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藝術(shù)符號學(xué)分析歌曲《花房姑娘》

摘 要：《花房姑娘》是“中國搖滾之父”崔健的代表作。這首歌歷經(jīng)時間的考驗經(jīng)久不衰，在近些年的音樂選秀類節(jié)目中更是被頻頻翻唱。這部音樂作品的成功，除了它具有悠揚的旋律之外，歌詞中所包含的多個象征性符號與意象的排列才是這首歌的精華。筆者試圖運用藝術(shù)符號學(xué)的理論來剖析這首歌詞的內(nèi)在含義。

關(guān)鍵詞：情感符號;象征;花房姑娘

《花房姑娘》的歌詞這樣寫到：

我獨自走過你身旁， 并沒有話要對你講，我不敢抬頭看著你的， 噢......臉龐。

你問我要去向何方， 我指著大海的方向，你的驚奇像是給我， 噢......贊揚。

你帶我走進你的花房， 我無法逃脫花的迷香，我不知不覺忘記了， 噢......方向，

你說我世上最堅強， 我說你世上最善良，你不知不覺已和花兒， 噢......一樣，

你要我留在這地方， 你要我和它們一樣，我看著你默默地說， 噢......不能這樣，

我就要回到老地方， 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明知我已離不開你！ 噢......姑娘！

從歌詞的表面意義上分析，它的詞是表達“我”與花房姑娘從邂逅到離別的一段短暫的戀情。歌詞對感情的描寫也很直接，是一種普遍表達男女間的情感的方式。但通過對歌詞的分析可以看出，這種結(jié)論是具有諸多漏洞的。

歌詞的前兩句“我獨自走過你身旁， 并沒有話要對你講，我不敢抬頭看著你的， 噢......臉龐。你問我要去向何方， 我指著大海的方向。你的驚奇像是給我， 噢......贊揚。”，歌詞的名稱加上第一句共包含了兩個意象：“姑娘”和“大海”。首先，“ 我”獨自的走過姑娘的身旁，這里提到的“姑娘”有兩層意思。從表層的意義來看，作者獨自出行，遇見了陌生的姑娘感到害羞，通過和姑娘的短暫交流后與姑娘告別，并因為姑娘對自己的認可而感到驚喜，然后重新踏上自己的旅程。但從歌詞內(nèi)涵出發(fā)，可以把“姑娘”理解成一種象征符號，象征著作者遇到的誘惑。這一觀點在眾多文學(xué)作品上也都得到了佐證。例如《水滸傳》中的潘金蓮、潘巧云等漂亮的姑娘，都被施耐庵符號化，將這一類女子賦予了淫邪的特質(zhì)。所以，這個情感符號在眾多文學(xué)作品中用來象征著美色，在這里也可以解釋成誘惑。

歌詞的第一句：“我”獨自走過姑娘的身旁，并沒有話要講。在獨自面對誘惑之時，“我”為了躲避現(xiàn)實的誘惑，不想面對花房姑娘的臉龐。這是因為花房姑娘的臉龐極具誘惑。這里“花房姑娘”就代表著一個誘惑的符號，“我”刻意回避她的臉龐就是要表達我回避誘惑。歌詞中出現(xiàn)了第二個意象——大海。“我”在歌詞中回答姑娘自己的去向時，姑娘表現(xiàn)出了“驚奇”的狀態(tài)。“姑娘”的驚奇是因為“我”選擇的去向“大海”。也就是說，是因為“大海”這一意象才使得“姑娘”變得驚奇。 所以，“大海”必然是具有其它含義。筆者認為，大海在這首歌詞中象征著自由和理想。正如俄國詩人普希金的詩歌《致大海》中的大海自由奔放，其象征意義是反抗獨裁，追求光明和謳歌自由。所以，這句歌詞可以理解為：在面對現(xiàn)實的種種誘惑之下，“我”還是要堅持自己追求自由和理想的信念，不為現(xiàn)實的誘惑所屈服。

歌詞的下兩句：你帶我走進你的花房， 我無法逃脫花的迷香，我不知不覺忘記了， 噢......方向，你說我世上最堅強， 我說你世上最善良，你不知不覺已和花兒， 噢......一樣。“花房”這一意象作為歌曲的名字，在整個作品中是很值得研究的。如果說“姑娘”這個意象象征著誘惑，那么“花房”的意象就更襯托出了“姑娘”這一意象。因為花房象征著充滿誘惑的社會環(huán)境，而姑娘的意象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被造就出來的。歌詞中“我無法逃脫花的迷香”正是“我”被誘惑了的一種表現(xiàn)。“花”這一意象在文學(xué)創(chuàng)作中被廣泛使用，而不同種類的花擁有著不同的象征意義。但是歸根結(jié)底，花這一意象作為一個整體時，它所代表的情感符號是與創(chuàng)作者本人的主觀感情所聯(lián)系起來的。所以，這部作品中花的意象也會隨作者的主觀情感而產(chǎn)生一種特殊的意象，那就是誘惑。從歌詞中的“我無法逃脫花的迷香，我不知不覺忘記了， 噢......方向，”表明“我”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方向，忘記了理想。這里如果僅僅把這一句解釋為姑娘對我的誘惑，就無法說清“方向”這一詞在這里出現(xiàn)的意義了。所以，里“花”也象征誘惑，因為“花”的迷香使“我”迷失了方向。

接下來“你說我世上最堅強， 我說你世上最善良”是一句諷刺：象征著誘惑的花房姑娘使“我”喪失了理想，所以花房姑娘這個意象象征著邪惡。后面的“你不知不覺已和花兒， 噢......一樣。”表明“我”已經(jīng)徹底被現(xiàn)實打敗，變得喪失理想。

你要我留在這地方， 你要我和它們一樣，我看著你默默地說， 噢......不能這樣，我就要回到老地方， 我就要走在老路上，我明知我已離不開你！ 噢......姑娘！其中“這地方”指代花房，也即是指代充滿誘惑的物欲生活，而花房影射整個社會現(xiàn)象。“它們”指代花房里的花，而 “我”最終還是堅持追求自己的理想世界，對比于現(xiàn)在“我”所處的新“地方”花房而言，老地方自然象征著理想之路。作者試圖表達出堅持理想的痛苦與孤獨之感，也以此表明作者追求理想的決心。

參考文獻：

[1]楊樸.美人幻夢的置換變形——〈荷塘月色〉的精神分析[M].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2008.

（作者單位：吉林師范大學(xué)文學(xu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