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走向生態文明的社會發展路徑

胡 燕

(招商局重慶交通科研設計院有限公司，重慶 400067)

文明是人類文化發展的成果，是人類改造世界的物質和精神成果的總和［1］。生態文明，就是在人類追求自身幸福、舒適的同時，要促進人與自然的協調與和諧，維持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經濟的快速發展，伴隨著日益突出的人與自然、經濟與社會、自然與社會的矛盾問題，人們越來越清醒地認識到，用污染環境和破壞生態換取一時的經濟繁榮是無知的、愚蠢的、不可饒恕的。我國環境保護部潘岳說過，沒有生態文明，一切文明就沒有了享受的前提。人類的日益覺醒，使得對追求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研究和實踐活動成為當今社會發展的一個主旋律，進而成為全球性的時代潮流，推動著人類社會進行一場或許比科技革命更為意義深遠的變革，推動著社會走上一條生態文明的發展軌跡。21世紀是一個生態文明的世紀。

一、用綠色低碳發展理念引導未來社會發展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副總理、中國環境與發展國際合作委員會主席李克強在出席中國環境與發展國際合作委員會(即國合會)2010年年會開幕式時指出:“中國將堅持科學發展，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牢固樹立綠色、低碳發展理念，大力推進體制機制創新和科技創新，加強資源節約和生態環境保護，提高生態文明建設水平。”［2］現代社會堅持科學發展理念，實現從生態經濟到綠色低碳社會的發展，是生態文明社會的基本走勢。

(一)走向生態經濟的社會

經歷了以傳統工業帶動經濟整體增長的時代，進入21世紀，尤其是自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我國經濟建設取得了舉世矚目的偉大成就。在經濟高速發展的同時，借鑒他國經驗教訓，我國也開始關注生態經濟，社會發展整體走向了生態型發展軌道。

1．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步伐加快

西方發達國家在反思傳統經濟增長方式弊端之后，加快了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步伐，優化了本國的產業結構、提升了國家的自主創新能力。我國在吸取西方國家成功經驗的基礎上，近年來加快了經濟發展方式的調整步伐。

產業結構日趨合理。自科學發展觀提出以來，通過產業結構調整，我國依次解決了歷史遺留下來的農業、第三產業和能源、交通、通信基礎設施供給不足的問題，帶動了國民經濟的成長，促進了國民經濟的又好又快發展。首先，調整和優化了農業結構，積極向現代農業邁進。近年來，黨和國家始終堅持把發展農業生產力、推進農業結構戰略性調整，作為鞏固和加強農業基礎地位、轉變農業增長方式、提高農業綜合生產能力的著力點，不斷推進農業現代化，使得農業的基礎地位得到加強。其次，走“新型工業化道路”，改善工業經濟效益。“新型工業化道路”促使我國工業經濟效益不斷改善，技術進步在經濟增長中的作用更加明顯。經濟增長方式正由過去的依靠資本、勞動力、土地等要素投入轉向依靠要素和技術雙重投入，節約能源資源的同時也減輕了環境壓力。此外，服務業增加值占GDP比重穩步提高，現代服務業不斷發展。近年來，國家不斷深化、細化和完善服務業政策，加快服務領域改革，加大政策扶持力度，拓寬融資渠道，加大對服務的投入力度，不斷優化服務業發展環境，鼓勵和支持發展現代服務業，服務業呈現快速發展態勢。

自主創新能力增強。首先，國民的自主創新意識進一步強化。在激烈的國際競爭背后，人們充分認識到自主創新的重要性。“核心技術買不到”“關鍵技術引不來”成為社會各界的共識。國際貿易過程中遭遇的技術壁壘，金融危機的全球蔓延讓國民深深意識到，要取得關鍵核心技術的突破，在國際競爭中占據有利地位，就必須注重創新能力的培養。其次，自主創新能力不斷增強。在載人航天領域、醫藥領域、信息領域、農業領域、生物科技領域等，我國都已經取得了一批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核心技術，一些重要技術領域也已經達到世界先進水平，充分顯示了中華民族的偉大創造精神和卓越創新能力。此外，我國國際技術交流與合作不斷加強。自主創新不是閉門造車，需要充分利用人類所創造的一切科技資源。走中國特色自主創新之路，建設創新型國家，要求在更大范圍、更廣領域、更高層次積極參與國際科技合作與競爭。

2．生態產業開始逐漸推廣

發展生態產業能夠最大限度地減少廢物排放，保護生態環境，促進生態系統自我修復，從而能夠從根本上解決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之間的矛盾。因此，發展生態產業是建設生態文明的必由之路。

生態農業逐步實施。實施生態農業，能夠向人們提供綠色農產品，為生態工業提供可再生原材料，能夠消化來自生活等領域的排放物，保護生態環境。20世紀80年代以來，我國進行了廣泛的生態農業試點工作。1993年，經國務院批準，由農業部、科技部等7部委局成立了全國生態農業試點縣建設領導小組，在全國不同生態類型地區組織開展了51個生態農業試點縣建設工作。“發展生態農業，保護農村生態環境”在1995年《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九五”計劃和2010年遠景目標的建議》中被再次強調。1997年，江澤民總書記做出了“綠化荒漠，建設生態農業”的重要批示。在此基礎上，國家8個部委局于2000年4月在全國啟動了第二批50個生態農業示范縣建設。在2001年人口資源環境工作座談會上，江澤民同志再次強調“要結合農業結構調整，積極發展生態農業、有機農業，使農藥、化肥使用量降低到一個合理的水平，控制農業面源污染，保證農產品安全”。經過多年發展，我國開展生態農業建設的縣已達到300多個，其中國家級生態農業試點示范縣102個，省級縣200多個，遍布全國3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生態農業建設在全國呈現蓬勃發展的態勢。

生態工業取得成效。新的世紀里，我國開始了生態工業園區規劃與建設的系統性探索工作，并積極開展生態工業方面的研究工作，探討和發展生態工業園區模式。最初，通過與清華大學的合作，浙江省衢州市在其下屬的4個工業園區內開展了生態工業園區規劃的探索工作［3］。其后，廣西貴港市開展了甘蔗制糖生態產業體系的規劃與建設工作［4］，并被國家環保部門批準為生態工業建設示范園區，由此我國正式開啟了國家層面生態工業園區規劃建設的系統實踐。目前，我國在近年的生態工業園區建設實踐的基礎上，已經建立了多層次、多領域的示范體系，進行了包括多種不同類型園區的建設試點，形成了包括國家級示范園區和省級示范園區的試點布局。對于生態工業園區進行的不同層面、不同類型的建設試點，既優化了工業產業布局、調整了產業結構，也促進了工業園區的節能減排，強化了園區的環境管理能力，促進了經濟的又好又快發展。

(二)實現低碳社會的時代

低碳社會，作為一種新的經濟社會發展模式，是人類為應對國際社會因大量消耗化石能源、大量排放二氧化碳而引起全球氣候災害性變化而提出來的。低碳社會的基本理念是爭取將溫室氣體排放量控制在能被自然吸收的范圍之內，擺脫以往大量生產、大量消費又大量廢棄的社會經濟運行模式。它以低能耗、低污染、低排放、低碳含量和高效能、高效率、高效益，以及環境優化、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為基本特征。具體說來，低碳社會要求通過低碳技術和能源技術的改革創新，并在相關制度的保障下，達到開發低碳產品、優化能源結構、節約資源、提高能效，從根本上轉變生產、消費和生存觀念的目的。低碳社會也是我國建設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社會，實現可持續發展的最現實、最基本的路徑。

1．可持續的低碳生產模式

“所謂低碳生產，是指在可持續發展的理念指導下通過技術創新、制度創新、產業創新，對新能源、新技術和現有資源的開發利用，盡可能減少煤炭等高碳能源的消耗，減少溫室氣體的排放，達到經濟社會發展與生態環境雙贏的局面。”［5］低碳生產是一種可持續的生產模式。要積極開發使用低碳技術、調整經濟結構、控制高碳產業發展、實行清潔生產。

要實現低碳生產，還必須實行清潔生產。清潔生產是一種符合生態文明的生產方式，它“是從資源的開采，產品的生產，產品的使用和廢棄物的處置的全過程中，最大限度地提高資源和能源的利用率，最大限度地減少它們的消耗和污染物的產生”［6］。清潔生產的目的是要最大限度地減少二氧化碳等廢棄物的排放和高碳能源的使用，最重要的操作模式是循環利用。近年來，我國在電力、鋼鐵、化工和輕工等許多行業已逐步推廣了清潔生產，并取得了一定成效，清潔生產還將在更大范圍和更多領域得到普及和推廣。

2．可持續的低碳生活方式

在生活領域，低碳意味著科學的生活方式。“所謂低碳生活，是指人們的一種生活意識、生活觀念，表現在日常生活的衣食住行等方面的低碳行為。”［5］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說，踐行低碳生活方式，需要的更多是一種態度，而不是一種能力。

低碳不是貧窮，也不是落后，在保證生活品質的基礎上踐行低碳生活方式，才是我們提倡的真正的低碳生活。所以，我們所要強調的低碳生活，是“在保證人民生活品質不斷提高和社會發展不斷完善的前提下，致力于建設在生產流通、社會發展和人民生活領域控制和減少碳排放的社會，通過理念和行為方式的轉變，達到人類社會與自然系統的和諧發展”［7］。這種生活方式帶來的直接好處，就是人們生活條件不斷得到提高，生存環境也不斷改善，人與自然和諧發展。有益于生態文明的實現。

3．可持續發展的低碳城市

“低碳城市，就是在城市實行低碳經濟，包括低碳生產和低碳消費，建立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社會，建設一個良性的可持續的能源生態體系。”［8］目前，世界總人口的一半以上都生活在城市，溫室氣體總量的75%都是由城市排放的，城市對資源的需求和碳覆蓋的領域都大大超出了其所能承載的界限，嚴重影響了其持續發展及在當地和全球經濟、環境中的作用。然而，盡管高密度的城市環境和高頻率的各色活動使城市對資源有巨大的需求，但它們在發展低碳社會中仍是作用重大。

城市規劃的科學與否，是發展低碳城市的關鍵。因此，要發展低碳城市，就必須注重城市規劃的科學性。“城市能源消耗會直接影響到周邊區域的環境污染，城市規劃除了考慮單個城市自身特點外，還應結合城市所在區域和國家的發展戰略來進行考量。”［6］發展低碳城市，首先必須做好產業規劃。要在發展質量上下功夫，減緩高碳產業的發展速度，鼓勵和引導低碳產業和綠色產業的發展;要不斷淘汰落后產業和企業、落后工藝設備，引進先進生產方式和生產工藝，加快產業結構和經濟結構的調整;要在城市總體規劃討論決策階段保證低碳城市的發展方向，劃好功能區，實現城市工業區和生活區的合理布局，實現低碳城市的轉型。其次是做好交通規劃。綠色建筑的理念是既能為人們提供健康、適用、高效的生活和工作空間，又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環境、節約資源和減少污染。因此，發展低碳城市，需要綠色建筑的普及和推廣。

二、生態導向型社會建設的主體責任

“生態文明”提出以來，生態文明理念日益深入人心。大到國家、各級政府，小至企業、各個公民，都逐步認識到人類自身與自然環境和諧發展的重要性，也更深刻地體會到生態文明建設的必要性和緊迫性。要走向生態文明的社會，政府、企業、公民就應擔負起自己應盡的責任。

(一)政府積極轉變職能

生態文明建設，制度是保障，沒有可靠的制度作為支撐，難以形成建設生態文明的合力。總結西方發達國家的生態文明建設經驗，不難看出:不論是推進科技綠色化、經濟環保化，還是實現生態現代化，都是在制度的框架下統籌兼顧的結果。所以，政府應該建立健全生態文明法律、制度以及政策保障，促進生態文明型社會的構建與發展。

1．健全生態導向型社會的法律保障

生態制度文明是生態導向型社會的基本保障。生態法律制度的健全完善程度，反映一國生態環境的保護和建設水平，體現著人與自然和諧關系的程度。20世紀50年代到60年代，西方發達國家社會發展過程中由于只重視經濟發展、沒有重視環境保護，導致自身成為世界上環境污染最為嚴重的國家。面對嚴重的環境污染，發達國家開始認真著手準備解決環境問題，開始強化立法執法，加大污染治理力度，為生態文明建設提供了法律制度保障。

2．制訂生態導向型社會建設相關政策

生態文明建設一方面要得益于強有力的法律制度保障，同時也離不開操作性強的各種環境經濟政策。自20世紀70年代起，西方發達國家就采取了多種政策手段，保護自然環境和維護生態平衡。比如，許多發達國家把稅收作為保護環境的重要調節措施，開征環境稅，發揮了稅收政策在環保工作中的重要作用。其中，水污染稅是西方發達國家常用的一種環保政策，在控制水源污染、保護自然環境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此外，還有針對不同的污染源征收的噪聲稅、垃圾稅、固體廢棄物稅等稅種，有效控制了各種污染物的排放。這些經驗應該給我們發展中國家帶來有益啟示。

生態生態補償機制也是有效解決生態環境保護資金供求矛盾的重要手段和方法。“生態補償是生態服務功能或生態價值補償的簡稱，是以實現生態環境良性發展和資源可持續利用為目的，以經濟手段為主的資源環境保護激勵與制約機制，是生態環境相關社會活動外部性內部化的重要手段，具體包括兩方面的內容:一是對維護并提供生態服務功能的活動給予補償，二是對損害并降低生態服務功能的活動支付補償。”［9］

(二)企業推進技術創新

科學技術是推動社會進步和經濟發展的第一動力。科學技術在生態文明背景下，仍然是推動發展和解決工業文明造成的價值負效益的基本手段。科學技術既為現有資源的整合利用提供合理的方案、方法和改進工具、完善機制，也為開發新能源和解決生態危機提供多元的技術支持體系。

1．發展清潔能源科技

隨著經濟全球化、世界一體化的不斷推進，傳統的化石燃料所引發的地球生態惡化與環境污染等問題日益嚴峻。在這一背景之下，全球都在加強能源的科技創新，積極尋求新型清潔能源科技。目前，世界各國都在不遺余力地投入巨大的資金和人力資源積極開發清潔能源，主要包括水電開發利用技術、風能利用技術、生物能利用技術、太陽能開發利用技術等。

2．發展循環經濟產業

“經濟發展依賴自然和生態環境的支撐，同時又對資源存量和環境質量產生重要影響。長期以來，人類對生態價值的忽視、人與自然關系的錯位，導致人們對生態資源過度開采，生態平衡被破壞，人們在經濟發展的同時也付出了巨大的環境代價。”［10］20世紀末，全球逐漸意識到生態危機和能源短缺對人類的可持續發展的影響，逐漸開始了新的經濟社會發展方式的探索。很多國家逐漸認識到，人類要繼續發展，就必須要相應地轉變經濟增長方式，用新的模式發展經濟。循環經濟理念的產生是人類對經濟發展方式深刻反思的結果，是人與自然關系在認識上的不斷深化。

循環經濟就是按照自然生態物質循環規律運行的一種新型經濟模式。循環經濟要求人們用生態學規律來指導社會的經濟活動，使經濟活動按照自然生態規律要求，構成一個新的物質循環往復的流動系統。在這個新的系統中，物質和能源得到合理持久的利用，資源和環境得到合理配置和持續發展。“循環經濟作為倡導與環境和諧的一種科學思想理念和先進經濟發展模式，遵循著自然生態系統的物質循環和能量流動規律，并通過重構經濟系統，使其和諧地納入自然生態系統物質能量循環利用過程，形成以產品清潔生產、資源循環利用和廢物高效回收為特征的生態經濟發展形態。”［10］

3．社會組織發揮效力

生態文明的前景與人的未來發展方向一致，克服工業文明價值負效應是普世性的價值選擇［11］，是一項需要人人參與的全民工程。生態文明建設最終落實在全民行動之上，一些人致力于建設，一些人卻在破壞生態環境，生態文明建設將無法實現。

縱觀發達國家生態文明建設的現狀，不難發現，他們都擁有眾多的環境保護組織，這些環境保護非政府組織代表著各自群體的利益，他們廣泛參與到生態環境保護之中。非政府組織相對于公眾，擁有很多優勢，比如他們對環境信息的了解狀況比公眾更多、更深入，他們有更強的專業知識和技能，在環境教育和提高公眾的生態意識等方面可以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西方發達國家非政府組織已經在各自國家的生態環境保護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效果顯著。

公眾參與生態文明建設具有以下幾個方面的重要意義:第一，能夠增強公眾的環境意識和環保責任感。第二，有利于政府效率的提高和全面管理。第三，能夠緩解資金壓力、維護社會穩定。同時，公眾參與環保能夠減少環境問題產生和治理過程中的摩擦與沖突，能夠維護社會穩定。

三、生態導向型社會面臨的熱點難點問題

“推進生態文明建設對破解我國前進中的種種難題有決定意義。”［12］但以生態文明為目標的生態導向型社會在發展過程中，面臨很多熱點難點問題。

(一)經濟利益與生態利益的沖突

人類社會發展的根本目標是為了更好地實現人的利益，但對利益的過分追求會導致利益的異化，導致人與自然關系的緊張對立，帶來嚴重的生存危機。綜觀之，在人們日常活動中，占據主導地位的是經濟利益至上的觀念，經濟利益的價值訴求往往高于生態利益，由此帶來了一系列問題。

經濟利益至上的“唯發展論”導致自然資源銳減。一些國家和地區在社會經濟發展過程中，為了追求經濟的高速增長，過度的開發自然資源，再加上生產方式和生產技術的落后，導致自然資源被無節制地浪費，生物多樣性逐漸喪失，不可再生資源儲量急劇減少，大片森林被毀，大量土地被無限度開發，草原變成畜牧場，江河湖海變成漁場和污水排放空間。

經濟利益至上的發展成果模式造成生態失衡。近年來，由于大量開墾荒地，砍伐森林，圍湖造田，洪水、泥石流、海嘯、沙塵暴、極端天氣頻發;汽車業的繁榮、城市人口的暴增等造成工業污染嚴重;空氣中充滿粉塵、煙霧，農作物濫用劇毒的殺蟲劑導致人類疾病增加。

生態的失衡和環境的惡化嚴重影響人們的身心健康。由于環境的惡化，人們長期處于惡劣的生態環境之中，帶來身體免疫力降低，身體素質每況愈下，癌癥及其他一些新的不為人知的疾病急劇增加，危及人的生命。身體狀態的不佳，又會導致工作積極性降低，心理疾病增加，從而不利于社會的和諧發展。

這些發展過程中面臨的矛盾和沖突，是生態文明建設必須解決的難題。生態文明建設就是要避免這種經濟發展與生態利益的沖突，或者說將這種沖突減小到最低程度，做到“既要金山銀山又要綠水青山”，以實現經濟和生態的和諧發展。

(二)社會不公正與生態文明建設的沖突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由于資源和機會的有限性，以及人與人之間天然存在的差異性，經濟增長和社會發展所帶來的福利往往只能為少數人享有，社會成員發生兩極分化，導致現實中大量不公平現象的產生。

環境資源的所有權不僅是屬于當代人的，也是屬于后代人的。但當代人在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時，自覺不自覺地犧牲了后代人的利益，使得后代人在生存發展上資源和機會減少，這就是代際不公正的表現。為了最大限度地換取當代人的福利，無限制地對自然界進行開發和利用，使得資源枯竭和環境惡化，不僅使當代人的發展面臨困境，而且對后代人的發展構成了嚴重的威脅。這種行為犧牲了子孫后代的利益，使后代人的發展空間越來越小，使生態環境和資源分配在代際間出現了失衡，對生態型社會的發展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三)生態道德教育缺乏

“生態道德教育是一種新型的德育活動，是指教育者從人與自然相互依存、和睦相處的生態道德觀出發，引導受教育者為了人類長遠利益和更好地享用自然、享受生活，自覺養成愛護自然環境和生態系統的生存保護意識、思想覺悟和相應的道德文明習慣。”［12］教育是提高國民生態素質的基礎，因而生態道德教育不完善對于生態文明型社會的穩健發展危害很大。

四、結束語

在生態文明日益得到關注的今天，社會發展軌跡要以生態文明為導向，使其基本走勢從生態經濟發展到綠色社會、低碳社會，不僅要轉變經濟發展方式，也要逐漸推行生態產業的發展，更要積極倡導可持續的生產方式、生活方式，建設低碳城市。走向生態文明型的社會發展中，政府、企業和社會組織要擔負起重要責任。政府積極轉變職能，為生態文明提供法律、制度、政策上的保障;作為市場最重要主體的企業，要積極推進技術創新，發展清潔能源科技，發展循環經濟產業;社會組織也要有所作為，發揮出自己的效力。在生態導向型社會的發展中，也面臨很多熱點難點問題，如:經濟利益與生態利益的沖突、社會不公正與生態文明建設的沖突、生態道德教育缺乏等。我們必須正視這些熱點難點問題，并積極尋求解決問題的思路和方法，促進生態文明型社會的建設和發展，“根本扭轉環境惡化趨勢，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建設生態文明，就必須償還生態欠債，做到‘多還舊債，不欠新債’”［13］。

［1］ 韋生彬．生態文明建設是構造和諧社會的基礎［J］．安徽農業科學，2007，35(24):7659 －7660．

［2］ 李克強．樹立綠色低碳發展理念提高生態文明建設水平［N］．人民日報，2010－11－12(3)．

［3］ 金涌，李有潤，馮久田．生態工業:原理與應用［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3:297－310．

［4］ 段寧，孫啟宏，傅澤強，等．我國制糖(甘蔗)生態工業模式及典型案例分析［J］．環境科學研究，2004(4):29－33．

［5］ 李會平．在低碳語境下談低碳生產［J］．創新科技，2010(4)．

［6］ 辛章平，張銀太．低碳經濟與低碳城市［J］．城市發展研究，2008(4)．

［7］ 王新;李曉萌．國外低碳社會建設經驗及其啟示［J］．商業時代，2010(12)．

［8］ 夏堃堡．發展低碳經濟，實現城市可持續發展［J］．環境保護，2008(3)．

［9］ 柳長順，劉卓．國內外生態補償機制建設現狀及其借鑒與啟示［J］．水利發展研究，2009(6)．

［10］國煥新，宋長生．國外循環經濟實踐及對我國的啟示［J］．學術交流，2009(1)．

［11］王富民．恩格斯“兩種生產”視閾下生態文明建設及意義［J］．重慶與世界:學術版，2014(3):68 －71．

［12］姜春云．跨入生態文明新時代——關于生態文明建設若干問題的探討．求是，2008(21)．

［13］胡錦濤．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奪取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勝利而奮斗［N］．人民日報，2007－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