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園,段慧丹,陸 燁
(1上海師范大學,中國上海200083;2上海健康職業技術學院,中國上海200083)
提及“政治技能”,大多數人會自然地聯想到“權術”、“辦公室政治”、“拍馬屁”等負面詞匯,的確,中國的政治文化特征似乎從不缺席人們私下認可并在實際上得到遵從的行為約束即“潛規則”。但實質上,類似“潛規則”的組織政治行為和“政治技能”存在著本質區別,政治行為的直接動機和結果以“自利”為核心,個人政治行為的一般表現有控制信息源(如截留對自己不利的信息)、樹立良好個人形象、強調互利互惠尋求支持、譴責和打壓他人、與更有權勢的人聯盟等;而政治技能作為個體社會技能的一種,不僅服務于政治行為,而且具有其他積極與正面的功效,例如相關研究發現政治技能有助于降低員工的角色沖突、工作壓力,提高工作績效以及促進員工的職業發展(Ferris et al.2005;劉軍等,2008;Liu et al.2007;Perrewe et al.2004)。[1]
政治技能的概念由Pfeffer于1981年提出,他認為個體的政治技能直接關系到組織中有限資源的獲取與有效運用,是個體在組織中獲得成功的必要要素之一。[2]而Ferris等(2005)總結了前人有關政治技能的研究,將政治技能定義為:在工作中有效地理解他人,并利用基于理解而獲得的知識去影響他人,使他們以一種可以提高個人或組織目標的方式行動的能力,[3]包括:網絡能力、人際影響、社會機敏性及外顯真誠。作為自變量的政治技能水平越高越能激發他人的信任,并且能夠向公眾傳遞有益于良好形象的信號,因而會獲得較高的聲望的評價。作為調節變量的政治技能高可以通過對環境的控制和感知的角色沖突感削弱壓力源產生的消極影響,同時,政治技能除了直接影響工作績效外,還可以通過調節一些變量與績效之間的關系而間接影響工作績效。政治技能作為一種以理解模式為基礎的社會能力,體現了認知、情感和行為表現的綜合能力。
黨的十八大報告作為重要指導性文獻昭示了中國政治社會形態轉型的必然性,無論是“五位一體”的時代發展要求還是價值多元需求多樣的網絡生態與信息流變,共青團工作的職能和成效都面臨著諸多挑戰,這也對年輕的團干部隊伍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作為共青團工作主干力量的團干部,其素質和能力的高低決定著共青團工作的成效。共青團干部的工作特征囊括了時代性、全局性、社會性、廣泛性、青年性等復雜屬性,綜合型的知識結構和綜合型的能力素質是應對沒有明確的專業特點的必然要求,其工作特性決定了團干部必須學習如何積累和運用信息、知識、人際關系、個人魅力等個人權力,以彌補法定權力的不足,學習更多使用領導影響范式而不要依賴管理控制范式去影響激勵和凝聚工作對象和合作者;在領導力的培養上要注意學習建設團隊的技術和參與型領導方式。[4]而從績效管理的理論來看,個體的績效是組織績效的基礎,也就是說,只有每一個共青團干部的工作能力得到提升,才能有效地促進共青團組織的績效的提升。因而,共青團干部政治技能水平的高低不僅影響其自身成長與發展,更是團隊績效和團隊愿景的重要影響因素。
基于上述,本研究旨在對共青團干部的政治技能、工作績效等現狀進行描述性統計的基礎上,對共青團干部的政治技能和工作績效的現狀等方面展開具體分析,以期為共青團干部政治技能的開發和共青團干部的培養提供參考和建議。
本研究的數據采集自318名共青團干部,出于研究便利性考慮,通過抽取全國團干部培訓基地——上海團校2013年1-8月間來自全國各地團干部培訓班的學員發放調查問卷獲得數據資料,并充分考慮并選取了不同區域、不同行政層級、不同工作性質等異質性的培訓班次。研究者問卷回答完畢后當場收回,共發放問卷321份,回收321份,回收率100%,刪除填寫有殘缺或未按要求填寫的問卷,最后獲得有效問卷318份,有效率99.06%。樣本構成情況如表1所示(N=318)。

表1 調查樣本的基本結構
通過對該樣本基本結構的分析可以看出以下幾點:
1.共青團干部的特質明顯。樣本顯示,年齡構成與團干部年輕化、流動性快的特質相符(21-30歲的團干部約占七成),政治面貌與團干部政治思想素質高的特質相符(中共黨員的比例占七成以上),受教育程度也體現了團干部在青年群體中的先進性(本科及以上學歷占比近九成)。
2.性別比例、婚姻狀況分配均勻,基本成五五分,這樣的結構有利于考察政治技能在團干部中實際狀況的代表性和廣泛性。
3.樣本結構中,兼職團干部居多(66.8%),工作年限短的團干部居多(5年以下工作經歷占73%),行政職級低的團干部居多(一般職員占57.1%),這樣的樣本結構有利于描繪出團干部政治技能欠缺因素與模塊。
在研究方法上,除了非介入性研究采用的政策分析方法、內容分析方法和文獻分析法等,主要通過SPSS20.0對研究變量進行描述性分析、非參數檢驗和相關性分析等。
為了確保測量工具的信度與效度,本次研究設計的調查問卷主要應用國內外使用頻次與有效性較高的量表,在此基礎上根據本研究對象的特性與研究目標進行修改與調整。團干部政治技能的測量主要借鑒和參考了Ferris(2005)等開發的包括18個測項的政治技能量表,包括網絡能力、人際影響、社會機敏性及外顯真誠。網絡能力指個體發展和利用各種各樣的人際關系網的能力。高網絡能力的個體易于發展友誼并建立強而有力的聯盟,善于協商處理問題。人際影響指能夠把握對方的心理反應和行為變化,對周圍的人施加強烈影響的人際交往模式,尤其是能夠根據情境調整自己的行為,以根據自己的目的影響對方。社會機敏性指一種理解周圍環境所發生之事并能精確的觀察他人的能力,能夠很好地理解人際交往活動并能夠精確識別社會情境以及解釋他人和自己的行為。外顯真誠則是指個體容易使周圍的人對其產生信任,相信個體是真誠和直率的,對個體的行為抱有積極的解釋,而非帶有操縱或強迫的目的。該自評式量表精確而多維,具有高信度和效度,有效性顯著。量表采用了李克特5點表示法,從1到5分別代表完全不符合到完全符合。另外,考慮共青團干部的工作特質和素質要求,另外增加了創造性、開放精神、組織忠誠度等測評項。
基于Ferris政治技能的四維結構:網絡能力、人際影響、社會機敏和外顯真誠,通過對調查數據的描述統計分析得出四維結構的現實性水平。共青團干部政治技能各維度的得分情況見表2。

表2 共青團干部政治技能各維度平均值及標準差
從網絡能力的平均值及標準差的情況來看,按百分制計算,共青團干部的網絡能力得分剛剛超過70分,得分情況并不樂觀,這說明接受調查的共青團干部的人際網絡能力并不是非常強。究其原因一方面共青團工作的特性決定了交往對象繁多,交往頻率低,建立長久牢靠的人際網絡的基礎不足;另一方面從事共青團工作的人員多是年紀輕(年齡在30歲以下的共青團干部占所有團干部的73.3%)、工作經驗少(將近一半的團干部從事共青團工作的年限少于兩年)的新手,團干部個人社會網絡未建立完善及工作經驗不足是造成網絡能力不甚樂觀的重要原因。
從人際互動影響的平均值及分布情況來看,按照百分制計算,共青團干部的人際互動影響能力得分達到80分,這說明共青團干部在這方面得分情況比較好,人際交往與互動比較擅長。共青團干部的人際互動能力強也是可以理解的,由于共青團工作的特殊性,活動是共青團工作的主體實踐,組織活動成為團干部常態性工作,動員青年人廣泛參與的社會活動往往具有人多、面廣、影響力強等特點,而在組織活動的日常工作中團干部的人際交往能力得到了一定鍛煉,工作熱情得到提高。團干部借助共青團的組織平臺,個人及團隊的人際互動能力和影響力得到提升。
從社會機敏性的平均值及分布情況來看,按照百分制計算,共青團干部的社會機敏性得分為72分,共青團干部在這方面的得分也不高,社會觀察力及情緒敏感性不夠強。分析原因可能有以下方面:首先,共青團干部年輕化趨勢導致人生閱歷淺,工作經驗不足;其次,共青團寬松活潑的工作氛圍使得團干部較少注意隱形情緒及洞察力的重要性。
從外顯真誠的平均值及分布情況來看,按照百分制計算,共青團干部的外顯真誠得分為84分,在政治技能四維結構中得分最高,這說明共青團干部在外顯真誠方面做得非常好。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共青團干部大部分是通過公務員考試選拔進來的,通過公務員選拔體系的篩選,團干部整體素質比較高,上崗前的培訓比較到位,他們基本都能做到服務性政府所要求的公務員標準,能夠真誠地與同事、群眾及外界環境相交往。

表3 政治技能對團干部和團組織重要性的頻率
整體而言,共青團干部政治技能績效各維度平均分為3.84,百分制計算大約為77分,得分情況并不是很高。不過從表3我們可以看出調查對象對“政治技能對自身的重要性”、“政治技能對團組織的重要性”的認可程度都非常高,認為非常重要的分別為48.1%和55.3%,認為比較重要的為49.4%和42.5%,兩者相加之和幾乎接近100%。可見絕大部分的團干部認識到了政治技能對自身及所從事工作的重要性,但是由于個人、群體、組織以及社會環境等種種主客觀原因,共青團干部的政治技能還不夠扎實,并存在較大的提升空間。
隨著公務員干部結構的調整,共青團干部群體的結構趨于合理化,不論從性別、年齡還是受教育程度、工作年限來說,各層次各類型的團干部分布趨于合理化,為了解不同背景下團干部政治技能的差異性,本研究采用t檢驗和單因素方差檢驗方法進行分析,分別以性別、年齡、政治面貌、受教育程度等作為控制變量,將政治技能的四個維度的平均值作為觀測變量,應用spss進行假設檢驗。分析數據如下。
1.共青團干部性別與政治技能的T檢驗
表4是團干部性別差異對政治技能影響的檢驗結果。分析數據得出,在顯著性水平為0.05時,社會機敏性概率值0.039和外顯真誠概率值0.003小于0.05,因此拒絕零假設,認為這兩項指標因性別差異而呈現差異性。

表4 共青團干部性別對政治技能影響的兩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
2.共青團干部是否專職與政治技能的T檢驗
共青團干部隊伍專職化比率低是目前共青團組織面臨的現實問題之一,專職與兼職干部不僅數量上存在較大差別,其投入工作的時間、精力以及專業化程度都存在一定差距,那么團干部是否專職與其政治技能之間存在何種關系呢?通過數據分析得出,是否專職對團干部的政治技能中的人際網絡能力、人際互動能力、社會機敏三個指標沒有影響,而對外顯真誠指標卻存在差異性(外顯真誠概率值為0.01,小于顯著性水平0.05),即專職團干部外顯真誠技能優于兼職團干部,這與共青團工作多直接與青年面對面有關,專職干部有更多的時間與精力處理直接到個人的工作,而兼職團干部則相對缺乏更加細致的工作內容。

表5 共青團干部是否專職的基本描述統計

表6 共青團干部是否專職對政治技能影響的兩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
3.共青團干部的受教育程度與政治技能的方差分析
從統計量描述中可以看出受訪團干部的受教育水平普遍較高,團干部政治技能水平是否受其不同教育層級影響,筆者進行了單因素方差分析,從表可以看出,前三項指標均值差異性檢驗的P值大于0.05,惟有外顯真誠一項的均值差異性檢驗P值為0.000小于0.005,且差異顯著,它說明不同教育水平的團干部其外顯真誠能力存在顯著差異。

表7 共青團干部受教育程度對政治技能的單因素方差分析結果
政治技能是一種個體特質。Ferris等提出的政治技能的四維結構:網絡能力、人際互動影響、社會機敏和外顯真誠,政治技能強的人具有廣闊的人際網絡,靈活的人際互動,高度的機敏性和自然流露的真誠,它們能夠調節主體的行為表現,并能有效的影響和控制他人的反應。若將政治技能聚焦到共青團組織工作情景中,政治技能高的人傾向于積極開展人際交往并建立人際網絡,具有靈敏的洞察力,善于觀察組織成員及組織環境的微妙變化,在工作中能夠表現出積極的工作態度。因此,我們認為政治技能與工作績效之間具有正相關的關系。本文選取“和諧相處能力”作為政治技能的代表項,選擇“領導對我的工作業績滿意”、“和同事相比我有更好的工作業績”、“同事對我的工作業績評價高”、“我的工作業績經常受到表揚”四個題目作為工作績效的代表項。對于該研究假設本文采用相關分析的方法進行研究,通過計算Pearson簡單相關系數分析變量間線性相關性的強弱。
由表8可知,“和諧相處能力”與“領導對我的工作業績滿意度”的簡單相關系數為0.321,與“同事對我的工作業績評價高”的簡單相關系數為0.354,與“與同事相比我有更好的工作業績”的簡單相關系數為0.263,與“我的工作業績經常受到表揚”的簡單相關系數為0.287,它們的相關系數檢驗的概率p值都近似為0。因此,當顯著性水平α為0.01時,應該拒絕相關系數檢驗的零假設,認為兩者之間存在線性關系。總之,“和諧相處能力”與“工作業績滿意度”之間存在正向相關,因此可以推導得出政治技能與工作績效之間也就有正向相關性。

表8 政治技能與工作績效的簡單相關系數矩陣
政治技能研究是近年來一個新的研究議題,其作用及影響之重大也備受學者們的關注。通過相關文獻的分析也可以發現,國外學者對組織政治及政治技能的概念、政治技能的維度、政治技能與前因變量及結果變量以及其它變量的關系進行了探討。這些研究為我們積累了不少有價值的資料,但是,國內學者對政治技能的研究還相當匱乏,僅有的幾篇文獻也大都集中在對企業雇員的政治技能狀況進行的相關研究,尤其在中國文化背景下政治技能對團干部的工作績效的影響研究還屬于空白,特別是在中國強調政治因素這種文化環境下,那么,研究團干部的政治技能和工作績效的實證性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理論意義和現實意義。本研究的主要結論見下圖。

具體來說,有以下幾點。
1.團干部對政治技能的認知明顯、學習意愿強烈,但政治技能行為水平有待提高
共青團作為黨的助手和后備軍,肩負著團結、凝聚和引導青少年的重要職責,團干部更是青年思想的引領者、青年行動的組織者、青年利益的代表者和青年權益的維護者,他們的人格魅力是一種綜合影響力,他們是黨的干部的骨干力量,而共青團工作所具的獨特工作性質也對團干部提出了特殊的要求。有學者將共青團干部的工作特性歸納為六個維度,即法定權力貧乏的職位特性、以活動為工作載體、活動領導主體的多元性、“四高一低”的工作特征、團隊工作形式和參與型決策方式。[5]工作特性的情境變量使團干部對政治技能的認知非常顯著,在問及“政治技能對自身的重要性”,選擇比較重要和非常重要的團干部達到了97.5%,問及“政治技能對團組織的重要性”時,選擇比較重要和非常重要的團干部達到了97.8%。與此同時,團干部對待政治技能的學習態度和意愿非常強烈,在問及“您認為最主要獲得政治技能的途徑是什么”一題中,49.5%的團干部認為是“觀察學習”,36.2%的團干部認為是“專業培訓”,其后才是“他人指導”(8.2%)、“天生敏感”(4.4%)和“家庭環境”(1.7%)。
本研究基于Ferris政治技能的四維結構:網絡能力、人際影響、社會機敏和外顯真誠,通過對調查數據的描述統計分析得出四維結構的現實性水平。結論為:團干部的政治技能思維結構平均值由高到低依次為人際影響、外顯真誠、社會機敏和網絡能力,按照百分制計算,社會機敏和網絡能力均在70左右,這樣的結果無疑并不理想。團干部是黨的干部的后備骨干力量,能否適應組織環境、團結和引領好青年的一項重要指標即是團干部政治技能的發展成熟度。低成熟度的個人必然由于無法適應或郁郁不得志而影響職業生涯的發展。
2.政治技能的多維結構成分對團干部的政治技能水平有顯著影響
當前關于政治技能的研究多以Ferris(2005)提出的包括人際影響、外顯真誠、社會機敏和網絡能力四個維度的政治技能結構為主,也有的學者探討了中國文化背景下組織政治技能的結構,構建了包括處世圓通、關系經營、人際敏銳、表現真誠、面子和諧五個維度的政治技能結構。[6]該結構雖有中國情境的獨特性,但其內在結構與Ferris等人的研究并沒有本質區別,而且路燕利(2009)以中國企業員工為對象的研究發現,現中國企業雇員的政治技能結構與西方國家具有較強的相似性,[7]馮希艷(2010)以蘇州市公務員為研究對象,也得出政治技能是一個多維度的結構,且在中國情境下仍可以有效應用的結論。[8]
本研究則在Ferris政治技能量表基礎上,采用Likert5分值量表法來測量,從“完全不符合”、“不太符合”、“一般”、“比較符合”到“完全符合”分別賦值“1—5”,根據調查數據統計得出,政治技能的四維結構中網絡能力和人際互動影響對政治技能水平的提升作用更大,除此之外外界的評價也是提高共青團干部政治技能的一個重要因子。
3.團干部的政治技能與工作績效之間具有正向相關性
已有的國內外政治技能文獻的研究結果表明,政治技能對個人而言有重要的積極作用,在績效方面,國外學者發現政治技能整體結構或單獨要素對工作績效具有促進作用。其中,實證研究表明,政治技能能正向促進團隊績效、個體績效、周邊績效和任務績效。[9]在比較了自我控制、情緒智力和領導效能對管理工作績效的影響后,發現政治技能是工作績效最有力的預測因子。[10]
具備較高水平政治技能的個體在實踐過程中不僅僅會關注自己,還會關注他人的行為和意愿,工作績效水平會更高,本文通過實證研究提供一個描述性分析,共青團干部的政治技能如何,哪項結構維度對工作績效的影響更大,試圖理解影響團干部工作績效的因素,以為探尋如何培養政治技能并利用其積極價值提供有效路徑。選取“和諧相處能力”作為政治技能的代表項,選擇“領導對我的工作業績滿意”、“和同事相比我有更好的工作業績”、“同事對我的工作業績評價高”、“我的工作業績經常受到表揚”四個題目作為工作績效的代表項。對于該研究假設本文采用相關分析的方法進行研究,通過計算Pearson簡單相關系數分析變量間線性相關性的強弱。數據分析結果顯示,相關系數檢驗的概率p值都近似為0。而當顯著性水平α為0.01時,應該拒絕相關系數檢驗的零假設,認為兩者之間存在線性關系。所以,“和諧相處能力”與“工作業績滿意度”之間存在正向相關,因此可以推導得出政治技能與工作績效之間也就有正向相關性。
本研究存在以下不足:首先,研究的樣本量還不夠,論證不同崗位層級、不同工作年限等個人變量對政治技能的影響還未深入,研究結論的普適性也受到影響,同時,還須加強對團干部質性研究的調查,以更客觀準確地反映真實狀況;其次,橫斷面的研究會影響結論的科學性以及易導致偏差,如果研究的是整個組織群體層面的變量,就有必要兼顧各評價源的縱向綜合評定;再次,政治技能的開發與培訓效果的研究還有待后續跟進,這一部分將會是一個新的、十分有前景的研究領域。
[1]劉軍,吳隆增,許浚.政治技能的前因與后果:一項追蹤實證研究[J].管理世界,2010,(11).
[2]Pfeffer,J.Power in organizations.Boston:Pitman,1981.
[3]Ferris,G.R.,Treadway,D.C.,Kolodinsky,R.W.,Hochwarter,W.A.,Kacmar,C.J.,Douglas,C.,Frink,D.D.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the Political Skill Inventory[J].Journal of Management,2005,31(1):126 -152.
[4][5]徐莉.對共青團工作特性的質性研究——對湖南24名共青團干部的深度訪談分析[J].中國青年研究,2012,(2).
[6]柳恒超,金盛華,趙開強.中國文化下組織政治技能的結構及問卷的編制[J].應用心理學,2008,14(3).
[7]路燕利.企業員工的政治技能及其相關研究[D].河南大學,2009.
[8]馮希艷.蘇州市公務員政治技能與工作績效關系研究[D].蘇州大學,2010.
[9]Liu,D.,Liu,J,Kwan,M.What Can I Gain as a Mentor?The Effect of Mentoring on the Job Performance and Social Status of Mentors in China.Journal of Occupational and Organizational Psychology,200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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