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問 馮南平 張愛萍
我國地區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發展水平的空間計量研究*
顧先問 馮南平 張愛萍
對我國兩化融合空間相關性的計量分析表明,地區兩化融合呈現出顯著的空間正相關性,彼此之間相互促進。同時,全國范圍的空間計量分析表明,兩化融合空間滯后效應顯著,信息產業、自主創新和中介服務具有明顯的促進作用,人才儲備和政府扶持的影響則不夠明顯。東、中、西部的對比分析表明,東部地區空間滯后效應顯著,自主創新、中介服務的正向影響突出,人才儲備則成為發展的瓶頸,信息產業的帶動能力不再明顯,政府扶持的影響不夠顯著。中西部地區空間滯后效應不顯著,信息產業成為唯一顯著驅動因素。
兩化融合發展水平;空間相關性;空間計量分析
近年來,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以下簡稱兩化融合)成為政府與學術界關注的熱點問題,眾多專家和學者從兩化融合的概念、內涵和綜合評價入手,積極探索適合中國國情的發展道路。但以往的研究大多集中在定性分析和綜合評價上,缺少對影響因素的回歸分析,且往往將各地區看作獨立發展的個體,忽視了地區之間的相互影響。因此,本文將基于《中國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發展水平評估報告》的數據[1],采用空間統計與空間計量方法對兩化融合的空間相關性及其影響因素展開分析,并就此提出意見與建議。
由于發達國家是在工業化完成之后才開始信息化進程的,因此關于兩化同步和兩化融合的文獻較少,更多的關注點集中在信息技術對生產力的提升上。Jorgenson[2-4]、Dewan[5]和Gust[6]分別研究了信息技術對經濟和生產力的促進作用,Englmaiser[7]則進一步分析了不同國家信息化對工業化的促進作用及兩者的協調發展。這是由發達國家的發展階段和國情決定的,而中國作為一個整體尚未完成工業化的發展中國家,在迎接全面信息社會到來的同時,要統籌兼顧信息化與工業化的協調發展,促進兩者的融合和互動。從黨的十六大提出“堅持以信息化帶動工業化,以工業化促進信息化”,十七大提出“大力推進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再到十八大強調“推動信息化與工業化深度融合”,我國政府對兩化融合的支持力度不斷加強,實施程度不斷加深。由此,也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和積極研究。早期的研究以探討兩化融合的概念和分析兩者的關系為主,明確了推進兩化融合的重大意義[8-12].。此后,定量分析被引入到研究中來。俞立平[13,14]分別利用向量自回歸模型和Logistic成長曲線對兩化的互動關系及優先度展開研究,發現信息化是工業化的格蘭杰原因,信息化的發展能夠帶動工業化的發展,同時也發現信息化滯后于工業化,其成長曲線屬于“晚熟早衰”型。徐盈之[15]利用行業信息技術投入占總產出的比例定義了信息業與制造業的融合度,計算出了世界主要國家制造業的信息融合水平,并回歸分析了制造業產業績效與兩業融合的關系,為中國兩化融合提供了啟示。龔炳錚[16]在實踐的基礎上,提出了兩化融合的評價指標和方法,從融合環境、融合水平和融合績效三個方面構建評價指標體系,為政府、企業和研究人員廣泛借鑒和采納。謝康[17]利用隨機前沿分析和協調發展系數模型測算出了我國31個省(市、區)的兩化融合水平,并分析了其與經濟增長、三次產業、單位GRP電力消費以及能耗的關系,從而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目前,關于兩化融合水平評估的研究逐漸走向成熟,工信部電信研究院在各方研究的基礎上,博采眾長,適時發布了《2013年度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發展水平評估報告》(以下簡稱《報告》),對各省2012年兩化融合水平進行了評估和測算。
本文將以《報告》中數據為基礎,對我國地區兩化融合的空間相關性進行判斷,并對其影響因素展開空間計量分析。
空間自相關分析是對變量空間自相關程度的測度,一般采用全局Moran’s I統計量[18-22]進行估計和檢驗,其公式為:

其中,n為地區數,xi和xj分別是i地區和j地區的觀測值,,wij為空間權值矩陣W中的元素[23]。本文采用鄰接原則對其構造,即當地區i和地區j相鄰時,wij=1;當地區i和地區j不相鄰時,wij=0;對角線上的元素全部規定為0。
Moran’s I指數介于-1與1之間,當其大于0時,表示空間正相關;當其小于0時,空間負相關;當其等于0時,不存在空間相關性。Moran’s I統計量一般采用Z檢驗。
根據式(1),計算得到地區兩化融合的全局Moran’s I指數并進行Z檢驗,結果如表1所示。
由表1可知,兩化融合水平的全局Moran’s I指數為0.418,且通過了1%的顯著性檢驗,表現出很高的空間正相關性。說明兩化融合水平呈現出地區集聚的現象,各省市不是相互孤立的,而是存在著正向促進的關系。

表1 兩化融合水平的Moran’s I指數
(一)模型簡介
空間計量模型是用來處理回歸模型中存在空間依賴性和空間異質性的方法,常用的模型包括空間滯后模型(Spatial Lag Model,SLM)、空間誤差模型(Spatial Error Model,SEM)和廣義空間模型(Spatial Autocorrelation Coefficient,SAC)等[24],其基本形式如下。
空間滯后模型(SLM)[25,26]的表達式如下:

其中,Y為n×1的因變量向量,X是n×k的外生解釋變量矩陣,β是k×1的系數矩陣,W是n×n的空間權值矩陣,ε是隨機誤差項向量,ρ是空間自回歸系數,反映了鄰近地區對本地區的影響方向和程度。
空間誤差模型(SEM)反映了鄰近地區誤差沖擊對本地區的影響,表達式如下:

其中,λ為空間誤差系數,反映誤差沖擊的影響,μ是白噪音干擾項。
廣義空間模型(SAC)是空間滯后模型和空間誤差模型的綜合,形式如下:

對以上三個模型的估計一般可采用極大似然法(ML)[26].
(二)變量選擇和數據來源
本文選擇的因變量是2012年中國大陸30個省(市)、自治區兩化融合發展指數(Index),以反映一地區兩化融合的發展水平,數據來源于工信部電信研究院發布的《2013年度中國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發展水平評估報告》。由于西藏的相關研究數據缺失,故未包括在本研究中。
自變量選擇如下:
(1)信息產業發展變量(Info)。本文選擇人均信息產業業務收入(元/人)代表一地信息產業的發展水平。一般發展水平越高,越能帶動和促進兩化融合向更深層次發展。
(2)兩化融合人才儲備變量(Tal)。由于專門的兩化融合人才數量難以獲得,而且兩化融合是滲透在工業生產的各個環節,要求每位員工都應具備一定的兩化融合素質。今天的大學生是明天的社會中堅力量,他們直接決定了兩化融合的方向和水平,對未來發展具有重要影響,故選擇每十萬人口在校大學生數(人)作為人才儲備的衡量。
(3)自主創新能力變量(Inno)。自主創新能力關系到信息技術的發展和工業技術的改進升級,直接促進著兩化的發展和融合。本文以每萬人專利申請授權數(件/萬人)作為一地自主創新能力的衡量。
(4)中介服務水平變量(Agen)。信息化中介服務是推進兩化融合的黏結劑和催化劑,是促進兩化融合的重要環節。本文選擇人均信息技術咨詢服務收入(元/人)作為中介服務水平的衡量。
(5)政府扶持力度變量(Gov)。政府扶持也是促進兩化融合發展的重要因素。政府只有加大政策引導和資金支持的力度,才能促進兩化融合水平的進一步提升,這一點在經濟落后地區表現得尤為迫切和急需。本文采用人均信息等事務財政支出(元/人)作為政府扶持力度的衡量。
自變量數據來源于《中國信息產業年鑒2013》和《中國統計年鑒2013》。
(三)模型構建
本文對兩化融合影響因素的研究,將分全國和東、中西部地區進行分析。對于全國范圍的研究,選擇廣義空間模型,以利于分清空間相關性是來自于空間滯后還是空間誤差。根據式(4)和前文選擇的變量,構建出全國范圍的空間計量模型,如式(5)所示。

對東中西部模型的選擇將在式(5)分析的基礎上做出,從以上三個模型中選擇。
(四)模型估計與檢驗
1.全國范圍的分析
對中國大陸30個省(市)、自治區(不包括西藏)的數據利用式(5)進行估計,得到的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全國范圍估計結果
由表2的估計結果可知,空間滯后系數ρ顯著為正,空間誤差系數λ則不顯著,故空間相關性主要來自空間滯后效應,說明一省周邊地區兩化融合水平的提高會帶動本省水平的提高,形成互相促進,共同進步的關系。這表明一省兩化融合的發展并不是孤立的,而是與周邊省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種聯系來自于人流、物流、資金流、信息流的不斷交互,形成了一張緊密交織的關系網。同時,各省政府也常常以周邊省份作為比照,出臺一些類似的扶持和激勵政策,促進兩化融合的發展,從而最終促進區域性水平的整體提升。
影響因素方面,信息產業發展變量Info的系數顯著性為正,說明信息產業的穩健發展確實能夠促進兩化融合水平的提高。這是因為信息產業是信息化的基礎,也是新型工業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其自身的發展會有力促進兩化的發展和融合。融合水平較高的北京、天津、上海、江蘇、浙江、山東、廣東等省市都是信息產業發展水平比較高的地區。
自主創新能力變量Inno的系數顯著為正,說明其能夠有效促進兩化融合水平的提高。這是因為自主創新能力是地區競爭的核心競爭力,將有力促進信息技術的發展和工業部門的轉型升級,推動兩化的深度融合。
中介服務水平變量Agen的系數也顯著性為正,是兩化融合的正向促進因素。可見,以信息技術咨詢為代表的信息化中介服務正逐漸成為推動兩化融合的重要驅動因素。最近幾年,中央和各級地方政府力促信息化中介服務體系的建設,出臺了一系列扶持政策和措施,鼓勵各類服務機構和平臺的發展。在提供咨詢的基礎上,大力開展監理、培訓、評估等服務,以期構建起一條標準化的多元服務體系。
人才儲備變量Tal和政府扶持力度變量Gov均未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在全國范圍內兩者并非是兩化融合的顯著性影響因素。Tal不顯著可能是由于目前在校大學生所學課程和掌握的知識尚不能達到儲備人才的要求,學與用之間差距較大,理論聯系實際的能力較差,不能很好地為兩化融合服務。Gov不顯著可能是由于政府對兩化融合的投入還不夠,尚沒達到有效促進其發展的水平。
2.分東中西部地區的分析
由兩化融合指數可知,融合水平較高的地區主要分布在我國東部,較低的地區則主要分布在中、西部,因此有必要分區域對其影響因素進行分析,以對比兩者的異同。對我國28省市區(未包括西藏、吉林和黑龍江)東中西部地區的劃分如表3所示。

表3 我國東中西部的劃分
由全國范圍的分析可知,兩化融合水平的空間自相關性主要來自空間滯后,因此本部分分析選擇空間滯后模型。根據式(2),構建東、中西部的空間計量模型如式(6)所示。


對東中西部地區利用式(6)進行估計,得到的結果見表4。
對東部地區而言,ρ顯著為正,表明東部各省市兩化融合的發展是相互促進的關系。這與東部地區高度發達的經濟和不斷加深的技術交流是密不可分的,相互之間競爭與合作并存,共同促進了兩化融合水平的提高。自主創新能力變量Inno和中介服務水平變量Agen的系數均顯著為正,說明兩者均是正向促進因素。人才儲備變量Tal的系數顯著為負,說明其在東部地區已成為兩化融合進一步發展的限制性因素。這主要是由于當前我國的大學生培養仍然以單一技術的技能型人才為主,能夠學以致用的兩化融合型人才極少,遠遠不能滿足社會的需求。這點在東部地區尤為明顯,已成為兩化融合進一步發展的障礙。信息產業發展變量Info和政府扶持力度變量Gov均未通過10%的顯著性檢驗,都不是東部地區的顯著性驅動因素。Info在全國顯著而在東部地區不顯著是因為東部地區信息產業起步早,發展快,規模大,目前已相當成熟,逐漸不再成為兩化融合的主要帶動因素,而讓位于人才、創新和中介服務等其他方面。

表4 東中西部地區的估計結果
對中西部地區而言,ρ未能通過顯著性檢驗,說明中西部省市兩化融合更多地呈現出各自孤立發展的狀態,未能形成相互促進,共同發展的局面。這主要是因為中西部各省兩化融合的水平普遍偏低,相互之間在政策、人才、技術方面的交流甚少,導致它們均處于低水平各自發展的狀態,未能形成良好的合力。影響因素中只有Info顯著為正,其他4個變量則均不顯著。這與東部地區的不顯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主要是因為中西部地區信息產業發展落后,其基礎性作用不容忽視,在當前階段仍是能夠帶動和促進兩化融合的主要驅動因素。其他諸如人才、創新、中介服務、政府扶持等因素在中西部地區發展水平更低,對兩化融合尚不能起到關鍵性的影響作用。但隨著經濟的進一步發展,兩化實踐的進一步加深,在可以預見的將來,它們將逐漸起到引領和帶動兩化融合發展的作用。
總之,東中西部地區兩化融合水平的影響因素并不一致。東部地區中空間滯后效應顯著,人才、創新、中介服務的影響力凸出。中西部地區則與此相反,更多地表現出各自獨立發展的傾向,且信息產業發展成為唯一主要影響因素。兩地區一致的是,政府扶持的影響都不顯著。
本文針對我國地區信息化與工業化融合發展水平,采用空間統計和空間計量模型對兩化融合的空間相關性及其影響因素展開分析。空間自相關分析表明,兩化融合水平的全局Moran’s I值顯著為正,表現出空間正相關關系。全國范圍的空間計量分析表明,兩化融合空間滯后效應顯著,信息產業、自主創新和中介服務具有顯著正向影響,人才儲備和政府扶持則不夠顯著。東、中西部的對比分析表明,東部地區的空間滯后效應顯著,自主創新、中介服務的正向影響突出,人才儲備則成為發展的瓶頸,信息產業的帶動作用已不明顯,政府扶持的影響力也不夠顯著。中西部地區的空間滯后效應不顯著,信息產業成為唯一的顯著性驅動因素。
由此,我們得到如下啟示:
第一,各地區應加強交流學習,互幫互助。全國范圍內強烈為正的空間自相關性及顯著為正的空間滯后系數ρ表明,各省市兩化融合的發展并不是孤立的,而是相互促進、共同進步。各地方政府應以更加開放的心態看待兩化融合發展,多學習周邊省份的優秀經驗,通過實地考察、互派人員、引進技術等形式加強交流與合作,形成互幫互助的良好氛圍,促進彼此水平的共同提高。
第二,加大政策傾斜的力度,著力提高中西部的發展水平。目前,我國兩化融合水平東部高,中西部則較為落后。中央政府應進一步加大中西部地區資金、技術的投入力度,將更多資源向上述地區傾斜,促進它們更快更好地發展,早日追趕上東部發達地區的步伐。可將中西部省份與東部省份結對,展開一對一的幫扶,促進兩地的直接對接,帶動落后地區的發展。中西部省市也要摒棄等、靠、要的思想,多向東部發達地區學習,吸收它們的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結合自身條件,因地制宜地開展兩化融合的實踐活動。
第三,積極促進信息產業發展,夯實兩化融合的基礎。回歸分析表明,信息產業是我國兩化融合的基石,尤其是帶動落后地區發展的最重要驅動力。硬件產業和軟件產業要齊頭并進,雙輪驅動,促進計算機、通信設備、集成電路、消費電子、軟件、IT服務和互聯網產業的全方位發展,把信息化的基礎打牢。借助于“互聯網+”的熱潮,扶持云計算、物聯網和大數據等新興產業,使之能夠切實應用到社會生產的方方面面,提升兩化融合的水平。
第四,改革兩化融合儲備人才的培養體制和課程設置,加強理論與實踐的結合。回歸分析表明,兩化儲備人才當前并未對兩化融合產生顯著的正向影響,在東部地區甚至已成為發展的限制性因素。如何突破瓶頸,打破僵局,使兩化人才切實擔負起發展的重任,成為擺在政府和教育工作者面前的難題。我們認為,在高等教育中,尤其是工科教育中,應將兩化融合作為教學指導方針之一,把信息化教育作為基礎教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加大信息類課程的比例,提高學生的信息知識儲備。同時,大力加強教學實踐活動,鼓勵學生把書本中的信息化知識運用于實踐,鍛煉理論聯系實踐的能力,使他們在步入工作崗位前就初步具備一名兩化融合人才的基本素質。
第五,繼續提升自主創新能力,加強科技成果的應用轉化。兩化融合的過程是生產再組織,技術再更新,管理再提升的過程,其間需要大量新技術、新工藝、新方法的應用,在客觀上要求自主創新能力的大幅提升。各級政府和廣大企業應加大科學研究和開發應用的投入力度,積極鼓勵和實施各種形式的應用創新,加速科技成果的轉化進程,建立以企業為主體、市場為導向、產學研相結合的技術創新體系。同時,實行支持創新的財稅、金融和政府采購等政策,完善激勵機制,加強知識產權保護,改善市場環境,切實提高創新能力,促進兩化融合的深入發展。
第六,加快建設信息化中介服務體系,切實助力中小企業的發展。一般中小企業資金和技術有限,無力獨自承擔企業的信息化任務,需要借助于中介服務機構,更多采用外包的形式,低成本高效率地完成企業的信息化任務。因此,中介服務體系建設十分重要,各級政府應采取多種優惠措施大力扶持信息化中介服務機構的發展,在提供咨詢的基礎上,拓展監理、培訓、評估等服務,切實為廣大企業搭建起實施兩化融合的堅實橋梁。
第七,進一步加大政府的扶持力度,有效促進兩化融合的健康快速發展。目前,政府對兩化融合的直接投入力度仍顯偏小,不足以產生顯著正向影響。各級政府應首先根據各地工業發展的特點和信息化的基礎制定發展規劃和支持政策。同時,加大對企業資金上的支持,推進信息化投融資體系建設,建立兩化融合的專項項目資金,按照“系統推進、多維推進、關鍵突破”的總體思路,切實促進兩化融合的又快又好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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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口天)
Spatial Measurement of Regional Inform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in China
Gu XianwenFeng NanpingZhang Aiping
Based on regional development level of integration of informatiz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this paper analyzes the spatialautocorrelationandinfluencefactorsofintegrationbyspatialstatisticsandspatialeconometrics.Thespatial autocorrelation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regional level of integration has a significant positive spatial correlation.Spatial econometric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regional level of integration shows a significant spatial lag effect in the whole country. Information industry,independent innovation and intermediary service have significant promoting effect,but talent reserve and government support has non-significant effect.Based on the comparison analysis of eastern,middle and western China,we found that spatial lag effect is significant in eastern China and it is not significant in middle and western China. Independent innovation and intermediary service have a significant positive effect,talent reserve becomes the bottleneck of development,information industry has no obvious driving ability and government support is non-significant in eastern China. But information industry is the only significant influence factor in middle and western China.
Development Level;Spatial Autocorrelation;Spatial Econometric Analysis
F49
A
2095—5766(2015)05—0041—07
2015—06—20
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項目“承接產業轉移過程中創新要素集聚模式及區域引導策略研究”(13YJC630030);安徽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基地重點項目“承接產業轉移過程中的區域創新能力提升研究”(SK2013A147)。
顧先問,男,合肥工業大學管理學院博士生(合肥230009)。馮南平,女,合肥工業大學管理學院副教授(合肥230009)。張愛萍,女,合肥工業大學數學學院講師(合肥230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