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蓉
(廣東技術師范學院社會科學部 廣州 51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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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辨析
孟令蓉
(廣東技術師范學院社會科學部 廣州 510633)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是近年來學界關注的熱點問題,既包括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基本內涵與建構方式、特征、價值的整體性分析,也內含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革命話語和建設話語及其體系轉換的微觀探討,還從多方面關涉當代中國政治話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話語、“中國話語”的建構問題。梳理該論題之研究現狀,既有益于拓展研究理路與研究空間,更有助于反思當代中國話語建構及其研究。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話語建構;革命話語;建設話語;中國話語
諾曼·費爾克拉夫曾經指出,話語“不僅反映和描述社會實體與社會關系,話語還建造或‘構成’社會實體與社會關系;不同的話語以不同的方式構建各種至關重要的實體,并以不同的方式將人們置于社會主體的地位。”[1]因而,20世紀以來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就是在堅持馬克思主義理論與實際相結合原則的基礎上,以中國共產黨為核心主體,圍繞著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歷史使命和時代任務,系統建構并掌握中國化馬克思主義話語主動權的過程。從學理層面梳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問題,對當前繼續建構和深刻詮釋“中國話語”具有重要意義。
馬克思主義話語是關于無產階級爭取自身解放和整個人類解放的科學理論與話語系統,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內在的要求將馬克思主義話語“中國化”。因此,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實際上就是中共將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國實際和時代特征相結合,建構具有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話語體系的過程。由此,當前學界主要集中關注如下幾個問題:
1.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概念
何謂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有論者認為,它“就是指用具有中國特色和風格、反映中國國情實際、并能為社會公眾所熟悉和喜聞樂見的言辭和話語來表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所形成的理論成果。”[2]也有觀點指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話語體系,就是具有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馬克思主義學術話語體系。”[3]雖然這兩種觀點表述不同,但都肯定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歷史進程的“并進”關系,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與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論成果的“一致”關系,并集中體現該話語體系本土化、民族化的基本維度。其實,若從歷史及理論的邏輯層面來看,它實際上詮釋的是,以1938年毛澤東提出要通過民族形式的馬克思主義,將帶有“中國特性”、“中國作風”、“中國氣派”的馬克思主義應用到中國具體環境的具體斗爭中去的觀點。可以說,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所生成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同時也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共生成果,即中國化的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然而,為何要構建該話語體系,是目前學界尚待深入系統分析的問題。
2.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方式
關于如何建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有論者認為,可以從兩個層面上著手:“一是從理論層面上,加強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話語體系研究。二是從實踐層面上,加強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文本話語、話語權力、話語交往等方面的研究。”[4]也有論者從當代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話語建構視角進行分析,認為“打造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必須增強理論自覺和理論自信,著力提升理論創新和學術創新能力,從研究中國實踐出發去解答中國問題,推進‘中國模式’話語體系的研究,大力推進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建設。”[5]同時,還有論者從方法論視域強調,建構馬克思主義(哲學)中國化話語體系必須回應“反向格義”與“主動化西”這兩條路徑選擇,要在參照西方哲學和相對獨立發展之間尋求動態平衡,做到“說中國話而非外國話”、“說大眾話而非小眾話”、“說現實話而非抽象話”。[6]不難發現,上述宏觀視域下的話語建構方式已被學界普遍認知,而微觀路徑選擇卻被忽視。因此,此處有必要明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方式的選擇,實際上內含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基本方式和路徑選擇,將二者結合起來進行微觀分析、互動考察是非常有必要的。
3.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特征
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的內在邏輯與特征,有論者從歷史層面分析認為,隨著歷史使命的轉換與時空條件的變遷,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歷時四種形態變遷,即以譯介話語的建構實現馬克思主義民族化、以傳播話語的建構實現馬克思主義具體化、以領袖話語的建構實現馬克思主義系統化和以平民話語的建構實現馬克思主義大眾化。[7]另有論者從中共政治選擇的結果出發,認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被建構成為具有“意識形態選擇的主觀性與話語實踐的客觀性”、“話語反映權力的可能性與權力決定話語的必然性”,“話語目標設定與話語實踐語境的歷時性差異”等相互統一的特征。[8]當然,若從整體上分析,作為一種“被建構”的時代話語(體系),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必須在多層面體現不同時期的話語環境、話語期待、話語資源、話語主體、話語功能的前提下,建構具有鮮明的時代性、大眾性和普適性特征的話語內容,由此方能進入20世紀以來的中國話語系統,以利于話語主體對革命、建設和改革話語主動權的掌控。
4.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價值
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價值,有論者指出,既在于標識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歷史維度,為馬克思主義與中國本土文化的互動提供了強大的動力,又在于為中共政權建設的合法性提供了理論依據。[9]也有論者從反面來分析,認為新形勢下創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對于揚棄歷史話語內容和話語體系(主要是建國以前的“革命話語”、建國初期的“建設”話語和“文化大革命”話語等),適應、保護并推進全球化視域下的改革開放,實現馬克思主義理論民族化、大眾化、當代化、實踐化,以及實踐形態的經驗化、經驗形態的理論化都具有重要意義。[10]可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及其建構既是一種歷史的產物,更是一個開放的系統,它必須不斷大膽采用創新性的馬克思主義時代話語內容,回答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中的重要理論命題和實際問題,為中國革命、建設、改革實踐及其成功提供理論指南,為形成中國化馬克思主義理論成果提供話語資源,為推動中國融入世界、走上國際舞臺提供話語手段。
基于ASTM D 638,采用Lloyd Instruments進行試驗的拉伸試驗,拉伸式樣的結構如圖5所示。
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及其建構問題,除上述概念與內涵、方式與路徑、特征與價值等整體性研究之外,學界的研究仍需進一步深化和拓展,這不僅關系到人們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種種誤讀和偏見的消除,關系到增進人民群眾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的理解,更關系到當代中國話語的科學建構和系統詮釋。
近代以來,中華民族面臨著求得民族獨立和人民解放、實現國家富強和人民共同富裕這兩大歷史任務。因此,“革命”與“建設”就成為中國政治話語系統的核心主題詞,也成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選擇和話語建構的重要內容。就該問題,當前學界特別關注如下幾個問題:
1.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革命話語建構
在宏觀層面上,有論者以大革命失敗和六屆六中全會為歷史節點,從階級分析、革命傾向和價值判斷、道義闡發三個角度概括和詮釋中國共產黨的革命話語,認為革命話語既改變現當代中國人的思維模式和言說方式,也對中國文化和社會的現代化轉型產生重要影響。[11]在微觀層面上,有論者指出,十月革命、辛亥革命是毛澤東革命話語建構的重要資源。前者有助于“詮釋中國革命的條件與性質,探求中國革命的道路,展示中國革命的前景,使中國革命贏得了民眾的理解、認同和支持,從而掌握了中國革命的話語權”;后者有助于借其成功說明中國革命的正當性,借其結局呈現中國革命的任務,借其教訓詮釋中國革命的道路。[12]另有論者指出,通過話語選擇上從無產階級革命到新民主主義革命的話語創新,話語構造上言路的話語矛盾與思路的內在邏輯的統一,毛澤東實現了對馬克思主義話語體系的中國化改造。[13]由此可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其話語建構是主體一致、主題同構的,而話語資源的選擇與革命話語的建構也是內在統一的。
2.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建設話語建構
從整體考察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建設話語,有論者認為,它在實質上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它的建構就是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發展的理論“合法性”基礎。[14]從微觀考察建設話語資源,有論者提出,毛澤東在探索和詮釋社會主義建設基本問題的過程中,總結、利用和借鑒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經驗,“從中國實際出發、調動一切積極因素、獨立自主與自力更生等社會主義建設的基本方針,包含中國革命經驗的因子;協調各種利益關系、依靠農民力量、借力思想政治工作、通過群眾路線制定方針政策、社會主義建設及其規律的把握需要一個過程等關于社會主義建設道路的觀點,包含中國革命經驗的元素;既要重視困難、也要藐視困難,既要民主、也要集中,既要艱苦奮斗、又要改善群眾生活,既要學習外國經驗、又不能照搬外國做法,借鑒與利用了中國革命經驗。”[15]不難發現,論者所關涉的建設話語建構,實質上是橫跨民主革命和改革開放兩個時期的宏觀敘述。其實,我們更應該從整體上系統把握改革開放前后兩個30年間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建設話語的內涵、本質、特征及其評價問題。
3.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系統轉換
有論者指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實現了兩大話語系統轉換,即由“革命”到“建設”和由“政治解放”到“人類解放”的話語轉換,體現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過程中原生態馬克思主義的理論話語系統向符合中國實際的實踐話語系統的過渡。[16]若從建國50年來中國政治話語體系的變遷來看,有論者認為,革命話語是毛澤東時代的政治交流方式,其最顯著的特征就是保證社會、個人與國家權力話語的高度一致;改革開放以后,中國政治話語轉為圍繞“建設”或“現代化”而建構。[17]就話語體系轉換原因而言,有論者認為,馬克思對世俗社會的人文關注、對理想社會的追求,馬克思主義對溝通世俗和理想的實踐作用的重視,提供了轉化的可能性。[18]而如何深入推進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大眾化,不斷創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推動實現理論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的必然邏輯和要求,提出了話語轉換的必要性。[19]可以說,話語系統轉換折射時代主題和社會發展的變遷,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體系的轉換,既體現了馬克思主義理論邏輯與中國現實邏輯的高度統一,也體現了馬克思主義理論話語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一脈相承、與時俱進的辯證關系。
4.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相關話語建構
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革命和建設話語等問題,學界宏觀考察多于微觀審視,學理探析多于歷史考辯。因而,在“大歷史”與全景式背景下的話語分析、上層觀念與下層實踐之間的微觀互動性研究就顯得不足,這是繼續深化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問題研究亟待提升的重要內容。
縱觀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歷程,它是以各個時期中共政治話語建構為前提,并在不斷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建構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話語體系的基礎上,最終實現對“中國話語”的時代性建構。當前,學界尤為關注如下幾個問題:
1.關于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政治話語建構
有論者指出,中共打破傳統話語范式、建立以革命為中心的話語范式,以及改革開放后轉為建構以公民話語為中心的新的政治話語范式的過程,說明了社會形態的轉型與政治話語的范式轉換之間存在密切關系,而成功的轉型必然需要話語系統進行相應的范式轉換。[23]若以意識形態話語建構為例,有論者認為,在各種社會思潮和流行文化的話語多樣性背景下,為了增強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影響力和凝聚力,需要重構話語體系。具體說來,要以掌握馬克思主義在社會生活中的話語主導權為目標,以貫穿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的話語創新為原則,以創造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的學術語言為重點。[24]若再具體到中國特色的執政黨建設理論話語體系的建構,則是要堅持體現時代新要求與歷史繼承性相結合的原則,通過建構執政合法性、黨的執政能力、黨政關系、黨派關系、黨群關系與黨內關系等話語系統,來創新中共黨建理論、展示自身形象和爭奪話語權。[25]可見,20世紀以來,特別是當代中國政治話語的變遷與建構,既反映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的時代訴求和基本內容,也是構成其建構歷程的重要組成部分。
2.關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建構
為何要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有論者持三點理由:一是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重要內容,二是用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占領思想輿論陣地的要求,三是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的需要。為此,必須從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發展的內在邏輯出發,遵循實踐性、開放性、統一性、普及性等原則進行話語建構。[26]持相同觀點論者還指出,構建中國特色馬克思主義話語體系是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進程的重大任務。從建構路徑上看,既要系統總結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實踐經驗,又要推動馬克思主義和中國文化的深度融合,還要打造創新型馬克思主義主體隊伍。從學理層面上看,則需要夯實中國特色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基礎,科學解答當代中國重大實踐和理論問題,同時開展跨學科研究,為不斷實現自我超越創造有利條件。[27]可見,建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話語體系,不僅是一個關涉馬克思主義中國化、中國道路或中國模式、中國話語傳統的三維立體構架,更是一個深刻的理論命題和生動的實踐課題。
3.關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話語體系建構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對大眾化話語體系的建構充滿了“話語期待”。但事與愿違,馬克思主義大眾化原有話語體系的弊端,阻礙了大眾化的實現。它既表現在用政治話語、文件話語和權力話語代替宣傳思想工作話語,又突出表現為理論宣傳和思想政治工作話語中,突出存在著的“文風”和“話風”方面的弊端。因此,我們需要秉持立足實踐發展、突出民族特色、展現時代精神的原則,在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話語建構中變革話語內容、轉換言說方式、拓寬話語領域。[28]具體說來,重塑與建構馬克思主義大眾話語,在話語生產上,要克服馬克思主義話語表達的缺位與貧困;在話語表達上,要拓寬和擴展馬克思主義的大眾公共話語場;在話語呈現上,要創設馬克思主義真實大眾話語的表達機制與氛圍;在話語爭奪上,要重視和參與中西方網絡媒體話語博弈。[29]也就說,要通過馬克思主義大眾化話語體系的建構,維護話語主體的地位、掌握話語的主導權、優化話語傳播方式、增進大眾化話語效果,以確保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價值的真正實現。
4.關于“中國話語”體系的時代性建構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的旨歸是“中國話語”體系的系統建構。究其緣由,既為創新中國化馬克思主義話語體系,更為打破西方話語壟斷、增進國際社會對中國了解、擴大中國發展道路國際影響力。[30]可以說,構建“中國話語”體系以解讀中國實踐、中國道路、中國經驗,既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的本質要求,更是增強馬克思主義的創造力、說服力、感召力,對內統一思想凝聚力量,對外講好講活講深“中國故事”,提高國際話語權和增強文化軟實力的重大舉措。[31]由此,有學者提出,要秉承觀照歷史、觀照文化、古今融匯、中外結合的原則,堅持整體全面和辯證統一地的研究話語,堅持理性和經驗并用,堅持本土與全球、東方與西方價值觀兼顧,[32]以期達到通過話語內容、話語形式、具體話語、話語結構等方面的科學化,推動中國話語的科學化;通過正確處理書面語言與口頭語言、官方語言與群眾語言、規范語言與多元話語、傳統語言與時尚語言之間的關系,實現中國話語的大眾化;通過正確認識和妥善處理共性與個性、普遍性與特殊性的關系,提高中國化國際化水平。[33]可見,若沒有“中國話語”的時代性建構,不僅無法實現中國話語本身的科學化、大眾化、國際化,更不可能真正實現馬克思主義話語的“中國化”。
關于當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問題的思考,學界除了強調宏觀性的政治話語(體系)建構和敘述問題外,特別重視中國特色話語暨“中國話語”建構的省察,呈現出整體考察和現實分析勝于微觀探尋、政治視域研究優先或領先于其他視域的鮮明特點。所以,全面、系統而深入的研究當代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問題的工作仍需加強。
研究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問題,對于總結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歷史經驗、推進中國共產黨理論創新、實現中國話語科學化大眾化國際化、幫助中共掌握話語主動權具有重要的學理價值和現實啟迪。縱觀近些年來學界的研究現狀與成果,為更好的推動該論題之研究,可以從如下三個方面進行嘗試與拓展:
一是研究視域的拓展。遵循觀念邏輯和實證邏輯相結合的研究理路,在整體分析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內涵、建構特征、建構價值等問題的同時,更多關注微觀層面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與20世紀以來中國政治、經濟發展、日常生活、文化現象等之間互動關系的研究,規避以政治話語系統分析為主的偏狹,深刻而又生動的詮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的歷程、意義和價值。
二是研究內容的深化。通過大量微觀研究來支持宏觀分析,對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之話語期待與話語資源、建構方式與建構邏輯、建構特點與建構功能等展開全面深入之分析,特別是比較中國近現代以來革命、建設、改革等話語建構之不同,比較中國與(前)社會主義國家、西方資本主義國家話語建構之差異,為當代中國特色話語建構提供歷史、理論和現實的資源與支撐。
三是研究方法的豐富。要在傳統的馬克思主義哲學、歷史學、政治學、文化學、社會學等基礎理論和相關研究方法的基礎上,引入如“詞義”考古、語義政治學、歷史詮釋學等交叉學科研究方法和理論研究范式,規避“自說自話”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分析,通過不斷豐富科學的研究方法和研究范式,以此增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問題研究的深度和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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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木 杉)
本文是廣東省哲學社會科學“十二五”規劃2014年度青年項目“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話語建構研究”(GD14YMK02)和2014年度廣東技術師范學院科研課題(14SKY26)成果之一。
2015-01-20
孟令蓉(1981-),女,江蘇常州人,博士,廣東技術師范學院社會科學部講師,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研究。
D641
A
1672-1071(2015)02-000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