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從嚴治黨需要進一步凈化黨內關系
——學習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重要論述

李景治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系學院，北京海淀100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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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從嚴治黨需要進一步凈化黨內關系
——學習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重要論述

李景治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系學院，北京海淀100872)

【摘要】全面從嚴治黨，需要進一步凈化黨內關系、糾正不正之風。首先，要力戒黨內關系利益化，把凈化黨內關系和黨風廉政建設結合起來，嚴防干部結成利益圈子，防止在干部選拔任用中搞利益交換，斬斷決策和權力運用中的利益輸送鏈條。其次，要力戒黨內關系權力化，正確處理個人和組織的關系，堅決杜絕形形色色的人身依附關系。再次，要力戒黨內關系庸俗化，進一步強化干部的政治修養，發揮干部選拔任用對黨內關系發展的引領作用，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堅決抵制封建主義的官場文化。

【關鍵詞】凈化黨內關系；全面從嚴治黨；利益化；權力化；庸俗化

黨的十八大以來，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取得了新進展、新成就，但與中央要求和社會期盼相比，仍有不小差距。黨內關系中長期存在的不正之風，嚴重影響黨內關系的健康發展，也阻礙了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黨風政風不正，必然損害黨的形象和權威，長此以往，必然使黨逐漸喪失應有的純潔性和戰斗力。因此，全面從嚴治黨必須堅持標本兼治，加強黨風建設，力戒黨內關系的利益化、權力化和庸俗化。所謂黨內關系，主要指黨內成員和組織之間的關系，包括黨員與黨員之間的關系，黨員與干部之間的關系，個人與組織之間的關系，以及上下級組織之間的關系。本文涉及的主要是黨員干部之間的關系。

一、力戒黨內關系利益化

黨員干部之間，包括黨員領導干部之間的關系，本應是純潔而高尚的“同志”關系，也是共同為黨的事業奮斗的戰友關系。黨的利益高于一切。他們之間不應存在特殊的利益關系，也不存在根本的利害沖突。但實際上，在一些地方、系統和單位，黨內關系卻在不同程度上被扭曲。一些干部之間的關系，出現了利益化的傾向。這種利益化的傾向，敗壞了黨風政風，污染了政治生態環境，損害了黨的形象和威望。要克服和鏟除黨內關系的利益化現象，糾正黨內關系的不正之風，就要大力解決以下幾個問題。

第一，要把凈化黨內關系同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有機結合起來。黨內關系的利益化傾向，與黨所處的經濟、社會環境的變化有著密切的關系。改革開放以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快速發展，計劃經濟時期的資源配置方式和組織管理模式發生變化。“越來越多的單位人變成社會人，各種復雜的人際關系和利益關系對黨內生活帶來不可低估的影響，引發了種種問題。”[1]37這不僅導致了組織觀念薄弱、組織渙散，而且也容易造成黨內關系的利益化。

黨內關系利益化的現象，嚴重違反了黨的組織紀律和中央有關黨風廉政建設的規定，敗壞了黨風政風，破壞了黨內的正常關系。黨內關系的利益化也嚴重污染了政治生態環境，沖擊了干部管理體制，影響了干部的正常選拔任用。一些人靠拉關系、搞小圈子、找靠山，得到了提拔重用。如果這種現象得不到堅決糾正，勢必會影響黨的建設，特別是干部隊伍建設，也打擊了廣大干部的積極性和上進心。黨內關系利益化是腐敗的溫床。拉關系、搞小圈子，以及處心積慮地建立利益輸送、利益回報和利益交易的鏈條，直接導致了腐敗窩案和塌方式腐敗。要嚴懲腐敗，堅持不懈地進行反腐敗斗爭，特別是防止腐敗窩案和塌方式腐敗的發生，必須堅決反對和消除黨內關系利益化的現象。黨內關系利益化現象，已成為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的攔路虎。一些貪污腐敗分子在反腐敗斗爭中，甚至在中央和省委巡視組的巡視期間，公然利用關系網、小圈子和利益鏈，訂立攻守同盟，轉移財產，銷毀罪證，進行頑固對抗。這無疑給反腐敗斗爭和巡視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難。事實證明，黨內關系利益化現象影響惡劣，后果嚴重，必須堅決鏟除。

一些貪污腐敗現象和違反黨風廉政建設規定的行為，都與黨內關系利益化現象密切相關，互為因果。例如，跑官要官、買官賣官，以及用人上的不正之風，是貪污腐敗、違法亂紀的重要表現形式，也與關系網、小圈子有著密切的關系。又如，權力運用，特別是決策中的腐敗，往往與利益輸送、利益交易緊密聯系在一起。因此，反腐敗斗爭和黨風廉政建設既要嚴厲查處相關涉案干部，又要深挖產生腐敗的根源，鏟除黨內關系的利益化現象。此外，要進一步規范處理黨內關系的行為準則，進一步嚴格禁止黨員干部之間進行利益勾連，嚴厲禁止黨內拉幫結派、搞小圈子和利益鏈。要進一步完善干部選拔用人制度，堅決杜絕跑官要官、買官賣官和用人上的不正之風，堅決斬斷在用人上的利益鏈。要進一步規范決策機制和招投標制度，使相關工作公開化、透明化，難以進行暗箱操作和利益輸送、利益交易。

第二，要嚴防干部結成利益圈子。拉關系、搞小圈子、找靠山。這種行為的出發點是謀取個人私利，而不是做好黨的工作。拉關系、搞小圈子、找靠山的方式可謂五花八門，其中包括組織老鄉會、校友會，以及與過去的同事、在黨校和其他干部培訓學校的同學建立固定聯系等等。他們的為人處事，有兩個突出的特點。一是尋找一個職位較高的領導干部作為靠山，并以其為核心編織關系網。一般干部希望借助這種關系網，獲取政治、組織資源和各種實際利益。對某些職位更高的領導干部來說，也樂于借助這種關系網，鞏固和壯大自己的“實力”，擴大自己的影響。二是具有排他性。圈子里的干部，特別是“鐵哥們”，相互信任，無話不說，而對圈子外面的干部則層層設防，只講假話、套話，不講真話。黨中央歷來堅決反對黨內關系的利益化，也堅決反對在黨內拉關系、搞小圈子等非組織行為。習近平同志曾嚴厲批評一些干部：“辦事不靠組織而靠熟人、靠關系，形形色色的關系網越織越密，方方面面的潛規則越用越靈”。[1]37

第三，防止干部選拔任用中搞利益交換。一些領導干部任人唯親，提拔重用自己的“親信”，而排斥那些關系網之外的好干部。一些想要得到提拔重用的干部，不是努力加強黨性修養，提高自己的理論水平和政策水平，做好工作，而是把主要精力放在拉關系、走后門、找靠山上。在這種情況下，跑官要官、買官賣官的腐敗行為就不斷滋生蔓延。一些干部為了獲得提拔重用，大肆行賄，而為了籌集行賄的贓款，便利用手中的職權貪污受賄，瘋狂索賄。干部的任用，雖然要經過組織考察，集體決策，但在一些地方、系統和單位，主管領導，特別是一把手，往往會起決定性的作用。這就為跑官要官、買官賣官的貪腐行為，提供了可乘之機。不言而喻，只有進一步健全和完善黨內民主制度和權力的監督制約機制，黨內關系得到凈化和改善，才能從根本上鏟除這些腐敗的毒瘤。

第四，斬斷決策和權力運用中的利益輸送鏈條。在一些地方、部門和單位，黨內關系為什么會出現利益化的現象呢？從主觀上看，相關黨員干部長期放松學習和黨性修養，理想信念動搖，私欲膨脹，貪圖享受。他們氣味相投，思維方式相近，自然就容易走在一起，結成小圈子，形成利益鏈。從客觀上說，與此相關的制度約束尚待進一步完善，監督制約機制需要進一步加強，具體的監管措施尚未完全到位，使貪污腐敗分子，一心追逐名利的人和熱衷拉關系、走后門的干部鉆了空子。一些干部利用手中的權力，大搞利益輸送、利益回報和利益交易，與其他相關干部、乃至黨外勢力形成了牢固的利益鏈。一些擁有決策權或參與決策的干部，貪污受賄，以權謀私，大搞權錢交易，為行賄者和利益圈子里的人謀取不正當的利益。這些人得到了好處，也會進行利益回報，將現金、房產、股票送給相關領導干部。

因此，“黨內不能存在形形色色的政治利益集團，也不能存在黨內同黨外相互勾結、權錢交易的政治利益集團。黨中央堅定不移反對腐敗，就是要防范和清除這種非法利益關系對黨內政治生活的影響，恢復黨的良好政治生態，而這項工作做得越早、越堅決、越徹底就越好”[1]31。同時，領導干部“必須管好親屬和身邊工作人員，決不允許他們擅權干政、謀取私利，不得縱容他們影響政策制定和人事安排、干預正常工作運行，不得默許他們利用特殊身份謀取非法利益”[1]27-28。

二、力戒黨內關系權力化

黨內關系被扭曲的另一個重要表現是，在一些地方、系統和單位，黨內關系權力化。即黨內關系為權力所左右，以權力為中心形成各種各樣的小圈子。這種以權力為中心構建和發展起來的黨內關系，必然產生嚴重后果和消極影響。它破壞黨的團結統一，敗壞黨風和干部作風，影響領導班子正常開展工作。黨內關系權力化現象的出現，具有多方面的原因。一些干部政治野心和私人利益膨脹是一個重要原因。也就是說，一些干部對黨內權力的認知及其運用出現了偏差。因此，各級領導干部在處理黨內關系時，必須正確地認識和行使權力。

第一，決不能搞團團伙伙。一些領導干部把黨權當作個人私權，并運用這種權力編織個人關系網。其目的就是要牢固把持和不斷擴大自己的權力“領地”，滿足自己的權力欲，為個人和小圈子謀取不正當利益。為此，他們不惜以小恩小惠收買人心，或封官許愿網絡親信。與此同時，一些下級干部、普通干部也熱衷于鉆小圈子和進關系網，力圖依靠關系網撈取好處。他們把權力看得高于一切，依附權力牟取利益的心態嚴重。這些人同少數領導干部相互結合，互為所用，成為搞團團伙伙的主導。從中可以看出，任何關系網都依附于權力，而權力是關系網的凝固劑；任何關系網都以謀取權力和利益為目的；任何關系網的活動都以網內人員的相互利用、利益輸送為平臺，有獲取必定有付出，沒有免費的午餐。

習近平同志說，領導干部“有的政治野心膨脹，為了一己私利或者小團體的利益，背著黨組織搞政治陰謀活動，搞破壞分裂黨的政治勾當！有的領導干部把自己凌駕于組織之上，老子天下第一，把黨派他去主政的地方當成自己的‘獨立王國’，用干部、作決策不按規定向中央報告，搞小山頭、小團伙、小圈子”[1]28。這些丑惡現象，必須堅決予以糾正，并深挖思想根源，防微杜漸。各級領導干部都要通過卓有成效的學習，樹立正確的權力觀，時刻銘記權力不屬于個人，決不能利用手中的權力編織關系網，謀取私利。黨章規定，黨除了工人階級和最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沒有自己特殊的利益，黨員干部更不能有自己的私利。同時，要進一步健全權力監督與制約機制，防止權力的過分集中，以及人們對權力的過分依賴和攀附。

要克服和消除黨內關系權力化的現象，“要堅持五湖四海，團結一切忠實于黨的同志，團結大多數，不得以人劃線，不得搞任何形式的派別活動”[1]27。要維護黨的團結，就不能搞小圈子、小團伙、小幫派，否則就違犯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有些干部聚在一起，搞個同鄉會同學會，一段時間聚一下，黃埔一期二期三期的這么論，看著好像漫無目的，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是要結交友誼，將來好相互提攜，互通款曲這就不符合規矩了。這種聚會最好不要搞，這種飯最好不要吃。有的人只要是他工作過的地方，都利用手中權力‘正正規規’地搞團團伙伙，全要搞成他自己的領地，到處插手人事安排，關照自己小圈子里的人，結果他們就成了一股繩上的螞蚱。”[1]26上述對在黨內搞小團伙現象的批評，既形象又深刻，各級領導干部應當認真學習，引以為戒。

第二，正確處理個人和組織的關系。任何黨員包括黨員領導干部，都是黨組織一員。個人應當服從組織，聽從組織安排，遵守組織紀律。干部的級別再高，權力再大，都不能高居組織之上。一些地方、部門和單位，黨內關系出現權力化的傾向，與一些領導干部不能正確處理個人和組織的關系，有著密切關系。個人大權獨攬，把黨的權力當作個人權力，勢必造成“班子里各自為政，把分管領域當成‘私人領地’，互不買賬、互不服氣，內耗嚴重”[1]37。無疑，這也容易使一般干部選邊站隊，從而形成大大小小的權力圈子。

黨員干部特別是領導干部，要擺正個人同組織的關系，就要加強組織性和紀律性修養，模范遵守黨章，嚴格按黨章的規定辦事。“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黨章就是黨的根本大法，是全黨必須遵循的總規矩。在各級黨組織的全部活動中，都要堅持引導廣大黨員、干部特別是領導干部自覺學習黨章、遵守黨章、貫徹黨章、維護黨章，自覺加強黨性修養，增強黨的意識、宗旨意識、執政意識、大局意識、責任意識，切實做到為黨分憂、為國盡責、為民奉獻。”[1]3

一些地方、部門和單位的一把手，權力過大，獨斷專行，違反集體領導和民主集中的原則。這也容易扭曲了個人同組織、一把手同領導班子的關系。他們在重大決策和重要人事任用中，一人說了算，聽不得不同意見，也不在領導班子內部進行充分討論。這樣，集體決策往往變成了個人決策，集體領導變成了個人領導。要正確處理領導干部個人同組織之間的關系，一把手必須模范遵守集體領導和民主集中制原則。要堅決貫徹落實中央規定，對于重大決策和重要人事任用，不僅要進行民主討論、集體決策，而且要實行票決制，即通過無記名投票的方式做出決策，少數服從多數，個人服從組織。

第三，堅決杜絕形形色色的人身依附關系。黨的性質決定黨內關系。中國共產黨的所有成員，無論普通黨員，還是黨的領導干部，都是平等的，只有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所有黨員都享有平等的權利，也需履行自己的應有義務。只有遵守這些基本準則，黨內關系才能得到健康發展。否則，黨內關系就會出現這樣或那樣的問題。

但在一些地方系統和單位，黨內關系受到權力的影響，事實上存在著形形色色的人身依附關系。一方面，“有的領導干部喜歡當家長式的人物，希望別人都唯命是從”[1]18。他們大權獨攬，把黨的權力變為個人權力，任人唯親，刻意提拔重用“自己的人”、利益相關者和聽話、懂事的干部。嚴重者，把同志、同事關系變成私人關系、人身依附關系，甚至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另一方面，“有的干部信奉拉幫結派的‘圈子文化’”。他們“整天琢磨拉關系、找門路，分析某某是誰的人，某某是誰提拔的，該同誰搞搞關系、套套近乎，看看能抱上誰的大腿”[1]18。一些人不顧組織原則和組織紀律，刻意營造這種人身依附關系，樂在其中，以此為榮、以此為政治資本。于是，在一些地方、系統和單位，黨內關系的正風正氣樹立不起來，而歪風邪氣則甚囂塵上。在黨組織內，在領導班子中，以人劃線，誰是誰的人的定位，成了公開的潛規則。更有甚者，個別地方、系統和單位，出現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或樹倒猢猻散的局面。人身依附是封建主義人際關系和官場文化的殘余，也是當今黨內關系的毒瘤。

要鏟除這個毒瘤，必須加強干部特別是領導干部的組織觀念，正確處理領導干部與一般干部之間、尤其是一把手與其他干部之間的關系。由于工作的需要，一把手領導全面工作，掌握較大權力，負有更多的責任，是必要的。一把手的工作，凡是符合中央精神和本地區、本系統、本單位實際情況的，其他干部都要堅決支持。領導班子成員之間，在工作上也應互相支持。但這并不意味著，要對一把手個人盲目服從，一律“緊跟”，也不意味著某些領導班子成員之間形成密切的私人關系。要特別警惕和防止在一些干部和一把手之間形成了某種形式的人身依附關系。“需要注意的是，不能把黨組織等同于領導干部個人，對黨盡忠不是對領導干部個人盡忠，黨內不能搞人身依附關系。干部都是黨的干部，不是那個人的家臣。”[1]18一把手要避免有意或無意地重用這些“緊跟”的干部，而疏遠那些不“緊跟”的干部，防止在“緊跟”和不“緊跟”的干部之間形成了或隱或現的鴻溝。要堅決反對“只對領導個人負責，而不對組織負責，把上下級關系搞成人身依附關系”。[1]37

三、力戒黨內關系庸俗化

黨內關系被扭曲，還有一個重要表現，就是一些干部之間關系的庸俗化。他們熱衷于拉關系、走后門，搞小圈子，吹吹拍拍，拉拉扯扯，善于講假話、套話，信奉老好人主義，嚴重敗壞黨風政風。因此有必要下大力克服和防止黨內關系的庸俗化。

第一，進一步強化干部的政治修養。庸俗是由于理想信念動搖，政治追求模糊，政治修養欠缺所致。黨內關系利益化、權力化傾向，是其庸俗化的基礎。黨內關系的利益化、權力化，必定導致黨內關系庸俗化。因此，防止黨內關系庸俗化傾向，必須克服和防止黨內關系利益化和權力化傾向。“腐敗問題與政治問題往往是相伴而生的。搞拉幫結派這些事，搞收買人心這些事，沒有物質手段能做到嗎？做不到，那就要去搞歪門邪道找錢。反過來，如果有腐敗行為，那就會想著如何給自己找一條安全通道，找保護傘，就會去搞團團伙伙，甚至想為一己私利影響組織上對領導班子配備的決定。”[1]23要解決這些問題，就需要加強干部思想教育，更加注重理想信念和道德教育。各級領導干部都應始終堅持共產主義的理想信念，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也要不斷加強自己的黨性修養，提高自己的政治品位，自覺抵制物質利益的利誘和腐化生活的侵蝕。要加強自己的組織紀律性，自覺遵守黨章黨規和黨的政治紀律，自覺抵制拉關系、搞小圈子和利益鏈等非組織行為。

第二，注重干部選拔任用對黨內關系發展的引領作用。干部提拔任用要“親君子遠小人”。要善于發現和大膽使用那些作風正派，為人忠厚老實、工作踏實肯干、黨性強、能夠按照黨的原則正確處理黨內關系的好干部；而遠離那些熱衷于拉關系、搞小圈子，一心鉆營、四處迎奉，而不愿扎扎實實工作的“會來事”的干部。領導干部不能“認為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就是好干部”，就提拔重用。[1]18好的選拔任用干部的做法，不僅有利于選好用好干部，而且有利于防止黨內關系的庸俗化，對端正黨風政風，改善黨內關系具有引導作用。如果那些作風正派，為人忠厚老實、工作踏實肯干的干部及時得到提拔重用，必然引導黨內關系朝著正常健康的方向發展。反之，那些搞不正之風的人如果得到提拔重用，勢必誤導黨內關系朝著庸俗化的方向蛻變。

第三，必須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一些干部包括領導干部，違反黨的紀律和規矩，是導致黨內關系扭曲的重要因素。要凈化黨內關系，必須嚴肅整頓黨風黨紀，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首先，要自覺遏制一些干部中亂評亂議的歪風邪氣。正如習近平同志指出，“在一些干部中，亂評亂議、口無遮攔現象比較突出。如果造謠生事那是違反黨紀甚至違反國法，但這些人就是在那兒調侃，傳播小道消息，東家長西家短，亂發議論，熱衷于轉發網上不良信息，甚至一些所謂‘鐵桿朋友’聚在一起妄議中央大政方針。”[1]26這種亂評亂議的歪風邪氣，勢必破壞黨的團結統一，削弱黨的執政能力，影響黨的威信。各級領導干部必須自覺抵制和糾正這種歪風邪氣。其次，要積極糾正人際關系中的不正之風。一些干部為了自己仕途順達，搞任人唯親、搞團團伙伙、拉幫結派。他們或者收買人心、拉動選票、封官許愿，或者搞匿名誣告、制造謠言、排除異己。有些干部為人處事不講黨的原則，一團和氣，奉行老好人主義。他們對違反黨章黨紀的言行聽之任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們對于工作不負責任、不作為、亂作為，乃至造成工作損失的行為，不抵制、不批評，甚至隨波逐流。他們對于公然違反中央規定的行為，以及貪污腐敗的罪行，也不進行揭發舉報，任其橫行，給黨和國家造成越來越大的損失。對此，我們決不能聽之任之，要積極建立和發展健康純潔的同志關系，努力樹立正風正氣。

第四，堅決抵制封建主義的官場文化。封建主義的官場文化根深蒂固，對我們的黨內關系也有潛移默化的影響。這種官場文化，嚴重敗壞黨風政風，不斷腐蝕和毒化黨內關系，必須堅決抵制。為此，“黨內決不能搞封建依附那一套，決不能搞小山頭、小圈子、小團伙那一套，決不能搞門客、門宦、門附那一套，搞這種東西總有一天會出事！有的案件一查處就是一串人，拔出蘿卜帶出泥，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形成了事實上的人身依附關系。”[1]19要結合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從根本上遏制一些干部熱衷于吃吃喝喝，到處拉關系，交結酒肉朋友的風氣。領導干部要警惕和摒棄溜須拍馬阿諛奉承那一套做法。有些人善于對領導察言觀色，揣摩領導的心思，專門順著領導的意思講話做事，而不管做法本身的對錯。機關和單位中這種人多了，必然使人際關系和黨內關系庸俗化。要努力倡導真誠相待的同志關系。一些干部對同志城府很深，不講真話，擅講假話、套話。他們拒人于千里之外，即使在黨的生活會上，也難以敞開心扉，講心里話。他們防范心理很強，把其他同志都看作自己“進步”的競爭者，唯恐說錯話，被人抓住把柄，影響自己的前程。機關和單位中這種人多了，必然形成僵冷的人際關系和沉悶的工作氛圍。凈化黨內關系，必須糾正這些不健康的為人處事方式。為此，就“要發揚黨內民主，營造民主討論的良好氛圍，鼓勵講真話、講實話、講心里話，允許不同意見碰撞和爭論”[1]35。

參考文獻：

[1]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習近平關于嚴明黨的紀律和規矩論述摘編[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6.

【責任編輯劉傳磊】

To Comprehensively Enforce Strict Party Discipline Calls for Purifying Intra-Party Relations—A Study on Xi Jinping’s Important Expositions on Enforcing Strict Party Discipline and Rules

LI Jingzhi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Haidian, Beijing 100872)

Abstract:It is of utmost importance to comprehensively enforce strict party discipline, purify relations within the Party, improve party conduct and promote integrity. First of all, avoid any interest-based intra-Party relations, combine purifying intra-Party relations with improving Party and government conduct, be strictly on guard against cliques or in-crowds out of common interests, trade-offs in official promotion and appointment, and cut off the chains of interest exchanges in decision making and exercise of power. Secondly, avoid any power-based intra-Party relations, handle properly the relations between individual and organization, avoid any forms of personal appendage. And thirdly, avoid vulgarism of intra-Party relations, enhance cadres’ political cultivation, attach importance to the role of cadre promotion and appointment in guiding the sound development of intra-Party relations, enforce strict Party discipline and rules, and reject the feudal bureaucratic culture.

Key Words:purify intra-Party relations; comprehensively enforce strict Party discipline; interest-based; power-based; vulgarism

【中圖分類號】D262.6

【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碼號】1674—0351(2016)02—0056—05

【作者簡介】李景治，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系學院二級教授，博士生導師。

【收稿日期】2016-0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