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 念(華中科技大學經濟學院 武漢 430074)
本研究綜合已有觀點,指出智慧城市建設是政府、企業、居民與資源利用的綜合體,在四個方面下建設智慧交通、環境、教育、科研、醫保社保、文化、信息化、工業以及提高生產要素利用率。
1.一級指標。按照三分法原理,社會中存在政府、企業與居民個人消費資源。從政府角度來看,政府收入主要是通過稅收、行政費用以及預算外收入等獲取,財政支出主要用于城市建設、公共服務與安全、醫療社保、教育以及支農等方面,選取“人均預算內財政收入”作為政府的衡量指標。從企業角度看,選取“我國GDP”作為企業發展的衡量指標。從居民個人角度看,選取“人均GDP”作為居民的衡量指標。經濟學中指出資源是有限的,要通過合理利用自然資源來達到提高個人福利的目的,選取“限額以上工業總產值/工業用電量”作為資源的衡量指標(見表1)。
2.二級指標。本研究從城市交通、環境、教育、科研、醫療衛生保險、文化、信息化建設、工業化與生產要素利用率九個方面具體分析智慧城市建設。交通方面,北京、上海、廣州等地區交通擁堵嚴重,給人們出行造成許多不便;從環境角度看,改革開放之后,高投入、高消耗、低產出、低效率的發展模式導致現階段我國環境污染問題嚴重,要實行可持續發展模式,必須加大環保的投入;從教育角度看,建設智慧城市的關鍵點在于高科技信息技術的發展,而技術發展的根本動力是教育水平的提高;從科研角度看,從城市基礎網絡設施建設到綜合信息平臺處理,最終將數據運用到城市各個方面都需要高科技信息技術的支持;從醫療衛生保險角度看,國內社會保障制度不完善,人均社保、醫保、養老保險等與發達國家相比,水平較低;從文化角度看,隨著經濟快速發展,人民對精神文化需求不斷提升,黨中央提出要大力發展文化產業,提高人民的生活質量水平;從信息化建設角度看,IBM認為智慧城市建設的關鍵點在于高科技信息技術,我國要加大對高科技信息產業的資金投入與人才培養;從工業化角度看,現階段中國處于工業化中后期,工業化為城市化發展提供必要的物質條件,只有工業化達到真正發達水平,城市化才具有保障;從生產要素利用角度看,隨著全球知識經濟的快速發展,中國自身創造力與創新力不足問題凸顯,并且勞動力素質較低,由于缺乏先進技術,資源利用效率低下,未來要加大對這些要素的投入(見表2)。
本研究綜合國內外學者的觀點,對智慧城市建設部分根據其重要性賦予不同權重,構造智慧城市指數(CLT)=(智慧城市政府指數+企業+居民+資源)/5×0.5+(智慧城市交通指數+科研+環境+教育+工業+醫保社保+文化+信息化建設+生產要素利用)/9×0.5,通過對2009-2011年33個智慧城市數據進行分析處理,得到如表3所示的結果。
從表3中可以看出,2009-2011年排名前五的城市分別是深圳、北京、上海、廣州、天津與大連,北京在2009年處于第3,2010年之后超過上海,位居第2,大連在2010年超過天津,成功擠入前五行列,北京2009年率先提出發展智慧城市,構建城市物聯網與互聯網,加大對高科技信息技術的支持,并且完善城市社保醫保、基礎設施建設,對交通擁堵與環境污染也采取相應的對策,其智慧城市指數呈上升趨勢;上海作為經濟中心,其智慧城市建設方面較廣,對科研、教育與高科技信息技術投入比例較多,率先實施居民個人電子健康卡,為智慧醫療建設提供了現成模式;廣州與深圳作為經濟特區,主要通過出口貿易發展本地經濟,是中國制造業中心,通過加大對高科技信息產業資金投入與政策支持,帶動技術創新,從而實現經濟發展方式的轉型;天津通過出口貿易發展帶動本地經濟發展,其智慧城市建設更關注民生、醫療、環境與人文領域。
貴陽、南平、黃岡、蘭州與銀川智慧城市指數位于倒數五位,其中貴陽、蘭州與銀川是中國西部地區,經濟發展緩慢,資源稀缺,整體環境水平較低,社保醫保與基礎設施建設不完善,由于政府財政收入較低,對教育與科研投入有限,致使其工業與高科技信息產業創新不足,城市整體競爭力較低;黃岡與南平分別位于中國中部與東部地區,黃岡政府對教育投入位于全國前列,但由于本身城市人口較少,經濟發展水平與發達地區相比較為落后,城市整體綜合競爭力不強,南平是福建的一個小城市,政府財政收入欠缺,對科研與教育投入較少,自主創新力較低,經濟發展水平遠低于廈門、泉州等地區,其未來智慧城市建設要更加關注發展本地經濟水平,通過優惠的措施吸引優秀人才,并加大對高科技信息產業的投入,帶動本地工業與服務發展。
本研究中FDI指的是實際利用的外資

表1 智慧城市一級指標

表2 智慧城市二級指標

表3 智慧城市指數

表4 FEM、REM與OLS模型

表5 Johansan協整檢驗結果分析
表3 智慧城市指數投資額,FDI占比=FDI/GDP,智慧城市指數(CLT)是綜合國內外學者看法而成的,選取2009-2011年33個市的數據,來源于《中國城市統計年鑒》、《中國人口與就業統計年鑒》、《中國統計年鑒》,部分數據缺失用移動平均法換算。采用EViews7.0軟件,構建固定效應、OLS模型分析三者之間的關系,其中固定效應方程式為:CLTit=β1i+β2×FDIit+β3×GDPit+uit,下標i和t分別代表第i省和第t年,β1i代表截距項,β2和β3代表變量系數,uit為殘差擾動項。
實證檢驗分析。本研究選取Hausman檢驗固定效應與隨機效應,得到t統計值為14.268,p統計值為0.0008,因此拒絕原假設,即選取固定效應回歸模型進行分析,通過回歸發現,GDP與CLT呈正相關,并且擬合度超過0.9,由DW值可以發現,方程變量間不存在自相關性;通過OLS回歸模型結果可知,FDI與GDP系數為正,說明FDI與GDP值越高,CLT值越大,但方程擬合度為0.45,有點偏低,DW等于0.08,解釋變量自身可以存在正相關性(見表4)。
協整檢驗。本研究采取Johansen協整檢驗方法檢驗變量之間是否存在長期關系,最優滯后階數為一階滯后,通過檢驗發現,CLT、FDI與GDP三者之間存在一階協整關系,協整關系式為:CLT=-0.0314×FDI+0.8754×GDP,說明在長期中,CLT與FDI、GDP之間分別存在負、正相關性(見表5)。
通過本文分析可知,在短期內,固定效應模型中,人均GDP與智慧城市指數呈正相關性,說明人均GDP有助于提高智慧城市指數;在OLS模型中,FDI與人均GDP系數均為正,說明人均GDP與FDI越高,智慧城市指數越大。在長期中,FDI與人均GDP對智慧城市指數影響分別為負、正,說明在長期中FDI不利于智慧城市指數的提高,人均GDP對智慧城市指數是有利的。
國外智慧城市發展更注重環境、民生、交通、教育與高新信息產業的發展,國內智慧城市建設主要放在物聯網與物聯網建設上面,通過加大對高新信息技術的投入,提高高新信息技術的創新與研發能力,并將信息化、工業化與城市化發展結合,提升本地經濟發展水平、提高政府辦事效率、改進醫療服務水平、健全社會保障體系與基礎設施的建設、改善城市環境問題。中國各城市根據自身特色在智慧城市建設中側重點不同,其中浙江寧波作為全國散集出口聚集地,其智慧城市建設主要在于物流建設;廣州與深圳作為中國工業中心,通過加大對高新信息技術產業的投入,提高本地區創新能力;北京環境污染與交通擁堵問題日益嚴重,在環境治理、能源節約與城市交通建設方面投入比較多;上海作為全國經濟中心,目標是通過合理規劃智慧城市建設,使其成為文化、經濟、貿易一體化中心;重慶提出要建立宜居、平安、暢通、森林與健康重慶目標;武漢通過智慧產業、民生與管理建設,提高整體城市競爭力。但要認識到中國目前高新技術產業技術水平落后,在推進物聯網與云計算發展時,要更加關注高新技術安全問題,采取循序漸進的發展模式,未來中國城市化發展要考慮地域特色,以“應用為王”,協調好工業化、信息化、農業現代化與城市化發展四者之間關系,爭取在21世紀中期實現步入發達國家行列的宏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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