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筱艷
2013年,電影界有一部現象級的電影——《致青春》,引發了80后對中國式青春的集體回憶,也讓趙薇完成了從演員到導演的華麗轉身。
2013年,教育界也有一個現象級的概念——微課,引發了從教育管理者到教學研究者,再到一線教師的集體關注。這一現象正呈燎原之勢,但這星星之火到底會把教育顛覆出個怎樣的新天地,目前仍難下定論。
近年來很多演員都標榜著向導演轉型,但是真正成功者卻屈指可數。微課的成功與否與一線教師能否重新定位自己的角色息息相關。
為什么要當“導演”
同樣是教師,也有很多類型:有的教師是演員型的,我演你看;有的教師是培訓師,包教包會;有的教師是導演。
演員的局限在于,能演好自己的角色,卻無法參透全局,不能從整體上把握劇本;好的導演貴在有全局觀,能把握主題、分析劇本、編寫分鏡頭、安排拍攝計劃、指導后期制作等。作為教師也是一樣,如果僅僅將自己定位于演員,沒有教育的全局觀,將會錯失很多教育的良機。
傳統的課堂模式下,教師大多呈現出前兩種類型——演員或培訓師。教師的任務就是完成教學流程,達成教學目標。而微課時代,由于學習形式從以教師為主的課堂教學變成以學生自學為主的微視頻學習。教師將“被迫”不能再局限于演員的范疇,更多的是要跳出演員的角色,把自己提升到導演的定位上來。以導演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制作出優質的微課來啟迪學生的智慧,這樣才能激發學生自我學習的內在動力,帶動學生的自我成長。
從“演員”到“導演”的轉身之間
目前錄制好的微課有兩種常見的形式:一是教師模擬課堂教學片段并進行視頻記錄;二是講解PPT課件,并加上授課者的頭像畫面和聲音效果。前者的實質是碎片化的錄像課,后者則可被稱為某種形式的多媒體課件,這兩種形式都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微課。
這一現象也提示我們:從“演員”到“導演”轉型的路并不好走。在一線教師群體中也有很多疑惑的聲音。作為演員,資深教師在課堂教學中駕輕就熟,侃侃而談。做起導演“上微課”卻發現上課變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面對攝像機,似乎患上了“鏡頭綜合癥”,平時胸有成竹的課一下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更別提錄好以后還要加上字幕、配音等后期制作,有些老教師不禁感嘆“不會上課了”。年輕教師也有困惑,初出茅廬還未理清教學思路,形成自己的教學風格,制作微課,難上加難。
這些疑問折射出的是微課概念過熱背后的一些問題。雖然“微課”大風已經刮了兩年,各種評比也是層出不窮,但是到實際應用層面,我們還是鮮有看見成熟有效的應用案例。
沒有一本說明書會告訴趙薇怎樣從“小燕子”變成“趙導”。我們在這一轉型中也必須摸著石頭過河,從心態、能力、習慣等多方面入手,做好轉型的準備。從成功中提煉經驗,從失敗中尋找問題。就目前而言,微課不會徹底顛覆我們的傳統課堂模式,但是必定會成為傳統課堂的有效補充。所以“導演課程”會成為網絡視頻時代教師的必修課。
“導演”的自我修養
一部影片的質量,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導演的素質與修養。一節好的微課,也往往體現了教師的綜合能力和素養。教師不僅要具備良好的教學藝術,還需要具備一定的信息技術素養和技能,并且往往是身兼數職,兼顧臺前和幕后。
在微課設計階段,我們是編劇。以教學內容為基礎,運用教學設計技巧進行視頻教學構思,編寫“分鏡頭劇本”。包括對教學目標的把握,知識點的呈現,畫面的切換,音畫造型,字幕的確定等。
在微課錄制階段,我們可以是演員,也可以是劇務,有時還要身兼攝像一職。根據呈現方式的不同,直接參與微課的錄制或者安排好其他演員來拍攝微課。
在微課制作階段,我們又化身為后期制作。加上片頭、字幕等其他元素,設置鏡頭切換、滑向等畫面細節,讓微課從半成品變成賞心悅目的成品。
由上可見,微課雖小,但對于教師來說已然是一個大工程了。特別是其中涉及的有關微課制作的計算機技術常常令一些教師對其望而卻步。作為知識傳播者的教師,自身必須能跟上時代節奏,這樣才能引領學生走進新學習時代。美國作家特里林在《21世紀技能:為我們所生存的時代而學習》一書中將“培養數字化素養技能——信息素養、媒體素養、信息與通信技術素養”放在了重要位置。筆者認為,老教師的經驗加上新教師的技術能一定程度上降低微課制作的難度。
網絡時代,新概念的代謝周期大大縮短。很多概念今天還是炙手可熱,轉眼就成明日黃花。微課是曇花一現還是前途光明,還有待時間檢驗和實踐證明。作為教學改革的弄潮兒,在新的教學嘗試中,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會讓我們積累寶貴的經驗。在實際教學中不斷磨練,加上新技術的“催化劑”,都有助于把教師打造成一位具有全局觀的“導演”,導好“教育”這部戲。
(作者單位:浙江杭州市采荷實驗教育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