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慧琦
(晉中學院文學院,山西晉中030600)
人性與世俗的博弈
——從《懷抱鮮花的女人》看莫言創作的人性抒寫
杜慧琦
(晉中學院文學院,山西晉中030600)
《懷抱鮮花的女人》是莫言在20世紀90年代初創作轉型期的作品,在這篇小說中,作者用自己獨特的生命感覺塑造了鮮花女人和軍人王四兩個人物形象,創造了鮮花和黑狗兩個獨特意象,構建了一個浪漫而詭異的語境,藉此闡釋人性的美好和沖動,凸顯人性與世俗的博弈。
莫言;鮮花女人;人性;世俗;博弈
縱觀莫言三十年的文學創作,“歷經了初期的摹仿經典、發展期的實驗先鋒和成型期的回歸民間寫作。”[1]我們從中不難發現,他從來沒有按照既定的規則來創作,始終處于一種不斷摸索、不懈追求藝術完美的過程中,由功利的政治贊美或批判到用生命經驗抒寫鄉土情懷,又后退到現實的民間凡人感受。但是,無論敘事視角如何變遷,他從未動搖過自己“講故事”的價值取向,他的每一部作品都試圖用本色文字發問人性的善惡,拷問世俗道德的真偽。優秀的文學作品只有真正抒寫人性才能經得起歷史考驗。在文學被經濟大潮沖擊的今天,“莫言獲得諾爾獎,可以說為文學重新贏得了尊嚴。”[2]
《懷抱鮮花的女人》是莫言在20世紀90年代初創作轉型期的作品,他自己曾評價這個時期的很多作品是“游戲文字”,可是細細咀嚼這篇文章,卻見不到游戲,而更多是獨特醒目的著墨,“在脫俗和庸俗兩種世界中,作者充分展現人性中的至真、至美的一面,構造了一個區別于傳統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