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項目]2014年度黑龍江省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規劃專項項目“援藏進程中的西藏自我發展問題研究”(14D032)
提升西藏自我發展能力制約性因素及解決對策
劉洋a,李海紅b
(齊齊哈爾大學 a.哲學與法學學院; b.黨政辦公室,黑龍江 齊齊哈爾 161006)
[摘要]中央實施對藏援助政策以來,西藏的經濟社會發展水平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但同時也存在著一些不容忽視的問題,特別是自我發展能力仍然相對不足,這直接關系到西藏能否實現跨越式發展和長治久安,關系到西藏能否與全國同步進入小康社會目標的實現。西藏自我發展能力提升的制約因素主要表現為對于國家財政的依賴作用依然存在、產業經濟存在結構性問題、本土人才隊伍構建尚需加強、雙重二元化結構影響發展的均衡性四個方面。針對這四個方面的制約性因素,相關部門應著手探索有西藏特色的產業發展道路,在干部援藏基礎上加強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的構建與維持,并且通過拓寬公共服務渠道、創新公共服務方式來解決西藏的雙重二元化問題。
[關鍵詞]西藏;自我發展能力;援藏;產業結構;本土人才隊伍
[收稿日期]2014-12-08
[作者簡介]劉洋(1985-),男,黑龍江雙鴨山人,講師,碩士,從事民族地區電子政務與公共管理研究。
[中圖分類號]C957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0-8284(2015)02-0106-05
西藏的發展、穩定和安全,直接關系到西藏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關系到民族團結、祖國統一和國家安全。實現西藏的繁榮進步,保持西藏的安定團結,是包括西藏人民在內的全國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望和共同責任。為此,黨中央、國務院一直高度重視西藏工作,對西藏經濟的援助強度不斷提升,西藏的經濟發展水平、社會進步程度以及人民生活質量日益提高。推動西藏經濟社會跨越式發展和長治久安,必須要注重增強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研究西藏自我發展能力問題,不僅要關注自我發展的契機所在,同時還要注意從西藏發展進程中找到需要改進以及克服的因素,進行客觀深入的分析,進而為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創造更為有利的條件。
一、提升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必要性與可能性
援藏是西藏發展的外在推動力,而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則是內生驅動力,兩者的作用方向是一致的。作為外在推動力的援藏政策與實踐應成為推動西藏內生發展的增長極,而不是相反。黨中央實施對口援藏政策二十年以來,西藏的經濟社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人民生活水平逐步提升。在繼續完善援藏政策和實踐的基礎之上,有效推動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將確保西藏與全國同步進入小康社會。
(一)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是西藏經濟實現跨越式發展的根本保證
由于歷史與環境等因素的作用,西藏的經濟發展起步晚、底子薄、基礎差,與全國其他省市區特別是東南沿海發達地區相比,存在著較大的差距,實現建黨一百周年時與全國同步進入全面小康社會目標的任務十分艱巨。為此,黨中央國務院反復強調西藏必須要實行特殊支持與援助的政策,實現超常規、跨越式發展。與此同時,外因一定要通過作用于內因才能發揮出作用,在肯定援藏的必要性的同時,又不應將眼光局限于此。因此,在中央的高度重視、關心與大力支持下,借助全國援助的契機,最大程度調動西藏各族干部群眾的主觀能動性,發揮他們的聰明才智,以激發謀改革促發展的主動性、積極性、創造性,提升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創造財富的內在潛力和能力,就成為當前必須研究解決的重大課題。
(二)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是確保西藏社會長治久安的堅實基礎
社會穩定是經濟發展的前提條件和保障,失去了正常社會秩序將無法保證經濟的正常發展。從另一個角度看,經濟發展又是保證社會穩定的基礎,落后的經濟將導致人民群眾的衣食住行、文教衛生等正常需求得不到滿足,從而引發各種社會問題與矛盾沖突,造成社會秩序失常。西藏作為邊疆少數民族地區,面對的形勢特殊而復雜,加快經濟發展、確保社會穩定的任務重要性和迫切性突出。只有通過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凝聚西藏各族干部群眾的力量實現奔向小康、共同富裕這個大目標,同時讓廣大干部群眾不斷分享改革發展的紅利和成果,才能做到安居樂業,才能真正實現西藏社會的長治久安。
(三)自我發展能力的提升是促進西藏優秀傳統文化發揚光大的有力支撐
西藏歷史悠久、特色鮮明的傳統文化是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全體中國人民的寶貴資源與財富,也是人類文明中不可或缺的精彩篇章,保護和傳承西藏傳統文化是全體中國人民必須擔負起的重要歷史性任務。文化的保護、傳承和發展是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進步而進行的,物質文明的發展一定伴隨并帶動著精神文明的發展,物質財富的積累豐盈必定會推進文化成果的繁榮茂盛。推動西藏自我發展自我積累能力的提高,在帶來物質財富不斷豐厚、物質文明不斷發展的同時,也必將推動西藏精神文明與優秀傳統文化的大發展大繁榮。按照現代經濟理論的說法,文化也是一種資源和產業,西藏的歷史文化資源源遠流長,內容豐富,完全可以通過開發利用特色文化產業,使之轉化為經濟效益,從而造福西藏各族人民。2014年7月在齊齊哈爾大學召開的首屆“對口援藏工作與西藏發展理論學術研討會”上,就有專家鮮明地提出:“西藏的科學發展就要立足于:礦產資源絕不能盲目發展,旅游產業做到有限發展,文化產業要大力發展。”
黨中央、國務院的高度重視、親切關懷與大力支持,全國各地的無私援助,西藏各族人民群眾對發展進步的殷切期望和自覺實踐,和平解放以來60多年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30多年經濟社會發展進步取得的豐碩成果以及西藏所蘊藏的豐富的自然與歷史文化資源,為西藏的自我發展提供了無限的空間與可能。
二、提升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制約性因素
西藏的發展應該“以改善農牧區生產生活條件、增加農牧民收入為重點,以增強當地經濟自我發展能力、推動跨越式發展和確保社會穩定、實現長治久安為目標”[1]19。近年來,通過中央的財政支持以及援藏政策的實施,西藏的經濟和社會得到了持續快速的發展。但西藏經濟社會現實中,依然存在著對西藏自我發展能力提升起著種種制約與阻礙作用的不利因素,主要體現為以下四個方面:
(一)對國家財政支持的依賴影響了西藏財政自主率的提高
中央財政的大力支持是西藏發展與穩定的重要保證,這是毋庸置疑的。但這種做法長期不變,便會產生負面效應,助長消極的“等、靠、要”心理。這主要表現為,一方面改革開放以來,西藏的經濟發展水平不斷提升,生產總值實現持續性增長,但與此同時,西藏的財政收入主要依賴國家財政支持而非區內稅收,財政自給率雖然有所上升,但依舊處于較低的水平。2000年西藏的財政自主率達到10.27%,為20年內最高。但在2000年以后,財政自主率的變化有一定的起伏,但始終在8%上下浮動,直到2012年的10.24%才接近2000年的水平。隨著中央政府援藏政策的實施和不斷深化,中央對西藏地區的支持力度不斷加大,自2000年以來,國家財政補助收入逐年增加,十余年間提高了12倍左右。但與此同時,西藏一般預算支出也在不斷提高,地方財政收入的增幅與國家財政補助收入、一般預算支出的增幅不成正比。此外,西藏區內本地企業虧損現象依舊十分嚴重,不僅未能為區內財政收入做出貢獻,反而還需要通過國家財政進行虧損補貼,此外,國家財政投入還需要對區內基本建設支出進行補貼。通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雖然西藏地方的經濟有所發展,但對于國家財政直接投資的依賴性依舊較高。從更深層次的角度上看,這種財政依賴性還導致了公共財政政策的精神實質在區內未能得以真正體現。由于財政自主率的低下、非稅收收入占地區財政收入的比率偏高,同時,財政支出更多傾向于競爭性領域而非公共領域,再加之西藏“公共決策能力、調控能力、民主理財能力比其他省市相對要弱”[2],西藏離真正意義上的公共財政還有相當大的距離,這也反過來致使西藏建立自主型財政機制的難度加大。
(二)以農牧業及旅游業為主導的產業經濟發展存在結構性問題
西藏在和平解放前長期處于農奴社會,基礎建設薄弱,經濟發展起點低,發展難度大。雖然在黨中央國務院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支持下,經各省市長期援助與幫扶,西藏的經濟結構有了明顯的改善,但相比全國各省市區甚至西部省份的平均水平,都還有較為明顯的差距。
西藏經濟的主要特征就是結構性問題突出。改革開放初期至今,西藏的產業結構分布經歷了從第一產業為主的“反J”型結構、第一產業和第三產業為主的“U”型結構以及第三產業為主的“J”形結構的發展歷程。從2003年開始至今,第三產業已占總產值的50%以上,并且比重仍在不斷增長,成為西藏的主導產業。但現實情況是,從2012年的產業就業結構數據看,第一產業依然高達46.3%,第二產業僅占13.4%,第三產業占40.3%,產值結構與就業結構完全不能匹配。西藏的主導產業依舊是以農牧業為主的第一產業,第三產業中的旅游業近年來也逐步向主導產業方向發展,但是西藏的第一產業比重較高、第二產業比重過低、第三產業比重畸高的產業結構是不合理的。
同時,三次產業內部也存在著各自的問題。以農牧業為主導的第一產業本身就是弱質產業或低值產業,西藏農牧業生產又受到環境條件、交通、傳統生活方式、草地生態退化等客觀影響,制約了西藏農牧產品的商品化及市場流通進程;“現有農產品加工環節薄弱,多數農畜產品處于出售原料階段”[3],也影響了農牧業勞動生產率的提高。第二產業發展本身水平過低,西藏企業單位數量少、密度低、效益差,國有企業連年虧損,“工業特別是加工業始終沒有成為西藏經濟的主導產業”[4]114。由于西藏獨特的資源稟賦,以旅游業為主的第三產業對GDP的貢獻不斷提升,但服務業專業化程度偏低,旅游設施與旅客需求差距較大,“旅游行業的蓬勃發展,與旅游紀念品的銷售平淡反差較大”[1]52,最重要的是脫離了第二產業充分發展后產生的第三產業缺乏相應的產業支撐。
(三)西藏本土人才隊伍建設有待進一步適應自我發展的需要
干部援藏、人才援藏在起到積極促進西藏經濟社會全面發展的同時,也在某種程度上說明了本土干部距離人才隊伍建設要求還存在差距,尚不能滿足西藏自我發展的需要。這主要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首先,西藏人口密度過低。人口規模直接決定了人才隊伍的基數,同時人口的數量及質量決定了本地的經濟發展質量。雖然西藏自2000年以來人口數量及密度不斷增加,但相對其他省份而言人口密度還是過低。同時人口的增長幅度要遠低于生產總值的增長幅度,這是由于“西藏在傳統的農耕牧游經濟模式下,過疏的人口卻從事勞動密集型的產業”[6],生產總值的不斷增長更多依賴于援藏項目及援藏人才帶來的效益。
其次,基礎教育及職業教育的差距影響了本土人才隊伍的建設。近年來,西藏地區小學的入學率不斷提高,始終保持在90%以上,但畢業率卻明顯低于入學率。未能完成基礎教育階段的學習的學生大多直接從事農牧業生產,屬于文盲或半文盲的狀態。此外,西藏自治區中等職業教育發展水平較低,師資力量不足,不利于教育與職業間的密切對接,西藏專業技術人才隊伍建設薄弱的現狀始終未能得到有效改善。
最后,西藏人才隊伍結構存在一定的問題。這種問題首先體現在人才分布不夠合理,人才更多流向區內較為發達、氣候條件較好的地區,以及行政事業單位、國家壟斷性行業,區內相對落后、氣候較差的地區及中小企業的人才缺失現象較為嚴重。同時,西藏人才隊伍內部也存在一定的結構化問題。以公務員的學歷結構為例,其明顯呈“三角形結構或紡錘形結構”[5],即高學歷人才較少,低學歷人才所占比重明顯偏高。不僅如此,西藏人才的專業結構、職級結構以及年齡結構也存在著的不合理的現象。
(四)西藏雙重二元化結構影響經濟發展的均衡性
在欠發達地區,二元化結構是影響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而西藏的二元化與眾不同之處是其雙重性特征,即不僅存在典型的城鄉二元化結構,同時還受到非典型的經濟結構二元化的影響,這給西藏經濟發展的均衡性造成了較大的難度。
社會運行機制方面,西藏城鄉二元化趨勢依舊明顯,主要體現在城鄉間可支配收入及消費水平的差距。1990年城鄉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差距是1031元,到2012年達到了12309元,漲幅近12倍。從二十余年的走勢來看,“城鄉居民收入絕對差距變化特點是緩慢拉大——迅速拉大——緩慢拉大——迅速拉大,出現過很小的波動和徘徊,但總的趨勢是絕對差距不斷地擴大?!盵6]城鄉居民消費水平方面,2012年的城鄉消費差距比1990年增長超過5倍。與收入差距始終增加的趨勢不同,消費水平的差距在1998年、2004年和2006年有過三次縮小,但在縮小年份的前后都會出現差距急劇擴大的年份,如2003年相對2002年漲幅達到13.41%,而2007至2012年漲幅更是高達66.05%,無論是消費能力、內容還是層次,城鄉間的差距都在不斷拉大。更重要的是,由收入及消費二元化而衍生的教育、衛生和社會保障等方面的差距也在制約著西藏經濟發展均衡性的提升。
在經濟結構方面,西藏存在傳統部門與現代部門的二元性。這兩個部門之間缺乏有效的溝通,相關性不大,對于社會的貢獻條塊分割現象比較嚴重。這里所談及的傳統部門,主要是指西藏數千年沿襲下來的農牧業生產,而現代部門主要針對的是工業部門。在產業經濟因素分析中,本文已經指出農牧業依然是西藏的主導產業,而西藏的第二產業尤其是工業相當薄弱,西藏的另一個主導產業即旅游業也更多利用的是西藏的歷史文化傳統積累下來的資源。從二元化的視野來看,傳統部門的產值比重過高,而現代工業部門產值過低,這種經濟結構的二元性顯然是西藏不同于其他地區的非典型特征,不利于西藏經濟的全方位均衡發展。
從系統觀點看,以上四個因素既存在個性化特征,同時也存在較為突出的內在邏輯性關聯。這主要體現為,當前西藏以第三產業為主導、第一產業比重依舊偏高、第二產業過低的“反J”型產業結構對于西藏GDP的提升貢獻有限,影響西藏經濟的“造血”能力,從而使國家財政直接撥款總額占地區生產總值比重依舊偏高,產業結構的不合理直接制約西藏財政自主率的提升;無論是農業現代化發展、工業跨越式發展還是第三產業健康化發展,都需要更多的高層次本土化人才與對口援藏干部密切配合做出貢獻,而目前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無論從數量、層次還是穩定性上看,都無法滿足西藏自我發展的要求,因而本土人才隊伍建設的滯后影響西藏產業發展的持續性;同時由于城鄉可支配收入二元性帶來的教育差距間接制約了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中農村人口的持續增量,而傳統部門與現代部門的二元性又直接影響到西藏產業結構的健康發展。
三、解決提升西藏自我發展能力制約性因素的對策
西藏自我發展能力提升的四個制約性因素之間相互影響、彼此疊加,進而使西藏自我發展進程更加復雜,更需要我們積極科學思考、踏實開展工作予以解決。具體解決對策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一)探索有西藏特色的產業發展道路,提升西藏自身造血能力
當前西藏“反J”形的產業結構亟須改變,其主要的對策就是探索一條適合西藏發展、符合西藏區情、有西藏特色的產業發展道路。首先,要充分發揮第一產業作為傳統產業的優勢,注重開發西藏所獨有的特色農牧產品,在滿足西藏本地區民眾日常生活的基礎上,面對廣大的國內外市場進行二次加工形成可外銷的商品,進而挖掘農牧產品自身的附加價值。此外,應注重在多種農牧產品間建立商品化產業群,在這一點西藏的部分企業近年來已經有所意識,這就使第一產業對產值的貢獻能力大為提升。其次,在保證西藏的環境和資源不被破壞的基礎上,堅持推進西藏的工業現代化。這就要求突破資源開發導向型的工業發展思路,“努力推動落地生根型工業,實現由粗放型向集約型、從勞動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轉變,注重提升產品質量和生產效益”[7]。最后,進一步鞏固以旅游業為代表的第三產業對西藏產值的貢獻,以第二產業的發展為契機,提升西藏第三產業的規模效益。西藏的文化源遠流長且獨具特色,在第三產業中民族特色文化產業的發展尤為重要,這將成為西藏提升自我發展能力的核心競爭力。通過三次產業的全面協調發展,解決傳統部門與現代部門的二元化矛盾,使西藏的產業結構更趨合理,對西藏財政收入的貢獻逐步加大,進而提高西藏的財政自主率。
(二)在持續干部援藏的基礎上,重視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的構建與維持
對口援藏二十年以來,各批次援藏干部給西藏發展帶來的貢獻是顯而易見的,這項政策必須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繼續堅持下去。但同時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的構建是至關重要的,也是西藏持續自我發展的重要保證。這就要求一方面緊緊依托干部援藏政策,重點明確援藏干部的本地區人才培養任務,即援藏干部不僅要完成自身的本職工作,還要承擔起本土領導干部的“傳、幫、帶”工作,使西藏本土領導干部的思想水平、領導素質、管理技能有質的提升,實現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的“后天”構建。另一方面,從本質上講,西藏本土化人才隊伍構建應主要從教育入手,通過不斷加強對基礎教育的投入,降低西藏的文盲比例;在此基礎之上,通過職業教育和高等教育體系的不斷完善,加強從業人員的基本素質;最關鍵的是,要構建一條有西藏特色的人力資本積累路徑,尋找一套符合西藏社會文化發展的教育體系,使西藏的傳統文化得以傳承發展。最后,必須認識到構建人才隊伍只是工作的開始,維持穩定的人才隊伍組成、保障暢通的人才更新渠道才能促使西藏自我發展更有延續性和長遠性,因此,要通過完善干部援藏制度體系保證即使援藏干部期滿離藏也不會影響本地區發展政策的制定和執行,同時要建立有吸引力的人才政策,在爭取區內本土人才不致外流的基礎上吸引更多外省市來藏的投資者和長期工作者。
(三)完善多元化公共服務渠道,創新公共服務提供方式
由上文可知,西藏城鄉間二元化差距仍較為明顯,解決這個矛盾就需要不斷完善西藏的公共服務渠道,創新公共服務提供方式,提升公共服務水平。首先,努力構建以政府為主導的多元化公共服務渠道,積極發揮公共服務提供進程中的社會力量,尤其是非政府組織的重要作用應被充分重視。其次,不斷提升各級政府執政水平,轉變政府執政觀念,即從單純的政策制訂者轉變為公共服務和公共產品的提供者,弱化官僚科層體制下政府的管理統治職能,強化政府的服務職能。尤其是針對農牧民等收入水平和消費水平較低的群體,不僅應制訂政策提高其收入水平,更要從社會保障、醫療、教育、就業等多個領域進行全面扶持,逐步縮小農牧民與城鎮居民間收入和消費水平的差距。最后,面對信息化的浪潮,西藏各級政府應積極創新公共服務提供方式,推進電子政務進程,通過信息化手段實現公共服務在線提供。一方面通過構建雙語政府門戶網站為各族民眾提供公共服務信息的即時查詢、公共產品的在線支付及購買、公共審批事項的在線并聯審批,另一方面通過辦公自動化系統的使用實現政府提供公共服務效率的提升。只有在提供者與接收者之間實現公共服務的無差別提供與無縫對接,才能最大程度提高農牧民等群體的收入水平和生活質量,才能最大可能縮小西藏城鄉間的二元化差距,實現西藏的跨越式自我發展和長治久安。
綜上所述,對制約西藏自我發展能力的因素及解決對策進行了分析探討。這四個方面制約因素,完全可以在中央的重視與支持下,通過援藏政策的深入推行、西藏各級黨委政府工作力度的加大、廣大干部群眾以及援藏干部積極努力,予以化解。要以科學的態度,有針對性、務實、深入地加以調查研究,分門別類地制定政策與方案,逐一探索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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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馮勝利〕
經濟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