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光順
外傷性脾破裂是臨床中常見的閉合性腹腔臟器損傷[1],約占腹部損傷的40%。由于脾臟質地較脆且容易受到損傷,如果處理不及時很容易導致患者死亡[2]。手術被認為是最有效的治療方式。筆者于2010年6月~2013年12月收治58例外傷性脾破裂同時進行脾切除患者,現總結報告如下。
1 一般資料 本組58例,男性41例,女性17例;年齡18~69歲,平均(35.2±10.6)歲。致傷原因:道路交通傷40例,墜落傷8例,跌傷3例,刀刺傷3例,其他4例。隨訪情況:所選58例脾切除術后均得到有效隨訪,隨訪時間均超過1年。
2 手術方法 麻醉完成后,做左側肋緣下切口,觀察脾臟的結構和側支循環的情況。分離脾臟與腹壁粘連,打開部分脾胃韌帶的無血管區,在胰體尾上部結扎脾動脈,將胃脾韌帶以及伴行胃短血管離斷,在脾下極逐步離斷脾結腸韌帶,將脾臟與后腹膜的粘連分離,將脾臟托出腹腔時避免牽拉脾蒂,將脾蒂給予結扎和離斷,于胃大彎側使用血管鉗鉗夾后離斷部分胃短血管,取下脾臟。術后常規在脾窩置管引流。
3 觀察指標 所有患者術前、術后1d、1周、1個月、1年時抽取靜脈血化驗,分別統計血常規中的白細胞(WBC)、紅細胞(RBC)、血小板(PLT)、血紅蛋白(Hb)、肝功的谷草轉氨酶(AST)、谷丙轉氨酶(ALT)、白蛋白(ALB)、總膽紅素(TBIL)及凝血酶原時間(PT)的數值。
4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17.0軟件對采集數據進行統計學分析,計量資料使用均數±標準差(ˉx±s)表示,術前、術后參數的統計分析做t檢驗。以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5 結果
5.1 手術前后肝功能變化 脾切除術對于肝功能的影響不大,無明顯的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脾切除手術前后患者肝功能變化(n=58,ˉx±s)
5.2 手術前后血細胞變化 WBC在術后1d和1周時均升高明顯(P<0.05)。PLT在術后1周和1個月時顯著升高(P<0.05)。RBC和Hb在各時間段未有明顯的差異(P>0.05),見表2。

表2 脾切除手術前后患者血細胞變化(n=58,ˉx±s)
5.3 術后近遠期并發癥 58例患者中發生并發癥10例(17.24%),發生15例次。術后感染發生7例(12.07%)、脾熱4例(6.90%)、出血2例(3.45%)、切口裂開1例(1.72%)、血栓栓塞1例(1.72%)。均得以及時發現和治療。
20世紀80年代以來,隨著影像學的進步[3],脾臟的血液、免疫和內分泌系統的多種功能,使得保脾手術或者治療方式更加豐富。但是非手術治療和各種保脾手術仍存在較大風險,對于手術設備和術后監護等要求較高,并且如果保脾失敗后還需二次手術等情況,使其沒有明確的適應證。由于脾臟破裂出血嚴重威脅生命[4],在“先保命后保脾”的原則下,脾臟全切除術仍然占據主導地位[1]。并且脾破裂常合并其他胸腹部損傷等,開腹進行脾臟切除術同時能夠進行其他臟器的探查,所以脾切除術手術較非手術治療更容易被外科醫師接受。
脾臟能儲存全血中約1/3的血小板,能夠吞噬衰老的血細胞,脾切除后血小板失去吞噬的場所,此外骨髓增生活動增強,導致血小板數量增多。由于血小板壽命較短,一般為7~10d,所以脾切除術后血小板會出現快速增高,達到最高峰后一般又會逐漸下降。血小板增多最嚴重的并發癥為血栓性疾病。通過本研究發現術后血小板計數在術后1周時較高,而1個月以后下降較為明顯,1年后復查時發現為正常水平。術后第3天開始應該常規給予雙嘧達莫抗凝治療,當PLT約500×109/L時,則可加用阿司匹林治療。而脾臟切除術前后的肝功及白細胞、紅細胞及血紅蛋白的結果均未見明顯異常。本組中脾切除術后感染發生7例,發病率為12.07%,呼吸、消化和泌尿等系統均有感染發生,但是均為術后1月內發生,經過抗炎對癥治療后痊愈。有報道指出脾切除術后感染并發敗血癥時其死亡率甚至達到70%[5],并且脾切除術后會導致暴發性兇險感染(OPSI)的風險,所以對于感染的及時治療顯得尤為重要。術后脾熱的發生可能和手術創傷、術區滲出及吸收熱等有關。關于脾熱的發生應該積極排除感染因素,給予對癥治療。
總之,本研究對于外傷性脾破裂行脾臟切除術的隨訪發現,術后并發癥相對較少且易于控制,并且對于身體的影響較不明顯,在針對外傷性脾破裂的治療方面具有重要的價值。
[1]邊儉,丁卜,顧俊平,等.147例外傷性脾破裂治療決策的影響因素分析[J].中華肝膽外科雜志,2013,19(1):52-54.
[2]李論,張克明.外傷性延遲性脾破裂43例診治體會[J].創傷外科雜志,2012,14(1):67.
[3]曹文彬.腹部創傷的CT診斷及其臨床意義[J].現代儀器與醫療,2013,19(6):22-23.
[4]張春禮,孫德利,弓莉,等.脾破裂脾臟切除術后異位脾種植15例診治經驗[J].中華肝膽外科雜志,2014,20(8):587-589.
[5]陳晶,陳錦云.肝硬化后脾功能亢進消融治療的研究進展[J].重慶醫學,2014,43(17):2219-2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