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規則的自由

【關鍵詞】規則;自由;微課程;非典型教研

【中圖分類號】G637 "【文獻標志碼】D "【文章編號】1005-6009（2015）35-0054-05

江蘇省常州市武進區星韻學校創辦于2007年。作為一所年輕而充滿活力的民辦學校，她以“清簡”“活潑”的姿態，辦“適合兒童”的教育。在這里，只做與教育真正相關的事情，只做兒童真正關心的事情。學生既是自我發展的主人，知行合一，做最好的自己;又是學校團隊生活的重要成員，與周圍世界同生共長，做幸福的小公民。在這潤澤而青春的校園，處處是對規則的敬畏與遵循，對自由的迷戀與向往?！坝幸巹t的自由”，成為星韻學校最鮮明的辦學傳統與文化印記。

新班級：我是我成長的主人

“星韻”是一個充滿浪漫意蘊的詞語。相傳，每個人都能在斑斕的星空中找到屬于自己的那顆星，向世界閃爍著自己的獨特光芒。而在星韻學校——這個彰顯自由的樂園里，每個人都是獨特的“這一個”，并在極具發展內生性的校本課程與社團活動中，成全個體生命的自身認同與自身完整。特別是在“班級”——這個與孩子成長最近的地方，星韻學校一直探索著教育的“另一種可能性”。在星韻人看來，班級是一個由“自治”通往“自由”的存在。孩子在“規則”的“集體生活”中，找到真正的自我，喚醒與生俱來的智慧，并在與生活、與自我、與他人的觀察和判斷中，給自己的生命以意義和方向，從而“做最好的自己”。星韻人甚至有一種美麗的教育想象：這是一片群星璀璨的天空，每個人都是一顆星，都能找到自己的發展坐標和舞動空間。而教師始終擁有一種“遙遠的目光”，在關注“班級文化村落”的同時，更關注每一個孩子的生命價值;在關注孩子當下發展狀態的同時，更關注孩子的未來發展方向。

小崗位，大舞臺

星期五，寄宿生可以回家了。大家吃過午飯，就迫不及待地回到教室打掃衛生、整理書包。突然，“哇——”的一聲，打破了三（6）班喜悅的氛圍。王老師勸慰了好一會兒，松松的哭聲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這可如何是好？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劉金雅同學一臉自信地說：“王老師，讓我來試一試吧！”果然，松松很快就給勸好了。王老師虛心請教她的“竅門”。小姑娘一臉得意：“沒什么，講道理就好了嘛！”“可我剛剛也是這樣做的呀，他都不聽?！苯鹧呸D而安慰王老師：“應該是他跟你還不熟的原因吧！”

好一個“心靈撫慰師”！好一句“不熟”！孩子不經意的一句話，讓王老師豁然開朗：成功的教育，必定發生在相互熟悉的心靈之間。而教師的管理智慧就在于，善于打破慣性思維，勇于從“陌生人社會”突圍，和孩子一起找到熟悉的“對象性存在”，那里才是孩子的“生長點”。王老師決定解放孩子的手腳，給每個孩子找到“心靈撫慰師”式的“小崗位”，讓他們一起參與到班級管理中來。這一提議立刻得到孩子們的熱烈響應，他們積極尋找班級需要的每個角落，41個孩子一下子找到71個崗位。學生根據自己的喜好，給“小崗位”創造了動聽的名稱：勸跑員、垃圾終結者、窗戶美容師、節能小衛士等。這些名稱既有生活的氣息和時代的質感，又能讓他們獲得價值認同和行動的樂趣。從設崗、命崗、明崗到認崗、評崗、轉崗，每個流程都很關鍵，都是教師“出讓權力”和學生“爭取權力”的“博弈”過程，也是學生“贏得權利”與“擔當義務”的“較量”過程。隨著活動的開展，王老師開始慢慢“退位”，逐漸成為“觀察員”“公證員”;而學生慢慢走上“前臺”，成為崗位責任目標的制定者、執行者和評價者，整個班級走向了“自主”“有序”。

在星韻，這樣的管理探索成為“新常態”。有的班級成立管理部和紀檢部兩大部門，將傳統的“委員”變成導師團領銜人;有的班級組建學習共同體，將簡單的同學關系，變成多重的師傅和徒弟關系……管理無常，適切就好。星韻人給學生提供的“小崗位”“小職位”“新關系”，其實是將他們卷入一種“規則的生活”，使他們在親身經歷中，享受“規則之風”帶來的“自由之趣”。

微課程，大教育

周日上午，六（5）班的單佳晨和班級同學集合在武進區人流量比較大的?？怂箯V場，一起分發“保護環境，和諧共存”的宣傳單。最近霧霾嚴重，給生活帶來許多不便。作為“天之翼小組”的一員，單佳晨和小組其他四人一起探究霧霾形成的原因，思考如何為消除霧霾做點什么。林成悅膽子大，他搶先來到一個中年婦女面前：“阿姨，現在霧霾嚴重，我們一定要下定決心減少霧霾的產生……”阿姨微笑著接過了宣傳單。單佳晨也跑到一對情侶面前，剛把宣傳單遞過去的時候，他們便拒絕了他。不過，他沒有放棄，繼續努力。終于，一個善解人意的阿姨支持了他，還熱心地留下了電話號碼，希望下次有類似的活動，也能讓她參與進來。這讓內向的單佳晨一下子找到了交流溝通的自信，他繪聲繪色地向阿姨介紹起霧霾的“前世今生”。

這是班級以“我是畢業生”為主題的德育微課程學習的場景。班主任邵培培認為，學生不僅是人類智慧的傳承者，更是社會文明傳播的志愿者。為了給孩子留下別具一格而又富有人生意義的小學記憶，邵老師精心設計了各月主題活動：三月為“我是志愿者”，四月為“煙雨蒙蒙踏青時”，五月為“勞動更光榮”，六月為“我的最后一個兒童節”。

在星韻學校，有一個美麗的稱呼叫“星娃”，他擁有陽光心態、善良之心、良好習慣和探究精神，這其實就是星韻學校的人才培養標準。而這些素質的養成，不僅在課堂，還在一個個德育微課程中。在星韻人看來，“教室”應該是一個開放的空間，各種性格、氣質、潛能的孩子都能在這里找到適合自己的“興奮點”和“動感地帶”。微課程的設計，使班級教育擺脫了碎片化、淺層次和隨意性等弊端，它以主題活動為平臺，實施“浸潤式教育”，讓教育的觸角延伸至孩子的心靈柔軟之地，從而影響孩子價值觀的形成和生活方式的改變。其實，一旦孩子的生命覺醒了，融入了活生生的生活，他們的整個生命世界就向教育敞開了。所以，在星韻，德育的啟蒙隨處可見，微課程也是隨時可感。既有學校層面的“紅領巾跳蚤市場”“給爺爺奶奶放一天假”“白霧中的向日葵”（去醫院看望需要幫助的生病兒童）等，也有班級層面的“班級生日會”“我愛班級，綠色的家”“玩轉小魔方”“蘋果時代”等，還有個人層面的“學生書畫作品展”“個人演唱會”等。

小公約，大人生

有一段時間，四（6）班的孩子玩“三國殺”桌游特別瘋狂。下課玩，上課玩，回到宿舍繼續玩。班主任李萍老師明顯感覺到學生的學習效率持續走低，作業錯誤率普遍升高，上課狀態也不好。沒辦法，她只好下令不準再帶“三國殺”到學校了。隨后，情況有所好轉?？蓻]幾天，她發現仍有同學偷偷在玩。甚至有同學害怕被沒收，走到哪里就把紙牌帶到哪里，晚上睡覺時，就把紙牌藏在枕頭底下。更讓她哭笑不得的是，因為不讓帶“三國殺”到學校，孩子們居然發明了“口頭三國殺”。

是強行“堵塞”，還是柔性“疏導”？李萍權衡之后選擇了后者，找來五個玩得很癡迷的男生聊天。一進辦公室，她沒有著急批評他們，而是拿著紙牌向他們請教玩法。孩子們愣住了。終于，小塏介紹了玩法，還強調玩“三國殺”沒有想象的那么糟，它是一項集歷史、文學、美術等元素于一身的桌游。李萍被震撼了，也的確發現玩“三國殺”的種種好處，但也提出不容回避的問題：它的確影響了學習。于是，她向孩子們尋求解決的辦法。小徐立馬提議：可以形成班級“三國殺公約”。

教育，就是從“必然王國”走向“自由王國”的過程，也是從“規則”向“自由”躍遷的過程。李萍的“后退”倒逼著學生的“前進”。沒過幾天，孩子們討論形成了“三國殺公約”，一致通過之后簽字，張貼在教室門背后。此公約一出，孩子們學會了自我約束和管理，即使那些自我管理能力差的同學也不敢隨意違反規定，因為條約中有這么一條：“如有一位同學上課玩，班級禁止玩一星期?！?/p>

“公民”有一個很重要的素質，就是“契約意識”。在星韻，沒有長篇累牘的“制度匯編”，卻有不少民間的“游戲規則”，涉及上課、用餐、走路、排隊、就寢等。這些規則的誕生，常常是孩子“有限度地”通往自由的結果，也是自覺、自主、自律意識的養育過程。當然，這些規則總在進行動態調整，不斷攀升更高級的自由狀態，從而實現“契約意識”和“自由精神”的啟蒙。這個過程是漫長的，也是復雜的，常常伴隨著“權利”與“義務”的“拉鋸戰”;在相互的“博弈”“理解”與“退讓”中，走向民主與自由。為了消弭這個過程中的“權利性損失”，班級還建立了“申冤平臺”，孩子們可以各抒己見，充分表達個人的意見與訴求。這樣自由順暢的言說與溝通，正是“真的教育”的開始。

新教研：一人行快，眾人行遠

教師，是學校發展的第一力量。建設一支有教育信仰、童心母愛、專業尊嚴的教師團隊，是星韻學校矢志不渝的追求。在星韻人看來，這不是一個崇拜個人英雄主義的時代，而是一個崇尚團隊協作的時代。所以，在星韻有一個閃亮的句子：一人行快，眾人行遠。每個人的內心始終處于“開放”“開明”“開發”的狀態，總是自覺地在廣闊的學校原野中尋找“差異化發展”。在這里，看不到庸常化的“名師工作室”，那樣“格式化的發展”往往窒息了教師的個性;也很難看到熱鬧的“教學比武”，那樣的教研往往只在低空中“打轉”;甚至看不到任何功利性的排名，那樣“粗暴簡單的評價”是對教育最大的褻瀆。星韻人倡導的是，在豎守底線的基礎上，沿著個性興趣或發展需求找到“更遠的地平線”，形成獨特的教學主張與教學風格;在“自身認同與自身完整”的基礎上，尋找學校發展的“空白點”或“短板”，擔當有為，錯位發展，團隊協作，形成合力，助推學校不斷“向上突圍”。

一個團隊的勝利

“麻煩你畫一張班級座位表，并用不同符號標注出不同類別的學生。”在上教研課的前一晚，李老師接到了校長的電話，心里有些納悶。第二天，正當她滿懷期待準備“展示”時，突然接到開會的消息，心里更是不解了。剛坐下，就看到同事手里都拿著那張座位表。一打聽，才知道今天將在崔允漷教授的帶領下，打破傳統的聽評課模式，采用課堂觀察“LICC”范式來進行教研活動。緊接著，校長將教師分成6個小隊，每個小隊3～4人，根據不同的觀察視角布置了觀察任務。這就摒棄了往常那種沒有目的、隨意記錄的聽課模式，取而代之的是分工合作、目的明確、節奏感更強的聽課模式。望著周圍斗志滿滿的同事們，李老師不禁想起了某年世界杯上，著名足球解說員黃健翔吼出的那句話：“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斗！”這次的教研活動，也讓她充分感受到：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教研，而是一個團隊的教研。如果勝利，這也不是她一個人勝利，而是一個團隊的勝利！

20余位教師圍坐在學生旁邊，一本聽課本、一張座位表、幾次簡短的交流，就對班級學情有所了解。大家根據自己的任務，選擇相應的觀察視角，進行定向觀察。每個聽課者都有了關于課堂上學生學習、教師教學、課程性質、課堂文化等要素的證據，并能基于證據提出指向于發展的建議和對策。這是一次基于合作的專業教研活動，一次基于證據的科學教研活動，一場顛覆傳統的聽評課思想的洗禮。這樣“360度無死角高清式”的聽評課，沒有“可能”“也許”，有的是實實在在的數據。在星韻人看來，教科研需要有“手藝人”的專注精神和“農人”的田野智慧，也需要打破傳統與慣性，尋求新的規則與自由。因此，他們關注由基于經驗的教學研究向基于事實和數據的教學研究的轉變，關注由基于傳統課堂教學的傳統教育模式向基于開放的信息化教學的現代教育模式的轉變。而與這些變革或轉型同行的，正是“一群相同尺碼的人”協作共進的內生力量。

非典型教研活動

清華大學，是很多人心生向往的學習圣地。暑假，蔣惠琴校長組織一批骨干教師赴清華園尋夢進修。水木清華，篤心問學，沐浴著大家名師的思維之光和精神之光。其中，清華附小校長竇桂梅是這次培訓隊伍中所有語文老師的偶像。竇校長深情講述自己的成長歷程，講述怎樣率領師生進行閱讀革命。六天的培訓，時間很短，信息量很大?？墒牵拖裆信c“重要他人”的遇見一樣，這段日子，成了一種意義的存在。因為竇桂梅，語文學科的領銜人更加關注學生的閱讀品質和閱讀路徑，“閱讀影響一生”成為語文學科的宣言，師生共讀，團隊研讀，書香浸潤校園。與這些顯性的專業成長相得益彰的，是清華學子身上籠罩的夢想華彩、清華校園建筑環境對美的追求、清華教授們傳道授業解惑的姿態等，這些都已化作一種精氣神融入參訓教師的課堂中，融入他們對事業、對人生的態度中，而清華“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校訓也正成為他們默默堅守的行走姿態。

在星韻，教師發展動力的轉換與內化，是學校發展的重要一環。學校帶領教師走出校門，去傾聽專家們的講座、報告，在“頭腦風暴”中獲得實踐的指導與修正;去觀摩名師的精品課堂，以求為自己的教學找到改善的方向;邀請各級專家、名師來到校內，給教師上示范課、做點評，以求明晰教師專業發展的目標。學校主動加盟全國“新體系作文”研究團隊，加入“蘇派名校聯盟”，為廣大青年教師的專業發展提供更高的價值平臺，并讓教師走進兄弟學校，在交流、學習中，找到自身發展的方向，找到學科生長的關鍵節點。在日常教研活動中，學校實施“發現·星韻美”一周常規巡視，從對教師冷冰冰的審視和裁判轉向對教師的關注和關懷;從指令性的要求轉向協商和討論式的溝通和交流;從教師被動接受檢查轉向多主體參與的互動過程。這些非典型教研活動，是在打破常規的基礎上的主動創新，激發了教師專業發展的內生力量。

開啟“發展第二線”

趙樹建老師，星韻學校少先隊總輔導員。他曾是一名普通的語文教師，課堂教學也并不出彩，但他對主持節目、誦讀經典卻情有獨鐘，并在武進地區聲名鵲起。學校針對他的特點，協商形成“通過特長的成功促進專業的發展”這一目標，促使他主動把主持人的成功經驗遷移到語文課堂教學上來。在學校以“他和他的舞臺”為主題的“成熟期教師再發展”的研究活動中，趙老師精心演繹了六年級語文《鞋匠的兒子》的示范教學。課堂上，趙老師渾厚的嗓音，自然的情懷，獲得師生的高度好評。他不僅用入情入境的范讀營造出了富有藝術感染力的課堂氛圍，還以其廣博的知識讓學生欣然漫步于語文學習的圣殿，更能借連珠的妙語睿智地激發出學生思維深處的閃亮火花。而他在少先隊總輔導員的崗位上，同樣做得有滋有味。他以其敏銳的洞察力、創造性的策劃能力、簡潔有力的組織能力，使學校少先隊工作鮮活生動、精彩紛呈。

在校長蔣惠琴看來，很多教師的人生發展只有一條曲線，慢慢上升，然后急劇下降進入平行期。而成熟教師往往能在第一條曲線還處于上升的時候，就開始另一條新的曲線。學校把工作五年以上的教師，特別是學校中間層次的教師，包括已經進入“高原期”的人員，作為“成熟期教師”，并成立“成熟期教師再發展”的研究課題組，倡導“過一種有尊嚴的教育生活”，科學而精心地為廣大教師搭建了推動自身可持續發展的教科研平臺，為他們的持續發展注入持久動力。學校還組建“教師成長項目工作室”，形成了自下而上的、民間的、充滿生命活力的教師發展文化;打造“名師在線”活動，邀請省內外的一批名師專家在教育思想、教學研究、論文寫作等方面給予教師針對性的指導。

新生態：舞的律動，星的燦爛

穩定而優質的校園生態，是學校管理的終極追求，也是學校文化的核心表征。星韻學校作為一所擁有辦學理性和自覺追求的民辦學校，既能腳踏實地，追求博雅文化的底子;又能與時俱進，整合信息時代的資源;還能仰望星空，成全人的全面而有個性的發展。在星韻學校，星星是一種文化意象，每個人都向世界敞亮，做最好的自己，成為自己的星星;星星又成為一種文化圖騰，每個人遇到未知的自己，敬畏燦爛的星空，成為一顆新星。與“星”相呼應的，還有“舞”?！拔琛笔且环N節奏，每個人都“活潑潑”“樂陶陶”的，在野趣而高貴的校園生活中，享受著自由生命的律動，享受著規則文明的從容;“舞”是一種姿態，無論是走進校園就映入眼簾的舞者造型雕塑，還是午間“星之韻”舞臺上孩子的才藝表演，抑或是校園里每個輕盈的身影，都在表達著“靈動”的內蘊;“舞”更是一種生態，有時校長是領舞者，帶領教師群舞，有時教師是“大魚前導”，帶領學生“小魚尾隨”。無論是“星”，還是“舞”，都在詮釋著“參差多態，幸福之源”的星韻教育生態。

有“匠心”，才“獨運”

2015年6月5日，全體班主任及班主任導師團成員集聚觀摩教室，參加每月一次的班級管理培訓活動。本次的培訓主題是“致匠心”，意在讓班主任老師能獨具匠心地展開班主任工作。在星韻人看來，有“匠心”的“手藝人”往往意味著固執、緩慢、少量、勞作，但是這些背后所隱含的是專注、技藝以及對完美的追求。班級管理也是如此，匠心獨運的班隊活動，是提升班級凝聚力、豐富學生“活體驗”的重要載體。六年級年級組長章建琴進行了活動設計分享，介紹了“讓我們相互照亮”主題聯合班會活動開展的背景、活動主題的選定，展示了活動的過程及成效。活動通過“雅言”“雅行”“雅志”三大版塊讓學生在活動中相互教育，嘗試解決行為、學習、心理方面的問題，讓他們擁有寬廣的心胸、鍥而不舍的品質及感恩的心。

這樣一種常態的對管理核心價值的主動追問，對教育呈現形式的精心設計，對智慧實踐的協作反思，是星韻教師“匠心”的自覺修行。在星韻，兒童節那天，學校會給孩子送上一本由學生親手繪制的精裝口袋書——《我很重要》;在星韻，“家長會”既是教師展示自我、贏得信任與口碑的平臺，也是“會家長”，提高家長參與兒童教育的意識，提供各種機會讓家長參與了解教育活動的過程;在星韻，“家校通”不僅是告知假日作業要求，更是把學生在校的一些細節用文字描述給家長聽……

這樣一種“匠心”不僅表現在教學課堂和德育現場的“雕刻”上，還表現在教育技術的變革和教育力量的整合上。學校以“星韻微信”這一創意、發現、分享、成長的云端教育平臺，向所有人講述星韻的故事，傳達星韻的教育理念。“樂在星韻”“愛在星韻”“智在星韻”系列，“博雅課程：我愛繪本、我愛英語、我愛科學……”系列，“博雅講堂”，“星語”，“@”（愛Ta）……將星韻美好的人、事娓娓道來。

凌“天空”，得“自由”

“黯淡了刀光劍影，遠去了鼓角錚鳴……”在毛阿敏迷人的嗓音中，語文教師王艷和孩子們一起走進了由她自主打造的“博雅講堂”——“歷史的天空”。這里，有一群歷史愛好者在歷史的天空中自由翱翔。王艷老師從孩子們都比較感興趣的幾位皇帝入手，主講漢高祖劉邦、唐太宗李世民、清康熙帝愛新覺羅·玄燁。通過和孩子們的交流，她發現大家都對歷史十分感興趣，甚至有孩子還主動地與大家分享自己所了解的野史。為了讓孩子們愛上這門課程，王老師觀看《百家講壇》，模仿一個個知名教授詼諧幽默的語言，自然而然地把學生引入學習之中，還原人類探求知識的本初動力，在真善美的感受中走向博學，走向優雅。在“歷史的天空”，孩子們是自由的，課堂擺脫了一般課堂模式的束縛，真正使互為關聯的歷史知識，在歷史發展觀的理念下連綴成人類文明發展的長卷。

星韻秉承“適合的才是最好的”的辦學理念，根據學校辦學的方向以及培養目標的實際需要，實施“博雅教育”。作為一種哲學理念的“博雅教育”，其內涵價值在于促進學生全面自由地發展，特別關注學生心智的完善?！安┭耪n程”具體指向于健康、人文、語言、藝術和科技等五大領域，通過三種形態——必修課程、選修課程、文化社團活動予以推進，強調基礎，重在打好精神底色，促進完善人格的形成。學校系統規劃了特色時段：“星韻之聲”“每日英語”“經典誦讀”“子午閱讀”“每周一歌”等，讓每一個學生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發展空間。

有“情懷”，創“奇跡”

在星韻，有一群特殊的學生。他們會在早晨6：20開始，由生活老師陪同，一起進行30分鐘的單人跳繩、10人8字跳繩、環操場慢跑、往返跑、運球跑、健身操形體等形式的鍛煉。在大課間活動時，這些學生同樣會得到體育老師的指導和監督。這個群體有個閃亮的名稱——未來成長營。

這些學生是學校2～6年級的體重超標的兒童，他們晃動著圓滾滾的身材和腦袋，顯得天真又可愛。但是營養過剩、體重超標給他們的生理健康帶來負面影響，他們在集體生活中往往動作笨拙、反應遲鈍，因而常常成為伙伴們取笑甚至是譏諷的對象。于是，星韻學校樹立健康瘦身的理念，建立學生健身管理系統，引導他們積極地參與有益健康的各項活動，培養他們健康的生活習慣，讓他們敢于運動、熱愛運動，成為奮發向上、吃苦耐勞、朝氣蓬勃、活潑開朗的孩子。在每年學生體檢結束后，學校會安排醫務室人員根據健康管理系統篩查肥胖學生名單，在與家長、學生協商的基礎上，成立“未來成長營”。醫務室人員每個月對他們進行健康知識培訓，倡導“管住嘴、多動腿”，還定期對這些學生的相關檔案進行分析和效果評估。學校組織專門教師研究學生運動的興趣和安全，控制和調整他們的飲食，并經常以“告家長書”的形式，指導家長合理安排孩子的飲食。

在星韻學校，關注特殊群體或個體，已經成為一種常態。陳蕊老師曾遇到過一個很特別的孩子——小黃同學，他特別喜歡畫各式各樣的機器人。起初，只在平面的紙上畫，而且是一本一本地畫，編成連環畫。后來，小黃同學居然做成了立體的機器人紙模型。陳蕊看到他在美術上的天賦，決定挖掘出他身上更大的潛力。平時，小黃需要的各種材料和工具，陳老師都主動提供給他，并適時地輔導他，充分發揮他的特長，并為他舉辦個人小畫展。

人，因為有規則的約束，才能彰顯最美的性靈，才能獲得更完滿的自由。學校亦然。星韻學校始終追求學校的本然境界：在規則中，往自由去。正是因為有規則的提醒和自由的追求，師生有了自己的理智和責任，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位置，從而享受著心靈的自由以及從中折射出來的自由的幸福。與師生相互成全相得益彰的是，規則與自由也讓師生成全了星韻學校的美麗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