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鎮化推進下成人轉化學習的興起與發展

董心愉

新城鎮化推進下成人轉化學習的興起與發展

董心愉

回溯中國社會發展歷程，城鎮化建設總是與成人轉化學習相生相伴，在21世紀中國的新城鎮化建設過程中尤為鮮明。追溯自建國至上世紀末三大城市化運動與成人轉化學習變遷的歷程，從新城鎮化建設的“四大戰略任務”、“六大特點”及“兩大評價指標”來闡述新城鎮化建設是如何推進成人轉化學習發展，展望新城鎮化發展下“以人為本的城鎮化”、“以質為本的城鎮化”、“以實為本的城鎮化”與成人轉化學習內涵的拓展、外延的抻展以及資源的互動。

成人轉化學習;興起;發展;新城鎮化

無論世界，還是中國，城鎮化建設總是與成人轉化學習緊密相聯，在21世紀中國的新城鎮化建中尤為鮮明。成人轉化學習之所以與中國新城鎮化關系密切，是因為在新城鎮化建設過程中出現的人本城鎮化、實本城鎮化、質本城鎮化，促使成人轉化學習的內涵與外延發生了革命性變革以及轉化學習理論的創新與裂變，這必然推動人們對關于包括成人轉化學習在內的終身學習問題的深層思考。從上述意義上看，成人轉化學習的興起與發展，應是中國構建學習型社會與終身教育體系對新城鎮化建設而導致的社會問題的一種必然反映，這也是成人轉化學習在中國發展的因果所在。

一、城市化運動與成人轉化學習變遷歷程回溯

自建國至上世紀末，我國大致經歷了三次城市化運動，在某種意義上，這幾次城市化運動都與成人轉化學習有著密切關聯，兩者既相互依存，又相互促進，共同成為推進我國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發展的重要力量。

(一)建國初期的城市改造運動與第一次成人轉化學習變遷

建國之初，黨和國家為了徹底醫治戰爭創傷，恢復國民經濟和人民生活秩序，決定以城市化建設作為重要抓手，在全國范圍內展開一次轟轟烈烈的城市建設運動。主要是對城市原有結構進行合理改造，將原本陳舊的、封建的、封閉的城市結構，通過拆除城墻、改造街道、開辟新路、建設新型建筑等方式，改造成為勞動人民服務，為城市人民所喜歡的新型城市。這個聲勢浩大的城市改造運動，實質上是一次帶有厚重政治意義的社會改革活動，離不開廣大人民群眾的參與。而當時占總人口的80%以上文盲人群，成為阻礙了人們投身城市化建設的沉重包袱，改變文盲和半文盲的現實，就成為黨和國家推進城市化建設必須解決的首要任務。由是，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國第一次成人轉化學習活動蓬勃興起，歷時數年。

此次成人轉化學習活動具有三個特征。

1．由城鎮掃盲學習轉化為全民性的文化教育。本次成人轉化學習從城市走向農村，以在廣大農村開展冬學為起點，將教育面向翻了身的廣大農民，使本次成人轉化學習升華為一次涉及全社會方方面面，城鄉廣大人民群眾共同參與的社會文化教育運動。

2．由自發性文化學習轉化為有組織性的文化教育。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以學校、工礦企業等社會團體自發舉辦的文化學習，轉化為由各級政府主導的，有組織、有綱領、有計劃、規范化的人才培養活動，使成人學習轉化為以工農干部速成、國家干部培養、建設人才培訓為主體的文化洗禮。

3．文化學習轉化為思想解放運動。本次成人轉化學習運動還將“愛祖國、愛人民、愛勞動、愛科學、愛公物”的思想教育融入文化學習之中，讓全國人民真正意識到自己是中國的主人和創造者，自覺地為新中國的建設而奮斗，使本次成人轉化學習，不僅是一場新中國人民的文化盛宴，更是一次偉大的思想解放動動。

(二)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的城市擴張運動與第二次成人轉化學習變遷

社會主義建設時期，黨和政府為了進一步推進社會經濟發展，鞏固城市化建設的成果，在全國范圍內開展了新一輪充滿生機的城市擴張運動。此次新城市化運動的主要任務是對城市功能的改造，將原本落后的、貧窮的、有待開發的城市，通過開發資源、發展農業、建造工業區、人口擴張等形式，建立具有大規模生產力的、農業和工業共同發展的新城市。［1］由于本次的城市化運動實際上是一次以發展生產為主要目的的全民現代化建設運動，需要全民的共同參與投入，而專業技術人才的嚴重匱乏，則成為制約城市化運動，乃至社會主義建設事業的最大瓶頸，由是在黨和政府的全面規劃和推進下，我國第二次成人轉化學習活動如期而至。

從實踐上看，第二次成人轉化學習活動的特征有二。

1．由非正式的文化知識學習轉化為正式的專業學歷學習。社會主義建設和城市化建設的實踐，讓人們意識到非正式文化學習并不能滿足社會發展和城市化建設的需求，要把我國建設成為富裕的、強盛的、具有高度文化的國家，需要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尤其是培養一大批的專業人才極為迫切，因此，在黨和國家的全面推動下，我國高等函授教教育、夜大學教育如雨后春筍，得到了極大的發展，成為此次成人轉化學習的亮點所在。

2．由掃盲學習轉化為行業技術學習的知識學習。在社會主義建設過程中，人們還強烈地意識到，成人轉化學習不能局限文化教育范圍之內，而要在行業技術、職業技能、崗位技術的學習方面有所作為，由是，成人轉化學習通過工農業余教育、半工半讀教育向工礦和農村兩個方向延伸，在農村，通過設置農村業余學校，鼓勵廣大農民轉向農業科技、農業知識的學習;在工礦，通過舉辦各類職工業余學校，鼓勵廣大職工開展職業技術學習。由此行業技能學習成為第二次成人轉化學習的亮麗風景線。

(三)改革開放后的城市亮化運動與第三次成人轉化學習變遷

改革開放的號角吹響，中國展現出新的發展面貌，計劃經濟的瓦解和市場經濟的興起讓城市經濟得到飛速的發展，城市亮化運動應運而生。此次城市亮化運動的主要任務是對城市系統進行亮化改造，將原本過分注重工業化發展、忽視城市生態環境、缺乏人文關懷的城市，通過市容建設、環境整改、城鎮升級、打造人文城市等方式，改造成宜居、優雅的的新型城市。由于此次城市亮化運動是以提升人民生活的質量為目的，得到了全社會人民熱情的支持和參與，由是，乘著改革開放的大潮，我國第三次成人轉化學習活動風起云涌。

此次成人轉化學習活動主要特征有三。

1．由非規范學習轉化為規范學習。在鄧小平提出的“高等教育兩條腿走路”思想指導下，我國“成人高校招生考試制度”、“高等教育自學考試制度”、“廣播電視教育制度”、“社會證書考試制度”等規范化的成人教育與學習制度如火如荼，各類廣播電視大學、成人高等學校、成人職工大學、農民高等學校、管理干部學院和普通高校舉辦的函授、夜大學等，不僅為成人轉化學習提供了廣闊的田野，更筑起了規范化發展的立交橋。［2］

2．由學校學習轉化為社會學習。改革開放開闊了人們的學習視野與學習路徑，人們紛紛跨出校門，回歸成人社會，認真思考自我轉化學習的目的、動機、需求、方式等學習要素，是否與社會經濟、科技文化的發展相匹和、與自我從事的職業、崗位是否相協調，一股社會化的成人轉化學習風尚已成趨勢。

3．由生存性學習轉化為發展性學習。改革開放的春風，讓人們深切地認識到精神文化生活的重要性，在新的時代背景處，人不僅需要學習生產知識、專業知識、文化知識，為自我的生存奠定基礎，更重要是要學習健康知識、社會知識、生活知識、文化知識和陶冶情操的各種知識，人才能在新的社會環境中得到發展，因此，由生存性學習轉向發展性學習不可逆行。

二、新城鎮化建設推進成人轉化學習發展

我國新城鎮化戰略的全面推進，尤其是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以下簡稱《規劃》)提出的“四大戰略任務”、“六大特點”、“兩大評價指標”等中國特色鮮明的發展戰略，不僅為新城鎮化建設指明了方向，同時，也為成人轉化學習的發展提供了現實環境。

(一)新城鎮化建設“四大戰略任務”促進成人轉化學習認識發展

《規劃》就我國新城鎮化建設提出“四大戰略任務”，包括有序推進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優化城鎮化布局和形態、提高城市可持續發展能力、推動城鄉發展一體化等。［3］這四大戰略任務不僅顯明了黨和國家新城鎮化建設的核心理念，對人們深刻認識新城鎮化與經濟社會發展關系有重大意義，更對人們關于成人轉化學習認識的開闊有著助力作用。

1．關于“有序推進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戰略任務的提出，有助于人們對成人轉化學習地位認識的提升。它使人們認識到，新城鎮化建設的核心是“人”的城鎮化，而在人的城鎮化進程中，成人轉化學習則承擔著重要責任。它根據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的種種要求，對所有農業轉移人口進行有的放矢的生活轉化學習、從業轉化學習、職業轉化學習、技能轉化學習，讓人的城鎮化由理想變化現實，充分彰顯成人轉化學習地位的戰略性。

2．關于提高“城市可持續發展能力”的戰略任務的提出，則有助于人們對成人轉化學習價值認識的校正。它向社會表明，成人轉化學習的核心價值，不僅在于確定“人”在新城鎮建設中的地位，更在于提高新城鎮可持續發展的能力。它不但提高了人們面對新城鎮化建設的現實境遇，在失敗的逆境和挫折的低谷中汲取教訓、獲取真知的能力，還通過構建學習型社區、學習型家庭、學習型機構等活動，促進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他人之間的和諧，并在和諧過程中凝聚一種提升新城鎮化可持續發展的力量，凸顯成人轉化學習的價值所在。

3．“推進城鄉發展一體化”的戰略任務，也有助于人們對成人轉化學習本質認識的深化。它喚醒了人們對成人轉化學習本質的探究，深刻認識到，在新城鎮化建設中成人轉化學習不再是一種單純性的學習活動，而是一種理論見于實踐的社會變革，由一種改變人們認識世界的方式，蛻化為一種改變人們社會價值的質變性活動。

(二)新城鎮化建設“六大特點”促進成人轉化學習目標變化

《規劃》就我國新城鎮化建設提出“六大特點”，包括以人為本、四化同步、優化布局、生態文明、文化傳承和制定改革等。這六大特點不僅表達了黨和國家新城鎮化建設的重點所在，對人們深刻認識新城鎮化與人民生活關系有重大意義，更對人們關于成人轉化學習認識的拓展有著促進作用。

1．關于“四化同步，統籌城鄉”特點的提出，有助于人們促進成人轉化學習現實目標的變遷。它使人們認識到“四化同步”作為新城鎮化建設的關鍵所在，而成人轉化學習的現實目標就是要在這個過程中，實現成人自我學習與新城鎮建設的信息化、工業化、城鎮化和農業現代化發展的相互協調、深度融合和良性互動。因而，成人轉化學習應當發揮其時效性的優勢，培養成人的各種生存和生活技能，尤其是職業技能，引導人們盡快適應城鄉發展的速度和要求，成為推進以工促農、以城帶鄉、工農互惠、城鄉一體的新型工農、城鄉關系形成的重要因素，不斷變遷成人轉化學習現實目標的內涵與要義。

2．關于“文化傳承，彰顯特色”特點的提出，有助于人們重新規劃成人轉化學習的遠景目標。它使人們感受到新城鎮化建設不僅是城鄉經濟的發展和人們生活水平的改善，更是中國文化的去粗取精和中國道路的延綿恒久。因而，成人轉化學習的遠景目標，不再是傳統“一招鮮、吃遍天”的技能提升，或是自我未來發展要素的積淀，而是根據當地新城鎮化建設的特點的差異性和多樣性，促使成人不僅能適應生存環境的變化，重要緊的是，通過轉化學習生成出更具包容力、批判力與經驗整合的自我思維體系，使自我的學習目標始終與新城鎮化建設保持一致。

(三)新城鎮化建設“兩大評價指標”促進成人轉化學習方式變革

《規劃》就我國新城鎮化建設提出四項主要指標，包括城鎮化水平、基本公共服務、基礎設施和資源環境，最主要的指標是城鎮化水平，而常住人口城鎮化率和戶籍人口城鎮化率作為其中的“兩大評價指標”有著決定作用。這兩大評價指標不僅是國家或地區經濟發展的重要標志，也是衡量社會組織程度和管理水平的重要標志，對促進成人轉化學習方式的變革有積極地引導作用。

1．“推進符合條件農業轉移人口落戶城鎮”的提出，有助于引導成人轉化學習方式多樣性變革。新城鎮化建設不僅要放開小城鎮落戶的限制，讓符合條件的農業轉移人口落戶，也要適當放寬大中城市的落戶條件，根據不同城鎮的承載能力和發展潛力，制定適宜的落戶制度，實施差別化落戶政策。［4］在新城鎮化建設中農業轉移人口群體主要通過成人轉化學習來適應新環境，其學習方式也勢必會產生多樣性的變革，例如，自助性轉化學習、社會性轉化學習、市場性轉化學習、學校性轉化學習，等等。

2．“推進農業轉移人口享有城鎮基本公共服務”的提出，有助于引導成人轉化學習方式多層性變革。新城鎮化建設規劃提出，城鎮基本公共服務主要提供給本地戶籍人口轉變為提供給常住人口，不僅要解決在城鎮就業居住但未落戶的農業轉移人口的受教育權利、社會保障、醫療衛生條件和住房，還要為農民工提供完善的公共就業創業服務體系。國家和地區鼓勵高校、各職業院校和培訓機構積極開展職業教育和技能培訓，并提出了健全的農民工職業技能提升計劃，為成人轉化學習提供了多層性的學習方式，例如就業技能培訓、崗位技能提升培訓、高技能提升培訓、勞動預備制培訓、社區公益性培訓和職業技能培訓能力建設等。

三、新城鎮化發展下的成人轉化學習趨勢

(一)“以人為本的城鎮化”與成人轉化學習的內涵拓展

新城鎮化建設的核心是“以人為本”，它要求新型城鎮化既要注重“硬件”的投入與建設，更要在“軟件”方面有所傾斜，讓“人”在城鎮化的過程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其中，最為關鍵的是，不僅要讓進入城市的農村人口能夠享受到城市的公共服務和現代化的城市生活，而且能夠有效提升個人素質。這就為成人轉化學習內涵的拓展提供了更為寬廣的空間。

1．社會屬性的拓寬。新型城鎮化建設所帶來的社會環境和社會生活的變化，促使梅茲羅所提出的關于成人轉化學習是“使用先前的解釋，分析一個新的或修訂某一經驗意義的解釋并作為未來行動導向的過程”的社會屬性發生了重大變遷，它要求成人轉化學習不再局囿在學習領域之內，而必須在推進社會進步、促進經濟發展、傳承優良文化等方面，承擔起新的社會責任和義務。

2．基本要素的更新。新城鎮化建設作為國家社會經濟結構、國家宏觀政策、民族文化傳統改革的重要戰略，它將促進成人轉化學習的主導體系、運作機制、轉化方式、社會資源、推進形式等基本要素發生質的更新，在幫助新市民適應環境變化，加速城鄉文化交融的過程中發揮更為有效的作用。

3．時代特征的彰顯。新城鎮化建設的“人本城鎮化”要求成人轉化學習在原有的個體反思性學習、批判性學習、解放性學習特點的基礎上，突破個人學習的局頓，蛻變為一種著眼于社會和人的整體發展的“開放性學習、社會性學習、創新性學習”，成為一種即能為不同年齡、層次、需求的人提供高質量的學習服務，充分發揮成人個性，促進其全面發展的學習形式，更要成為一種“以全面發展的人推進人的全面發展，進而推進新型城鎮化建設全面發展”的具有鮮明時代征的新型學習形式。

(二)“以質為本的城鎮化”與成人轉化學習的外延抻展

新城鎮化建設的關鍵是“以質為本”，要求在建設新型城鎮化的過程中避免傳統城鎮化建設的慣性作用，擺脫一味追求經濟的迅速增長、具有明顯功利意識的方式，要體現注重“質”的城鎮化建設特征。“以質為本”的城鎮化不僅注重城市人口的增長、城市面積的擴大，更要著眼于生活方式、居住環境、產業支持等各方面的配合，這就為成人轉化學習外延的抻展提供了更為寬廣的空間。

1．價值追求的定位。新城鎮化建設本身融合了多元的價值體系，“以質為本”的價值追求糾正了“以效益為建設之本”的片面認識。柳士彬認為，成人轉化學習從原有不適應當前變化的世界觀、人生觀或價值觀中擺脫出來，調整、改造或重建與當前變化相適應的新的世界觀、人生觀或價值觀。［5］成人轉化學習的價值定位具有獨特和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新型城鎮化建設中要充分發揮成人轉化學習價值的引導作用。

2．發展路徑的更新。在新城鎮化推進的過程中，應注重成人轉化學習主體、內容、條件、方式等要素的集聚，從而使新城鎮化具備自我造血功能，形成新城鎮化建設與成人轉化學習發展要素良性互動的局面。成人轉化學習是社會進步的產物，不能獨立于社會發展之外，因此，成人轉化學習的發展路徑要與新城鎮化建設相一致，以時代視野和世界眼光，引入現代高科技，聚集各類學習資源，使之成為新城鎮化建設的構成要素。

3．實施機制的完善。成人轉化學習作為新城鎮化建設的重要方面，涉及政府的教育、勞動、社會保障等重要部門，還關系到財政、工會、扶貧辦等相關部門。為達到“以質為本”的新城鎮化建設要求，成人轉化學習的有效實施需要完善各部門的領導體制和工作機制，明確各職能部門的角色定位和職能分工。

(三)“以實為本的城鎮化”與成人轉化學習的資源互動

新城鎮化建設的根本是“以實為本”，在建設新型城鎮化的過程中要突出其可行性及推廣性，力求尋找具有實踐意義的新城鎮化道路?！耙詫崬楸尽钡男滦统擎偦缆芬蟪扇宿D化學習更注重學習的效果和學習成果的運用，將成人轉化學習放入建設過程和社會實踐中，這為成人轉化學習資源的互動提供了更為寬廣的空間。

1．社會資源的調動。新城鎮化建設本身是社會進步的必然結果，而成人轉化學習是一種社會性的、互動性的、情境性的學習過程，從人與世界的關系出發，針對現實問題，共同反思，共同采取行動。社會對成人學習行為的引導作用要求成人轉化學習充分調動各方面的社會資源，例如政府的宏觀調控、市場機制的引導和辦學機構的積極參與。

2．現代科技的運用?，F代科學技術的應用為新城鎮化建設提供強大的技術支持和智力保障，成人轉化學習作為新城鎮化建設的重要方面也應該引入現代教育科技，例如網絡學習、移動學習、遠程學習等，也可以通過電子郵件、網上論壇等平臺進行討論，甚至利用視頻會議、聊天室等工具進行在線交流，解疑答惑，為成人轉化學習提供強有力的技術支持。［6］

3．生態環境的協調。新城鎮化建設更注重經濟建設與生態環境的協調發展，這是建立在人類對人與自然關系反思基礎上的新認識。成人轉化學習作為一種學習遷移活動，是對舊知識的不斷改造和完善，使得知識與周圍情境的匹配，不斷修正和提高個人價值觀、綜合能力和應變能力。成人轉化學習應順應生態文明的要求，走集約、融合、和諧、創新、綠色、低碳、特色發展之路，使之成為推動新城鎮化建設中建設生態城市的重要力量，從而更好地實現“中國夢”。

［1］劉婕．中國現代城市規劃科學研究的歷史研究(1949－1977)［D］．武漢:武漢理工大學，2013．

［2］張學勇．改革開放以來河北省農村成人教育發展研究［D］．石家莊:河北師范大學，2009．

［3］中共中央，國務院．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Z］．2014－03－16．

［4］周毅仁．區域協調發展戰略下落實新型城鎮化規劃若干問題的思考［A］．上海交通大學，光明日報社．2014上海交通大學城市科學春季論壇論文集［C］．上海:上海交通大學，2014:56－60

［5］柳士彬．成人轉換學習及其教學策略［J］．教育研究，2007(10):73．

［6］許伶軍，曾青云．新城鎮化戰略與成人轉化學習［J］．職教通訊，2014(13):46．

［責任編輯 金蓮順］

董心愉，女，江西師范大學教育學院2013級碩士研究生，主機研究方向為成人教育基本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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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7747(2015)07－004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