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隨著全球化發展的趨勢日益加速,英文文學當中,也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非英美作家的優秀作品,這些作家的作品已經不純粹是語言方面的進步,更多的還是關注文化的改變。在這種背景下,本文首先探討了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的發展趨勢,進而分析了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的發展特征,最后對于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的內涵進行了解析。
關鍵詞: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發展趨勢;發展特征;內涵
一、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的發展趨勢
英語文學的文化疆界正在跨越傳統的英美文學的地域邊界 ,英語文學形象的文化闡釋也變得日益復雜 ,在處理這些問題時 ,跨界研究的方法就相當必要。從文化批評的角度看 ,英語文學的文化疆界應該有所擴大 ,不必局限于英、美兩國的地理疆界之內。英語文學的跨界性和文化混雜性是全球化視野下文學研究所面臨的重要理論與實踐問題。美國現代語言學會(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的機關刊物PMLA ,在2001年與2002年曾推出專輯,探討全球化與英文文學研究的關聯,其中一個關鍵議題,即為失去國族框架后的英文文學研究,要如何應對迎面而來的跨國文化新視野。無獨有偶,一向扮演英美文學經典作品把關角色的Norton Anthology雜志,也開始收錄非英美人士的英文作品。以第七版的Norton Anthology 01 English Literature 第二卷為例,生在伊朗、長在津巴布韋的Doris Lessing 、埃及作家Chinua Achebe 、加拿大作家A1ice Munro 、出生于千旦達的印度裔作家V S. Naipaul、同樣生長在英屬西印度群島的Jean Rhys 和Derek Walcott 、新西蘭籍的Karen Fleur Adcock、印度裔的Anita Desai 和Salman Rushdie、南非的J. M. Coetz等的作品都納入選輯內。這些大多非英國作家撰寫的文學作品,以英文描述母國在帝國殖民下的經驗,不僅豐富了英國文學的風貌,也改變了其走向。顯而易見,他們關切的對象并非如何形塑英國的國族與文化認同,在“傳統英國文學與文化引起的興趣為其它英文文學與文化取代之際”,我們熟知的英國文學,逐漸從形塑國族認同邁向全球化體系的描述。
二、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的發展特征
Norton Anthology 開始收錄大批非英美人士的作品,以及PMLA 兩年內兩度推出全球化之下的英文文學研究專輯來看,英文文學全球化的趨勢明顯。在《英國文學的國際化》書里,金恩指出,自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由于種族、政治與經濟自由化,保護性障礙降低,全世界大部分地區都歷經大規模的人口流動。金恩在書中細數大批人口流入歐洲的緣由,尤其是英國,包括二戰后重建需要外來人力協助、許多前殖民地的人為了找尋更好的工作、社會福利和子女前途而來;也有人逃離帝國撤離后造成或留下的種族對立、內戰或獨裁政權;有人以西方國家為增強影響力而提供的獎學金前來留學,畢業后定居下來。除了這些之外,金恩也提到全球化因素。便捷低廉的國際空運,加上對進出國境與移民的管制放寬,促使大批外來人口得以各種理由進入英國。倫敦已不再是帝國的中心,而是種族與文化混合的國際城市。金恩指出,英國日益成為多文化與多種族的國家,其過程同樣出現在包括美國、加拿大、紐西蘭與澳洲在內的其它國家。
從金恩有關大規模非西方人口流入因而改變英國文學走向的論述,我們看到新英文文學的興起內幕,其論述主軸為大英帝國殖民統治的結束及后續的影響,雖然也夾雜一些全球化因素,但核心論點仍指向殖民與后殖民之間的過渡轉換。相較之下,PMLA 全球化之下的英文文學研究專輯,重點就放在失去國族框架的全球化情境,探討作為國家文學的英美文學如何應對這一新視野。
就文學類別而言,前者一向稱為新英文文學,而后者則為全球英文文學(global English)。兩者之間雖有千絲萬縷的關聯,但不同的關切點也衍生一些獨特的議題。就全球英文文學而言,傳統上通過少數白人典籍作家,探討國族或文化價值體系的形塑,現在則很難不放在全球化架構內探討其文化的源起。簡而言之,有關全球英文文學的研究,其影響層面并不僅限于全球化時代的英文文學,甚至擴及各個時期的英美文學研究,促使重新檢視僅從國族框架探討文化源起的適當性。由全球化進而引發對過往僅從一國傳統探討文化議題的檢討,這種風潮并未見于新英文文學。就這個層面而言,全球英文文學所帶動的,不僅是一時文學創作風潮的轉向,也是一種文學研究的典范交替,進而可能擴散為一系列的巨變,而比較文學的頭落(套用Spivak的用語)無疑是其中重要的一環。
三、全球化時代英文文學的內涵解析
全球化是個正在發生、影響深遠、但規模巨大到不易掌握的一個轉變及形塑未來的過程,其所牽扯的面向十分多樣,單從任何一個角度切入并不足夠。因此,一個更具高度與廣度的“認知圖示”是非常必要的。全球英文文學雖然不能概括全球化的一切方面,但其牽連的領域同樣龐雜,有許多甚至是全球化所無法涵蓋的。
有關內在核心的論點,仍有一些待厘清之處。如果僅僅是因為內在核心具有普遍性的本質(essence),才導致文化差異的共通基礎,那么這種普遍性不能建構獨特的文化主體。另一方面,如果內在核心本就具有文化獨特性,也不能成為不同文化與不同語言的人賴以溝通的基礎。這種兩難的情境,與翻譯的必要性及可能性十分類似。翻譯之所以需要,是因每一種語言都具有無法消除的特殊性(particularity)。而翻譯之所以可能,就在于語言的普遍性本質。班雅明的翻譯理論,對此有相當深刻的敘述。在《譯者天職》里,班雅明指出,可譯性即某些作品的本質要素(an essential quality),這并非意味它們必須被翻譯,而是說原文本就擁有的特殊性在“可譯性”里展現出來。語言有其本質,也即有其可譯性,使得翻譯成為可能,而其原本就有的特殊性也在可譯性呈現。可譯性不僅具普遍性的本質,也在展現時保有特殊性。不過,原文隱含的本質究竟為何而得以在普遍性中保有特殊性?根據班雅明的說法,本質無法簡化為作品的意義,也不等同于著作的文化或歷史重要性,而是一種語言效應,這個效應必須能在譯文中產生原文的回響。本質與意義分開,顯示其不具有平行的信息溝通功能,而強調原文對譯文的語言效應,由于涉及所有語言之間預存的關系及背后無法抹除的上帝因素,一種從更高層級得到啟迪的輪廓得以浮現。于是,在互補且可相互變換的語言親屬關系里,普及性隱然存在,但每一種語言無可取代的特質,也“投射為譯文的獨特性”。
全球英文文學的重要議題,無疑緊繞著國族框架的消失或模糊,而兩個消失點的貼近于碎片的黏合。在人員、資金及影像等跨國流動日益頻繁之際,這具有強大的解釋效力。在《全球現代性、后殖民書寫與族裔暴力》的書中,作者一方面處理后殖民時期族裔、國族與文化認同的分裂矛盾,一方面探討全球化時代從自己習慣的地方抽離可能帶來的影響。這兩個方面不論對全球英文文學或對新英文文學都關系重大。南非作家柯特吉的《少年時》(Youth)與《屈辱》(Disgrace)兩本小說涵蓋的時代背景,正處于羅伯森(Roland Robertson)所稱全球化與后殖民交錯的“不確定期”(從1960年代到1990年代)。兩位白人男主角在國族認同上雖然接受自己是南非人的政治現實,但他們的文化屬性卻緊跟著歐美文化母體(精英文化、經典文學)。國族認同與文化屬性的違逆,使他們在文學創作上無法發聲,也無法自其中獲得救贖與超越。英美文學以文學經典培養國族與文化認同的傳統,在后殖民時期的南非,顯然遭到嚴重挑戰。在這里,我們看到國族與文化認同因為分裂進而碰觸所產生的種種變化。《少年時》的男主角約翰從南非輾轉到達倫敦,在美商跨國公司IBM 找到一份計算機程序員的工作。IBM 是全球化過程中跨國資本、國際分工及世界軍事秩序結合下的綜合體,而約翰則是其中的環節微粒(nodal point),身處失去國族框架的情境。與一般跨國工作人員不同的,是約翰從小立志遺忘南非的一切歷史與文化,學習地道的“英國性”(Englishness),并創作讓英國人及歐洲人認可的世界文學。這種文化認同傾向,使得約翰的環節位置,其實并非單純只是兩種文化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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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鄭州廣播電視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