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江
(江城晚報,吉林吉林132000)
淺談記者介入新聞事件的兩種方式
□朱富江
(江城晚報,吉林吉林132000)
對于記者是否可以介入新聞,業界一直存在諸多聲音。記者該不該介入新聞,如何介入新聞在理論上一直爭論不休。不管爭論如何,必須面對這樣的現實——新聞記者作為社會的守望者和記錄者,不可避免的參與著整個社會生活,這也注定其必然會在一定程度上與所記錄的事件發生某種關聯,也就是所謂的介入新聞。在這種情況下,記者已經不僅僅是采訪者,而是以事件的“一部分”參與到整個過程中,從當事人的角度記錄事件的發展。
縱觀新聞理論書籍,“記者介入”這個詞并沒有正規的定義。這里說的記者介入指的是記者在不影響新聞客觀真實性的前提下,適當參與新聞發展過程,使新聞的內容豐富,更容易被讀者所接受。記者對新聞的介入是有原則的,就新聞傳播的形式看,記者介入不能違背“傳播者”的職責,不能影響事件的真相和走向。這里以《江城晚報》的兩則新聞為例,分析一下記者對新聞介入的方式。
2015年3月15日凌晨,吉林市廣澤香林漫步小區發生火災,被困5樓的市民撥通《江城晚報》熱線求救。記者第一時間趕往現場,并且在路上多次聯系被困居民,穩定其情緒,讓她耐心等待救援。記者趕到現場時,消防官兵已經趕到,成功滅火并就出被困群眾。
在這則報道中,記者就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參與到事件中,他在路上“話聊施救”的過程中感受到了被困者的情緒,同時又沒有影響新聞事件的進展。這樣的介入既體現出了記者的人文情懷,又能獲得第一手新聞素材。
這種旁觀式的介入也可以叫輕度介入,尤其是在突發的災難性事件面前,這種介入方式既恪守了記者的職責也保持了人性準則。
參與式介入也可以成為深度介入,也就是記者參與到新聞事件當中。這種情況以深度策劃了的報道最為常見,比如暗訪類報道。對于突發的社會新聞來講,有些情況也適用于深度介入。
2015年3月24日,《江城晚報》8版刊發了一篇題為《引路引路誤入橋下卡住》的新聞,報道了一輛外地貨車司機不認識吉林市內的路,雇了一名向導引路,結果還是因為車體超高被卡在立交橋下。事發后引路人逃跑了,人生地不熟的貨車司機茫然無措,只有給20多個車輪放氣再充氣才能解決問題。當時已經是20時許,汽車修理鋪大都關門了。在這種情況下,記者采訪結束并沒有離開,而是介入到新聞事件中——幫助司機尋找修理工給輪胎充氣。在開車繞了半個小時以后,記者通過一個汽車修理鋪牌匾上的電話,聯系上了修車人。在這則新聞的采訪過程中,記者可以說已經參與到了救援當中。但是這種參與式的介入并沒有改變新聞的事實和走向。因為就算記者不幫忙,貨車最終也會脫困,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記者的這種介入雖然推動了事件的發展,但是并沒有改變基本事實。
從這兩篇稿件的操作手法和社會反響來開,無論是哪種介入方式,身為記者必須堅持尊重客觀事實的原則,出于善意的動機。因為記者介入僅僅是“事件”,而不是“事實”,新聞的真實性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會因為記者在介入過程中的體驗,讓見報的稿件充滿真情實感。
記者介入新聞不可避免地具有主觀意識,所以在這個過程中,記者必須把握好介入的度,既要保持新聞原有的客觀事實,又要體現出記者在整個事件中“參與者”和“觀察者”的雙重身份。
記者介入新聞事件尤其是突發新聞事件,必須是要出于客觀需要,這種情況下,記者在新聞中只是使信息傳遞手段多樣化的一個工具。上文提到的火災稿件中,記者的介入是為了幫助被困者,首先這種介入是被困居民的客觀需要,同時記者的這種介入也并沒有改變新聞的事實。
如果記者只是根據心中所想去指揮安排新聞事件當事人的言行,讓新聞事件按照記者所想發展,而違背了事實,這種情況下記者的行為就不是介入新聞,而是導演新聞。這樣做的直接后果就是產生假新聞。所以,記者在介入新聞時不應該以指揮者的身份指手畫腳,而是應該與采訪對象平等,要尊重采訪對象的言行。
與導演新聞不同,有些記者在介入新聞時的行為并不會改變新聞的事實,但是他的行為卻會影響或改變新聞的走向,這種情況下我們稱之為記者干預新聞。
在《引路引路誤入橋下卡住》一文中,記者介入了新聞事件,幫助貨車司機脫困,但是記者的行為并沒有干預事件的進展——就算記者不幫忙,貨車司機早晚也會脫困,只不過要多費一些周折。
于此相反,有些突發事件的采訪中,由于記者介入的時機和度的把握不好,盡管不影響新聞事實,但是會導致新聞事件走向的改變。所以記者介入新聞事件時,一定不要讓新聞主體因為記者的參與受到影響。
綜上所述,記者介入新聞事件是最能體現記者的主觀能動性,使新聞作品更生動、更具有真情實感的重要手段之一,它是一種特殊的采訪報道手段。我們有理由認為,不論爭論如何,記者介入新聞事件的報道方式在新聞采編上的路將會越走越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