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機理和路徑探析

朱斌 曾威強

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機理和路徑探析

朱斌 曾威強

開放式創新是經濟發展戰略新理念，創新驅動是經濟社會發展的新要求。基于創新驅動過程的視角，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機理可分為創新資源收集、創新投入產出、創新成果轉化、創新傳播擴散四個不同階段的驅動機制。四個不同階段之間相互影響、循序推進，形成一個完整的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的動態系統，很好地詮釋了區域創新模式的發展過程。實現開放式創新驅動必須提升開放式創新主體的創新能力，探索創新合作新方式并加強開放式創新服務體系建設。

開放式創新；創新驅動機理；創新驅動過程

當今世界正處于大變革、大調整之中，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且面臨新一輪技術革命與產業革命的挑戰，這迫切需要更大范圍、更深層次的創新。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深化體制機制改革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的若干意見》要求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實現創新服務經濟社會發展目標。然而在目前的經濟社會環境下，依靠自身力量實現自主創新的難度日益加大，要實現創新驅動發展，必須轉變創新發展理念，由封閉式創新向開放式創新轉變。開放式創新能夠吸引更廣闊的創新資源，加快創新步伐，更好地抓住稍縱即逝的市場機會，并日益成為未來經濟發展戰略中的核心理念。在此背景下，本文從創新驅動過程的角度，探索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機理，解析創新驅動過程中各個模塊的運行機制，并據此提出創新驅動的發展路徑。

一、文獻回顧

（一）開放式創新

美國哈佛商學院亨利教授（Henry W Ches?brough）在2003年提出開放式創新，認為開放式創新通過獲取、整合利用內外創新資源實現創新，是將外部思想、全球智力資源、大學等科研院所的科研成果相結合的創新新范式。Chesbrough把開放式創新分為由內向外和由外向內兩種類型，前者通過創新資源引進實現創新成果，后者通過創新成果輸出實現創新價值。開放式創新的提出引起了學者們的研究熱潮，開拓了創新領域的新思路［1］。Van?haverbeke&Cloodt（2010）認為區域開放式創新網絡可以分為五個層次，其中最高層次為由國家創新系統或區域創新系統組成的全面開放式創新網絡［2］。Gassman（2006）提出開放式的環境是影響創新驅動發展的重要因素，認為政府應該擴大經濟發展的開放度，促進技術交流，提高自主創新能力［3］。陳鈺芬、陳勁（2009）從微觀角度探析了在開放式創新中各創新要素對創新績效的影響作用［4］。于曉艷（2010）從產業層面論述了開放式創新促進產業集群的形成與發展，且二者之間是相互需求、相互促進、相互滲透的關系［5］。張珺、劉德學（2007）從國際維度、創新體系的主體及其互動作用視角，分析了我國創新體系的不足，并由此探索構建基于全球生產網絡下開放式產業集群創新體系［6］。

（二）創新驅動及其過程

邁克爾·波特（Michael E Porter）在《國家競爭優勢》（1990）一書中強調創新驅動階段創新是核心驅動力，不僅要創新國外技術和生產方式，而且本身需要更積極地創造生產要素，能夠達到持續創新［7］。洪銀興（2011）將創新驅動內涵定義為，利用知識、技術、企業制度與商業模式等無形創新要素對現有的勞動、資本、自然資源等進行新的組合改造，以創新的知識和技術改造物質資本，提升勞動者素質和科學管理，從而提高人力資本的創造能力，增加產出，形成內生性增長［8］。周立德（2014）強調了創新驅動增長的方式不僅解決效率問題，同時加快了科學技術成果在生產和市場上的應用與擴散，形成了創造性的增長要素［9］。劉志彪（2011）認為創新驅動是針對模仿和學習驅動而言的，是一種生產率驅動或者說是廣義的技術進步驅動，實際上是指推動經濟增長的動力和引擎，從主要依靠技術的學習和模仿，轉向主要依靠自主設計、研發和發明，以及知識的生產和創造［10］。Grubel&Walker（1989）通過研究發現美國注重高投入在技術創新驅動產業升級過程中的帶動作用，及其對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重要促進作用［11］。Furman、Haye、Strangea、Hejazib和Tangc從國家政策層面提出了創新驅動發展的相應對策，提出了創新政策、創新投入、創新環境及平臺等多方面的發展措施［12］。

創新驅動的過程源自對創新含義的理解，約瑟夫·熊彼特（Joseph Aloes Schumpeter）（1912）在《經濟發展概論》最先提出創新的概念，認為創新是將現有的生產要素進行再分配，從而產生出的新的組合［13］。弗里曼（Freeman）在《工業創新中的成功和失敗研究》（1973）中提出技術創新是一種技術的、工藝的和商業化的全過程，其導致新產品的市場實現和新技術工藝與裝備的商業化應用；后來他又在《工業創新經濟學》（1982）對創新做了進一步的闡述，認為技術創新就是指新產品、新過程、新系統和新服務的首次商業化轉化［14］。之后，納爾遜（Richard Nelson）和羅森伯格（Nathan Rosenberg）擴展了創新的含義，認為創新不僅包括技術的產生，而且包括技術的擴散、利用以及商業化應用。由創新的定義發展可以得出，創新驅動過程包含了創新成果的產生、應用以及擴散等三個主要方面［15］。

國內學者夏天（2010）從創新型城市建設研究出發，深入探究了創新驅動過程的規律及其階段性特征，得出創新驅動包含創新要素驅動、混合驅動及市場驅動三個階段［16］；蔣玉濤、招富剛（2009）根據創新及創新型區域的定義構建了創新驅動過程模型，闡述了創新驅動投入、研發、應用及擴散、驅動發展四個不同階段，并由此提出了創新型區域的構成要素及評價指標［17］。

通過文獻回顧發現，國內外對于開放式創新及創新驅動方面的研究比較豐富，包括以開放促進創新，以創新驅動發展。然而，多數關于開放式創新及創新驅動方面的研究重點立足于企業等微觀層面以及創新對象和其對外影響等。創新驅動過程作為創新自身重要視角，其研究稍顯不足，本文以創新驅動過程為視角，把開放與創新驅動相結合，探討區域范圍內開放式創新驅動作用機理，根據不同階段的特點及需求特征，為區域經濟在開放新常態中如何進行創新驅動發展提供指導。

二、開放式創新驅動的機理研究

（一）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及模型

開放式創新驅動是經濟發展新時期的新理念，其內涵是借助內外的優勢創新資源，進行廣泛的包容性創新，尋求最有效的創新資源，獲得最大化的創新產出，提高創新效率和創新價值，驅動產業升級與經濟發展。根據創新驅動的含義，同時結合開放式創新的特點，可以把整個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分為以下四個方面。第一，創新資源收集，主要指集聚創新主體內外的創新資源，包括創新創意、市場需求、資金、技術及人才等；第二，創新投入產出，指把收集獲取的資源投入到研發活動中，進行創新生產，得出的是原始性創新成果；第三，創新成果轉化，把創新生產的原始性創新成果進行商業化應用、市場化操作，最終形成創新產業化，獲取創新收益；第四，創新傳播擴散，在開放式的創新驅動過程中，需要把成熟化、商業化的創新成果進行傳播擴散，在保護知識產權的背景下極大地擴大創新成果的影響力，以創新驅動整個經濟社會的發展。

開放式創新按性質不同可分為由內向外和由外向內兩種類型，前者通過創新資源引進實現創新成果，后者通過創新成果輸出實現創新價值，在開放式創新驅動的過程中，根據內部外向型和外部內向型的不同特點，把創新資源收集階段與創新投入產出階段歸屬為外部內向型創新，把創新成果轉化階段及創新傳播擴散階段歸為內部外向型創新，并由此構建如圖1所示的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模型，該模型揭示了開放式創新驅動的簡單過程及特點如下。

圖1 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模型（一）

第一，創新資源的開放性。在開放式創新環境中，創新主體可以突破資源邊界，充分利用區域內部共享資源和吸收引進外部創新資源。

第二，創新主體的開放性。創新主體不僅包括區域內以企業為核心、產學研三維驅動、政府、中介服務平臺以及區域合作聯盟等，還包括區域外部的技術合作聯盟、委托研發企業及機構等，不同創新主體之間存在著對資源的交易、技術的轉讓，研發過程的協同及創新擴散的中介等不同作用。

第三，創新驅動過程的開放性。在整個創新驅動過程中，從創新資源收集到投入產出，再到創新轉化及擴散，并不是一種單向的過程，而是一種循環開放的過程，創新驅動的最后階段創新擴散也將成為下一階段的創新資源而被收集，進行新一輪的創新驅動，從而形成一種創新驅動的良性循環。

第四，創新驅動效益的開放性。在開放式創新驅動的過程中，創新發展的每個階段都與外界發生交流，輸出區域的優勢創新資源與創新成果，吸引區域外部的優勢創新技術，突破區域范疇，在國家區域范圍甚至在全球區域范圍內進行創新優勢互補，實現了創新驅動效益的開放化以及整體化。

（二）開放式創新驅動機理

為了更深入細致地了解開放式創新運行機制及其驅動機理，需要對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的各個模塊進行探析，并研究其如何驅動區域社會經濟發展。從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模型可以看出，其驅動過程包含五大模塊，以企業為核心的開放式創新驅動主體模塊，開放式創新驅動的創新資源收集、創新投入產出、創新成果轉化以及創新傳播擴散等四個過程模塊（如圖2所示）。

1.開放式創新驅動主體

圖2 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模型（二）

（1）企業。以企業為核心的主體在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中具有主導作用，滲透在各個驅動過程中，成為開放式創新驅動體系中的核心環節。在封閉式創新驅動體系中，企業作為絕對的核心主體，可分為三類，一是區域內領先企業，該類企業是行業內進行自主創新的核心；二是區域內外與領先企業的業務類似的企業，該類企業與領先企業進行優勢互補，協同創新，是自主研發的重要輔導力量；三是區域內外與領先企業的業務相競爭的企業，該類企業是領先企業的創新動力源，激發企業的創新意識與活力。在開放式創新驅動體系中，三類具有不同角色的企業將進行技術聯盟，共享各自企業的優勢資源，協力攻破關鍵技術，驅動企業乃至產業的協同發展。

（2）高校、研發機構。高校與研發機構作為區域內重要的知識基地以及技術基地，是區域創新體系中的重要力量，為形成商業化的創新成果提供理論和技術基礎，亦可直接進行知識或技術輸出。開放式創新驅動體系中，高校與研發機構將突破區域范疇，與區域外的高校群、研究群及企業群進行更廣泛的產學研合作，以開放協同創新創造更多的研究成果。

（3）用戶、供應商。用戶是關鍵的市場需求信息源，準確把握用戶需求的信息流能夠有效推動創新成果的商業化轉化，提高創新的效益。供應商作為創新縱向主體中前段的一環，擁有與企業互補的技術知識與信息，能夠減少創新的商業化風險，提高創新效率。

（4）政府。在整個開放式創新驅動體系中，政府主導著創新環境的發展與形成，通過制定相關的創新政策保障開放式體系的運轉，保持區域內外交流順暢，營造開放自由的創新環境；同時，政府通過對區域內外公共資源的協調，搭建技術交流的平臺，促進區域內外創新主體合作；此外，對于重大技術攻關，政府可設立創新基金或通過社會融資為創新提供資金支持。

（5）中介服務機構。中介服務機構能夠極大地提高創新資源配置的效率，加快區域內外的信息流及技術流的流動。在開放式創新更為復雜的內外環境中，中介服務機構能夠打破創新資源的封閉狀態，促進創新資源的引進與吸收，降低創新資源的收集成本；同時，通過中介服務機構的推廣平臺，能夠提高市場對創新成果的認知，加快創新成果轉化進程以及提高創新的傳播擴散效率。

2.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機制

（1）創新資源收集機制。創新資源是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中的起點與基礎，多數學者的研究認為，創新資源的載體可分為競爭企業、用戶、供應商、政府與中介機構、高校及研發機構。創新資源的獲取路徑主要有產學研聯盟、產業技術聯盟及虛擬網絡組織三種形式。產學研聯盟通過需求—供給機制促進創新資源的對接。其中，企業為創新資源的需求方；高校與科研機構為資源供給方；產業技術聯盟是以共同經濟利益為基礎，以促進產業技術發展為目標，將同一產業內的多個創新主體結合而成的技術創新組織；虛擬網絡組織是主要推動技術信息、理論知識共享，以信息技術為平臺，結合不同產業的研究人員進行創新活動的創新組織。開放式創新驅動面臨兩種環境特點不同類型的資源，即區域內部與區域外部的創新資源，二者的獲取途徑并不相同。

區域內部的創新資源獲取是一種資源共享機制。區域內部的不同主體擁有著異質性的創新資源，核心資源都具有知識產權保護，隨著創新過程的復雜性及時代競爭壓力的加劇，區域內部的創新資源需要加速流動，實現創新資源在區域范圍內的共享。資源共享機制包括環境氛圍、創新資源搜索、共享渠道等三個方面，需要通過對共享環境的營造，培育資源共享的意識，形成共同創新的大眾創新思想。在整個環境氛圍的推動下，創新主體及服務機構積極搜索區域范圍內的創新資源及市場信息，在合理知識產權保護的前提下尋求多元化的途徑共享創新資源，打破區域內組織間的創新邊界，減少創新資源尋求成本，提高創新協同效率以及效益，推動創新驅動區域發展。

區域外部的創新資源獲取是一種占有機制、商業化資源交易機制。區域外部的資源具有比較明顯的占有機制，主要表現為專利、版權與知識產權以及商業秘密等，占有機制的存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創新資源的流動。商業化交易機制有效地弱化了占有機制在開放式創新驅動中的不利影響，通過對占有機制中的創新資源進行甄別，選擇可供交易、具有共性或互補的資源進行企業并購、購買協議、技術合作等多種形式的商業化交易，從而充分利用外部分散資源，實現持續創新。

區域內外創新資源的獲取雖有不同的路徑，但存在一個相互協同、耦合的過程，當區域范圍內對創新資源的開放度達到一定程度，創新資源就可以逐漸忽略區域的范疇，形成一個整體網絡，創新資源將在一種有效且穩定的機制中形成無邊界流動。

（2）創新投入產出機制。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的第二個階段為創新投入產出階段，即創新研發階段，主要是對收集的創新資源進行研發創新，以形成創新成果。在該階段，根據創新區域范圍及特點的不同可分為區域內部自主研發、區域外部研發以及合作研發。在區域內部自主研發過程中，根據創新產出特性不同，創新主體的主導性也隨之不同，如企業主導市場應用技術研發，高校主導基礎理論研究，合作研發則多為軟科學研究成果等。在產出研發模式上，除各個研發主體自主創新外，產學研合作研發是最為常見的開放式創新投入產出模式，根據學者研究，產學研合作是指“企業（產）、高校（學）、科研院所（研）按照‘利益共享、風險共擔、優勢互補、共同發展’的原則，以技術合約為基礎，依照各自的優勢分擔技術創新的不同階段所需投入的資源，合作進行創新的活動”［4］。在實踐的發展中，產學研合作的模式也呈現出了多元化的趨勢，主要包括技術轉讓、委托研究、聯合攻關、人才交流與聯合培養、組建研發實體及共建科研基地等，其中，委托研究屬于區域外部研發，產學研合作的高級模式是由區域內外的多個創新主體通過資源共享、合作研發等方式形成一種新型產業組織，即技術研發聯盟。

（3）創新成果轉化機制。創新成果轉化是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中至關重要的一環，是創新驅動發展的直接體現，主要指將基礎理論性成果、應用技術性成果、管理理念性成果及軟科學研究成果進行市場化開發、推廣，將其轉化為現實生產力，實現經濟效益。創新成果轉化從廣義上講有成果商品化和成果產業化兩個不同層次，前者主要依賴單個企業來完成，其主要影響因素是創新成果的成熟度及企業的能力；后者依賴眾多的企業群完成，影響因素拓展為整個產業經濟宏觀環境。

為了達到良好的轉化效益，創新成果轉化過程中需要充分考慮創新成果轉化基礎與轉化支撐條件。因此，提升轉化基礎能力，改善轉化支撐環境是創新成果轉化過程的重中之重。轉化基礎包括創新成果的成熟度、創新轉化的資金投入及人才資源存量等三個方面。其中，創新成果是核心基礎，資金及人才是重要基礎；創新轉化支撐包括企業推廣能力、科技服務體系以及包括經濟、政策及科技市場等宏觀環境因素。創新轉化效益是創新成果轉化的目的所在，也是檢驗是否促進區域創新驅動的標準，轉化效益主要體現在科技企業的發展壯大及新產品收入增加方面，特別是高新技術企業及產品的增加，并由此推動創新成果產業化的形成。

（4）創新傳播擴散機制。廣義上的創新傳播擴散是始于創新成果的初次轉化，這里我們把視角定位于創新成果轉化后的區域內外的傳播，其目標為在區域內形成創新產業集群，在區域外促進產業拓展及相關企業發展，形成區域內外的開放式創新驅動格局。從創新擴散模式上看，可分為內部擴散和外部擴散。內部擴散從微觀上講有兩種：一種是企業內部，該種擴散模式下不存在知識產權的問題，主要體現在擴大企業規模，并購其他類似企業或者投資建立分公司；另一種是企業之間的創新成果擴散，該種擴散模式以創新成果知識產權為基礎，可以通過建立合資企業或者達成技術合作協議進行創新成果共享，以助推形成產業集群，促成創新效益的產業化。外部擴散也是基于知識產權為前提，可以通過多種形式的傳播擴散路徑，主要有技術授權、技術轉讓、技術投資等方式。創新傳播擴散需要考慮效率，在開放式創新驅動過程中，需要保持創新資源、成果的快速流動，這需要形成有效的傳播體制，充分發揮傳播媒介的功能效用，主要的創新傳播媒介有創新產品、創新人才、科技中介服務機構以及技術聯盟等。

創新成果在區域內外有效地傳播，驅動新產業的形成，有力地推動了社會經濟產業結構的調整，同時創新成果也作為下一輪的開放創新驅動資源，形成開放式創新循環產業鏈，促進開放式創新持續發展，并以創新為核心推動區域經濟社會持續發展。

綜上所述，區域開放式創新的資源收集、投入產出、成果轉化、傳播擴散這四個不同階段之間具有相互影響、循序推進的關系，且可以構成一個完整的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的動態系統，很好地詮釋了區域創新模式的發展過程。

三、實現開放式創新驅動的對策研究

（一）提升開放式創新主體收集—消化—再創新能力

在開放式創新驅動體系下，創新資源能夠實現區域內外的交互流動，創新主體對創新資源的有效獲取變得更為便捷，然而是否能夠充分消化并有效利用所收集的創新資源并對其進行創新研發是各個創新主體面臨的更為嚴峻的挑戰。在外部內向型創新過程中，創新主體不僅要關注創新資源的獲取，更要關注對創新資源的消化創新利用，以提高人力資本水平為前提，加強創新人才培養與交流，加大創新資金投入，完善消化創新配套體系建設，注重提升消化創新能力，避免陷入引進—落后—再引進的惡性循環。

（二）探索多維的區域內外新型創新合作方式，培育集群創新氛圍

開放式創新驅動的形成與發展需要區域內外進行深入且廣泛的合作，這不僅能使創新資源得到充分有效的配置，而且更有利于創新成果的商業化及傳播擴散。以企業為核心的創新主體需要積極主動地融入外部領先的創新領域，尋求多樣化的途徑學習先進的創新理念、技術，積極探索產學研、官產學研的新型合作方式，構建并融入技術產業聯盟，實現在創新資源收集、研發、轉化、擴散等全過程的縱向一體化合作模式；同時，加強集群創新氛圍的培育，包括集群創新理念、集群創新制度以及集群創新環境，要以創新理念培育為核心，創新制度及環境建設為保障，努力培育開放式集群創新氛圍，促進形成大眾創新的新形態。

（三）加強開放式創新服務體系建設，提升創新支撐能力

開放式創新驅動模式的有效運行，需要相關服務體系的保障，完善的創新服務體系能夠減少創新資源收集的成本，提高創新成果轉化及擴散的效率，對開放式創新驅動發展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因此，構建企業、政府、高校等眾多主體的創新服務體系，以市場需求驅動創新服務產業的發展，提供包括創新信息收集、創新成果鑒定及推廣等一系列服務；積極提供新型創新人才交流平臺，促進高層次創新創業人才吸收引進；同時，搭建開放式創新融資平臺，促進創新與金融融合，為開放式創新驅動全過程活動提供融資途徑，從而有效推動開放式創新驅動發展，實現創新驅動效益。

四、結論與展望

在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的歷史階段，面對日益開放且復雜多變的發展環境，開放式創新驅動將成為當下發展的重要課題。本文以創新驅動過程為視角，探索區域開放式創新驅動機理模型，分析了開放式創新驅動不同階段的運行機制，并探析了開放式創新驅動的相關路徑，我們需要從自身建設出發，抓住經濟開放發展的重要機遇，不斷提升創新能力，驅動區域經濟發展。當然，開放式創新驅動是一項系統且復雜的龐大工程，本研究還需要繼續探索和完善，尤其是涉及創新的知識產權問題需要進一步的研究，從而提高整個研究的應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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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文銳）

Exploration of Regional Open Innovation Driving Mechanism and Path

Zhu BinZeng Weiqiang

Open innovation is a new concept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strategy and innovation drive is a new requirement for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innovation driving process，regional open innovation driving mechanism can be divided into four steps，namely innovative resource collection，innovative input and output，innovative achievement transformation，and innovative spread and diffusion.These four steps interact with each other and progress in proper order and sequence，and form a complete regional dynamic system of open innovation drive.Finally the paper proposes that we must promote open innovation and innovation ability，explore new ways of innovation cooperation and strengthen the construction of open innovation service system to realize open innovation drive.

Open Innovation;Innovation Driving Mechanism;Innovation Driving Process

F207

A

2095—5766（2015）05—0119—07

2015—06—27

朱斌，女，福州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研究員，博士生導師（福州350108）。曾威強，男，福州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碩士生（福州350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