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捷
基于廣義的“文化符號學”觀念,諸如世界、制度、言說、工具器物、行為方式等一切與“人”遭遇的東西,都無一不成為文學文本的“符號”與“語言”。而消費社會文學文本的建構,正是通過各種“語言”來書寫和意指人與社會的“情緒”和“意味”,其中大眾傳媒、行為藝術、物質器物、網絡事件、生活事件、體育賽事、明星粉絲等諸多文化形態都是文學書寫的文本。我們看到,在后現代文化和消費社會的代表性知識與狀況下,文學書寫的內容與文化形態產生了史無前例的趨同。而這種趨同現象生發的大背景,對于那些富有想象力與創新沖動的亞文化有了特別意義,亞文化由此即成為了一種文學書寫的重要方式。也早有人指出,亞文化可能不被當成某種“高雅”的藝術,也無法以既成傳統美學單一不變的標準來評判,然而它的確是一種特定語境中的純粹的“藝術”,其意義可以從文化的“挪用”“顛覆”“變遷”甚而作為“動態”來觀照。某種亞文化形態的呈現,即意味著某一亞文化主體的文學書寫與文學生活不折不扣的獲得。
由于文學書寫是作者對一個時代文化表象的記述、描繪與創造,它表達著書寫主體某種精神性思考或者平俗化娛情的全部。這樣看來,在新媒體與亞文化形成密切關聯狀態的今天,80 后90 后文學的思考與娛情已主要依賴于互聯網時代的視聽文化和消費邏輯,他們也已普遍展示了網絡、手機、影像、聲音、圖示乃至行為藝術等豐富的文學畫卷。其中文學書寫的跨媒體生存策略與視聽符碼轉換,其后現代的話語邏輯、消費主義、都市場景及相關的傳播演進與重構,其日常生活書寫、差異美學書寫、代際青春書寫等內容,都無不揭示了消費文化與媒體技術下“后亞文化”書寫的必然軌跡,當下新人類的文學書寫代碼正在向“后亞文化”變身與突圍。“后亞文化”成為80 后90 后一批人文學書寫中無法擺脫的印痕。
在伯明翰學派赫伯迪格等人那里,亞文化意義聚焦到對具體物象范疇“風格”功能的挖掘。諸如“一縷頭發”“一張唱片”“一款服裝”“一根安全別針”“一只尖頭皮鞋”等平常物品,都可以不動聲色地顯示亞文化主體某種忤逆、反抗、蔑視或顛覆的姿態,也同時開始顯示出亞文化種種外在表象作為一種美學“風格”的意義。在赫伯迪格看來,某種亞文化直接呈現與神奇挪用的“風格”符號,不僅僅是對主流文化進行解碼的個性化符號,也是群體通過文本符號對自我行為做出的文學性解釋。這種溫和的亞文化審美風格的意義挖掘可謂別有道理,它為探討當下80 后90后文學書寫的表達形式、情節符號提供了啟發。我們看到,80 后90 后所浸淫的各種亞文化,也無不是他們作為一代人風格鮮明的成長標記,或直接就算得上是這一批青年某種自我流放的“寫真”。他們多樣態的媒介書寫新形式,明確地獲得了文本作為風格形式的種種自由目標,甚而那些情色影音文本,也同樣具有類似“一個秘密風雅標記”的風格意義。
亞文化景觀與風格功能的意義挪用,顯明地承載了這批人對青春與時代文化環境清晰的結構和指證。換句話說,80 后90 后從當下豐富復雜的社會變革中,已經從那些碎裂的文化、已經變遷的時空經驗以及更具主體性體驗的文化新形式里,越來越彰顯他們對種種表層意象的關注,相關意義也被炫示為一種有意為之的表層現象。他們通過自身世代場域所傳播的表層文化景觀符號,真正書寫和反映著時代文化許多特別意味深長的東西。人們注意到,在社會逐步從以生產為中心轉換為以消費為中心之后,新世紀影像和網絡富媒介社會已經代替了傳統的窮媒介社會。80后90后通過消費各種物品尤其是消費各種時尚,以此在同齡人圈子里確認自己的生活方式或重要地位。于是,這一代人集體的風格在消失了部分反叛之后,他們基于自身多樣化、娛樂化、全球化與消費意識等“亞文化之后”經濟特質的普遍認同,確立了特別重視個體自我存在的風尚意義的認同。
而更為重要的是,在當下80 后90 后所處的大眾傳媒時代,有了報紙、廣播、電影、電視、網絡、手機等多元媒介的主導性控制,這一批人對主流文化的解碼,越來越限于營構青年亞群體內部的零散的、碎片化的文本形態。或可以這樣說,后現代文化觀念、狀態及其風格意義促發了青年亞文化的變化和延展。伯明翰學派安吉拉·麥克羅比早在探討少女雜志《杰姬》(JACKIE)的流行原因時,就看到了時尚消費文化,特別是休閑意識形態對青年亞文化的影響。那些城市咖啡館、迪斯科舞廳、摩托車、狹窄街道等等,已在時代發展變遷中不知不覺地成為青年文化的代碼,亞文化對社會、階級、戰爭等強烈的反抗叛逆情緒已被棄置。而一大批學者新近的研究,則凸顯了一個更為典型的后現代形態的、表征青年行為意念與社會書寫的“后亞文化”狀態,一種基于生活與情感等方式的建構與闡發成為亞文化的新潮流。
那么何為“后亞文化”?魯伯特·魏策爾、大衛·馬格爾頓主編《后亞文化讀本》、安迪·班尼特和基思·哈恩-哈里斯主編的《亞文化之后》等種種研究,都表明了在今日所謂的后現代世界中,諸如城市部落,種族、種族性與雜交性,音樂與后亞文化政治,性別與后亞文化生產,新技術,各種文化空間(酒吧、夜總會、臥室、互聯網等)、各種文化實踐(社交聚會、穿著紋身、泡吧上網等)等等內容,成為后伯明翰時代所喻示的青年亞文化的發展新趨勢。這些依賴新興媒介技術、物質消費意識并疏離政治色彩的文化癥候,體現的是21世紀新千年社會變革中發生的青年事象,所關注的是全球化主流文化與各地本土文化密切連接的背景,它重點說明、闡發與揭示了“生活方式”“新族群”“場景”等因素,探討在諸如階級與年齡之外的身體、性別、種族、民族、時尚、圖像等重構中究竟產生了何種錯綜復雜的“混交文化”。
這種基于后現代錯雜混交意義的“后亞文化”,與當下80 后90 后成長所面臨的語境頗為契合。這批青年已以多元復合的某些特定形式,來建構他們最為重要的自我娛樂與自我滿足的生活,并通過此種方式和生活來確認自己的獨立意識和文化身份。“后亞文化”意識下的80 后90 后文學,也就進入了日常“微觀”生活的“混雜”狀況的書寫。這種書寫的藝術風格不一定擁抱那些激進高端的話語,而只不過是集中利用了當下后現代種種媒介形式與功能,將種種分散零落的文化生活片段聚合成為文學化的形態。也就是說,當下80 后90 后文學形式和實踐已然錯綜復雜,他們所關聯和融合的文化與文學形態及類別都日益模糊,諸如藝術風格、文化趣味和身份認同等相關意義,也日益變得流動不居而呈現為更多混合交錯的特性。
我們看到,80 后90 后無不利用后工業社會的新興媒介手段,進一步發展、建構和延伸了自己復合的文化生活,并在當下特殊的社會景象書寫中樹立了獨立的形象。人們還注意到,雖然這些后亞文化的文學景象,可能并不一定因為普及或提高而成為某種主導性文化,但其作為某種創造性活動的本質意義,卻決定了它仍然保持著某種社會意識或主體精神的張力。雖然這批青年人的寫作、表象、游戲活動可能是逃避而非參與社會,但他們仍然達成了某些具有未來文化潛力的統一和共識,代表了公共權力分散之后某種頗具先鋒意識的文化潮流。也就是說,80 后90 后基于亞文化之后的某些語境和文化形象,時髦地體現了他們與主流社會的政治、經濟、文化持續互動中的“審美”精神。故而,對這批新人類的文學書寫,我們必須在三大視域里進行廣泛而深入的探討:
(一)新興媒介變革。當下80 后90 后文學生產的新媒介技術場域,是以互聯網為核心的全方位“數字化生存”的媒介生態。在傳統紙媒文字寫作之外,新媒介書寫通過聲像和網絡等亞文化方式呈現出來。這些豐富媒介包含著動畫、聲音、視頻或交互性的信息傳播方法,以流媒體、聲音甚而種種程序設計語言等網絡技術和形式,經過不斷地整合并在多媒體之上增加交互性效果,使得書寫者與接受者都獲得了更為豐富的文化創造與閱讀體驗。當文學書寫變為諸如博客、播客、閃客、換客等方式之時,當各種社區、論壇喧鬧于網絡的無數話語空間之時,當IM(即時通信工具)、SNS(社交服務網絡)、微博、微信成為倍受青睞的表達平臺之時,當網上購物、搜索、自拍、黑客等成為他們積極參與的實踐風潮之時,我們便看到80 后90 后正在參與、演繹和展示一個傳統作家倍感陌生的“虛擬現實”場景。在這個媒介豐富的時代,電影、電視、數碼影像、廣告、數字音樂等帶著后亞文化特色的產品,都在參與塑造、勾勒萬花筒一樣的嶄新文學景觀與面貌。
(二)文學生活延伸。當下豐富新穎的后亞文化形態,總是在努力與80 后90 后的文學生活進行合作并達成默契。在實在的現實與虛擬的網絡所建構的宏闊情境中,他們延伸了作為文化體驗的多維文學生活新狀態。新媒介文化海量的生活符號,實用的知識信息,廉價的娛樂情緒為他們營構了新生活情調,日常生活美學意旨的積累替代了既成經典的文學想象力。傳統單一的文字寫作,轉向并延伸、共融到生活種種超現實行為藝術與表演形式。諸如網絡惡搞亞文化,直接建構了這批新人類一種全新的諷喻與娛情文學生活模態。而網絡流行語、拍客文字影像,粉絲迷文化,耽美游戲、御宅族、ACG 等異托邦文化生活的呈現,Cosplay 的炫目裝扮與張揚表演,另類的網絡原創類型文學的生產消費,等等,都無不塑造出了80 后90 后獨特的人類形象與新異生活方式,直接呈現了新人類新文學新生活意義上的新探索。
(三)獨創風格個性。在多元媒介語境下,后現代文化的碎裂性特質,傳統時空經驗與主體經驗的改變,都使80 后90 后的文學與文化風格不斷創造和更新。網絡媒介的無深度感、暫時性、分裂性和全球化等特征,不但促使玄幻、武俠、純情、游戲、靈異、情色、同人、歷史戲說等另類的原創類型文學粉墨登場,而且還加入了影像、聲音、觸屏等多元性和復雜性的新興元素,諸如對身體、性別、種族、民族、時尚、圖像等作為風格的后亞文化意義的展示。這些不同于傳統的多維度后亞文化文學樣式,雖然不同程度弱化了懷疑、抵抗、思辨等精英特質,卻無可否認地彰顯了他們作為文學及文化新形態的獨創個性。特別是借助網絡、手機媒介建構的屏幕文化“新部落”,更彰顯了80 后90 后純粹而富有個性化想象力的創新沖動,并不斷營構了文學一種奇異光澤與高度力量的儀式性藝術,的確算得上是后現代社會文化真正的“有意識的演出”。
可以這樣說,當下后亞文化形態實現對社會的影響過程,實際上就是對80 后90 后文學書寫的一個符號編碼過程,它意味著后亞文化在現實社會發生了一種文本的泛審美作用。在進入消費經濟時代之后,符號構成了一個具有客體意義的媒介體系,真正實現了對人們特別是青年一代的意識形態影響。當社會主導文化施與強大的規約性符號與能量后,這一代青年基于具體社會環境和其所屬群體共同做出行動,表現為一種不同于前輩并弱化了對抗性的行為方式。不過,正是通過制造屬于他們的后亞文化符號,他們才營造了屬于自己的媒介空間與物化形態,進而表示出他們自我的獨立身份并與主導文化相區隔。這些帶有媒介儀式和物化風格意義的文學文本,諸如自拍、惡搞、粉迷、搜索、黑客、御宅族、同人女等文學書寫,即可看成是一種儀式性和風格化的“區隔”符號系統,形成了多元復合化視域的文學書寫的話語體系和交往體系。
當下文學書寫的模式、樣態、價值與評價標準都已變得復雜,影視沖擊、市場牽制、網絡影響、閱讀習慣改變等現象,促成了各種純文學、類型文學、網絡文學、多媒介文學等多足鼎立的文學大時代局面。其中,由消費意識引領的文學書寫卻仍然蘊籍并依靠著各種創意。這種普遍化、均等化與全球化的消費場域,不但滿足了新人類們基本的物化生活,也同時激發了他們創造各種新興文化的渴望,豐富的物化內容、形式的浪費與時尚游戲仍然屬于文學本質意義的模仿和創造。于是人們看到,這一代人的文學書寫的活力,在相當程度上依賴于后亞文化的助推,不僅依賴于傳統紙媒與移動網絡帶來的時尚文字,更依賴于影視圖像與潮流信息多維聚合帶來的文學書寫新模式。
(一)紙媒文字。盡管80 后90 后紙媒文字也在探索如何與時俱進,但紙媒書寫某些固有優勢仍然能得到部分人的確認。由于海量泛化的信息引發了對真實性和著重點的擔憂,于是在如何開啟對世界的深入認知,規避獵奇的膚淺心理、量化琳瑯滿目的娛樂信息之時,一部分新人類并未拋棄報紙雜志版面、書籍出版的優勢。其相對慢速、沉靜思考等書寫與傳遞方式讓他們情有獨鐘。部分紙媒書寫者恪守著既成寫作傳統的風格與素養,有時還承擔了守持社會責任感和價值觀的積極形象,其普遍嚴謹而客觀的風格往往容易贏得不少信任度與公信力。尤其重要的是,紙媒書寫與出版一般能過濾那些過分爆炸的碎片信息,滿足了80 后90 后對相關信息進行深度探索的需求,他們也由此更易汲取到傳統紙媒歷史的積淀和深厚的底蘊。這些書寫一般帶有某種層度的精雕細琢,在數量和質量上能夠細分受眾市場并貼切不同的愛好。
(二)影像聲音。在文學書寫領域,沒有哪個時代能像80 后90 后這樣可以使用豐富的影像與聲音介質。他們除了獨立地以廣播、電影、電視作品表達其文化意愿外,還將影像聲音契合進傳統紙媒各種內容的書寫中。其影像的直觀生動呈現,聲音的自然時效性輔助,營構了一種便利、效率、親切而藝術的視聽書寫方式。有了這些表達直觀并能輕易獲取的影像聲音的輔助,其它媒介在交融整合中就能達成更為突出的傳播功效。有意味的事實是,當下80 后90 后許多重要事象的敘述,往往是在被影視廣播媒體的播出與渲染之后,才會在諸如微博、微信等新媒體上出現一個傳播高峰。由影像聲音整合其它媒介的傳播,成為當下社會后亞文化最為重要的一塊視讀聆聽屏幕。故而,當下中國影像聲音數字化產業技術不斷更新換代,80 后90 后影像聲音書寫的高自主和高審美的視讀需求被不斷滿足。一些重要而優質的文化內容,如資訊與評論、綜藝娛樂節目、電視劇以及紀錄片的敘事,即往往通過影像聲音制品來激發更大社會影響,真正體現了這一代人影像聲音敘事制作的強大力量。
(三)多屏信息。80 后90 后面臨互聯網、云計算等大數據革命時代,各種數據信息直接成為后亞文化環境下文學書寫無法疏離的因素。他們通過所有人對所有人的虛擬互動新傳播方式,迅速便捷地整合利用所需的大容量信息數據資源。盡管這種利用信息的書寫似乎引發了傳統文學意義的丟失,然而這種對丟失的擔心從客觀上看卻是毫無必要。多樣的語言游戲和特殊的資源利用在丟失一種意義時,仍然可以重新以種種反諷、拼貼、戲仿、復制等方式,獲得取代宏大敘事與普遍主義的解構性消費化敘事的意義。這種由多屏信息而營生的后亞文化文學書寫與閱讀,明顯地具備了時效性、信息量與低成本等新優勢。它逐步地將話語權交還給了大批新人類,強化了他們的文化表達與書寫自身的生命力與好前景。高效的媒介平臺將有限的屏幕擴充成無限的信息空間,顯現了他們對信息的渴望和對言說權利的無止境追求。
這樣說來,80 后90 后已進入一個全媒體泛書寫泛閱讀的時代,無論其書寫量還是閱讀量的增長都讓前人難以置信,作為文學文本的傳媒信息已達到前所未見的程度。我們看到,影像聲音與網絡手機等新興維度后亞文化生活的拓展,尤其使得新人類的書寫地點、閱讀場景甚而行為模式都發生了巨變。這一從“紙世界”到“屏世界”重要的跨越,使得80 后90 后的文學生活充滿了更多的變化和刺激,他們也由此獲得了文學更多的感官調動與新生體驗。更為重要的是,有了后亞文化中一代人嶄新文學書寫模式的全面開啟,這一批人無疑具有了更多的自由度和控制權,越來越多文學文本允許按照他們的個性方式來使用和體驗。實際上,如果社會的每一個體都能獨立掌握自己的文化航向,都能快樂地生產他所希望的文化并能恰適地書寫自身,這本就是一種文化表達理所應當具備的自由特質。
注釋:
a 蔣榮昌:《消費社會的文學文本》,四川大學出版社2004年,第6頁。
b(美)迪克·赫伯迪格:《亞文化:風格的意義》,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第161頁。
c 參閱管寧編:《傳媒時代的文學書寫》,江蘇大學出版社2010年,前言。
d(英)安吉拉·默克羅比:《后現代主義與大眾文化》,中央編譯出版社2001年,第4頁。
e 參閱陸揚:《從亞文化到后亞文化研究》,《遼寧大學學報》2012年第1期。
f 參閱陳一:《新媒體、媒介鏡像與“后亞文化”》,《新聞與傳播研究》2014年第4期。
g 馮憑:《論藝術亞文化》,《社會》1988年第3期。
h 馬中紅:《新媒介與亞文化轉向》,《文藝研究》2010年第12期。
i(美)瑪喬瑞·帕洛夫:《激進的藝術:媒體時代的詩歌創作》,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13年,第9頁。
j 參閱楊聰:《淺析網絡時代的青年亞文化》,《中國青年政治學院學報》2008年第5期。
k 張頤武 洪蔚:《大時代中的小時代》,《中國科學報》2013年9月9日第5 版。
l(法)鮑德里亞:《消費社會》,南京大學出版社2001年,第47頁。
m 秦勝南:《信息碎片化時代紙媒的競爭優勢》,《新聞傳播與研究》2011年6月號(下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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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法)利奧塔:《后現代狀態:關于知識的報告》,三聯書店1997年,第56頁。
p 侯薇 陳尤欣:《淺談大數據時代新媒體如何獲得發展優勢》,《新聞研究導刊》2014年18期。
q 武小菲:《泛閱讀時代富媒體在數字出版中的應用》,《出版發行研究》2014年第8期。
r(英)赫伯特·里德:《讓文化見鬼去吧》,江蘇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0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