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畫的筆墨與造型表現

中國畫講究以“線”為造型的表現形式，素描的介入在造型上給中國畫人物畫產生了一定的進步影響，也帶動了中國畫畫法上的變化，現代的中國畫人物畫的發展有了更加的進步和新的特點。從畫面整體需要和形象本身最適合運用表達的筆墨語言來塑造人物形象。使主題更加生動、宏偉壯觀。

中國畫是在平面的宣紙上塑造各種形象，它主要使用的主要工具是毛筆，當筆落在宣紙上必有筆觸和痕跡，畫家最初是用毛筆去塑造各種形象。這種筆觸與痕跡就慢慢形成了筆法筆墨。宋代很多畫家畫的人物畫是以大寫意的用筆用墨描繪人物，他們的水墨人物畫是在追求一種是“書法用筆”和’“水墨設色”為主要的表現形式，是一種“寫”畫的意境，從拿筆、運筆來說中國書法的用筆和中國畫的用筆基本上是一致的，注意了運筆的過程，指實、掌虛、懸腕。畫較長的線條時，還要注意手腕與臂的結合以便用筆自如。在筆法的運動中有變化，有虛實、有連斷、動與靜的變化，靜不可死，應當外觀靜而內含動，動不可躁。應當外觀動而內含靜。動者如行草，靜者如楷隸。

中國畫的筆墨

中國畫講究以“線”為造型，線不僅具有表現立體造型和取代明暗的能力，它還可以表達光影無法表達的力量感、立體感、美感等，線條的表現是中國畫的重要表現形式。用不同的線條變化來表達出不同的形體，不同的線條同樣可以給人們的感受也是不一樣的。

線條之所以美是需要有剛健與婀娜的比較，如兩者但求其一。但結果偏于淺露，或偏于柔弱，故剛健需含婀娜，婀娜需含剛健，毛筆有疾、徐，而疾中必含徐，運筆有斷二勢，然連必有斷，斷必有連，連則氣貫，斷則神凝。總之中國畫的運筆法處處體現著兩個極的對應，在對應中應含一種造就獨特的境趣和內涵。

中國畫的造型

在辛亥革命以后西方繪畫進入中國后，畫家們以西方的藝術精神、內容、形式、觀念及技法來改變中國畫的造型能力。他們將西方的素描和中國畫的筆法很好的結合起來了，創立了一種新的結合，影響了傳統繪畫的哲學基礎，對于過去的傳統的繪畫進行了改造，中國畫在創作過程中對人物形象的表現和處理上開始有了新的挑戰，明暗體積結構造型開始代替了以線為主的意向造型方式，以徐悲鴻為代表的以及后期等許多有志之士開始試圖用“中西結合”的寫實主義造型方式來取代中國傳統的人物畫。提倡寫實主義的徐悲鴻具有堅實西方繪畫素描造型能力的技巧，并將人物明暗、結構、骨骼、解剖、比例的一系列表現與傳統的線描融為一體的新中國人物畫畫法。寫實主義對水墨人物畫的改造首先從人物造型、結構開始的，像徐悲鴻的水墨人物畫基本仍然是線與面的結合造型方法，他是用毛筆的中鋒勾勒人物外形，再用深淺不等的墨色來表現人物對象結構的體積、光影與結構加顏色來增加墨色的不足，這種方法使他表現各種人物的狀態、人物角度、人物運動中的人物形象有了較大的自由發揮，從人物結構造型上為新的現行主義畫風奠定了新的造型基礎。而來像蔣兆和也受到了徐悲鴻新藝術思想的影響，堅持以廣大勞苦大眾的命運為藝術主題表現，在人物形象刻畫上增加了明暗以及結構的表現，素描因素增強了，刻畫的人物更加深入細致，人物形象體現的惟妙惟肖、淋漓盡致，結構也更加明確生動形象，使現代人物畫的表現提升到了一個新高的高度。充分的顯示了西方繪畫寫實主義的引入對中國現代人物畫的描繪創立產生了巨大影響和變遷。

素描的引進在造型上給中國人物畫有了新的進步和變化，也帶動了中國畫畫法上的整體變化，寫實的人物畫現在多數是用毛筆去描繪人物形象，無論毛筆的皴、擦、點、染等手法都是圍繞著人物形象形體去描繪去表現的。這種方法增加了人物形象的真實性和寫實性。以素描為寫實的方法關鍵是需要筆墨很好的運用并且與形體的結合。但是，這種方法也有一定的弊端，過分的強調人物結構、明暗的去畫人物畫就過于死板。真正的中國繪畫還是很講究筆墨與意境的表現，過分強調明暗結構也會大大的限制了中國畫的寫意精神和筆墨的效果。中國畫的表現語言是用筆用墨，失去了中國傳統繪畫的語言就是失去了中國畫的特有價值。但是傳統繪畫與現代繪畫結合好的是在50、60年代后期，中國畫有了很大的發展和進步，這里就有一部分畫家有了很好的素描、速寫功底。后期開始進入中國畫的領域，有著名畫家王盛烈、李琦、王緒陽、劉文西、盧沉、徐勇等人。他們的素描＼速寫功底很好很扎實。他們把筆墨與形態很好的結合起來，人物形象生動、筆墨流暢。如：王盛烈的《八女投江》，劉文西的《祖孫四代》等作品。都給后人留下了寶貴的精神財富和深刻的藝術印象。

筆墨與形體的結合

現代的中國人物畫的發展有了更加的進步和新的特點，前幾年由中央文化部、財政部、中國文聯＼聯合發起的重大歷史題材百幅主題畫工程中，人物畫占了主流，每一幅作品畫面人物生動形象，氣勢宏偉，豪氣逼人，震撼人心。看得出來每一位畫家都是深入生活，了解歷史，積累素材，“以形傳神”融合了作者自身的氣質、修養、觀念。例如：杜滋齡等人創作的作品《 武昌起義 》整幅作品人物造型準確，線條組織豐富。墨線清晰，光感明確，線條疏密的關系運用有節奏性，以線為支撐以團塊的墨色與線條有機的結合起來。有墨塊、有線條、有光感。利用良好的造型基礎，結合適合自身的精神感受，以尋求解決水墨人物畫的“筆墨”與人物“造型”矛盾的一個途徑，從畫面整體需要和形象本身最適合運用表達的筆墨語言來塑造人物形象。使主題更加生動、宏偉壯觀。

現在的水墨人物畫面臨著這個“筆墨”與“造型”的問題，需要畫家去很好的解決處理得一個矛盾，如果完全依靠素描做為造型基礎那么中國畫的獨特造型性質就消失了，而單純的用傳統的線條又不能很好的表現現代生活人物形象，這是現代水墨人物畫畫家急需解決的一個問題。

中國繪畫具有優秀的傳統，其成就就是其它繪畫不能比擬的，筆墨這一表現造型的手法和性質是永遠不可以替代的，中國畫筆墨的語言是毛筆與水墨在宣紙上運動中產出的藝術痕跡、是一種中國的特殊語言，其特征使得它對于體積結構、明暗、色彩、光影的表現不能很好結合。所以，就要求這種適合現代的人物畫筆墨的造型來解決這個問題，這種造型就是線、面、色的結合的造型方法。中國水墨畫中基本的矛盾關系就是體現在筆墨和造型之間的關系。如果造型做出讓步，那筆墨表現空間會有很大的自由發揮。那人物刻畫就會松散平淡，忽視人物造型的準確性，人物形象本身的表現就沒有生動形象可談。而只注重把握造型，忽視用筆這一手法表現，又會使中國繪畫傳統表現減弱。所以，線面結合的造型方法再結合筆墨的表現手法，可以使中國畫的傳統表現得到了很好保持和傳承，還可以是中國畫線的造型得以更好的運用和發輝。還可以使現代的中國人物寫實畫得到很好的表現和發揮。

藝術最終是以形象的方式體現著主題，水墨人物畫家對于中國現代水墨畫探求是不會靜止的，在改造與探索、繼承與創新的過程中進取。共同成就中國畫的優秀作品，即天與人的合一，自然與精神的合一。再現之美與表現之美的合一。

（作者單位：大連職業技術學院）

作者簡介：李元成（1958-），男，1984年畢業于魯迅美術學院，現于大連職業技術學院任教，教授，研究方向：中國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