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有效供給的公共職業培訓研究綜述

摘要：公共職業培訓對于促進經濟發展與社會公平有重要意義。運用文獻研究、比較研究方法分析國外、國內有關公共職業培訓相關文獻，認為：國內外公共職業培訓理論研究的主要貢獻體現在對公共職業培訓概念的識讀、對職業科學研究的理論探微、為區域人力資源開展提供職業培訓的理論依據與現實參考。國內外公共職業培訓研究的不足主體表現為：公共職業培訓研究的系統性不足、針對公共職業培訓產品的制度供給研究較少；可操作的模型模式比較缺乏；區域公共職業培訓的理論與實踐研究成果在全國范圍內的普適性價值期待更多的研究成果系統認證和支持。

關鍵詞：公共職業培訓；研究綜述；有效供給

基金項目：湖北省高等學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區域高等職業教育發展研究中心2014年立項課題“基于有效供給的武漢地區公共職業培訓發展研究”（項目編號：2014A120）

作者簡介：許海燕，女，武漢職業技術學院職教研究院教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區域經濟；石芬芳，女，武漢職業技術學院職教研究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高等職業教育、旅游品牌管理。

中圖分類號：G710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4-7747（2014）31-0005-06

職業培訓，尤其是針對社會基層勞動者和弱勢群體的公共職業培訓，對增加地區就業、促進社會公平、城市經濟發展等具有深遠的意義。然而，我國公共職業培訓市場存在供給與需求不協調的矛盾。此矛盾具體表現為，公共職業培訓既供給不足，又需求不足。首先，公共職業培訓的質量與數量供給不足，不能滿足經濟發展需求；其次，對于有意購買公共職業培訓的單位或個人需求不足。這一矛盾體現在現實中為：用人單位招不到合適崗位的合適候選人，出現很多職位空缺，另一方找不到工作的畢業生、待業者數量卻不斷激烈猛增。在思考這一矛盾的基礎上提出公共職業培訓的有效供給，并將有效供給作為解決這種結構性矛盾的關鍵著力點。現就基于有效供給的公共職業培訓研究情況做一個系統梳理，以期對公共職業培訓的理論研究與實踐提供一些佐證。

一、公共職業培訓與有效供給內涵界定

在現有的研究中，對于職業培訓的稱謂有就業培訓、農村勞動力培訓、公共職業培訓等，也有研究文獻考慮到職業培訓的外延發展趨勢，將之稱為公共職業教育培訓。根據《教育大辭典》對于“公共職業訓練”的界定，結合本研究的實際研究范圍，將其定義為，國家或者政府部門為了滿足公共需要而提供的職業培訓服務。

根據經濟學、商務大辭典中所給的定義，所謂有效供給是指“一定時期內一個國家或地區向市場提供的現實供給中能夠最終滿足消費需要實現其商品價值的那一部分商品供給量。”[1]文章結合項目研究實際內容，嘗試界定公共產品有效供給的概念：特定時期內，國家或政府公共部門提供的數量、質量上能滿足個人、社會培訓需要的供給量，同時兼顧公平和適切的原則。當然，公共產品的有效供給經濟學分析過程則較為復雜，在此，只對其所包含內容界定大致范圍，以滿足本研究需要。

二、國外、國內研究公共職業培訓總體情況

（一）國外相關研究情況

通過中國知網搜索關于公共職業培訓的文獻發現，僅從學術期刊及論文來看，研究方向較傾向戰略宏觀層面。以“職業培訓”為關鍵詞，模糊搜索結果為482篇，年代分布的域較為寬廣。以“公共職業培訓”為關鍵詞，進行模糊搜索，結果顯示為354篇文獻。以“有效供給”為關鍵詞的模糊搜索結果為237篇文獻，而以“有效供給與職業培訓”為關鍵詞，模糊搜索結果為3篇。當然，僅從中國國內的文獻資料網站進行統計，甚至以此作為評判標準是有失偏頗的。但大致反映出了概況：國外學者對基于有效供給層面上分析公共職業培訓的研究并不是很多（見圖1所示）。

圖1國外相關研究論文數量情況

（二）國內相關研究情況

通過中國知網搜索，以“職業培訓”為關鍵字，模糊搜索結果為489 055篇文章；以“有效供給”為關鍵詞，模糊搜索結果為168 007篇文章；從圖2可以看出，國內學者們對于職業培訓與有效供給的研究比較多，但對基于有效供給的公共職業培訓研究很少，與主題密切相關的不足百篇。通過對公共職業培訓的模糊搜索結果分析可以看出：大多相關文獻細化到公共職業培訓的某個方面或某個行業，從文獻的發表年代來看，公共職業培訓是在中國經濟騰飛之后才進入研究者們的視野。繼續以“區域公共職業培訓”為關鍵詞搜索，與該主題相關的文獻資料寥寥，這給該項目研究提供了著力點。

圖2國內相關研究論文數量情況

三、國外、內公共職業培訓研究的集中論點

（一）關于職業培訓的公共性界定研究

1.國外學者或學術組織的相關釋義。國際范圍內對職業培訓公共性的界定，學者普遍認為，職業培訓不僅僅是指那些對人們進行職前培訓或者使人們具備某種職業技能的培訓活動，而是從更廣泛、更深層次的層面，指培訓社會公民正確理解或處理職業與社會之間的關系，合理進行兩者之前的轉換。所以，職業培訓不僅要求政府、企業參與其中，且要求全社會人員共同參與。企業為了保持市場競爭力而培訓員工；從業者為了提高職業技能而參加培訓；政府為了促成培訓而提供支持，包括政策支持、物質支持等。[2]

要想理順公共職業培訓的相關關系，首先需要弄清楚公共產品這一概念。美國經濟學家薩繆爾森（Paul A.Samuelson）對于公共產品的經典定義是：一個人對于公共產品消費的增加不會使其他人對該產品的消費減少，同時，也不可能將那些未付費的人排除在該產品消費領域之外。[3]所以公共產品的顯著特點是非競爭性、非排他性。

從這個特點來看，美國學者詹姆斯·M·布坎南認為，判斷職業培訓的公共屬性，更重要的應該看職業培訓提供的服務以及政府對于職業培訓所做的制度設計。[4]從這個層面來說，職業培訓具有公共產品的特性。

國際勞工組織在相關研究文獻中提出：根據職業培訓所具有的外部性特征，還有其供給中的問題使政府提供公共性職業培訓成為必然。[5]換言之，職業培訓與外部關系，尤其是與社會之間的聯系最緊密，它在社會發展過程中，比如增加就業、增強企業市場競爭力、提高勞動生產效率等方面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另一方面，職業培訓存在供給與需求矛盾，這使得政府為彌補或修復這個矛盾提供職業培訓所需的支持。

可見，國外一些學者認為，職業培訓具有公共產品的特性，它不僅是企業、個人發展范疇，更需要政府以及全社會的共同參與、分擔，且由于勞動力市場供給結構存在矛盾的存在，使政府介入提供公共職業培訓成為必然。

2.國內學者對于職業培訓的公共性解讀。國內學者何筠、湯新發認為，職業培訓是政府為了解決社會從業者或者待業者就業問題而出資對其進行培訓的一種活動，我國的公共職業培訓主要包括再就業培訓計劃、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以及針對待業大學生的培訓等。[6]孫琳認為，從職業培訓的實施對象及內容來看，主要是針對就業人群的培訓，包括就業者的職業技能和就業能力；從職業培訓的實施主體來看，主要由政府公共財政支持，是一項公共就業服務。她認為，體現公共職業培訓公益性的本質特征主要是有特定的服務對象、服務目的是幫助服務對象順利就業、服務費用則由政府承擔，這三個特點充分說明了公共職業培訓的基本屬性與內涵。[7]他們主要是從就業的角度出發，闡述職業培訓所具備的公共屬性。

綜上，本研究認為：職業培訓具有教育的一般屬性，屬于一種培養人的社會活動，也存在教育需求與教育供給問題；職業培訓存在供給結構矛盾，使政府介入緩解矛盾成為必然；公共職業培訓提供主體主要國家、政府公共部門，培訓內容為基礎性職業技能培訓。

（二）關于公共職業培訓有效供給機制研究

1.國外學者的相關研究。職業培訓本身具有公共產品的特點，若將其完全按照市場規律運作，經濟理性思維和盈利偏好會使得職業培訓缺少資助者，出現職業培訓供給不足的現象，這給政府提供了參與職業培訓的可能。但因政府部門存在管理缺陷，使職業培訓供給低效甚至無效。政府部門與市場如何均衡力量？美國學者保羅·薩繆爾森，威廉·諾德豪斯認為，公共產品的提供究竟是政府還是市場，都不能過于絕對化，其關鍵點在于“自由放任市場機制和民主政府規制干預之間的黃金分割線”，如何合理劃分市場和政府的界限。[8]這將決定職業培訓的供給層面是否科學、合理。

國外學者喬治·布魯內洛認為，由于勞動力市場不完備等因素，從業者或企業對于職業培訓的投資不一定會帶來對等或高額收益。這種經濟人理性思維和市場不完全因素導致了職業培訓回報收益不穩定，從業者和用人單位的培訓投入會趨于“理性”，使得職業培訓的供給缺乏效率，造成投入與收益都欠缺的局面。因此，政府必須通過制度、政策設計影響職業培訓供給，使其增長保持在市場自發水平之上，通過影響職業培訓供給從而影響影響社會人員對培訓的需求。[9]

國外學者馬丁·艾希勒對統一后的原東德地區職業培訓效率進行了研究，結果表明，盡管培訓部門（也就是供給主體）的投資在較短時間段內很難看出收益，但對于培訓對象的收益應持長遠眼光。[10]

國外學者認為，職業培訓的提供者是否為政府主體或市場主導不是決定公共產品供給有效的關鍵，關鍵應著眼于政府與市場的界限劃分，政府公共部門在提供職業培訓的同時引入市場機制刺激相應的供應與需求是可行的。

2.國內對公共產品供給效率機制的探討。研究公共產品的供給效率始于20世紀50年代，不僅要了解其概念、特點，更重要的是研究公共產品與市場、政府之間的深層次關系。[11]

有國內學者把教育作為研究公共產品的切入點，認為教育有別于普通商品。范先佐對教育供給與教育需求給出了界定：教育供給是給受教育者提供的受教育機會，而教育需求是能負擔得起的教育需要。[12]葉忠認為，有效的教育供給需要把握一個重要的供求均衡點。同時，對教育有效供給的界定不僅要考慮教育數量與質量，更重要的是要考慮教育資源是否利用最優化，是否進行資源整合以及對教育效用的增進程度。[13]

王磊認為，對公共產品供給效率問題研究大致經歷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市場失靈”，是指市場無法有效率地分配商品和勞務的情況，通常指市場力量無法滿足公共利益，在這種情況下，政府介入緩解公共產品供給矛盾。第二階段是“政府失靈”，政府部門由于本身存在的低效與制度層面的固有問題，公共資源浪費嚴重，從而政府無法滿足個體對公共產品的需求，在這種情況下，部分公共產品給轉向私人部門，由此公共產品由政府和市場兩方面提供。第三階段是“自愿失靈”，指除了政府與市場之外的供給主體占據主導地位，這種供給意愿存在失靈問題。[14]

國內學者對公共產品尤其是職業培訓的供給效率研究很少，即使有也主要是著重其概念、特性等方面的研究。有關公共職業培訓產品供給效率機制的系統研究仍需加強。

（三）關于開展公共職業培訓的對策研究

1.國外學者的相關研究。泛美職業訓練研究中心認為，公共職業培訓無論采取哪種方式進行，都需遵循以下幾點：（1）公共部門設計職業培訓政策須秉著公平、適合、高效三個原則。（2）在保證職業培訓供給數量符合經濟發展需要的前提下，保證職業培訓過程高效與結果高質，這就涉及例如培訓機構管理、培訓過程控制、培訓資源整合、培訓內容設置等方面。（3）政府公共部門制定相關政策時，應該以職業培訓需求為導向，科學制定培訓內容，選擇合適的培訓方式及手段。[15]

美國學者約翰·米德爾頓認為，政府部門制定職業培訓政策時，需要幾個前提：（1）基礎教育與中等教育要增強，這兩種教育是任何教育的基礎與基石。（2）出臺政策鼓勵和保護民營培訓，為第三方培訓提供政策支持。（3）提高公共部門職業培訓效率，包括選擇公共職業培訓合適的范圍、增加職業培訓經費來源、落實相關政策、資源優化配置等。（4）把公共職業培訓作為維護社會公平的手段，加強農村地區勞動力、婦女、弱勢群體的培訓等。[16]

國外學者大多數是從政府部門制定合適政策為角度，提出公共職業培訓對策，主張政府在介入公共職業培訓時應理性并遵循規律；制定相關政策時應全面、積極；應提高公共職業培訓效率。

2.國內研究者對公共性職業培訓存在的問題及對策研究。職業培訓職能是否充分發揮受到多方面制約，給職業培訓的發展帶來一些問題。國家勞動和社會保障部調研組、教育部調研組、農業部調研組在一個關于中國農民工的調研報告中指出如下問題：（1）中國農民工本身缺乏培訓投資意識，認為這種培訓投資不必要，缺乏長遠眼光。（2）農民工培訓在量上偏少，且在勞動力轉移培訓上沒有相關政策保障。（3）職業培訓內容結構與市場需求沒有完全吻合，與實際勞動力要求尚存差距。（4）相關農民工培訓缺乏資金支持，也無多渠道的經費結構。（5）培訓資源沒有整合，未最優化利用。（6）政府缺乏對農民工培訓的激勵。[17]這些問題反映了我國農民工培訓的一個整體現狀，盡管近幾年來在不斷嘗試新的培訓模式，但仍收效甚微。

針對我國公共性職業培訓的問題，學者們提出了一些政策建議。國家勞動和社會保障部調研組等建議首要的是政府應持全局發展觀念，建立以政府為主導、各部門積極配合參與、社會各界共同參與的運作機制。其次對職業培訓資源整合利用，選擇合理的培訓手段，提高效率。再次增加對職業培訓的財政投入，建立穩定的財政投入機制。[17]何綺則認為，應該建立政府、市場、個人及其他合作方的共同合作機制。[18]孫琳認為，應該在職業培訓過程中重視學校的角色，尤其是職業院校的作用。通過學校建立起公共職業培訓體系。[7]辛炳隆和陳福祥則認為，政府不應該全權干預，應該適當引入市場規則，政府適當參與，政府重要的工作應該是政策的合理制定，構筑公共職業培訓的合作與制衡框架，并形成體系。[19][20]

四、國內外公共職業培訓研究的反思

（一）國內外研究的理論價值與實踐貢獻

1.對公共職業培訓概念的識讀。在國際范圍內，學者普遍認為，職業培訓的概念已經不僅僅局限于使培訓對象獲得某種技能、取得某種職業資格的培訓活動，而是在更廣泛意義上，幫助培訓對象正確理解或處理職業與社會的關系、以及幫助完成兩者之間的轉換。因此，不能孤立將政府或公共部門當作是職業培訓主體，職業培訓活動是包括政府、企業、個人在內的全社會人員的共同參與：企業為了保持市場競爭力而培訓員工；從業者為了提高職業技能而參加培訓；政府為了促成培訓而提供培訓支持，包括政策支持、物質支持等。

2.對職業科學研究的理論探微。國內外研究中有很多對發達國家職業教育培訓制度及實現方式的反思與借鑒研究，反思與借鑒是管理創新研究的必要環節。對職業培訓制度及培訓質量的反思，有助于發展現實狀態中職業培訓存在的真問題；他山之石要以攻玉，以眾多發達國家為研究對象，廣泛借鑒其在職業培訓方面的理念、政策、法、有效的管理等，有助于提升管理研究的創新價值。

3.為區域人力資源開展提供職業培訓的理論依據與現實參考。基于職業培訓在國民職業素質提升、企業發展服務、勞動者就業服務中戰略地位的突顯，各地政府已將職業培訓服務納入社會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內容。隨著政府職能重心轉變及區域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整個城市必然在更大范圍和更深程度上參與國際經濟的分工與合作，政府在引進和培養拔尖管理和技術人才的同時，必須通過培訓培育龐大的高素質的技術工人隊伍，以不斷增強企事業組織的造血功能。

（二）國內外公共職業培訓研究尚存的不足

1.對公共性職業培訓的分散研究較多，鮮有從整體、系統的角度，縱觀公共職業培訓的全局之研究。尤其是國內相關研究表現得更為明顯，分散在不同種類、不同領域、不同地區的公共職業培訓研究上，例如，大學生就業培訓、新生代農民工職業培訓、再就業培訓、省市或地區公共職業培訓、某一行業或者某一技能職業培訓，等等，故此，公共職業培訓的理論體系尚未完全確立形成。

2.將公共職業培訓作為一項公共產品的制度供給而進行研究的很少，因此，也未建立以需求為導向的公共職業培訓理論體系。以需求導向的公共職業培訓首先體現在宏觀要素的“有效供給”，即基于城市格局發展、區域經濟發展、社會基礎階層的需求提供所需數量、質量、結構的公共職業培訓；其次是體現對中觀層面的社會基層群體、企業、學校、機構培訓需求關照；第三是體現在對微觀層面的培訓個體職業發展需求的關照。這種自下而上理論研究思路直接引導著以需求為導向的培訓范式缺乏，自上而下的國家計劃導向、碎片化的市場導向，都未將公共職業培訓作為一項公共產品、從制度供給的角度進行研究。

3.未提供切實可行的操作模式，缺乏可行性。現存對公共職業培訓進行的研究中，有初步建立了相關運行模型的研究，但對此基于理論層面的模型，沒有具體的可操作步驟及相關論述說明，如同空中樓閣，沒有應用到實際社會發展中來。

4.對區域公共職業培訓的研究理論或者現實參考，在全國范圍內不具有普適性，是否同樣適用于其他地區？眾多相關研究也未加考量。隨著各地區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也應考慮到整個中國地區發展的不平衡因素，各個地區的經濟發展情況、社會文化差異、政府職能轉變的程度都會造成區域不同的社會現實，所以對區域公共職業培訓的研究理論不能生搬硬套到全國地區使用。

本研究綜述對于“基于有效供給的公共職業培訓研究”項目整體的推動而言，起到基礎支撐與推動作用，對于公共職業培訓的有效供給研究文獻的梳理與重構，也是進行下一步深入研究的起點與基石。文章以有效供給為切入點，梳理了國內外研究文獻的大致脈絡，從而找到研究的空白點與著手點。但由于獲取國外學者相關研究資料的有限性，在把握國外公共職業培訓相關研究的整體研究趨勢上，還需要進一步改進，這也是項目研究能夠順利進行下去的必須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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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曹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