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類高校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研究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71203043)；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一般項目(10YJC630008)

理工類高校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研究

卜琳華，常實

(哈爾濱工業大學 經濟管理與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院, 哈爾濱 150001)

[摘要]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是黨和國家提出的新要求，但由于理工類高校智庫數量少，哲學社會科學的研究長期得不到重視，加上理工類高校的科研人員與政府聯系不密切、缺乏高效的科研平臺等原因，理工類高校建設智庫存在著較大問題。理工類高校富有現代化自然科學知識的高層次人才，研究方向與社會生活聯系密切，具有學科系統全面，信息資源豐富且與國際接軌等特點，在新型智庫建設中有與眾不同的優勢。對理工類高校而言，在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建設過程中，應通過凝練智庫建設目標、整合學術資源，全方位、多層次對接國家及地方政府需求，搭建新型區域內高校科研協作與交流平臺，積極培養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所需的后備人才，支持高水平的學術交流等措施，為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提供保障，探索理工類高校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發展之路。

[關鍵詞]理工類高校；中國特色；新型智庫

[收稿日期]2014-10-29

[作者簡介]卜琳華(1974-)，女，黑龍江寶清人，助理研究員，博士，工商管理博士后研究人員，從事知識管理、科研管理研究。

[中圖分類號]G311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0-8284(2015)02-0129-05

智庫的萌芽源自中國古代，即具有類似功能的“智囊”組織。在中國歷史上的重要事件中，總少不了“智囊”的影子，如孫武、吳起、管仲、張良、劉伯溫等著名謀士。智庫在英語中對應的詞是think tank，又稱“思想庫”，顧名思義就是儲備知識和提供思想的“倉庫”，是指研究、分析和參與公共政策的智囊機構。“Think tank”一詞首先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軍事術語中使用的，用來形容能夠討論作戰計劃和戰略的安全場所。在20世紀70年代的美國，這個詞的意思發生了變化，用來指民營非營利性政策研究機構。西方學術界普遍認為，近代西方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智庫是1884年在英國倫敦成立的費邊社，該組織以尋求影響國家的公共政策為宗旨。現今世界上著名智庫主要集中于西方發達國家，美國以民營非營利性機構為主，而歐洲的德國、法國等國家，智庫則與政府及政黨之間聯系密切。如今智庫的研究范圍不再局限于戰略、軍事和國際關系，早已擴展到和國家發展關系密切的政治、經濟和社會問題的各方面。目前西方國家著名的智庫包括布魯金斯學會(美國)、蘭德公司(美國)，以及皇家國際事務研究所(英國)、國際關系研究所(法國)、莫斯科國立國際關系學院(俄羅斯)。這些智庫對西方國家的政府決策有強大的影響力，被稱為政府的“第四部門”或“第五種權力”。

一、理工類高校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提出

在20世紀80年代之后，由于全球化的快速推進，智庫的數量和種類都呈爆炸式增長，據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全球智庫發展報告2013》[1]統計，截至2013年8月世界上共有6826家智庫。智庫越來越受到世界各國的重視。我國在歷史上一直非常重視智庫的作用，清朝陳澹然在《寤言二遷都建藩議》中更是指出：“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我國于1949年就由政務院設立了參事室(我國官方智庫的雛形)。改革開放之后，特別是近年來黨中央在智庫建設方面提出了要求，十八大就有 “堅持科學決策、民主決策、依法決策……發揮思想庫作用”的新要求。[2]關于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建設，習近平總書記在2013年4月作出了重要批示，“智庫是國家軟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形勢的發展，智庫的作用會越來越大。要高度重視、積極探索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組織形式和管理形式”。劉延東副總理在2013年5月30日發布重要講話，提出要充分發揮高校學科齊全、人才密集的優勢，繁榮發展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為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作出貢獻。這為我國今后的智庫建設指明了方向。[3]自古以來中國的知識分子都非常關心國家的發展和命運，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展現自己和為國服務的平臺。

當前我國學術界，高校無論在社會科學研究還是自然科學研究方面都是主力軍，因此，我國高校理應在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中發揮重要作用。[4]對理工類高校而言，由于歷史和現實、觀念和機制的雙重影響，在哲學社會科學的研究，尤其是在智庫建設上，歷史欠賬較多，需要大力發展。在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過程中，理工類高校的領導及科研管理工作者應進一步轉變觀念，把握好當前深化哲學社會科學科研領域綜合改革的大好機遇，通過建設有中國特色的高水平智庫，迅速提高理工類高校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水平。

二、理工類高校智庫建設的現狀和發展水平低的原因

1.理工類高校智庫建設的現狀

近年來，各級政府、高校和科研機構積極推動智庫建設，我國智庫在數量上迅速提高。據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全球智庫發展報告項目統計，2008年中國智庫有74 家，約占全球智庫的1.4%，數量排名全球第12位。2013年的數據顯示中國智庫有426 家，約占全球智庫的6.24%，數量排名全球第2位。然而從影響力看，我國智庫與國際一流智庫相比，還存在較大差距，在全球十大頂尖智庫中僅有中國社會科學院占據了1個席位，排名世界第9，我國進入前100名的智庫僅有四個，且均為官方智庫。當前，我國十大智庫是中國社會科學院、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中國科學院、中國軍事科學院、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中國太平洋經濟合作全國委員會、中國科學技術協會、中國國際戰略學會、上海國際問題研究所。據2013全球智庫發展報告，全球排名前40的高校智庫，我國僅有2個入選，分別為清華-布魯金斯公共政策研究中心和北大國際關系研究所。近年來，我國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研究隊伍已經接近36萬人，其中包括3萬多名教授，8萬多名副教授，是哲學社會科學研究的重要力量。哲學社會科學領域的大部分成果都出自高校，近年來成果的數量和質量上也有了非常大的提高。[5]而高水平高校智庫的缺乏卻與我國高校的科研實力極不相稱。我國大部分理工類高校因為長期不重視人文學科的發展，在當前智庫快速發展的狀況下，很難看到它們的身影。

2.理工類高校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長期得不到重視

近年來，黨和國家多次強調大力發展哲學社會科學的重要性，但是在理工類高校，由于學科發展的不平衡，理工類學科無論是在資源獲取上，還是在發展的受重視程度上，都遠遠超過哲學社會科學學科。很多知名的學者，甚至一些知名院士，都認為只有自然科學才能算得上科學，哲學社會科學并不在其中。由于這種現象在理工類高校普遍存在，加之理工類高校中，無論是教師還是學校領導，理工類人員都占據著絕對優勢，有更大的話語權，這就使得理工類高校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不能得到有效的政策支持，對高水平研究人員沒有足夠的吸引力。很多哲學社會科學領域的優秀畢業生不愿意到理工類高校工作，加之哲學社會科學研究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很多知名學者都是在經歷了長期的冷板凳之后才做出重要成果的，而對于青年學者，他們很難有比較出色的成果，加之在人才招聘時，理工類高校也向理工類專業傾斜，這就造成了后備年輕科研人員的不足。這些都造成了理工類高校的理工類學科和哲學社會科學發展的極度不平衡。然而，智庫建設迫切需要高水平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人員，特別是青年哲學社科研究人員的參與，他們知識結構新，能較快地接受新事物，能跟上當今世界和國家的快速發展步伐。因此，理工類高校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必須使哲學社會科學學科擺脫長期得不到重視的局面。

3.理工類高校與政府聯系不密切

眾所周知，美國智庫之所以能夠向美國政府提供高質量的咨詢和研究報告是因為他們擁有“旋轉門”制度。所謂的“旋轉門”，就是智庫在機制上能夠輔助決策，智庫成員的身份在政要與研究者之間轉換，智庫的研究員有機會進入政府機構成為政要，而重要官員離職后又常進入智庫成為研究人員，由此而“旋轉”，有的甚至多次“旋轉”，這個制度不但能夠使研究人員親自了解到政府的需要，還能有效提高政府的活力，使政府官員擁有更好的專業知識和能力，提高政府決策的質量。[6]智庫成了為政府培植、儲備人才的地方，有豐富政界經驗的人進入了智庫，能強化智庫咨詢服務的人脈資源和實效性。美國的經驗讓我們得知，如果要建設高水平智庫，必須使智庫和政府之間保持密切的關系。

我國理工類高校由于歷史原因和學科特點，與政府特別是政府的決策部門之間缺乏緊密聯系，這就造成了理工類高校的教師和科研人員與政府部門直接的信息不對接，高校不能及時地了解到政府的需求，更難得到政府的第一手數據。當前理工類高校的人文社科研究仍以學術研究為主，很少進行以輔助政府決策為目的的應用研究。這就造成了理工類高校的人文社科研究所提供的咨詢和研究報告可操作性不強，難以為政府所接納。此外由于理工類高校和政府聯系不密切，即使他們有非常好的智庫成果，也不能及時地送到政府決策者手中。

4.理工類高校建設高水平智庫缺乏良好的學術交流平臺

建設有中國特色的高水平智庫，必須有良好的平臺支持，這樣才能使各學科研究人員一起共同研究，使他們能夠進行學科和知識結構互補，從而更有利于對政府的需求進行研究，形成高質量的咨詢報告和調研報告。然而在理工類高校，哲學社會科學專業的設置，最初大都是因為公共課的需要，之后在學校的不斷發展過程中，才不斷得到補充。理工類高校由于理工類專業的研究人員科研任務較重，所以很難和哲學社會科學的研究人員合作，相互取長補短，取得重要的學術成果。而眾所周知的是，當今的科學研究已經沒有嚴格的文理界限，如歷史學和社會學的研究經常會用到很多理工科的研究方法和研究手段。由于理工類學科和哲學社會科學學科不能有效地協作，就不能解決很多國計民生中遇到的重大難題。如當今眾多城市所面對的空氣污染問題，就需要多學科研究人員的參與，而如今在我國理工類高校，普遍沒有運行良好的科研平臺為哲學社科研究人員服務。從而使大部分哲學社會科學研究人員都在埋頭進行自己的研究，并沒有在他們和理工科研究人員之間形成有效的科研協作體系。因此，在理工類高校，必須建立高效的、多學科交叉并有效協同的科研平臺，從而方便研究人員之間的科研協作和交流。

三、理工類高校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優勢

自上世紀中葉信息化革命以來，理工科知識對社會發展的影響越來越大。無論是政府的日常管理決策還是對突發事件的處理，都越來越多地涉及更專業化的理工科知識。而在傳統的智庫中，一般都更重視哲學社科研究人員的研究工作。近年來，國內外都加強了對理工科智庫的重視。在近年來的全球智庫發展報告中，都單獨列有國際著名科技智庫，在最新的2013年報告中，德國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等著名理工科科研機構赫然在列。在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時，理工類高校的智庫在政府的決策中具有獨特的優勢，這主要表現在四個方面：一是具有現代化自然科學知識的高層次人才且與國際領先水平相差不大。由于我國理工類高校一直重視理工科的發展，加上近年來高等教育的迅速發展，理工類高校的很多學科進入了世界排名前100，這標志著我國理工類高校的研究及人員儲備已經能夠跟得上世界主流。二是理工類高校與社會生活相聯系的理工類學科系統而全面。如哈工大、西安交大、同濟大學、東南大學等理工科高校都具有較為完備的理工類學科，這些為理工類高校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提供了基礎條件。三是理工類高校理工類資料豐富、信息靈通。理工類高校一直都重視科技資料和文獻的搜集和整理，大部分理工類高校特別是排名較為靠前的均擁有最新的科技文獻。四是具有良好的學術研究環境。理工類高校因為與國際同行聯系較多，無論是在研究方法上還是在學術規范上都與國際學術界接軌較早，目前已形成了良好的學術研究環境。這些優勢有助于形成啟發靈感、活躍思維的良好氛圍，從而使理工類高校所建立的智庫能夠在偏向理工類的政府需求上產生創新性的思想、方法、成果和政策建議。能夠在借鑒國際著名理工類智庫管理經驗的基礎上，提高各級政府決策的民主化、科學化水平，把握中國智庫建設的戰略取向。

四、理工類高校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對策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的重要批示和劉延東副總理2013年5月30日重要講話精神，要求我們必須緊密結合所在高校實際，創新體制機制，匯聚優質資源，扎實推進智庫建設工作。為各級政府提供優質的戰略咨詢建議和服務，不但是黨中央建設高校智庫對我們提出的要求，也是理工科高校科研研究者的職責。

世界高水平大學都為所在國的智庫建設做出了重要貢獻，這也是高水平大學的義務所在，在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工作中，國內著名理工類高校應該關心國家戰略和關系國計民生的重大問題，充分利用高校在學科和人才等方面的優勢，開展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研究，結合中國國情和當前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實際狀況，以及國際國內形勢，為我們黨和政府的科學決策提供高水平的智力支持。國家領導人對智庫的高度重視和經濟社會發展對智庫的強烈需求，對理工類高校來講是一個重要的戰略機遇。以哈爾濱工業大學為代表的著名理工類高校從新中國成立以來，一直以國家需要為導向，進行學科建設和人才培養，如何更好地為國民經濟建設服務是理工科科研人員一貫的追求。大部分理工類高校人文社科發展的水平一直跟不上時代的發展要求，我們應以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為契機，加大投入，迅速提高理工類高校人文社會學科的研究水平和實力，更好地為國民經濟建設及早日實現中國夢服務。為此，近期理工類高校應主要從以下幾個方面加強智庫建設：

第一，凝練智庫建設目標，整合學術資源

傳統的工科強校，應在進行哲學社會科學學科的規劃時，就依托學校優勢學科和相關的哲學社會科學研究基地，結合理工類高校的學科特色和優勢，發揮理工科學科完備且實力較強的優勢，充分發揮重點學科和重點研究方向優勢，著力推進跨學科研究。同時以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為契機，精心謀劃、科學布局，依照當前及未來一段時間國家和地區政府重大需求，組織理工類高校在環境、航天、機電、材料、交通等工科領域和經管人文領域的骨干力量，凝練理工類高校智庫建設的目標和重點，從而發揮理工類高校在學科方面的優勢，形成一批有深度、有思想、可操作性強、有針對性的高水平研究成果，努力為國家和地方政府決策提供高質量的研究成果和政策建議，為建立有理工類高校特色的高校智庫提供基礎。

第二，全方位、多層次對接國家及地方政府需求

由于理工類高校教師與各級政府聯系不密切，這在很大程度上制約了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建設。我國目前還沒有類似美國的“旋轉門”制度，科研人員與政府需求之間不能有效協同。而智庫建設不但要關注國家重大戰略需求，同時也要為區域及地方經濟建設服務。為此我們應協調當前發展和未來戰略的關系，既要使理工類高校科研工作者著眼于解決各級政府部門最關心的一個又一個的實際問題，也要未雨綢繆提前研究將來可能出現而當前尚無端倪的重大戰略問題，這也是黨和國家對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基本要求。

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要想取得高水平成果，必須理論聯系實際。高校教師由于工作環境等原因，對現實問題關心不夠、知之不多。對此，我們應逐漸完善成果應用轉化機制，鼓勵人文社會科學科研工作者和科研團隊，緊緊圍繞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要求，多與各級政府、企業聯系，為經濟社會發展服務，加強應用研究與技術開發，促進產、學、研相結合，從而為建設新型智庫提供條件。為此應充分依托理工類高校的實際，為國家及地方經濟建設服務，同時創造條件使各學科教師及時了解到國家及地方政府的重大需求，在此基礎上，通過理工類高校科研工作者的共同努力，在重要科研方向上涵蓋國家及各級地方政府的需求，不但要展示理工科高校人文社科研究者解決問題的實力，也要為中央和各級地方政府提出具有前瞻性、戰略性的咨詢服務，以便作出科學決策。

第三，搭建新型區域內高校科研協作與交流平臺

和平與發展是當今世界的主題，而協作和整合優勢資源是很多領域發展的趨勢。高度全球化已經使世界上各個國家密不可分，國與國之間的競爭也越來越激烈。我們建設有中國特色的高水平智庫，應凝聚更多優勢學術資源，在建設智庫的同時，通過科研協作與交流，提升區域內各高校的科研水平。李衛紅部長在深化科研領域綜合改革的會議上強調，要按照以改革推動發展、提高質量、增強活力的總體思路，推進科研體系和管理體系現代化。[7]黨的十八大《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中進一步強調了加強全球性重大問題以及區域和國別問題研究，包括金融危機、網絡安全、反恐維和等。為此，理工類高校應以全新的視角，集成眾多科研機構及不同學科的研究力量為國家及地方政府的決策提供支持，作為高校、政府和社會溝通的橋梁和紐帶，積極探索服務需求對接的新模式。在整個服務過程中，密切關注黨和政府的重大決策，及時提供動態監測、效果評估，同時進行有效的信息反饋，形成全程參與的服務決策機制。同時，理工類高校、科研機構以及企事業單位的協同合作，能顯著提升這些機構的創新能力，將能為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提供一個便捷的省域科研平臺。

第四，積極培養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所需的后備人才

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不但需要發揮領軍人物的學術引領作用，激發科研骨干的協作創新積極性，更要加大科研人才，尤其是青年科研人才的培養力度，形成文科科研梯隊化的科研人才培養機制。為此，理工類高校應在引進國內外高水平科研人才的基礎上，依照自身的學科特點和發展目標，建成合理的學術梯隊，為智庫建設提供后備人才。同時由于青年人才是學校發展的未來，是學校可持續發展的保障，所以對青年人才的培養關系到學校的長期發展水平和發展后勁，理工類高校應重點扶植和培育新領域、新方向以及科研戰線的新生力量，推動青年科研人員的快速成長，使他們能夠瞄準國家和地方政府重大需求進行研究，從而為建設新型智庫提供支持。

第五，支持高水平的學術交流，為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提供保障

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迫切需要我們的科研人員具有國際化的視野和與國際接軌的學術水平，高水平的國內外學術交流是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重要保障。為此理工類高校應通過營造人文社科學術氛圍，充分調動文科教師主辦和參加國際學術活動及國內外學會、學術團體的積極性，積極創造條件與國內外學術機構開展高層次的學術交流，擴大理工類高校教師在文科領域的國內和國際學術影響力。不斷提高理工類高校科研人員的國際化視野，加強他們與國際學術界的聯系，從而為建設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智庫提供重要保障。

五、結論

當前世界環境正不斷發生變化，以前瞻性、戰略性、創新性為主要研究方向的智庫，將有更大的發揮空間。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是黨和國家對我們提出的新要求，是實現中國夢的重要支撐，對提升國家軟實力、早日實現四個現代化和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都具有重要意義。理工類高校由于歷史發展水平和學科特點的限制，當前在智庫建設上距離國家要求還有較大差距。為此，理工類高校應結合自身的優勢和特色，加強與決策機構的合作，聚焦中國在國際問題上面臨的重大課題，堅持自己的公共屬性和社會責任，采取各種有效措施快速提高向中國社會乃至國際社會提供公共產品的意識和能力。理工類高校必須抓住國家哲學社會科學大繁榮大發展的歷史機遇，加強戰略性、前瞻性、對策性研究，充分發揮哲學社會科學在黨和國家發展中的思想庫和智囊團作用。進一步增強責任感、使命感和緊迫感，以更加創新的理念、更加開闊的思路、更加扎實有力的舉措營造良好的學術生態環境，創新體制機制，加強平臺建設，強化協同創新，增強內生動力，快速提高為國家和地方政府決策提供支持的能力，探索一條背靠工科、發展文科的特色發展之路，使理工類高校在建設有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道路上實現歷史性跨越。

[參考文獻]

[1]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2013 Global Go to Think Thank Index Criteria[R]. Methodology and Timeline,2014.1.30.

[2]河南省社會科學院課題組.關于加強中國特色新型智庫建設的思考[N].中國社會科學報,2013-11-27.

[3]發揮高校獨特優勢為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貢獻力量[N].人民日報,2013-05-31.

[4]張東剛.以科學發展觀為指導建設高校哲學社會科學創新體系[J].中國高等教育, 2013，(1):12-15.

[5]袁振國.立足創新大力提高高校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質量[J].寧波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2007，(5):8-14.

[6]許共城.歐美智庫比較及對中國智庫發展的啟示[J].經濟社會體制比較(雙月刊), 2010，(2):77-83.

[7]李衛紅.深化哲學社會科學科研領域綜合改革[N].中國教育報,2013-12-04.

〔責任編輯：馮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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