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麗
《學本課堂》之經驗筆談中指出了我們每一位教師在課堂教學中存在諸多問題:學生自主學習目標不明確,自主學習興趣不濃。那如何解決這一問題呢?我覺得語文教學應該與時俱進,不變,就不能適應現在的課堂要求,不變就可能在教改中被淘汰:我們要變,要改變我們的教學形式、教學方法、教學策略,我們課堂教學中,的確應該根據具體的內容,改變我們的教學策略,教學方法,思考如何讓那個學生更感興趣,讓學生敢于質疑,讓學生主動探討,真正讓學生成為課堂的主人,變課堂為學堂。
而我們的教學內容應該是不變的,教學的形式是為內容服務的。這次去肥城聽省優質課,感受很深。在一中市教研員讓我們每人領一份教材,解讀一下,設計一個教學思路,然后集合,交流!拿到教材,我和李老師都有些蒙,我得有十幾年沒教過初一了,《最后一課》這篇文章離我似乎挺遙遠的,李欽凱剛參加工作,教材也不熟,時間緊迫,我倆決定一起研討,確定方案,最終通過求助、查閱資料、解讀教材,和李欽凱研討,確定了我們的教學環節:小弗朗士的一節法語課,迅速瀏覽課文,聯系課文中的有關句子說一說;小弗朗士的最后一節法語課,品讀課文,品讀小弗朗士的情感變化,感受他的成長;小弗朗士的一節德語課,結合課文所學,感受小弗朗士的心里,體會他的情感,寫一寫。三個環節,重點突出,目標明確,聽說讀寫兼顧,而且注意了重點品讀,自我感覺不錯,和一中的劉智老師一交流,他也是大加贊賞,可是市教研員崔老師不以為然,要求我們繼續研讀教材,并叫來高青的語文教研員郭老師一起研討,先由一中潘老師說她的設計,潘老師剛提出了自己教學設計中的第一個問題,就被郭老師問的啞口無言,你設計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么?學生會怎樣回答?如果沒有對教材足夠的把握,這些我們怎么可以預測?后來,崔老師和郭老師領著我們一起解讀教材,設計教學思路和教學環節,一晚上可以說是把課文嚼的稀巴爛,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字詞里涵蓋著怎樣的思想,怎樣的情感,都逐一解讀,最終確定了教的立足點:小弗朗士的成長。主問題怎樣提出,問題拋出后,學生可能會有怎樣的答案,每個大問題下設計怎樣的問題追問等等都進行了預設,由此我也深刻的感受到,作為語文課堂,我們應該以不變應萬變,在萬變的形式中,我們始終應該細讀文本,知道“教什么”,比設計怎么教更重要。
崔老師在這次省優質課后也寫了一篇《以〈我的叔叔于勒〉為例淺談小說的解讀與教學》里面提到了一堂好課的標準,她說:“這是一個老生常談的問題。許多教師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心中想的是“怎么教”的方法問題。比如怎樣導入、怎樣利用多媒體、設計什么活動、怎樣把握教學的節奏、怎樣體現“合作”等等。然而,王榮生教授在《合宜的教學內容是一堂好課的最低標準》一文中卻這樣認為:教學方法受制于教學內容,“怎么教”服務于“教什么”。一堂語文課,如果沒有合宜的教學內容,那么無論在教學方法上玩什么花招、樹什么大旗,都不可能是成功的語文課。
可見,“教什么比怎樣教更重要”。老老實實把課文讀明白,認認真真把教學內容(教什么)想清楚,應該是語文教學的前提。
如何確定合宜的教學內容呢?孫紹振老師提倡對作品進行有效的分析。教師只有對文本有意識地進行深入細致地閱讀,才能發現其中獨特的教學價值,確定適宜的教學內容;才能引導學生進入文本,有效開啟學生與文本、作者之間的對話。尤其是面對不可重復的經典文本,更要舍得下大氣力、下真功夫細讀,絕不能隔靴搔癢、空乏說教。
也就是說,面對文本,教師“讀出了什么”決定了課堂“教什么”,“教什么”決定了“怎么教”。我們可以用一個簡單的圖示來表明合理的備課流程:
文本細讀(對作品的有效分析)——找到“這一篇”作品的獨特價值——確定核心教學價值與合宜的教學內容——開始教學設計。讓我們守住課堂教學之根本,在多變的課改中找到我們語文的詩意棲居,讓朗朗的讀書聲回到課堂,讓學生和老師同呼吸,讓學生和語文共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