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 濤,盧國豪,張奇蘭
(成都醫學院基礎醫學院實驗技術中心,成都 610500)
肺炎是指發生在氣道末端以及肺泡和肺間質的炎癥,以咳嗽、咳痰等為主要臨床表現,是臨床十分常見的呼吸系統疾病[1]。部分遷延難愈的肺炎患者中,在接觸冷空氣、灰塵、油煙、季節變化等刺激時,表現出一種過度或過早的氣管平滑肌收縮反應,從而引發咳嗽、胸悶、氣促等呼吸道癥狀,這類癥狀被稱為氣道高反應性表現[2]。針對上述癥狀,西醫的治療一般以抗過敏治療為主,臨床效果較差。中醫學從整體角度辨證論治,提出清肺熱、養肺陰、潤肺燥的治療原則,取得了一定的成果[3]。本研究通過動物實驗的方法,驗證清肺潤肺方輔助辨治大鼠肺炎后氣道高反應的影響,取得一定的成果,現報告如下。
選取購自天津動物實驗室的SPF級Wistar大鼠180只為研究對象,常溫下飼養3 d,正常飲食。所選大鼠體質量140~152 g,育齡4~5周。經過自然感染途徑建立支原體感染性肺炎大鼠模型。將所有大鼠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西醫治療組、中西醫結合組和對照組3組,3組大鼠的體質量及性別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用乙醚麻醉所選用的大鼠,將含有1×107變色單位(ccu)/ml的肺炎支原體菌液滴注于大鼠的鼻腔,培養3 d后肺炎大鼠模型建立完成。
分別隨機選取3組大鼠中的30只處死,無菌條件下開胸取出肺葉、氣管等組織,一部分備用,一部分經過固定、包埋、染色等步驟制作觀察切片。
將3組處死大鼠體內取出的組織分為大小、質量一致的組織切塊,在37℃的無菌條件下,支原體培養基內培養7 d,PCR法鑒定肺炎支原體是否陽性。
對3組中剩余的大鼠模型分別給予1%的OVA溶液霧化吸入,誘發氣道高反應性表現。
1.6.1 西醫治療組 喂服大鼠400 mg/kg劑量的孟魯斯特水溶液10 ml,連續2 d。
1.6.2 中西醫結合組 喂服大鼠400 mg/kg劑量的孟魯斯特水溶液10 ml+清肺潤肺方熬制的濃縮液10 ml,連續3 d。
1.6.3 對照組 喂服大鼠400 mg/kg劑量的清水 10 ml,連續 3 d。
對3組中剩余的大鼠模型分別給予1%OVA溶液霧化吸入,誘發氣道高反應性表現。
對3組中剩余的大鼠同1.3步驟中進行處理。
對3組中剩余的大鼠同1.4步驟中進行處理。
1)肺炎支原體感染陽性率:對取出的大鼠組織器官進行培養和檢驗,統計肺炎支原體感染陽性率;2)肺組織病理評分:①氣管浸潤百分比。0分:無;1分:<25%;2分:25% ~75%;3分>75%;②氣管浸潤定性。0分:未發生浸潤或浸潤較輕微;1分:輕度浸潤,常伴有間斷環狀;2分:中度浸潤,存在完整或月牙形環狀,厚度不超過5個細胞;3分:嚴重浸潤,存在完整的環,厚度約5~10個細胞;③氣管滲出。0分:無;1分:輕度;2分:重度滲出;④周圍血管浸潤百分比。0分:無;1分:<10%;2分:10% ~50%;3分:>50%;⑤實質性肺炎。0分:無;1分:輕度;2分:重度;3)氣道高反應性表現:經統計誘導后出現咳嗽、氣促的樣本數百分比。
采用SPSS 15.0統計學軟件進行分析,計量資料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表1顯示,對治療前后3組大鼠標本組織培養后,檢驗并統計肺炎支原體感染陽性率。治療前陽性率比較,3組之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中西醫結合組陽性率為23.33%,明顯低于其他2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肺炎支原體感染陽性率比較(%)
表2顯示,觀察治療前后的3組大鼠標本切片,依據上述標準進行評分。結果發現,治療前3組大鼠的病理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中西醫結合組的病理評分最低(2.18±1.02),遠低于其他2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2 肺組織病理評分比較(分)
表3顯示,比較3組大鼠治療前后誘發氣道高反應性的表現。結果發現,治療前3組大鼠氣道高反應陽性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中西醫結合組的氣道高反應陽性率為30.00%,明顯低于其他2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3 氣道高反應性表現比較(%)
肺炎是指發生在氣道末端以及肺泡和肺間質的炎癥,以咳嗽、咳痰等為主要臨床表現,在臨床十分常見,一般由細菌、病毒、真菌以及衣原體、支原體等病原微生物感染所致,多存在自愈性[4]。但部分患者由于炎癥破壞了氣道以及肺泡黏膜細胞,在接觸冷空氣、灰塵、油煙、季節變化等刺激時,表現出一種過度或過早的氣管平滑肌收縮反應,從而引發咳嗽、胸悶、氣促等呼吸道癥狀,被稱為氣道高反應性表現。目前臨床對氣道高反應性表現的病因尚未完全清楚,推測可能與遺傳因素有關[5]。另外,對氣道高反應患者的分析發現,遷延日久的肺炎患者,病程遷延難愈,也是氣道高反應的高發人群。其原因在于呼吸系統長時間的炎癥對呼吸道及肺泡黏膜細胞的破壞,造成上皮內神經的損傷,一旦刺激氣管平滑肌,會造成平滑肌刺激性收縮,其反射性的增強會引起上述癥狀[6]。
SKIEPKOR等在研究中發現,氣道高反應患者多為過敏體質,因此西醫治療一般以抗過敏治療為主[7]。孟魯斯特作為白三烯受體拮抗劑,是臨床針對氣道高反應患者的常用藥,能夠有效抑制白三烯在肺炎反應中的作用,達到降低氣道高反應性表現的作用。中醫學認為,肺部感染為肺熱傷津之證,肺熱煉液化痰,固于上焦,耗傷陰氣,進而引起陰虛內熱,既加重肺熱又內熱化為內風,風盛則燥加重津液損傷[8]。“肺喜潤而惡燥”,咳嗽的產生即是由于肺氣失宣,發為咳嗽。氣道高反應的癥狀,是肺熱傷津證的后期表現,此時炎癥稍退但內熱未消,干咳少痰,遷延日久[9]。治療應以清燥潤肺、止痰化咳為主,黃芩、桑白皮清肺熱,沙參、麥冬養肺陰,玉竹、川貝母潤肺生津,陳皮、枇杷葉、炙百部止咳化痰,最后用蟬蛻、僵蠶等起抗過敏的作用[10]。
本研究通過比較西醫治療組、中西醫結合治療組以及未治療對照組3組的治療前后病原學、病理學以及癥狀的變化,評價清肺潤肺方輔助辨治對大鼠肺炎后的氣道高反應的影響。結果發現,治療前病原學、病理學以及癥狀基本相同的3組大鼠,在治療后差異明顯,對照組情況略有改善,為自愈性表現;西醫治療通過單純的孟魯斯特治療改善并不明顯,病原學陽性率46.67%,病理學評分降低不到一半為(5.31±0.85)分,氣道高反應性癥狀陽性率63.33%,遠高于中西醫結合治療組的23.33%(2.18±1.02)分和30.00%。
綜上所述,中西醫結合治療以清肺潤肺方輔助辨治治療大鼠肺炎后的氣道高反應,較單純西醫治療效果有明顯改善。
[1]韓善夯,金實.宣肺布津顆粒及其拆方組對干燥綜合征模型鼠干預研究[J].遼寧中醫藥大學學報,2011,13(12):74-76.
[2]陳慧,程燕.肺炎支原體感染大鼠不同時期氣道反應性的實驗研究[J].現代中西醫結合雜志,2013,22(1):22-24.
[3]程燕,李曉丹,陳慧,等.肺炎支原體感染大鼠氣道反應性的實驗研究[J].吉林醫學,2012,33(9):1796-1797.
[4]王愛華,袁斌.小兒呼吸道合胞病毒肺炎的中醫藥研究進展[J].河北中醫,2012,34(10):1576-1579.
[5]鄭蘭芝.感染后咳嗽的中醫證型分布及與痰細胞學和氣道反應性的相關性研究[D].北京中醫藥大學,2011.
[6]高海霞,王志勇.小兒支原體感染、氣道高反應性與反復呼吸道感染的關系臨床研究[J].河北中醫,2012,34(10):1593-1594.
[7]SKIEPKOR,ZIETKOWSKIZ,TOMASIAK-LOZOWSKAMM,et al.Bronchial hyperresponsiveness and airway inflammation in patients with seasonal allergic rhinitis[J].J Investig Allergol ClinImmunol,2011,21(7):532-539.
[8]馮德華,張燕萍,樊長征.清肺潤肺方治療肺炎后氣道高反應咳嗽臨床觀察[J].北京中醫藥,2013,32(3):212-213.
[9]紀再生.淺談中醫治肺六法[J].中國中醫藥現代遠程教育,2011,9(12):90.
[10]史曉霞.小兒肺炎支原體肺炎恢復期氣道高反應的中醫治療[J].浙江中醫藥大學學報,2011,35(2):155-156,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