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5日早晨,廣西都安瑤族自治縣縣城。數千人自發前來,淌淚送別離世的被稱為“化緣校長”的都安瑤族自治縣高中校長莫振高。在30多年的教育生涯中,莫振高四處籌集善款,以幫助上萬名山區貧困學生繼續學業,被貧困孩子們喚作“校長爸爸”。3月9日,59歲的莫振高因病離世。整個縣城花圈被搶購一空……人民群眾對化緣校長所形成的共識是:3000萬元有價,但人民的愛戴無法用價值來衡量。這對于我們每一個人,顯然都是一種啟發:多為人,少為己,這不是損失,更不是傻,而是一種自在人心的收獲!
“化緣校長”的訊息,不禁使筆者聯想起千百年來的許多圣賢事。略舉幾例——
遠古有孔夫子率徒眾周游列國——
孔子周游列國是從魯國出發,大致走了衛國、曹國、宋國、齊國、鄭國、晉國、陳國、蔡國、楚國等地。現如今大致路線曲阜——菏澤——長垣——商丘——夏邑——淮陽——周口——上蔡——羅山,然后原路返回。從55歲到68歲,孔子帶著他的若干親近弟子,用了十幾年的時間在魯國周邊游歷。孔子心懷“吾從周”的理念,有志于為天下施仁政。他艱辛的游歷經歷,實際上就是以一種知其不可而為之的頑強毅力探索從政治國之路,也是率弟子進行的教育實踐活動。盡管在當時諸侯爭霸逐利爭勝的現實中,孔子直接從政的理想無法實現,但其流芳于史冊的歷程不斷地激勵著一代又一代的后學者。
中古有唐三藏西游取經——
西天是指印度。因為古代交通不發達,人們以為印度已經是天的西邊了。唐僧取經是歷史上的真事。大約距今一千三百多年前,即唐太宗貞觀三年(629年),時年29歲的青年和尚玄奘從長安出發,途經中亞、阿富汗、巴基斯坦,歷盡艱難險阻,最后到達了印度……對于他的業績,唐太宗在《圣教序》中高度評價道:“玄奘法師者,夙懷聰令,立志夷簡,神清齠齔之年,體拔浮華之世。凝情定室,匿跡幽巖,棲息三禪,巡游十地。超六塵之境,獨步迦維;會一乘之旨,隨機化物。以中華之無質,尋印度之真文。遠涉恒河,終期滿字;頻登雪嶺,更獲半珠。問道法還,十有七載;備通釋典,利物為心。”毛澤東也曾說:“我們這個民族,從來就是接受外國的優良文化的。我們的唐三藏法師,萬里長征比后代困難得多,去西方印度取經。”
近代有陶行知興教育人——
學生時的陶行知以“我是一個中國人,應該為中國做出一些貢獻來”的豪言壯語,抒發他滿腔的愛國熱情并激勵自己刻苦學習。從美國研習教育回國后,他開始了富于創意而又充滿艱辛的教育生涯。他借鑒西方教育思想并結合中國國情,提出了“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教學做合一”等教育理論。他特別重視農村的教育,認為在三億多農民中普及教育至關重要。陶行知以赤子之忱表達的思想和實踐,代表了近代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國家危機多難,又使“教育救國”成為許多知識分子的夢想,陶行知正是其中最為杰出的人物之一。他以“捧著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的赤子之忱,為中國教育探尋新路。最可貴的是,他不僅在理論上進行探索,又以“甘當駱駝”的精神努力踐行平民教育,三十年如一日矢志不移,其精神為人所同欽,世所共仰。
當今有莫振高化緣助學……
一個又一個,知名的,無名的……他們是路標,他們是燈塔,他們是明星,他們激勵著我們,也啟示著我們。讓我們在教育實踐與研究的路途上奮發努力!(作者單位:河北省教育科學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