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戰國中期,趙武靈王為了擺脫趙國內憂外患的衰敗景象,頂住臣子和人民的壓力進行了“胡服騎射”的改革,這是一次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壯舉,不僅增強了趙國的軍事實力,而且還對服飾進行了改革,加強了游牧文化與中原文化的交流融合,為中國古代歷史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關鍵詞:趙武靈王 胡服騎射 軍事改革服飾改革
中圖分類號:G8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4-5643( 2015 )01-0091-04
1 趙武靈王“胡服騎射”時代背景
1.1趙武靈王“胡服騎射”改革的必然性
戰同中期,趙同同君趙武靈王在各諸侯國相繼變法浪潮的推動下,奮力圖強,進行改革。他吸取我國北方游牧民族的“胡服騎射”的先進經驗,在趙國實行“變服騎射”。在我國古代歷史上,這不僅是一次有名的軍制改革,而且還深深觸及到了社會生活習俗的領域。
趙武靈王,名雍,約生于趙肅候十年(公元前340年),卒于趙惠文王四年(公元前295年),趙雍是繼獻侯、烈侯、敬侯、成侯、肅侯之后,趙國的第六代君主,于周顯王四十四年(公元前325年)即位。公元前325年至公元前299年在位,執政27年。
趙武靈王繼位前,趙同雖然一度躋身于戰國七雄之列,但至武靈王時,國家已是大而不強,國勢極弱,經常受其他諸侯同的侵擾,呈現出一種衰敗的景象。從地理位置上看,趙國是一個“四戰之國”。趙武靈王十九年,在與大臣樓緩的一次談話中,憂心忡忡地說道:“今中山在我腹心,北有燕,東有胡,西有林胡、樓煩、秦、韓之邊,而無強兵之救,是之社稷,奈何?夫有高冉之名,必有遺俗之累。吾欲胡服”。[1]
從趙武靈王與樓緩的一席談話當中,可得出武靈王即位以來的三大憂愁。一是以中山為憂,趙武靈王以之為腹心大患,一方面是中山特有的地理位置所決定,除東北角與燕同為鄰外,其余三面都和趙同毗鄰,隔斷了趙國從邯鄲到代地的南北通道。另一方面,中山國時時充當齊國的打手,在齊國支持下,多次侵犯趙國。記載有:“先時中山負齊之強兵,侵略吾地,系累吾民,引水圍鄗,非社稷之神靈,即鄗及不守。”2噠段話就深刻地說明了趙國深受中山國所害,義說明了中山國與齊國的關系。二是以胡人為憂。這里的胡人主要是指東胡、林胡、樓煩合稱的“三胡”,東胡位于趙同的東北角,林胡、樓煩位于趙同的西北部,與趙地交錯雜處。“三胡”都是游牧民族,精于騎射。趙同每與齊、秦、中山等國發生戰事時,“三胡”便從背后襲來,趁火打劫。三是以秦為憂。趙武靈王即位初期,正是齊、秦兩強東西對峙時期,各諸侯國為了保全自己,紛紛聯合抗秦,趙武靈王九年(公元前317年),趙、魏、韓三國聯兵攻打函谷關,結果以三國聯軍失敗而告終,白此趙國不斷遭受秦國的攻占。
趙武靈王就是在此內憂外患的時局下,不斷的尋求能使趙國生存下來的,強大起來的策略。最后,武靈王把改革的目光投向了他們的軍隊。中原人喜穿寬松的衣服,袖長腰肥,領款擺大,行動起來輕松舒適,軍隊由穿著沉重盔甲的步兵和龐大笨重的戰車組成。大軍出動,氣勢磅礴,可并無戰斗力。而游牧民族過著騎射的生活,上身穿窄袖短衣,下身著長褲,腰系皮帶,腳蹬皮靴,比中原服飾簡捷方便,有時生活方式也決定著作戰方式。胡人騎兵優良,機動靈活,特別適合長距離和復雜地形作戰,可以輕易沖毀中原龐大的戰陣。與胡人這些行動迅捷的騎兵相比,趙同原有的步兵、兵車不但速度慢,而且在復雜的地形條件下無法施展。因此,趙武靈王決定移風易俗,對服裝進行改革,建立一支強大的騎兵隊伍,增強趙國的軍事實力,從而改變這種日漸衰落的景象。
公元前307年,趙武靈王頒布“胡服騎射”令,開始了這項偉大的改革。趙同南于其地理位置,其境內義是多民族雜居相處的地方。生活在我同古代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在長期的斗爭中,創造了胡服騎射的先進經驗。這個經驗,不但適合于草原地區,而且也適合于多山地區的趙國。加之,趙同的畜牧業較為發達,在戰同時,就有“北有胡貉代馬”而著稱。這就為學習少數民族的先進經驗,改革軍制提供了良好的條件。
1.2趙武靈王改革的內部壓力
所謂胡服,就是北方游牧和半游牧民族的服飾,胡服較之當時的中原服飾,要輕便的多,而且更適于騎兵戰法。趙武靈王胡服騎射的想法盡管得到了大臣樓緩的明確支持,但在群臣中卻招來了普遍的非議。主因是中原人身著胡服,首先就觸犯了華夷之別的禮儀規范和傳統,而采用騎射戰術義有悖于通行中原諸同的軍事戰法和軍隊建制。這樣,胡服騎射就不簡單是個服飾著裝的問題了。
面對群臣的非議,武靈王并沒有退縮。他義召見了心腹大臣肥義進宮商議,武靈王說:“作為一個賢明的同君,平時要教導百姓,要制定好的政令,打仗要超越古代,建立功業。我要開拓疆土,滅中山,并胡狄,要想用力小而收獲大,就需要建立一支騎兵,學習胡服騎射,這必然要遭到流俗的議論和庸人的反對,怎么辦呢?”肥義說:“疑事無功,疑行無名。今王即定負遺俗之慮,殆毋顧天下之議矣。夫淪至德者不合于俗,成大功者,不謀與眾。昔舜舞有苗,而禹袒入裸國,非以養欲而樂志也,欲以論德而要功也。愚者暗于成事,智者見于未萌。王其遂行之!”[3]經過此次商議,武靈主義得到了肥義等大臣的支持,這就更加堅定了實施胡服騎射的決心。
但當武靈王率先身穿胡服上朝之后,他的叔父公子成借口生病,不去上朝,為了爭取這位朝廷重臣的支持,武靈王派使者前去游說,公子成卻說:“臣聞中同者,蓋聰明徇智之所居也,萬物財用之所聚也,圣賢之所教也,仁義之所施也,詩、書、禮、樂之所用也,異敏技能之所試也,遠方之所觀赴也,蠻夷之所義行也。今王舍此而襲遠方之服,變古之教,易古之道,逆人之心,而怫學者,離中國,故臣愿王圖之也”。[4]對此責備,武靈王并沒有生氣,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夫服者,所以便用也;禮者,所以便事也。圣人觀鄉而順宜,因事而制禮,所以利其民而厚其同也。”[1]并結合趙國的實際,說明了實行“胡服騎射”的重要性,使得公子成“不敢不聽”。
其他宗室貴族趙文、趙造、趙燕以及大臣周袑也都表示反對。趙文進諫:“當世輔俗,古之道也。衣服有常,禮之制也。修法無愆,民之職也。三者,先圣之所以教。今君釋此,而襲遠方之服,變古之教,易古之道,故臣愿王之圖之。”武靈王反駁說:“常民溺于習俗,學者沉于所聞,此兩者,所以成官而順政也,非所以觀遠而淪始也。”并認為:時勢在變化,所以,世俗也得跟著改變,這是圣人之道。在強鄰壓境,胡人猖獗的形勢下,長袍重甲已經嚴重地影響了軍隊的戰斗力,已關系到趙國的存亡,在此種情況下,還死守陳法舊俗,無疑不是自尋死路。所以趙武靈王果斷的說:“知學之人,能與聞遷,達禮之變,能與時化。故為己者不待人,制今者不法古。”[2]針對以上觀點,大臣趙造則日:“臣聞之,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變俗而動。因民而教者,不勞而成功;據俗而動者,慮徑而易見也。今王易初不循俗,胡服不顧世,非所以教民而成禮也。且服騎者志淫,俗僻者亂民。是以蒞國者不襲奇僻之服,中同不進蠻夷之行,非所以教民而成禮者也。且循法無過,修禮無邪,臣愿王之圖之。”面對這樣陳舊落后保守的傳統觀念,武靈王反駁:“古今不同俗,何古之法?帝王不相襲,何禮之循?”最后堅定地斷言:“循法之功,不足以高也;法古之學,不足以制今。”[2]
趙武靈王就是在此高壓之下推行了“胡服騎射”,前后共經歷了11年,卓有成效,不僅使趙同擺脫了過去長期被動挨打的局面,而且在軍事斗爭中取得了一系列重大勝利。從公元前306年至前296年,先后擊敗了胡人,兼并了中山,開辟了廣袤的土地。從公元前288年到前266年的22年中,雖遭秦五次攻擊,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相反在前270年的閼與之戰中大敗秦軍,使秦同在其稱霸戰爭中受到了重創。
2 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剖析
2.1 胡服騎射的分析
“胡服騎射”是一場以軍事改革為核心的封建化運動,主要包括“胡服”、“騎射”兩個方面,“胡服”和“騎射”彼此聯系,不可分割。“胡服”是出于“騎射”的需要,為實現“騎射”目的所必須采用的手段。王同維亦云:“趙武靈王之易胡服,本為習騎射計”。[6]趙武靈王把大力推行易胡服作為他實行改革方案的第一步。第一是“胡服”。趙武靈王首先是要求朝中官員改裝,此后“邯鄲命吏大夫遷奴于九原,義命將軍、大夫、適子、戍吏皆貂服”。[5]在趙武靈王下達的命令中,只強調了這些人要穿胡服,是否其他百姓就不改裝了呢?其實,上行下效,自古皆然。上層統治者崇尚胡服,百姓自然會加以效仿,更何況胡服確實便利。強制反而會產生逆反心理,趙武靈王就是利用百姓的心理作用很自然地把“胡服令”推行下去的。然后是官兵,“胡服騎射”前的趙軍,官兵的衣服都是寬衣博帶、長裙長袍、拖拖沓沓、行動不便,影響了軍隊戰斗力的發揮。相反,胡人都是身穿短衣、長褲,作戰騎在馬上,行動靈活方便。趙武靈王十九年(前307年),趙武靈王正式下達“胡服令”,讓男人改穿北方游牧民族的窄袖短衣。趙武靈王此舉的目的有,一為組建大規模的騎兵部隊作準備,因為身著傳統的裘裳根本無法打仗;二為革除貴族大臣們的保守意識,強化改革精神;三為改良整個國家的社會風氣,培養民眾的尚武之風。
第二是“騎射”。幾乎與服飾改革同時,趙武靈王義開始“招騎射”,模仿“三胡”騎兵的裝備和訓練方法,大規模組建騎兵部隊。趙武靈王二十年(前306年),趙同攻占原陽(今內蒙古自治區薩拉齊縣境)變其為騎邑,主因是這里北部是群峰起伏的陰山,南部是水草豐茂的草原。這里的馬,長得剽悍、善跑、機靈而有耐力,是戰馬的最佳選擇。
趙國騎兵的來源有三部分:一是從趙同本土招募及變車為騎。趙國原來的兵制是“國有固籍,兵有常經”,人民按固定不變的戶籍,到一定的年齡就被征去服兵役,軍隊按地區編制。這是征車兵和步兵的方法。當時的騎兵需要具有難度很大的騎馬射箭技術,從頭訓練很不容易,按原來的兵制就無法在短時問內建成一支足以抗胡的騎兵。但是在靠近胡人的地方,人民為了自身的利益,自發地“習騎兵”、“便其用”[2],有了騎馬射箭的本領。因而國家就采用了打破“同籍”、不分地區的策略,以優厚的待遇招募會騎馬射箭的人充當騎兵。二是“三胡”的騎兵,據《趙世家》載:武靈王二十年,命“代相趙同主胡,致其兵”。惠文王二年,“主父行新地.遂出代,西遇樓煩王于西河而致其兵”。“致其兵”就是招引、收編胡人補充騎兵。趙同用胡兵補充自己的騎兵,實行以胡制胡,不但擴大了自己的騎兵部隊,也提高了戰斗力。三是趙同代地的騎兵。代地邊胡,近于游牧民族,其民尚氣力,多習騎射,因此有組建騎兵的基礎。
2.2北方游牧民族與漢民族對比分析
2.2.1騎射文化對比
我國北方游牧民族,從匈奴以前的熏育、厥允、東胡、林胡、樓煩,到匈奴之后興起的鮮卑、烏桓、敕勒、柔然、回紇、契丹、女真、蒙古等族,都是慣于馬上生活,精于騎射的民族。在加上他們生活在一個自然環境惡劣,資源貧乏,周邊政治、軍事形勢變遷頻繁,弱肉強食,此起彼伏的大環境中,個體部落的獨立強盛,往往取決于軍事實力的強弱,這就導致了游牧部落無一不重視在部落中進行軍事教育。
如大約在公元前三世紀的匈奴族,是河西走廊最早活動的游牧民族。《史記》中記載:“兒能騎羊,引弓射鳥鼠。少長則射狐兔,用為食。力士能貫弓,盡為甲騎。其俗寬則隨畜因射禽獸為生業,急則人習戰功以侵伐,高氣力,好射獵”。草原特有的地理環境決定了古代的匈奴人游牧、涉獵的經濟生活方式。從幼年便開始練習騎射,學射鳥鼠、狐兔,到成年時皆能開弓作戰,騎射技藝超群,做到其馬“日常馳數百里,有致千里者”[7],其人能達到“人不馳馬、馬不懈勒”[8]的狀態。匈奴族在冒頓單于時擁有控弦之士達三十至四十萬人。之所以擁有如此強大的騎兵隊伍,說明當時匈奴對騎射文化的重視和教育程度。
而當時漢民族的騎射文化卻不及北方游牧民族,漢民族多生活在中原地區,以漁獵農耕文化為主,生活環境相對平穩富足,他們的作戰方式主要以笨重的戰車和步兵為主。在此將中原騎兵與匈奴騎兵進行對比,可得上下山阪,出入溪澗,中原之馬不如也;險道傾,且馳且射,中原騎兵不如也;風雨疲勞,饑渴不困,中原之人不如也。從一定程度上看,中原地區難免會受到北方游牧民族的侵襲。
2.2.2服飾文化小析
民族服飾作為民族文化外在化特征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民族物質文化、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長期以來,不同民族的服飾綜合反映了不同民族生產和生活方式、生存環境、生活水平、價值觀念、審美意識、宗教信仰以及民族之問的聯系交往程度,是民族社會生活經驗的積累,是民族歷史的沉淀,也是民族文化的創造,還是民族智慧的結晶。
漢民族是以“服章之美”著稱的,同時,與漢民族共存的還有其他許多民族,他們也有自己獨特的服飾,這是不同民族的智慧創造,也是不同民族適應其生產和生活環境的結果。春秋戰同時期是中同社會大變革時期,也是不同民族文化大交流時期。正是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出現了漢民族的“服飾創新”,這是漢民族在對其他民族文化認同的基礎上實現的。趙武靈王在總結經驗和教訓的基礎上,實行了軍服改革,采用了北方游牧民族“胡服”的樣式,即短衣、窄褲、革帶和長靴等[9],其特征是“衣長僅齊膝,腰束郭洛帶,用帶鉤,穿靴,便于騎射活動”。[10]改變了漢民族傳統的上衣下裳的服飾格局,史稱“胡服騎射”。這種改革,使趙國南弱同成為強同的重要原因之一。“胡服騎射”被學者稱為中國歷史上“第一次服飾飛躍”[11]。因此,可以說是當時其他民族的服飾文化豐富了當時漢民族的服飾文化。同時,這種“服飾飛躍”充分反映了不同民族的文化認同與文化共享。
2.3胡服騎射的歷史學價值
自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對軍事實行改革后,推動了整個中原騎射的發展。數千年來,他一直是我同古代練兵習武的重要項目。同時,這次改革以其獨特的方式和價值給后世以深遠的影響。
第一,趙武靈王的胡服騎射改革,并不是以外部來刺激、強化軍事力量,而是把著眼點放在改革軍隊內部的結構機制,改革傳統的作戰方法上。實施胡服騎射后,軍隊擺脫了笨重不便而義耗費巨大的甲衣戰車,變得更加靈活機動而富有戰斗力。同家民眾由此而減輕了沉重浩繁的軍費開支和賦稅徭役,一則強兵,二則利同利民,這正是胡服騎射得以成功的基本因素。由趙武靈王所倡導的胡服騎射的戰法,一掃以往中原車戰的陳舊戰法的束縛,開創了新的軍事活動的場面。從此以后,以步兵、騎兵為基本力量的作戰方式逐漸得以推行。這在中同古代軍事戰史上,也有不可低估的歷史價值。
第二,胡服騎射改革的推行,使人們的心理和思維方式發生了明顯變化,打擊了“先王之道不可變”的保守思想,勇于革新的思想得到了確立,同時減弱了華夏民族鄙視胡人的心理,增強了胡人對華夏民族的歸依心理,縮短了二者之間的心理距離,促進了二者之間的經濟和文化交流,為民族大融合和國家統一奠定了心理基礎。
第三,改變了經濟和社會結構。實行胡服騎射改革后對趙同的經濟結構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使之更趨近于游牧經濟,對游牧經濟、騎兵生活熟悉的大量胡人精英通過選拔,進入到趙同的軍政領導層,改變了趙國的權力結構。
第四,“胡服騎射”是中同歷史上服飾方面的一次巨大革命,對后世服飾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胡服騎射以前,統治者以嚴格的等級服飾來顯示自己的尊貴和威嚴,也是區分夷夏不同民族身份的標志。“胡服騎射”之“胡服”首先是為便“騎射”,也便利了人們的生產勞動與其他社會活動,這就強化了服飾的實用功能,同時,因其打破了服飾的民族界限,弱化了身份界限,使君臣、官民的服飾差別大大減小,自然弱化了服飾的身份標示功能。除當時楚、齊兩同已有人效法外,漢代即以成為官定武服;北朝以后,文武官員皆為胡服,后來一般百姓,甚至婦女、兒童也逐漸穿上胡服。胡服的優越性日益被中原人民所接收,“習胡服,求便利”成為我同服飾發展的總體傾向。
3 結語
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在歷史上的影響,似乎不及吳起、商鞅、韓非子、王安石、張居正等人倡導的變法改革,但它提倡給歷史的借鑒同樣發人深省。這次改革是戰同時期較為成功的封建化改革之一,由于時代的局限性,趙武靈王的改革沒有能夠繼續深入,趙國的發展主要體現在軍事領域,綜合同力的欠缺使得其無法改變在統一戰爭中被消滅的命運。但是作為中同歷史上的改革典型,“胡服騎射”在民族融合,服飾變化,軍事改革等方面對后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其改革的成功與得失對以后歷朝歷代的改革實踐也是有著現實的借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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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ract: In the Middle of Warring States period, the king Wuling of Zhao was to get rid of the declining problems they faced at home and abroad of Zhao State, standing up to the pressure from his officials and people ,doing the reform to forcetheir people Wearing Hu dress and learning to shoot on horse, which was a great reform and feat, and not only enhancedthe military power of Zhao State, but also changed the clothing custom of Zhao's people, enhanced the communicationand fusion between the nomadic culture and central plains culture,left a great achievement of Chinese ancient history.
Key words: King Wuling ofZhao Military reform Clothing refor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