育的政策建議

1.優化小微企業產業結構布局。一是要優化城市經濟區的產業布局。哈爾濱城市經濟區包括哈爾濱市區及所轄的9個市縣，應根據其區位與資源優勢，結合六大戰略性新興產業來優化小微企業產業布局。具體來講，基于哈爾濱市經濟區綜合效應，積極探索與實施“一城、一江、一線”產業點軸布局規劃，為小微企業布局提供資源保障；鼓勵節能環保類小微企業快速發展，并積極幫助其對接大型國有企業能源減排等項目。二是支持企業自主品牌建設。加強小微企業品牌建設力度，著力培育哈字頭、龍字頭知名小微企業，打造特色品牌；加快“四個轉變”，即推進小微企業由初級加工向精深加工轉變，由分散型向集聚型轉變，由趨同型向特色型轉變，由大項目、大企業壟斷向帶動特色小微企業協同發展轉變；支持自主品牌拓展海外市場，加速打造對俄出口加工基地和經貿合作中心城市；積極吸納加工制造和對外貿易小微企業，同時為其商標注冊、認證、參展、收購、品牌研發、市場推介和售后服務等方面提供資金支持。三是扶持科技創新企業發展。充分利用發展哈南工業新城“中國云谷”和獲稱國家電子商務示范城市的契機，積極推進中國移動云計算中心、宇光Intel虛擬機研發產業園等重點項目建設，鼓勵軟件開發商、增值服務商、第三方運營團隊和客服維護外包企業等入駐小微企業；以松北哈高新區為核心，重點發展新技術研發、新材料及新能源裝備等產業集群的小微企業；依托哈爾濱工業大學、哈爾濱工程大學、哈爾濱理工大學等高校及三個國家級大學科技園區，鼓勵大學生自主創業設立小微企業。

2.強化小微企業財政政策扶持。一是要提高財政資金使用效率。按照財政專項資金使用原則，優化哈爾濱市小微企業發展基金和創業引導基金，加快產業投資基金和工業項目成長基金建設，形成預算透明、市場運作、信貸放大的可持續政策性資金使用機制[6]；積極爭取國家中小企業發展基金支持，通過股權激勵政策等手段吸引民間企業、民間資本參與，鼓勵設立子基金；成立小微企業發展基金項目遴選委員會，通過股權投資、債券投資或直接貼息、信用擔保等多種方式予以財政資金扶持，確保傳統“消耗型”財政支持向可持續發展的“循環型”財政支持轉變。二是擴大政府采購覆蓋范圍。在不影響政府采購產品和服務質量前提下，哈爾濱市有關單位向小微企業采購比例不得低于預算總額的20%。財政及業務主管部門應積極支持小微企業參與涉及現代服務、金融合作、交通運輸、醫療衛生、公共設施和環境保護等政府采購項目；對大額訂單允許小微企業聯合投標，并加強其參與競標等方面的培訓與指導；鼓勵本市金融機構為小微企業參與政府采購提供投標、履約和融資等擔保服務；加強對小微企業政府采購的商品質量、技術水平、履約及信用審查和建檔，完善購后評價機制。三是繼續加大財政補貼力度。各級財政部門對小微企業的財政補貼，應簡化補貼申請程序、縮減申請周期，同時多渠道、多環節給予補貼。財政補貼辦法主要包括：為重點行業小微企業提供創業啟動資金；加大對小微企業人力資本投資、提供就業崗位補貼，以及加大對吸納殘疾人士、下崗職工的小微企業的補貼力度；加大對俄貿易等外向發展的小微企業的補貼力度，財政部門安排專項資金，對海外市場調研、人才交流和經貿合作，以及國際標準認定和專利申請等費用提供補貼。

3.完善小微企業稅費優惠政策。一是應逐步降低企業稅收負擔。建議將現行增值稅的起征點改為免稅額，并參照中小企業新標準調整小規模納稅人標準。在企業所得稅方面，鼓勵小微企業吸納就業人員，放寬人數限制；按不同應稅所得額采用分檔優惠稅率；擴大稅前費用列支標準，如取消小微企業公益性救濟、捐贈限額等；縮短固定資產折舊年限，促進小微企業加快技術設備改造與更新；允許小微企業向前3年和向后2年等方式結轉虧損，實施利潤再投資減免稅等。二是應明確稅收優惠政策導向。在稅收優惠對象選擇上，堅持以產業鼓勵為主，重點支持科技創新型、創業型、農產品深精加工型、資源綜合利用型和勞動密集型等小微企業，重點發揮其在投資、自主創新和人才培養等方面的作用。在稅收優惠資格認定上，為將稅收優惠政策落到實處，可委托第三方機構進行專業減免稅資格認定，對涉及資源綜合利用、科技創新等專業性強的減免稅項目，委托相關高校的專家學者或符合資質的專業機構進行資格認定。三是清費正稅降低稅外負擔。哈爾濱市物價、財政部門要建立收費單位情況及收支狀況年度報告制度，各收費單位要進一步建立健全收費臺賬，清理各項行政收費，合理制定“規費”標準，嚴格收費項目公示制度，進一步擴大收費免征范圍；進一步精簡對小微企業工商注冊、變更、經營等各項審批環節，在全市加快“四證合一、一證一碼”的制度改革，減少審批部門，壓縮權力“尋租”的空間。

4.加大小微企業融資支持力度。一是積極拓寬企業融資渠道。創新小微企業直接融資方式，如加快實施第三方支付、點對點網絡借貸(P2P)、股權眾籌和商品眾籌試點，設置股權眾籌交易板塊[7]；強化金融機構對小微企業的融資服務，拓展其信貸產品和創新服務，積極落實國家有關單列小微企業信貸計劃，支持符合條件的產業資本和民間資本依法設立民營銀行、村鎮銀行、金融租賃公司和消費金融公司等金融機構；支持小微企業創新實施資本市場融資，如為小微企業提供多元化融資和股權轉讓服務，完善融資平臺信用評級制度。二是支持創投等行業發展。按照國家新興產業創業投資引導基金模式，引導社會資本重點支持智能制造、信息技術、綠色有機食品加工和節能環保等新興產業初創期的小微企業；提升創業投資引導基金績效，充分依托哈創投集團和哈投集團等大型投融資平臺引領作用，壯大創投、風投及天使基金規模，加強小微企業平臺及風險控制體系建設，逐步建立集引導基金、創業投資和天使投資為一體的多樣化業務模式；鼓勵和引導民間資本進入小微企業創業投資、私募股權投資、風險投資領域。三是完善企業信貸創新機制。完善哈爾濱市小微企業信貸風險補償和小額貸款保證保險機制，設立小微企業信貸風險補償資金，對小額貸款公司的小微企業貸款給予一定比例的風險補償，發揮信用保證保險的融資擔保和增信功能；開展小微企業轉貸方式創新試點，積極穩妥發展小額貸款，降低小微企業“過橋融資”成本；建立由政府主導的小微企業政策性擔保或再擔保機構并吸引民間資本參與，探索由規模較大、實力較強、規范穩健、具有一定品牌影響力的融資性擔保機構發起組建專門服務小微企業的金融集團。

此外，應完善小微企業公共服務體系，以保障哈爾濱市小微企業可持續發展能力為基礎，進一步創新公共服務模式、強化人才培訓服務、保證技術服務支持和拓展公共服務市場等。

[1]馬瑞秋.關于對哈爾濱市小微企業發展狀況的調查[J].對外經貿，2013，(2)：84-86.

[2]岳樹民，等.完善稅收政策促進小微企業發展[J].稅務與經濟，2014，(6)：1-4.

[3]任強，賈蘭霞.“營改增”后基層稅源建設問題探析[J].稅務研究，2013，(11)：19-22.

[4]江平，劉志耕.小微企業所得稅優惠政策重點、疑點分析[J].財務與會計，2015，(13)：45-46.

[5]曾遠.FTZ中小微企業金融創新與稅收管理體制改革互動[J].哈爾濱商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4，(2)：112-117.

[6]賈康.財稅如何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和融資[J].金融市場研究，2012，(6)：71-77.

[7]鄒輝霞，劉義.P2P網絡借貸模式下的小微企業融資問題研究[J].商業研究，2015，(2)：1-7.

[責任編輯：房宏琳，曾博]

2016-07-11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區域經濟協調發展的財稅政策創新與機制研究”(14BJY003)；哈爾濱市委、市政府研究課題

王曙光(1963—)，男，教授，博士生導師，從事財稅理論與公共政策研究；李金耀(1991—)，男，博士研究生，從事財政理論與政策研究。

F812.42

A

1002-462X(2016)10-011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