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速達
(哈爾濱市阿城區金上京歷史博物館 黑龍江 哈爾濱 150300)
我國銅鏡的制造具有四千多年的在較多不足,而且在金代,我國北方民族女真族在銅鏡的制造工藝上更是取得了非常好的成果,無論是工藝手法、數量、質量、還是審美特色上金代銅鏡都顯示出了特有的魁力。隨著考古工作的不斷發現,金代銅鏡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關注,從金代銅鏡的制作上可以有效的反映出金代的藝術成就,通過對金代銅鏡的研究,可以更好的反映出金代政治、經濟、軍事和文化內容,為我們對金代的研究深入提供更好的佐證。
(一)在冶煉技術上,從考古出土的金代可以看出,雖然其沒有漢代那樣技術高超的銅鏡精口,但金代銅鏡具有自己的藝術獨特性。金代是由北方游牧民族女真族建立起來的,在金代銅資源處于極度缺乏的狀態,但在女真完顏部原始社會末期,其就有了冶鐵業的雛形,所以在金代還是有自己的礦產資源的。盡管遼也是由北方游牧民族契丹人建立起來的,但從出土銅鏡的制作工藝、形制、數量上金代的銅鏡都遠遠在遼出土的銅鏡之上。
(二)在形制上,金代銅鏡無論是正式成立還是制作上多承襲于宋、遼金鏡,以圓形造型為主,還有菱形、葵花形及亞字形、八角形的銅鏡。而且制作上有自制和仿制兩種,但制作了既使多承襲于宋、遼,但也極具自身的時代特點,由于金代缺銅,所以銅鏡的銅質泛黃,由于銅鏡合金成分發生了一定的變化,所以導致其銅質量和色漢都產生了變化。在金鏡的形制上具有形體大及厚重的特點,多以尖平頂圓、鈕作為鏡鈕,同時以寬素緣作為鏡緣,采用高浮雕和粗線條手法進行制作,而且在鏡緣上刻有官府押記,這是金代銅鏡所特有的標記。
(三)有柄銅鏡在金代廣為流行。在唐代開始出現有柄銅鏡,而且北宋時有柄銅鏡開始增加,到了金代有柄銅鏡較流行的較廣,但金代有柄銅鏡卻與宋代銅鏡具有明顯的區別,其不僅以長柄居多,而且鏡邊壓在柄邊上,這完全區別于宋代銅鏡的鏡西峽民鏡邊聯體的形式。在金代也出現了懸掛在墻壁上使用的實用形銅鏡,即附耳鏡。同時在金代瑞獸鏡也是其一大特色,這種金鏡不僅造型優美,而且鏡體大而厚重,紋飾豐滿別致,氣勢磅礴。
金代的銅鏡依然還保持著自己的不少特色,這在雕刻與工藝上明顯地顯現出來。金代的銅鏡一方面承襲前朝及遼、宋的工藝技能,另一方面,工匠們制作之時,也在銅鏡的形制、繪畫雕刻上抒發著自己的感情。出土的金代銅鏡具有金代自已的特點。
金代銅鏡多以魚作為紋飾。女真人對于魚以及同魚有關的事物充滿了好奇和神秘,因此,他們才能將這種情感傾瀉在銅鏡的制作上。在金上京歷史博物館館藏的金代銅鏡有240多面,其中魚紋銅鏡就上半數的事實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其中最為奇特的,是一面直徑43公分、重12.4千克的“圓形銅鏡大王”,其紋飾就是雙鯉魚的紋飾。大雙魚銅鏡出土于哈爾濱市郊的新華公社,這里曾經是女真人祖先的發源地區,女真人遷都前,這里曾經是金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這從一個側面證明了女真人對于魚之崇尚之情自古而然,并將它熔鑄在銅鏡之中。也有學者認為“大雙魚銅鏡是女真人宗教文化發展的產物,制造它和使用它的人都被歷史的帷幕隱去了。大雙魚銅鏡以其特有的藝術形式保留了當時人們的觀念、信仰和思想,也傳遞出薩滿教依附政權,政權利用宗教的歷史信息。”
另外,內蒙古自治區巴林左旗博物館中館藏的金代銅鏡中也征集有一面雙魚鏡,整個鏡面內飾有兩尾鯉魚按照順時針方向做同向回游狀,逐浪嬉戲。兩魚空白處,布滿水波紋,水面波濤洶涌,此鏡鑄造顯得粗糙,紋飾也有些模糊,當為民間翻鑄。但在展現生活場景這一點上卻顯出勃勃生機,散發著泥土的清香。而內蒙古赤峰市博物館征集到的一面金代雙魚鏡則鑄制精細,紋飾線條嚴謹,兩條魚的造型栩栩如生。整個銅鏡的造型呈圓形,鏡面光潔;背面的鈕為龜鈕。雙魚分布在龜鈕的兩側,在水波間嬉戲,鱗鰭均勻、清晰,魚尾上翹,魚身肥大,幾乎占滿鏡背。素寬緣,緣上陰刻五字“大興縣官匠”,顯然為金代官方所鑄。可見,不論是官方還是民間,對于有魚圖案的銅鏡是偏愛的。
金代的龍紋銅鏡也較為突出。在金代制作的銅鏡中有關龍鏡的數量是較可觀的,有關這一點,出土文物提供了最好的佐證。黑龍江省阿城金上京會寧府遺址分別出土了菱花形蟠龍銅鏡、桃形帶柄翼龍銅鏡和雙龍銅鏡;吉林省前郭縣塔虎城金代遺址也曾出土了龍紋銅鏡;黑龍江省通河縣烏鴉泡鄉出土了蟠龍銅鏡;黑龍江阿城市大嶺鄉金代陵墓址旁,也出土過一面魚龍鏡等等,總之,金代之龍紋銅鏡不論造型和紋飾都得到過當時人們的喜愛。
在金代銅鏡工藝發展可以說是呈現出了多樣化的風格,為我國銅鏡發展帶了另一個高峰,其獨特的風格的特色與前朝具有較強的區別性,更吸引人。而且在金代銅鏡題材上更具生活活,其鏡面的造型裝飾不僅簡單流暢,而且真實的對人物和其他景物進行刻畫,更好的體現出金人對真實美感價值取向的追求,利用寫實的手法通過鏡面造型來對社會和自然界中的一個個瞬間記錄下來,宛如一幅幅真實的寫生作品,可以說金鏡是我國銅鏡藝術發展史上的重要轉折,更好的顯示了強烈的時代感。
[1]彭芊芊.金上京會寧府出土銅鏡淺談[J].黑龍江史志,2013(11).
[2]王崇.金代銅鏡初步分析[J].黑龍江史志,2012年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