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846例乳腺癌流行病學及臨床病理學分析

令狐銳霞，司 文，李 瑩，楊俊蘭

解放軍總醫院 腫瘤內一科，北京 100853

3 846例乳腺癌流行病學及臨床病理學分析

令狐銳霞，司 文，李 瑩，楊俊蘭

解放軍總醫院 腫瘤內一科，北京 100853

目的分析乳腺癌患者的流行病學特點、臨床病理特征、手術方式及輔助治療情況，并對中國人群、亞洲人群及歐美人群進行比較。方法收集2000年1月- 2012年12月我院收治的全部乳腺癌患者資料，建立乳腺癌診療信息數據庫，分析其基本情況、病理特征、臨床特征、分子學特征、手術與輔助治療情況的總體分布及其隨年代的變化趨勢。結果3 846例Ⅰ～Ⅳ期乳腺癌患者主要來自中國北方各省市，中位確診年齡為48(18 ～ 91)歲，發病年齡高峰出現在41 ～ 50歲。絕經前患者占59.18%；浸潤性導管癌占78.13%；組織學Ⅰ、Ⅱ級占66.84%；激素受體(hormone receptor，HR)陽性率為73.78%，Her-2受體陽性率為20.72%；分子亞型Luminal B型占49.48%，Luminal A型占23.66%，三陰型乳腺癌13.02%；根據St.Gallen標準，低、中危患者占75.62%；Ⅰ～Ⅱ期患者占78.01%。確診為Ⅰ期乳腺癌、原位癌與微小腫瘤的比例逐年升高，Ⅱ期、Ⅲ～Ⅳ期乳腺癌呈下降趨勢。改良根治術是本組乳腺癌的主要術式，保乳率及前哨淋巴結活檢率自2000年以后逐年升高，手術范圍趨于縮小化，乳腺癌輔助治療方案的選擇隨年代而變化。結論本組發病年齡、月經及受體狀態等分布與歐美人群有較大差異。隨時間的推移，早期乳腺癌及微小腫瘤比例逐漸升高，手術范圍逐漸縮小，輔助治療趨于規范。

乳腺癌；流行病學；臨床病理學；分子分型

乳腺癌是全球發病率第二位的惡性腫瘤(11.9%)，僅次于肺癌(13%)，也是女性最常見的惡性腫瘤。據世界衛生組織國際癌癥研究中心發布的全球腫瘤流行病統計數據(GLOBOCAN2012)，全球每年新增乳腺癌病例達167萬例，死亡52.5萬例[1-2]。然而乳腺癌的發生率、臨床病理特征及生存數據因地理區域、種族、國家的不同而不同，發達國家表現為高發病率和低病死率，發展中國家和低收入國家雖然發病率較低(占45%)，但致死率更高(占55%)[3-4]。乳腺癌的發病率在中國不同地區差異很大，波動于10 ～ 60/100 000，并以每年2%的速度升高，其中北京、天津、上海、香港等發達城市發病率上升得更快，可能與“西方化”的生活方式有關[5-6]。1999年美國國立癌癥研究所提出了“基于分子學特征的分型”，標志著乳腺癌分型從形態學轉向了分子生物學方向[7]。2000年Perou等[8]首次提出了乳腺癌分子分型的概念，通過cDNA芯片檢測和基因表型分析根據ER、PR、HER-2狀態將乳腺癌分成Luminal型、HER-2過表達型、Basal-like型、Normal-like型。2003年S?rlie等[9]又將Luminal型分為A(ER/PR+、Her-2-)、B(ER/PR+、Her-2+)兩個亞型。此后，Cheang等[10]通過引入Ki-67指數進一步將Luminal型重新分為Luminal A型(ER/PR+、Her-2-、Ki-6714%)和Lumial B型(ER/PR+、Her-2-、Ki-67＞14%；ER/PR+、Her-2+)。2009年St.Gallen國際乳腺大會上第一次提出了根據乳腺癌分子分型進行個體化輔助治療的重要性，2011年St.Galleng共識則明確給出了針對不同乳腺癌分子分型的輔助治療推薦建議，2013年再次更新了分子分型，更嚴格地限定了Luminal A型的標準[11-13]。至此，乳腺癌的病理診斷已走向分子時代。西方國家全國性的腫瘤登記中心提供了大量基于人口學的乳腺癌相關信息，然而亞洲國家卻罕見全國性乳腺癌流行病學的完整報道，基于發病特點、臨床病理特征、分子學特征與治療情況的大樣本流行病學報道更為稀缺。為了探索我國乳腺癌流行病學特征及診療情況，我科建立了跨10余年的全院乳腺癌患者診療信息數據庫。本文基于此對2000 - 2012年就診于我院資料完整的3 846例乳腺癌患者的流行病學及臨床病理特征進行分析，以期為我國乳腺癌的診治和預后改善提供參考。

對象和方法

1 研究對象 利用本院病案管理科病例檢索軟件及病理科病理報告檢索系統，以“乳腺癌”為檢索詞，對2000年1月- 2012年12月入院的患者進行檢索，排除病理診斷不詳、乳腺癌合并其他惡性腫瘤、病理資料不完整、確診后1個月內死亡的患者。

2 病理與分類標準 病理組織學分類參考2003年WHO乳腺腫瘤分類標準第3版；組織學分級采用經Nottingham改良的SBR分級系統。乳腺癌分子分型參考St.Gallen共識(2011年版)；危險度評估根據St.Gallen共識(2007年版)乳腺癌危險度分類標準。臨床分期參照2010年AJCC癌癥分期指南第7版乳腺癌TNM分期標準。

3 研究方法 建立乳腺癌患者診療信息數據庫，完整采集患者基本資料、一般狀況、確診時間、臨床診斷、病理信息、受體狀態、分子分型、TNM分期、危險度分級、手術方式、術后輔助治療等資料信息。根據以上信息對確診年齡、確診時月經狀態、病理類型與組織學分型、受體狀態與分子分型、臨床分期與危險度分級的分布情況進行描述，并對近10余年來臨床分期、手術術式、輔助治療方案等的變化進行流行病學分析。

4 統計學方法 應用SPSS23.0軟件對數據信息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采用中位數進行描述，計數資料采用百分比進行描述。

結 果

1 一般資料 3 846例乳腺癌患者主要來自北方地區，少數來自南方。中位確診年齡為48(18 ～ 91)歲，平均確診年齡為49.1(±11.2)歲。發病年齡高峰出現在41 ～ 50歲(圖1)。其中絕大部分為女性，男性僅18例(0.47%)。絕經前女性2 276例(59.18%)，絕經后1 552例(40.35%)。左側乳腺癌2 014例(52.37%)，略多于右乳癌的1 765例(45.89%)，雙乳癌67例(1.74%，雙側均為原發性乳腺癌，而非從一側轉移至另一側)。

2 病理類型與組織學分級 主要病理類型是浸潤性導管癌，占總體的78.13%(3 005例)，其次為浸潤性小葉癌占3.30%(127例)，其他少見病理類型包括黏液癌60例(1.56%)、髓樣癌40例(1.04%)、大汗腺癌26例(0.68%)、微乳頭狀癌23例(0.60%)、小管癌17例(0.44%)、乳頭派杰病15例(0.39%)、囊性/實性/黏液性浸潤性乳頭狀癌10例(0.26%)、神經內分泌癌8例(0.21%)、鱗癌1例(0.03%)和其他類型(肉瘤樣癌、類癌、炎性乳癌、脂質癌、篩狀癌、葉狀腫瘤、印戒細胞癌、化生性癌、梭形細胞瘤、粉刺樣癌等)53例(1.38%)。混合性癌在總體中所占比例高達11.99%。組織學分級：SBRⅠ級130例(6.06%)，SBRⅡ級1 307例(60.78%)，SBRⅢ級713例(33.16%)，另有1 696例SBR分級不詳(2004年以前部分患者病理報告中組織學不是根據SRB分級標準進行描述)。

3 受體狀態與分子學特征 綜合3 846例乳腺癌的免疫組化(IHC)和Fish基因檢測結果：激素受體(ER/PR)陽性者占73.78%，Her-2受體陽性者占20.72%，中間狀態18.01%(由于部分患者IHC檢測呈現中間狀態但拒絕行Fish檢測，導致Her-2陽性可能略低于真實狀態)。Ki-67(+＞14%)患者占總體的74%。其中分子亞型為Luminal A型[ER/ PR(+)，Her-2(-)，Ki-67＜14%] 865例(24.34%)，Luminal B(Her-2+)型[ER/PR(+)，Her-2(-)，Ki-67≥14%] 1 468例(41.30%)，Luminal B(Her2-)型[ER/PR(+)，Her-2(+)] 291例(8.18%)，Her-2型[ER(-)，PR(-)，Her-2(+)] 468例(13.16%)，Basal型[ER(-)，PR(-)，Her-2(-)] 463例(13.02%)。見表1。4 臨床分期隨年代的變化 乳腺癌危險度分級和臨床分期的分布情況見表2。以時間區間為橫軸統計乳腺癌患者確診時TNM分期，得出臨床分期隨年代的變化(圖2)：Ⅰ期乳腺癌的比例逐漸升高，Ⅱ期比例不斷下降，Ⅲ～Ⅳ期乳腺癌則呈現進行性下降的趨勢，確診為乳腺原位癌(導管內癌或小葉原位癌)的比例隨時間推移顯著升高。圖3所示為T1期微小腫瘤所占比例隨年代的變化，可見腫瘤最大直徑(多灶腫瘤以單徑最大病灶計算)＜0.5 cm、0.5 ～ 1 cm、1 ～ 2 cm以及T1期乳腺癌在各時間區間乳腺癌患者中所占的比例均表現為逐年升高。

5 手術方式 近10年來改良根治術所占比例略有下降(約10%)，但仍是本組手術的最主要術式，傳統乳腺癌根治術自2004年以后罕見。保乳率從2000年以后逐年升高，近3年保乳率達25%，隨著時間的推移，前哨淋巴結活檢率呈進行性升高，同時術中保留腋窩的比例也有所升高。見圖4。

6 輔助治療 全組中3 649例患者經手術治療，其中428例(11.73%)術前行新輔助化療，中位化療周期數為4(1 ～ 8)個周期。新輔助化療方案以包含紫杉類和(或)蒽環類的雙藥或三藥聯合方案為主。其中蒽環聯合紫衫類方案359例(83.88%)，僅含蒽環類方案32例(7.48%)，僅含紫杉類方案37例(8.64%)，聯合曲妥珠單抗新輔助靶向治療19例(4.44%)。428例新輔助化療的客觀有效率為80.61%，臨床獲益率為95.92%。1 927例(52.81%)在我院或既往于外院行術后輔助化療，中位化療周期數為4(1 ～ 8)個周期。輔助化療方案同樣以含蒽環類和(或)紫杉類的雙藥或三藥聯合方案為主。含蒽環、紫杉類方案為943例(48.94%)，僅含蒽環類方案671例(34.82%)，僅含紫杉類方案223例(11.57%)，其他方案為90例(4.67%)；其中194例(10.07%)患者聯合曲妥珠單抗靶向治療。圖5顯示了術后輔助化療方案隨年代推移的變化：2004年以前乳腺癌術后輔助化療以蒽環類為主(CAF為代表)，2004年以后則主要是蒽環聯合紫杉類的雙藥方案，2006年以后AC-T/TAC為代表的三藥序貫或聯合方案占主要地位，2000年至今靶向治療呈現持續上升趨勢。共隨訪到372例于我院門診行輔助內分泌治療，經病理IHC檢測均為ER/PR陽性，輔助內分泌治療最主要的藥物是他莫昔芬(77%)和芳香化酶抑制劑(AIs，23%)。2006年之前輔助內分泌治療均以他莫昔芬為主；2006年以后AI類藥物占30%左右。見圖6。

表1 3 846例乳腺癌的受體類型與分子分型Tab. 1 Expression of ER/PR, Her-2 receptor and molecular subtypes of 3 846 patients

表2 3 846例乳腺癌的危險度與臨床分期Tab. 2 Risk categories and clinical stages of 3 846 breast cancer patients

討 論

圖 1 3 846例乳腺癌確診年齡分布Fig. 1 Age distribution of 3 684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圖 2 乳腺癌確診臨床分期隨年份的變化Fig. 2 Distribution of clinical stage at diagnosis for breast cancer in this study

圖 3 乳腺微小腫瘤所占比例隨時間變化趨勢Fig. 3 Trend in percentage of patients with small breast cancer over time

圖 4 乳腺癌手術術式隨年份的變化Fig. 4 Distribution of operationMethodsof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in this study

圖 5 乳腺癌術后輔助化療方案隨年代的變化Fig. 5 Distribution of postoperative chemotherapy for breast cancer

圖 6 乳腺癌輔助內分泌治療的變化趨勢Fig. 6 Distribution of adjuvant endocrine therapy for breast cancer

乳腺癌的發病率具有地域性差異，可能是由基因學差異、經濟文化狀況與生活方式的不同等因素造成的。據報道，在菲律賓的首都馬尼拉乳腺癌標化發病率達52.2/100 000，在亞洲國家居首位[14]。2010年中國女性乳腺癌標化發病率為21.6/100 000，居女性癌癥發病率第1位；死亡率為5.7/100 000，居女性癌癥死亡率第6位[15]。我國的全國性乳腺癌流行病學資料是不完整的，因此提供以醫院為基礎的乳腺癌發病特征、臨床病理特征、分子學特征及治療情況是研究者有限但卻重要的研究手段[16]。

本研究建立了我院乳腺癌患者完整的診療信息數據庫，所納入病例的臨床病理特征大體分布符合乳腺癌的一般發病規律，同時也體現了亞洲人群的特殊性-絕經前患者超過半數(59.18%)。眾所周知，全球乳腺癌患者中絕經前所占比例僅為26%左右，可見中國乳腺癌患者確診時月經狀態的分布特點與全球人群差異較大。本研究得到中位確診年齡48歲，平均確診年齡49.1歲，發病年齡高峰出現在41 ～ 50歲。提示本組女性乳腺癌患者發病早，絕經前發病率較高。這與中國其他地區的諸多研究數據一致，也與其他亞洲國家的報道類似，卻早于西方國家10 ～ 20年[2,17-20]。這種發病年齡差距的原因尚不明確，可能與亞洲老年女性暴露于雌激素相關高危因素的機會少于歐美人群有關，并且年輕女性對乳腺癌的關注度較高，就診機會更多。

觀察3 846例的病理特征可以看到，浸潤性導管癌是最主要的病理類型(78.1%)，其次為浸潤性小葉癌、黏液癌、髓樣癌，其他病理類型均未達1%，混合性癌占相當比例(12%)，體現了乳腺癌的高度異質性；組織學分級為SBRⅡ級的患者超過60%，而分化較好的Ⅰ級僅占6%。病理特征分布與國內報道相一致。

本組患者的TNM分期分布顯示，腫瘤＜2 cm及淋巴結陰性的患者均超過半數，早期患者(Ⅰ～Ⅱ期)占78.01%，晚期(Ⅲ～Ⅳ期)乳腺癌為11.99%，略高于中國其他中小城市，與同時期天津市腫瘤醫院(79.9%)及新加坡(79%)相近，卻略低于中國香港(82%)和美國(85%)[21-22]。從各年代確診乳腺癌的臨床分期分布可以看到，確診為Ⅰ期乳腺癌、原位癌的比例逐漸升高，Ⅱ期、Ⅲ～Ⅳ期乳腺癌則呈現進行性下降的趨勢，確診為微小腫瘤的比例也逐年下降，這說明隨著乳腺癌篩查的普及與乳腺癌早期診斷逐步規范，初治患者確診為早期乳腺癌的比例日益升高，同時中晚期乳腺癌的比例有所下降，顯示了我院乳腺癌早期診斷的進步。

乳腺癌的分子分型近年來受到人們的廣泛關注，HR、Her-2受體狀態不僅與預后相關，還決定了乳腺癌患者的治療選擇。本研究中乳腺癌患者總體HR陽性率為73.8%，Her-2受體陽性率為20.7%，但有18.0%患者IHC檢測Her-2(++)但未行FISH檢測。本組數據與亞洲國家的多數報道接近(HR：57% ～ 79%，Her-2：20% ～ 25%)，但HR陽性率低于西方國家(歐洲84%)，且Her-2受體陽性率略高于西方國家(美國15%)[23]。我們從分子分型的分布觀察到，Luminal B型所占比例最高(49.5%)，其次為Luminal A型(23.7%)，Her-2型與Basal型所占的比重最小(13.8%、13.0%)，其分布規律與國內外文獻報道接近[8,24]。

100多年來，Halsted創立的經典術式乳腺癌根治術先后經歷了“可耐受最大化治療”擴大根治術的沖擊以及“最小有效性治療”改良根治術的挑戰。20世紀80 - 90年代出現的保乳手術與前哨淋巴結活檢逐步規范化是乳腺外科歷史上里程碑式的革新[25-26]。我院3 649例手術方式的演變可以觀察到如下規律：改良根治術是乳腺癌最主要的術式，2000年以后我院乳腺癌保乳手術與前哨淋巴結活檢廣泛開展，保乳率與前哨淋巴結活檢率逐年升高，更多乳腺癌患者可以部分保留乳腺和腋窩，近3年內有約1/4的患者不需完整切除乳房，并且淋巴結清掃的重要并發癥-上肢水腫的發生風險得以減少，對改善乳腺癌患者的術后生活質量大有裨益。我院乳腺癌的手術范圍趨于縮小化，術式的選擇逐步實現個體化。同樣，乳腺癌的輔助治療情況顯示，隨著大批國際多中心臨床試驗的公布與多項國內外乳腺癌診治指南的發表，我院乳腺癌的(新)輔助治療也日益規范化。這印證了輔助化療方案的選擇隨年代推移、新藥上市而更新，因臨床研究的進展而變化。

綜上所述，本研究3 846例乳腺癌的發病年齡與中國及其他亞洲國家報道相似，卻早于西方國家10 ～ 20年。絕經前患者超過半數以上，不同于歐美女性乳腺癌發病特點。與全球乳腺癌相似，病理類型以浸潤性導管癌為主。受體分布情況與多數亞洲國家報道接近，但HR略低于西方國家，Her-2受體陽性率略高于西方國家。隨年代的推移，我院確診早期乳腺癌及微小腫瘤的比例逐漸升高，手術范圍逐漸縮小，輔助治療趨于規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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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demiological and clinicopath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3 846 case

LINGHU Ruixia, SI Wen, LI Ying, YANG Junlan
No.1 Department of Medical Oncology, Chinese PLA General Hospital, Beijing 100853, China

YANG Junlan. Email: yangjunlan301@sina.cn

ObjectiveTo summarize the epidemiological and clinicopath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treated in Chinese PLA General Hospital, and compare these features with paitents in China, Asian and western countries.MethodsClinical data about patients with breast cancer in our hospital from January 2000 to December 2012 were collected. The distribution of epidemiological and pathological features of these patients was described and analyzed.ResultsA total of 3 846 cases with breast cancer in stageⅠto stageⅣ, who mainly came from the north area of China, were included. The median age was 48 years (ranged from 18 to 91 years), with the peak in 41-50 years. Premenopausal women accounted for 59.18%. The major pathological type was invasive ductal carcinoma (78.13%). Scarff-Bloom-Richardson (SBR) gradeⅠ-Ⅱaccounted for 66.84%. The positive rate of hormone receptor and HER-2 receptor was 73.78% and 20.72%, respectively. Molecular subtype of Luminal B accounted for 49.48% followed by Luminal A (23.66%), and triple negative breast cancer accounted for 13.02%. According to the St. Gallen Consensus, 75.62% of patients were at low or intermediate risk, and patients in clinical stageⅠ-Ⅱaccounted for 78.01%. During the last decade, the proportion of patients in stageⅠ, and patients with DCIS/LCIS and small tumor (T1) increased gradually, while fewer patients were diagnosed with stageⅡand stageⅢ-Ⅳ. Modified radical mastectomy was the main surgery method in our hospital, with an upward trend of conservative surgery and sentinel lymph node biopsy (SLNB) since 2000. The operative region tended to be smaller, and adjuvant chemotherapy in our hospital changed with time.ConclusionEpidemiological and clinicopathological characteristics of breast cancer in recent ten years in Chinese PLA General Hospital is reported in this article, which is similar to that of China and other Asian countries, but different with Western countries in many aspects (eg. the mean age of onset, the distribution of menstruation and receptor status). As time goes by, patients diagnosed with early breast cancer and small tumor increase gradually, the operative region is narrowed, and adjuvant chemotherapy in our hospital changes with time as guidelines updated.

breast cancer; epidemiology; clinical pathology; molecular subtype

R 737.9

A

2095-5227(2015)10-1017-06 DOI：10.3969/j.issn.2095-5227.2015.10.015

時間：2015-06-19 11:13

http://www.cnki.net/kcms/detail/11.3275.R.20150619.1113.001.html

2015-04-14

令狐銳霞，女，學士，醫師。Email: lhrx@foxmail.com；共同第一作者：司文，女，在讀博士，醫師。研究方向：乳腺癌的綜合治療。Email: poorcat@mail.nankai.edu.cn

楊俊蘭，女，教授，主任醫師。Email: yangjunlan301@ sina.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