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管理新挑戰
近來因為從美國傳入的Uber以及其他各種專車軟件的使用,引發部分地區的出租車司機群體和專車司機群體沖突此起彼伏。
我們關注政府有關部門對專車亮紅燈是否適宜,以及出租車司機釣魚執法的合法性,不應忽略事件背后折射出的“互聯網+”時代新的利益格局重組模式,以及由此引發的新的利益群體沖突模式、動員機制及其對過往的社會管制模式所帶來的挑戰。
我們歡呼“互聯網+”時代帶來對傳統行業的高效盤整時,似乎沒有充分意識到,這種盤整方式對行業利益格局的迅速顛覆,以及這種顛覆帶來的爆炸性沖擊效果。這不僅使原來的從業人員幾乎沒有喘息之機,也令相關政府管理部門拙于應對。
因為缺乏緩沖,既有從業人員的反抗格外激烈。移動互聯所帶來的動員效率以及動員的低成本,意味著雙方沖突的高頻模式,這在出租車司機與專車司機的沖突事件中已充分展現。
考慮到“互聯網+”重組各傳統行業的凌厲之勢,再考慮到移動互聯時代群體動員的高效,這類局部社會沖突模式可能會反復出現,給轉型期中國社會經濟向新常態的過渡帶來一定沖擊。
這種“互聯網+”時代的社會管理新挑戰,需要各方妥為應對,首當其沖的是地方行業主管部門。表面上看,相關政府部門似乎很難中立,因為相當多的行業準入及管理范式都是它們制定的。從經濟學意義上說,行業主管部門已經設立并收取了“租金”,這在出租車行業尤為明顯,因此坐視不理任由新“闖入者”攪亂既有利益格局,似乎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尤其是難以向已經交了“租金”的既有行業參與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