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連海,張超,李益南
?
中西部地區城鎮化發展機制分析——以信陽為例
高連海1,張超2,李益南1
(1. 信陽農林學院規劃與設計系,河南信陽 464000;2. 信陽廣播電臺,河南信陽 464000)
根據信陽市1996-2013年的相關數據,采用灰色關聯分析和比較分析等方法對區域城鎮化發展過程進行分析探討,探索區域城鎮化發展的特征、水平和演化機制。結果表明:長期來看,信陽城鎮化發展快速過程中,“自上而下”作用機制轉變為以鄉鎮為載體的“自下而上”推力;第三產業所引起的產業結構的變化,是區域城鎮化發展中穩定的動力因素;弱質的工業化延緩了區域的城鎮化;薄弱的社會經濟基礎是區域城鎮化落后的根本原因。
城鎮化;動力機制;產業結構;信陽
城市化是農業人口及土地向非農業的城市轉化的現象及過程,此過程包括職業、產業結構和地域空間等方面的轉變。[1]城市化動力機制一直都是城市化研究重要領域。伴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深化和多種所有制形式存在,中國城鎮化發展模式必定呈現多元化路徑。2014年,我國的城鎮化水平54.8%,進入加速階段,研究不同區域城鎮化發展顯得更為緊迫。
信陽市位于河南省南部,大別山地區,是以傳統農業經濟為主的城鎮,既具有城鎮化發展的普遍特征,又呈現出特殊性。近年來,在一系列科學合理的政策指引下,地區經濟進一步發展,城鎮化進程快速提升。本文擬從信陽地區城鎮化現狀、發展特征及動力機制等幾方面進行探討。
(一)城鎮化起步晚,水平低,呈明顯階段性
改革開放30年,信陽城鎮化發展取得一定成績,但整體水平低。1998年末,城市化水平為13.58%,遠低于中原城市群23.79%的水平,年均遞增0.19個百分點。20世紀90年代信陽撤地設市,區域城鎮化進入起步階段。2011年,城市化水平36.25%,全省平均城市化40.6%,可見區域城鎮化水平總體水平低,起步晚??v觀1996年以來城鎮化發展過程,其整體發展趨勢呈現較明顯的階段性,大致可分為:1996-1999年和2000-2013年兩時段。1996-1999年,年均遞增0.19個百分點;2000-2013年,13年時間城鎮化水平由18%提高到38.3%,年均遞增約1.0個百分點。
(二)城鎮職能趨同,后續發展動力不足
囿于經濟基礎和本地資源開發現狀,區域城鎮總體經濟水平低,產業結構單一,工業附加值低,布局分散,重復建設多。除具有行政、經濟、文化等綜合性職能的市區外,大多數鄉鎮為農村集鎮,只具以農業經濟為主體的集貿型初始職能,城鎮職能比較薄弱、單一、雷同。
2012年,信陽市國民生產總值1 276.83億元,其中,市區、固始、潢川對地區生產值貢獻較大。產業增加值中,第二產業﹥第三產業﹥第一產業。其中,市區城市經濟形態相對成熟,第三產業占有一定比例,非農行業比重依次為:工業(40%)、建筑業(9.5%)、交通運輸(6.2%);其他皆為發展水平較低的小城鎮,農業經濟在城市總體經濟中還占據一定優勢,城鎮非農業人口偏少,第三產業發展層次偏低,如光山(建筑業6.9%,批發零售業4.0%,房地產4.0%)、羅山(建筑業8.2%,交通運輸5.7%,批發零售業5.7%)、潢川(交通運輸業6.3%,建筑業6.3%,批發零售業4.8%)、息縣(住宿餐飲業7.1%,建筑業5.3%,房地產4.4%)。城鎮之間不僅在結構和功能類型上,而且在城鎮產業與經濟結構方面都表現為相同或極為相似:缺乏城鎮優勢產業和骨干企業的發展帶動作用,必然導致區域內部激烈的低水平競爭,客觀上對區域社會經濟結構的進化升級起著延緩作用,也延緩了鄉村城鎮化自身的發展進程。
根據發達國家的經驗,城市化與第三產業的相關系數為0.8。作為城市化后續動力的現代物流、科技、金融保險、信息、文化、商務等生產性服務業功能發育水平低。第一產業所占比重偏大,造成了城市吸納功能的相對弱化,制約勞動力的轉移。
(三)城鎮化發展落后于工業化進程,更滯后于區域非農化水平
工業化是城市化的基本動力,按照城市化、工業化發展規律,城市化要與工業化發展相適應。根據錢納里發展模式,發展中國家的工業化和城市化進程的規律是:城市化率與工業化率(工業增加值占GDP比重)之比的合理范圍在 140%-250%之間,以此來判斷工業化與城市化的協調程度。
根據統計數據顯示,1998年區域城鎮化率為13.58%,工業化率為23.53%,比值為0.57,離1.4-2.5的合理范圍相差甚遠,城鎮化水平與工業化存在嚴重脫節。2013年,城鎮化率為38.3%,工業化率為32.91%,城鎮化與工業化比值1.16,兩者協調程度有所提高,由0.57增加至1.16,但仍低于140%-250%間合理范圍范圍,城鎮化滯水平后于工業化水平。
非農化為城市化提供了基礎,鄉村非農化更是城市化自下而上的發展機制。當工業化進入中期階段之后,城市化的演進更多地表現為非農產業就業比重上升的拉動。當人口城市化與就業結構非農化相互關系達到比較協調時,非農化率與城市化率之比值大致趨近于1.20左右。2013年,區域內從事非農業生產的勞動力比重為53.11%,低于全省非農化平均水平56.96%,非農化率與城市化率比值為1.39。
(四)城鎮化水平低質化
城市化是一個由傳統農村社會向城市社會轉變的自然歷史過程,不僅有量的轉變,更有質的變化。[2]快速城市化中,原有的農村聚落納入或轉變為城市范圍,城市政府追求單純的數字變化,規避就業、住房、福利等經濟成本和社會成本,城鎮居民未能享受到高水平的城市文明生活,呈現低質化,反映在如住房、交通、燃氣、供水等城市公用基礎設施建設上。

表1 城市基礎設施情況對比
資料來源:《2012信陽統計年鑒》、《2012河南統計年鑒》
近年來,區域內城鎮化水平大幅度提高,城市經濟水平也有相應發展,但為城市生產和居民生活服務的基礎設施投入偏低,無法滿足城市發展。2012年信陽市的人口密度為3 303人/平方公里,人均擁有道路面積為3.69平方米,燃氣普及率31.82%,人均住房面積39.04平方米,人均綠地面積14.15平方米,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僅15 271元,居民家庭恩格爾系數44.2%,與全省地市平均水平相比較低。
(五)城鎮結構不合理,中位城鎮發育遲緩
區域城鎮等級規模結構屬于首位型分布。信陽市城鎮體系中,小城市1個,8個縣級城鎮,建制鎮78個,城鎮密度為每平方千里3.7個,平均人口規模0.4萬人。市區非農業人口占整個城市體系非農業人口的28.4%,其他城鎮非農業人口占整個信陽城鎮體系的71.6%,非農業人口在1萬以下城鎮所占比例為53.13%。非農業人口在1-20萬之間城鎮占比例28.7%。城鎮規模結構不合理,首位城市貢獻率大,中小城鎮發育遲緩,因此,信陽城鎮體系難以正常發揮城市的功能。
(一)指標的選擇
人口遷移是一個十分復雜的社會經濟現象,人口向城市空間集聚的原因不僅在于移民本身,更為重要的是在于農村和城市控制性系統及整個社會經濟文化的調節機能。農村控制性系統主要通過農村各種組織、家庭和家族等來實現,而城市控制性系統主要通過尋找職業和住房的難易來實現,其難易程度可起到鼓勵或限制農民移入城市的作用。[3]
本文在系統基礎上,根據資料的可獲得性、可比性及可操作性等原則出發,選取了區域經濟發展水平、工業化程度、經濟外向度、商業發展、城鎮發展支撐能力、城鎮建設、經濟外向程度及鄉鎮工業等13個指標。
(二)模型的構建與分析
城市是介于信息“已知”與“未知”、“黑”與“白”之間的系統,構成城市系統的子系統及其因素、因素間的相互關系、城市系統的結構和行為以及城市系統與其外部環境的相互作用與影響等大量信息是難以量化的。

表2 區域城市化與其影響因素的灰色關聯度
基于此,采用灰色關聯理論的基本原理,對1996-1999年和2000-2013年兩時段內區域城鎮系統中,城鎮化與其相關的行為因素之間進行關聯性大小的量度計算和分析比較,找出影響區域城鎮化發展進程的因素,分析其動力機制的變化。從表2中可以看出,影響區域城鎮化發展的因素灰色關聯度大小排序依次為:農業機械總動力、鄉鎮企業、人均耕地面積、農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第三產業比重、城鎮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人均GDP、工業生產總值、外資。其中工業、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外商直接投資對城鎮化水平的關聯度較小。
(一)農村基礎
一個國家的城市化界限,一般由該國家的農業生產力所決定,或者由該國通過政治、外交或軍事力量從國外獲得糧食的能力來決定。[4]因此,農村基礎是城鎮化研究不可或缺的方面。
1.兩時段中,人均耕地面積、農業機械總動力與城市化均呈現強關聯度,灰色關聯度都在0.97以上。區域內農村人口的快速增長,導致農業勞動力數量的激增,由1998年的663萬人,至2013年增至703萬人,導致勞動力與耕地之間的矛盾。同時,城鎮數目的增加,工業園和開發區的設立,如信陽工業城、上天梯工業園、潢川經濟開發區、羊山新區等項目,致使農業耕地面積逐年減少(年均遞減1.25×103hm2),農村人均占有耕地面積減少。單位面積耕地上,農業機械化動力的增長,1996-2013年間,人均農機動力由165.22W增至586.98W,提高了勞動生產率,改善了勞動條件,產生了剩余勞動時間,將農業生產中剩余和就業補充的勞動力釋放出來,為地區城市化提供了基礎條件。
農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對區域城鎮化發展影響較大,且1996-1999年時段(0.97)明顯高于2000-2013年時段(0.77)。信陽地域三分之二面積為淺山丘陵,人多地少,產業以農業為主,隨著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第一產業對吸收農村勞動力和促進農民增收的空間已十分有限,大量農村剩余勞動力只能向外轉移尋求就業機會。近些年,在信陽形成發展起來了一個新興的行業:“勞務經濟”,成為信陽的特色和品牌經濟,已經成為農民增收的主要來源。
由于大部分外出務工人員從事一種“離鄉不離土”的就業方式,選擇回鄉創業,他們經商、辦企業、在城鎮購房安家,逐漸轉化為非農業人口,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城鎮人口,推進了城鎮的發展。
2. 中國自上而下的城市化,發動主體來自于鄉鎮企業,地域上表現為以小城鎮為載體的集聚。[7]總體來看,1996-1999年時段,鄉鎮企業與地區城市化水平相關性不明顯(0.62),而在2000-2013年時段內,表現出強關聯度(0.97),說明以鄉鎮企業為主體的自“下”動力,推動著地區城市化的進程,且有增強趨勢。一方面,從勞動力外流中獲得信息,改變“城市工業,農村農業”的傳統觀念,利用當地資源,進行小規模生產,發展非農產業,帶動鄉鎮發展。另一方面進入新世紀,鄉鎮合并,設置工業園,引導布局分散、凌亂的工業向鄉鎮集聚,在原有的集貿功能基礎上,增加生產功能,引起人口的集聚。
3. 隨著經濟發展,一個國家城市化進程與第三產業的發展水平,呈現出高度正相關。本區域內第三產業,一直是影響城市化水平的最強因素之一。第三產業作為城市發展的服務活動,門類多樣、就業門檻低,容納就業人口多,成為現代城鎮的主要產業。近年來,區域內第三產業發展較快,1996-2013年間第三產業產值由51.43億增至404.02億,特別是房地產、生產服務(交通運輸倉儲業)、郵政業商貿和旅游餐飲等行業發展更快。房地產業發展可以帶動建筑、鋼鐵等產業發展,對于農業剩余勞動力來說,房地產業可以滿足不同收入水平者就業的需要,降低城市化過程中的“門檻”。區域擁有農業和旅游等特色資源稟賦,產業孵化能力增強,投資主體的多元化,使旅游相關配套服務逐漸完善,帶動了交通、住宿、餐飲行業發展。
4. 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在兩時段內,與城鎮化水平的關聯度有所增大(從0.84增至0.96),但其對城市化的貢獻下降。劉易斯——拉尼斯——費景漢的人口遷移模型中,城市真實工資高于農村制度工資,城市才有吸引力,勞動力就會從農村流向城鎮。2000年以后,生產要素的自由流動增強,地區間發展差距進一步拉大,外部城市的回報率和收益率高于本區城鎮,研究區域內大量農業剩余勞動力和高素質人才的凈外流,表明地區城鎮的規模經濟、集聚效應所產生的勞動力集聚作用小,城市化發展中“自上而下”的拉力不足。
5.工業化和城市化是任何一個國家在經濟發展中都必須經歷的空間結構變動與產業結構變動的過程,二者密不可分。[5]區域工業發展在1996-1999年時段內,是城市化水平相關關系中最強的因素(0.80),然而2000年后,在其關聯度關系中有所減弱。這種變化,體現在區域的弱質工業化:農產品資源型工業產業鏈短,資源就地轉化率低,大多停留在初級產品加工階段,勞動力吸納能力極弱。由于缺乏主導產業,勞動生產率低,在市場經濟激烈的競爭中,失去市場,經濟效益下降,使其原本有限的勞動力吸納能力更加雪上加霜。
目前,區域內大多數紡織、食品加工企業處于停產或半停產的狀態,原來先進的設備大量閑置,被有形無形磨損,資產大量外流,許多工業企業資不抵債,處于破產邊緣。
6. 人均GDP、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作為衡量區域經濟發展狀況的綜合指標,更能體現經濟與城市化的關系。在1996-1999年和2000-2013年兩時段內,區域內人均GDP和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與城市化表現出弱關聯度(0.92,0.93)。信陽長期受邊緣區位影響,經濟基礎薄弱,有6個國家級貧困縣。2011年,信陽市人均GDP僅為20 603元,低于全省平均水平,位列第15。
7. 依托外資推動的“外向型城市化”,成為除自上、自下之外中國城市化的新動力。按生產要素規律,資本總是流向比較利益高的地區。外來資本的投資,基于區域的區位條件、投資環境和政策制度。而信陽地處中部邊緣區位,基礎設施薄弱,勞動力、資金、土地等生產要素市場不完善,城鎮的盈利能力和集聚能力低,外資推動力差,與研究時段內外資與城市化的相關關系?。?.76)的論斷一致。
通過對區域城鎮化動力機制的階段性差異進行關聯度的定量分析,主要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設市以來,區域城鎮化水平快速提升,發展過程中“自上而下”作用減弱,機制轉變為以鄉鎮為載體的“自下而上”推力。兩時段內,各指標與城鎮化的關聯度發生正向變化,但城鎮建設、城鎮居民人均收入和農村基礎,分別對城市化影響作用減小、增強,體現區域城鎮化的作用機制“自上”向“自下”的轉變過程。
第二,第三產業所引起的產業結構的變化,是區域城鎮化發展中穩定的動力因素。房地產、運輸倉儲和郵政等第三產業與城市化的相關性強,工業生產總值與城市化的相關性下降,所以產業結構升級轉換是城市化的主要推動力,加強第三產業和新興產業如房地產、商貿、運輸倉儲業等產業的發展,不斷提高其在國內生產總值中的比例是區域城鎮化的主要方向。
第三,弱質的工業化延緩了區域的城鎮化。工業化是城市化的根本動力,對城市化具有極大的推動作用。與其他地區相比較,信陽工業現代化水平低,產業拉力不足,故加快勞動密集型產業發展、擴大就業是當前城鎮化發展的關鍵,應通過加強工業在規模、結構、技術等方面的改造,調整和優化工業內部結構,提高工業化層次,來不斷增強工業在經濟和城市化發展中的作用。
第四,薄弱的社會經濟基礎是區域城鎮化落后的根本原因。薄弱的社會經濟基礎使城市化自上而下、自外而內的拉動力不強。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外商直接投資與城市化相對較小的關聯度足以說明這一點。因此,加快社會經濟發展,加強城鎮基礎建設,不斷提高農村經濟基礎和農村非農化水平是促進和加快區域城鎮化的基礎。
[1] 李德華. 城市規劃原理[M]. 北京: 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8: 9-10.
[2] 官錫強. 南北欽防城市群城市化動力機制的培育與重構[J].城市發展研究, 2008(1): 29-35.
[3] 彭震偉.區域研究與區域規劃[M]. 上海: 同濟大學出版社, 1998: 24-25.
[4] 德布拉吉·瑞. 發展經濟學[M]. 北京: 北京大學出版社, 2002: 95-96.
[5] 郭俊華, 蔡雯, 楊暢宇. 工業化帶動城市化的對策研究——以陜西關中地區為例[J]. 人文地理: 2009(6): 59-62.
(責任編校:賀常穎)
Analysis of Mechanisms of the Urbanizaiton in Middle and West Region:a Case Study of Xinyang
GAO Lianhai1, ZHANG Chao2, LI Yinan1
(1. Department of Planning and Design ;Xinyang College of Agriculture and Forestry, Xinyang, Henan 464000, China; 2. Xinyang Radio, Xinyang, Henan 464000, China)
According to the related data of Xinyang city 1996-2013 years, by using the grey correlation analysis and comparative analysis and other methods of regional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process are discussed, and it explor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egional urbanization level of development and evolution mechanism. The results show that: in the long run, the regional urbanization has got rapid development, in the process of “from top” mechanism for change in the township as the carrier of the “from below” thrust; lt changes in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of the third industry caused by the power factor, stable region in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iz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it delayed weak the regional urbanization; the social economy weak foundation is the root cause of urbanization region.
urbanization; dynamic mechanism process; Xinyang
F291.1
A
10.3969/j. issn. 1672-1942.2015.03.006
1672–1942(2015)03–0032–05
2014-11-30
河南社科聯課題(skl-2014-3469);信陽市哲學社會科學規劃課題(2014JJ065)
高連海(1983-),男,山東濟南人,講師,主要從事區域與城市規劃研究;張超(1986-),女,河南信陽人,播音員。李益南(1986-),男,河南信陽人,講師,主要從事城市規劃理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