減排技術的跨國轉讓與環境政策選擇
——基于Stackelberg競爭的博弈模型

綦 勇 侯澤敏 向 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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減排技術的跨國轉讓與環境政策選擇
——基于Stackelberg競爭的博弈模型

綦 勇 侯澤敏 向 濤

細分外國企業對減排技術的轉讓方式，使轉讓方式與東道國環境政策相匹配，是一個有待深入研究的問題。在Stackelberg競爭模型中考慮擁有減排技術的外國企業作為市場跟隨者在東道國市場上與東道國企業競爭，分析外國企業減排技術的最優授權方式，提出東道國政府的最優環境政策選擇。從分析結論看：固定收費和特許權收費的技術授權都可以增加外國企業利潤，但外國企業更偏好于特許權收費的技術授權，而雙重收費可能降低外國企業的利潤；技術授權對東道國的社會福利不確定，特許權收費的技術授權總可以增加外國社會福利，固定收費和雙重收費的技術授權可能惡化外國社會福利；特許權收費和雙重收費下減排技術的擴散可以有效改善環境，而固定收費則可能增加排放總量；特許權收費的技術授權需要東道國制定相對寬松的環境政策。東道國政府需要根據不同污染物的污染屬性和擴散程度適時調整環境稅政策，以實現企業利潤、社會福利和環境的共同改善。

減排技術授權； 最優環境稅； 跨界污染； 邊際污染損害

一 引 言

面對日益嚴重的環境問題，國際環境組織提倡對全球污染實現共同控制，然而實際效果并未取得突破性進展。其原因在于，一方面，發達國家以知識產權為借口，阻礙減排技術向發展中國家擴散；另一方面，發展中國家缺乏相應的減排技術，使得單純依靠自身技術難以實現減排目標(喬曉楠和張欣，2012)[1]。面對這些困惑，關注市場機制下減排技術的授權能否發生，不同授權方式下總排放量以及社會福利的情況如何，東道國減排技術的引進需要何種環境政策等問題的研究，將有助于減排技術的跨國轉讓以及相應環境政策的制定。

與生產技術不同，減排技術不能直接影響技術擁有企業的競爭優勢，除非政府實行環境規制。因此，環境政策是減排技術轉讓需要考慮的重要影響因素。現階段常用的環境政策包括環境稅、環境標準、強制執行、自愿原則等(Arguedas和Hamoudi，2004[2]；Antelo和Loureiro，2009[3]；Fujiwara, 2009[4]；Rupayan, 2012[5])，其中，環境稅是當前理論研究的重點(Conrad, 1993[6]；Canton et al., 2008[7])。劉曄和周志波(2011)[8]在同質雙寡頭結構下考慮污染企業進行Stackelberg競爭，研究污染企業在減排技術上的投資行為，指出環境稅確實可以降低排污總量，改善環境質量，但會抑制經濟增長。許士春和龍如銀(2012)[9]指出為促進環保產業發展，必須對污染企業采取嚴格的環境管制。Canton等(2008)[7]在不完全競爭市場結構下考慮環保企業的存在，分析最優環境稅與邊際污染損害的關系，指出最優環境稅率與市場結構、最終消費品與環保產品的價格彈性有關，污染企業(環保企業)數目越多，最優環境稅高于(低于)邊際污染損害；污染產業(環保產業)的價格彈性越高，最優環境稅低于(高于)邊際污染損害。然而，以上研究多基于一國內的視角，或考慮環保產業提供環保產品、或考慮生產企業通過自身投入進行減排技術研發，分析最優環境政策的制定。但對于大多數發展中國家而言，其減排技術水平相對較弱，希望通過減排技術引進實現減排目標。因此，發展中國家如何制定環境政策，才能引進減排技術值得關注。

關于技術授權，很多學者集中研究生產性技術的轉讓。在降低成本的技術轉讓中，技術擁有企業多偏好于雙重收費方式或特許權收費方式(Fauli-oller和Sandonis, 2003[10]；Wang, 2002[11]；Wang et al., 2013[12]；李長英和宋娟，2006[13]；謝申祥和王孝松，2012[14]；Erkal， 2005[15];Ferreira和Bode，2013[16])。而Giorgos等(2008)[17]、田曉麗和付紅艷(2013)[18]等研究了提高產品質量的技術授權，指出技術擁有企業的最優技術授權方式取決于技術創新程度和授權對象的選擇。已有研究對減排技術的授權則關注較少。事實上，在國際環境中，關稅壁壘、投資風險、知識產權等都會影響減排技術的國際擴散(Fujiwara, 2010[19]; Ishikama et al., 2012[20]; Liu和Liang, 2011[21]; Mukherjee和Rubbelke, 2007[22]; Ockwell et al., 2008[23]; Yang, 1999[24])，導致全球環境問題難以解決。除此之外，各國的環境規制政策也影響減排技術的轉讓，因此需要各國制定適合的環境政策(Barrett, 2011)[25]。喬曉楠和張欣(2012)[1]借助一個外資企業與東道國企業的古諾數量競爭模型，討論市場機制下外資企業的低碳技術轉讓問題，指出市場機制發揮作用需要東道國的環境政策加以配合，發達國家回避技術支持而要求發展中國家執行嚴格的環境政策實際上是將發展中國家置于兩難境地。基于此，分析發達國家向發展中國家進行減排技術授權，對發展中國家制定環境政策以及政策效果分析，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另一方面，以往研究多從溫室氣體造成的全球污染出發，忽略了現實中不同污染物的不同屬性，即不同污染物的擴散程度不同*跨界污染程度是考慮東道國和外國污染存在相互影響，進而會對東道國和外國的環境損害產生影響。當跨界污染程度為0時，則東道國污染只來自于本國企業，不受外國企業污染影響；當跨界污染程度逐漸增大，東道國與外國的污染主要來自于跨界污染；當跨界污染程度為1/2時，成為全球污染情形。因此，跨界污染影響東道國和外國的污染量，進而影響東道國和外國的污染損害。。以往文獻關注了外國企業以FDI或者直接出口的形式參與產品市場的競爭，本文則既關注了東道國企業與外國企業的進入先后問題，也考慮外國企業在外國生產在東道國市場競爭的情形。在Stackelberg競爭下，基于東道國企業和外國企業分別在各自國家生產但在東道國市場進行銷售的模型，研究外國企業減排技術的授權，分析不同技術授權方式對環境的影響及不同污染擴散程度對東道國和外國社會福利的影響，指出對于企業、環境及社會福利的最優減排技術授權方案以及在市場機制下可實現減排技術授權的環境政策選擇。

后續內容安排如下：第二部分為基本模型設定；第三部分為不同技術授權方式下技術擁有企業利潤、全球污染量及社會福利的變化；第四部分為總結。

二 基本模型

在完全信息條件下建立博弈模型，博弈時序為：

第一階段：東道國確定環境稅率。

第二階段：企業2決定是否進行技術授權，并決定技術授權的方式。

第三階段：企業1和企業2在東道國市場上進行Stackelberg競爭。

和以往研究一致，利用逆向歸納法(backward induction)進行求解。

作為研究的基礎，首先確定初始狀態(未發生技術授權)的均衡解。則企業1和企業2的利潤分別為：

π1=(1-q1-q2)q1-tq1，π2=(1-q1-q2)q2-kq2-I

(1)

為保證在初始狀態下企業2能夠進入東道國市場且企業1存在于市場，同時滿足對東道國環境政策的初始假設，需要滿足t10.33*t1,t2,t3,t4,t5的值見附錄。。

根據利潤最大化的一階條件，確定企業利潤、污染總量與社會福利分別為：

(2)

由式(2)可確定東道國的最優環境稅為：

(3)

三 不同收費方式下的技術授權及其社會福利分析

考慮企業2以不同的授權方式向企業1授權減排技術。如果進行技術授權，企業2將選擇有利的授權方式，假設技術授權后企業1的減排技術效率也能達到k。考慮固定收費、特許權收費和雙重收費三種方式的技術授權，分析不同技術授權方式下企業利潤、污染排放量以及社會總福利的變化。

(一)固定收費方式

若企業2以固定收費方式向企業1授權減排技術，則企業1需要支付給企業2一定的固定費用。完全信息條件下，企業2會將固定費用設置的足夠高，以獲取企業1接受技術后的全部新增利潤。以上標F表示固定收費方式下的技術授權。此時企業1和企業2的利潤函數分別為：

(4)

根據利潤最大化的一階條件得到固定收費方式下的固定費用和企業利潤分別為：

(5)

命題1 在固定收費方式下，企業2愿意進行技術授權。

此時，東道國和外國的污染量及全球污染總量分別為：

由式(6)，可以得到命題2：

命題2 在固定收費方式下，技術授權能否減少污染排放與減排技術效率和環境稅率有關。

此結論與喬曉楠和張欣(2012)[1]不同，他們認為以固定收費方式推廣先進的低碳技術能否降低全球污染同樣取決于環境稅率，而筆者則得出減排技術的全球擴散對環境的影響不僅與環境稅率有關，也與減排技術效率有關。其原因在于筆者考慮了不同的市場競爭方式，東道國企業作為市場領導者具有一定的競爭優勢，對外國企業的減排技術優勢形成一定的抗衡，技術授權能否改善環境與減排技術效率有關。

由此可得兩國的社會福利分別為：

(7)

根據式(2)和(7)，比較授權前后東道國社會福利和外國社會福利的變化，可知:

(8)

由式(8)可得命題3：

命題3 固定收費方式下的技術授權使東道國和外國的社會福利具有不確定性。隨著跨界程度的提高，東道國的社會福利下降，而外國的社會福利變化則取決于減排技術效率和環境稅率水平。

由以上結論可知，外國技術擁有企業從自身利潤出發愿意以固定收費方式進行技術授權，也就是說市場機制可以促成技術授權，但是技術授權對于外國和東道國的社會福利影響不確定，也可能增加全球總排污量，對社會環境造成損害。而喬曉楠和張欣(2012)[1]則認為固定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總可以增加東道國的社會福利，是否提高外國的社會福利與東道國的環境政策有關，本文則認為無法確定。這是因為本文的東道國企業即使面臨較高的排污費，作為市場領導者仍具備一定的市場優勢。在減排技術授權發生的情況下，東道國企業市場優勢提升，從而可以擴大產量，形成較高的新增利潤。外國企業授權后盡管市場競爭激烈導致生產利潤下降，卻可以從技術接受企業獲得較高的授權收益，促使固定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發生。即使使用減排技術，東道國企業產量增加也可能導致污染損害增加，對東道國和外國的社會福利影響具有不確定。

根據東道國社會福利最大化，確定東道國最優環境稅率為：

(9)

(二)特許權收費方式

若企業2以特許權收費方式向企業1授權減排技術，則企業1需要支付給企業2一定的單位產出費，單位產出費構成了企業1的邊際生產成本，以上標R表示特許權收費方式下的技術授權。此時，企業1和企業2的利潤函數分別為：

(10)

r=t(1-k)

(11)

命題4 特許權收費方式下企業2愿意進行技術授權。

此時，東道國和外國的污染量及全球總污染量分別為：

(12)

命題5 在特許權收費方式下，技術授權可以降低全球污染。

在特許權收費方式下，技術授權并不改變東道國企業與外國企業的產量，也就是說技術授權前后市場的總產量不變。但是，技術授權后，東道國企業的單位排污水平降低，在總產出不變的情況下，技術授權將降低全球的污染排放。

由此可得兩國的社會福利分別為：

(13)

根據式(2)和式(13)，比較授權前后東道國社會福利和外國社會福利的變化，可知：

(14)

由式(14)可得命題6：

命題6 特許權收費方式下技術授權對東道國社會福利的影響具有不確定性，取決于環境稅水平和環境的邊際污染損害。然而，特許權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總是對外國的社會福利有利。污染擴散程度越大，越容易降低東道國社會福利增量而提高外國社會福利增量。

對于東道國而言，特許權收費方式下的技術授權并不改變東道國企業的利潤和消費者剩余，但企業的排污量下降，導致政府征收的環境稅減少，從經濟效應來看對社會福利產生負的影響；技術授權使污染損害降低，從環境效應看對社會福利產生正的影響。因此，東道國的社會福利變化取決于這兩個方面的相互作用結果。當環境稅率較低時(t

對外國來說，特許權收費方式下環境稅收入不變，企業利潤增加使經濟效應對外國的社會福利起到正的促進作用；同時，環境損害降低，環境效應也對社會福利起到正的作用。因此，特許權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對外國有利。由于外國的排污量不變，東道國的排污量下降，隨著污染擴散程度的增加，外國社會福利變化量增加*由于外國企業的產量和減排技術效率不變，因此其排污量不變化；而東道國企業產量不變，但由于使用減排技術導致排污量下降。。

由以上可知，市場機制下技術擁有企業愿意以特許權收費方式進行技術授權，但技術授權可能導致東道國的社會福利下降，使得在政府干預下技術授權可能不會發生。本文考慮了不同污染物程度下東道國的環境稅水平對社會福利的影響。在特許權收費方式下，無論東道國企業是否是市場領導者，外國企業為獲得最大授權收益，總會將單位產出費設置在一定范圍，使市場競爭程度不發生改變。此時，外國企業除維持自身利潤不變外，還能獲取授權收益，促使技術授權發生。從東道國社會福利角度來看，技術授權并不改變企業利潤以及消費者剩余，東道國政府需要權衡環境改善與稅收減小兩方面作用的大小。在環境改善不能彌補政府稅收下降時，東道國社會福利下降；否則，東道國社會福利上升。

由東道國社會福利最大化，得到東道國政府確定的最優環境稅率為：

(15)

(三)雙重收費方式

若企業2以雙重收費方式向企業1授權減排技術，則企業1需要支付給企業2一定的單位產出費和固定費用，以上標T表示雙重收費方式下的技術授權。此時，企業1和企業2的利潤函數分別為：

(16)

(17)

命題7 在雙重收費方式下，企業2是否授權與東道國環境稅率和減排技術效率有關。

此時，東道國和外國的污染排放量及全球排放總量分別為：

(18)

命題8 雙重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能夠降低污染排放總量。

兩國的社會福利分別為：

(19)

根據式(2)和式(19)，比較授權前后東道國社會福利和外國社會福利的變化，可知：

(20)

由式(20)，可得:

命題9 雙重收費方式下技術授權對于東道國和外國的社會福利具有不確定性，與污染物的屬性有關。隨著污染跨界程度的增加，東道國的社會福利增量減小，而外國的社會福利增量增加。

同理，外國企業利潤及污染排放變化不確定，使得外國的社會福利變化不確定，且與污染物屬性、環境稅、減排技術效率有關。隨著跨界程度的提高，污染會更多的影響東道國，反而降低對外國的影響，此時會增加外國的社會福利。反之，則會降低外國的社會福利。

從以上結論可知，由于雙重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可能降低東道國的社會福利，也可能降低外國的社會福利，因此技術授權在政府的干預作用下可能不會發生。此結論與喬曉楠和張欣(2012)[1]不同，他們認為技術授權總是可以增加外國的社會福利，而是否增加東道國的社會福利取決于東道國的環境稅率水平和減排技術效率。這是由于在雙重收費方式下使東道國企業停產，造成技術擁有企業壟斷市場而使總產量下降，導致全球總污染量下降，在只考慮全球污染的情形下技術授權總是可以增加外國的社會福利。但本文考慮了不同污染物的屬性，認為雙重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對東道國和外國的社會福利都具有不確定性。

根據東道國社會福利最大化，可知東道國的最優環境稅率為：

(21)

比較式(5)、(11)、(17)，可得：

(22)

四 結 論

本文構建一個外國企業和東道國企業在東道國市場進行Stackelberg競爭的模型，分析外國企業減排技術的最優授權方式以及東道國政府的環境政策選擇，主要結論如下：(1)固定收費和特許權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都對外國企業有利，外國企業更偏好于特許權收費方式，而雙重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可能降低外國企業利潤；(2)特許權收費方式可以提升外國的社會福利，而固定收費方式和雙重收費方式卻對外國的社會福利具有不確定性，與污染物本身的屬性有關；(3)固定收費、特許權收費和雙重收費方式可能會惡化東道國的社會福利，但在東道國寬松的環境政策配合下特許權收費方式可以改善東道國的社會福利，實現企業利潤、社會福利以及環境的改善；(4)特許權收費和雙重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總是可以實現全球污染的下降，而固定收費方式是否可以降低全球污染與減排技術效率有關。(5)隨著污染物跨界污染程度的提高，授權后東道國政府的最優環境稅率將提高。

發達國家總是以知識產權保護為借口，強調企業是減排技術的擁有者，阻礙減排技術的轉讓以及環境產品的出口，抑制了減排技術的全球擴散。2009年哥本哈根聯合國氣候大會上，以中國為代表的發展中國家認為知識產權保護已經嚴重阻礙環境技術轉讓和推廣，建議對環境技術進行強制許可。本文從理論角度對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就減排技術轉讓談判的矛盾給出了解釋，給出如下政策建議：

第一，對于發達國家而言，研究結果表明特許權收費方式是發達國家企業進行減排技術轉讓的最優策略，而且特許權收費方式的技術授權總是可以實現全球污染量的降低，這與《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和《京都議定書》的原則具有一致性。此外，特許權收費方式改善了發達國家的社會福利。也就是說，對于發達國家而言，通過特許權收費方式進行減排技術的轉讓實現了對其企業利潤、環境和社會福利的三重改善。發達國家以知識產權為借口阻礙環境技術向發展中國家擴散是不明智的，而放寬對環境技術市場的約束既符合環境需求，也符合市場需求。

第二，發達國家企業以特許權收費方式進行減排技術的轉讓，可能會損害東道國的社會福利。當環境的邊際污染損害較低時，需要東道國政府制定相對寬松的環境稅率，從而實現企業利潤、環境和社會福利的同時改善。因此，對于發展中國家而言，引進減排技術的過程中，應該堅持政府引導與市場調節相結合的方針，特別要強調政府調節作用的發揮。本文結論認為東道國寬松的環境政策較嚴格的環境政策更為有利。當前國家談判中，發達國家一方面要求發展中國家承擔減排任務，提高環境規制水平；另一方面以知識產權為借口阻礙環境技術的轉讓，此種措施實質上使發展中國家遭受環境和經濟發展的雙重障礙。本文結論也驗證了此種談判的不合理性。發展中國家只有確定以及能夠接受環境產品、技術、服務時，才需要承擔污染控制責任。此外，發展中國家政府也需要根據不同污染物的污染屬性適時調整最優的環境稅率政策，以實現企業、環境和社會的同時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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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方式]綦勇,候澤敏,向濤.減排技術的跨國轉讓與環境政策選擇——基于Stackelberg競爭的博弈模型[J].產經評論,2015,6(3):54-66.

The Cross-border Transfer of Emission Reduction Technologies and the Choice of Environmental Policy Based on the Game Model of Stackelberg Competition

QI Yong HOU Ze-min XIANG Tao

We set up a model that a foreign company with an emission reduction technology competes with a host-country company in Stackelberg competition model as a market follower. Through this model, we analyzed the foreign company’s optimal licensing strategy and put forward the optimal environmental policy of the host country. It shows that fixed-fee and royalty can increase the profit of foreign company, and royalty brings the foreign company a higher profit. However, two-part tariff may reduce the profits of foreign company. Licensing has a two side effect on the social welfare of host-country, and it may decrease or increase host-country’s social welfare. To the foreign country, royalty is optimal while fixed-fee and two-part tariff may cause the social welfare of foreign country getting worse. The transfer of emission reduction technology through royalty and two-part tariff can reduce pollution emissions effectively and improve the environment quality while fixed-fee may increase the pollution emissions. Through this analysis, the realization of royalty licensing needs relatively loose environment policy, which is the best for foreign company, society and environment.

emission reduction technology licensing; optimal environmental tax; trans-boundary pollution; marginal pollution damage

2015-01-17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基于產業外部性治理的分區規制理論與應用研究”(項目批準號：71273045，主持人：綦勇)；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青年項目“新農保試點對農戶人力資本投資行為的影響研究：基于流動性約束視角”(項目批準號：71103031，主持人：向濤)。

綦勇，東北大學工商管理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產業組織理論；侯澤敏，東北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產業組織理論；向濤，東北大學工商管理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產業組織理論。

F746.17

A

1674-8298(2015)03-0054 -13

[責任編輯：莫 揚]

10.14007/j.cnki.cjpl.2015.03.004

附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