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頓·克拉克多學科研究方法對我國高等教育研究方法的啟示

張培，尚茹

摘要：我國高等教育研究起步比較晚，研究的方法更是落后于西方先進國家。本文闡述了伯頓·克拉克的多學科研究方法對我國高等教育研究法的啟示及采用多學科研究法的必要性。

關鍵詞：多學科研究方法；高等教育研究方法；啟示

中圖分類號：G642.0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9324（2014）08-0268-02

“研究方法”在科學領域被稱為“打開科學寶庫的鑰匙”，更是“駛達真理彼岸的航船”。綜觀歷史，凡偉人和科學巨匠都十分重視研究方法。伯頓·R·克拉克是美國當代著名高等教育學家和社會學家，他在《高等教育的觀點——八個學科的比較的觀點》一書中特別強調：“教育家們可以在這些觀點中自行切換，利用不同的觀點解決不同的問題，或進行不同的爭論。”無論是多學科的研究視角，還是由此而形成的諸多研究成果，都將成為我們進一步提升高等教育研究理論水平，拓展高等教育研究視域，深化高等教育研究深度的有益借鑒和必要基礎。

一、多學科研究方法對高等教育理論發展的推動作用

“只有把多門學科觀點的研究成果綜合起來，比較分析，才能對高等教育獲得比較全面的認識。”伯頓·R·克拉克教授的這些觀點無疑對高等教育的理論研究起到了很好的推動作用。伯頓·R·克拉克的多學科研究法主要包括八個內容。

1.歷史的觀點。哈羅德·鉑金教授對高等教育的發展提出四個重要階段的看法。

2.政治的觀點。莫里斯·柯根教授區分了微觀政治和宏觀政治，以英國為例，分析了高等學校內部的問題，高等學校與校外政治組織的關系問題以及中央的、政治的有關問題。

3.經濟的觀點。加雷斯·威廉斯教授論述了大學接受經費的方式對其組織行為的影響問題。

4.組織的觀點。伯頓·R·克拉克教授探討了高等教育系統內圍繞學科組織的三個結構。

5.社會學的觀點。馬丁·屈羅教授從較少被人關注的院校地位入手，提出了高等教育分層的四個觀點。

6.文化的觀點。托尼·比徹教授直接吸收人類學分析文化的傳統，把文化看做“一種共同使用的思維方式和集體的行為方式”。

7.科學的觀點。西蒙·施瓦茨曼教授探討了科學與高等教育的制約聯系。

8.政策的觀點。拉迪斯拉夫·塞里奇教授通過比較歐洲高教體系中具體改革的個案研究，闡明了高等教育改革的核心問題。伯頓·R·克拉克深刻地認識了高等教育研究的現狀，鼓勵采用多學科研究法研究高等教育。多學科研究方法為我們提供了了解高等教育的基本工具，不管該學科是歷史學、經濟學或政治學，還是其他社會科學，都給我們提供了觀察世界的方法，這無疑對我國高等教育的理論發展起到了推動作用。

二、多學科研究方法對高等教育研究方法的啟示

方法研究是高等教育科學研究的一個重要方面，這其中包括學習借鑒他人的研究方法。本文分析伯頓·克拉克的高等教育多學科研究方法，對我國高等教育研究方法無疑具有借鑒作用。從多學科的角度觀察高等教育，進而在研究方法上有了新的突破。按照伯頓·克拉克在本書中一再強調的觀點，“各門社會科學及其主要的專業所展開的廣泛的觀點，為我們提供了了解高等教育的基本工具，不管這個學科是歷史學、經濟學或政治學，還是其他社會科學，都給我們提供了觀察世界的方法，我們可以把它應用到高等教育部門。”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它是一本有關比較高等教育方法論的專著，為比較高等教育的研究開辟了一個新的思路，其方法是值得高等教育科學研究借鑒的。伯頓·克拉克認為教育家們還可以在這些觀點中自由轉換，利用不同的觀點解決不同的問題，或把這些觀點結合起來，豐富自己的見識。“高等教育的研究既是一個散開的研究領域，又是一個比較新的研究領域，每一個航海者在探索解釋的道路方面都可以發揮重要作用。”本書在研究方法上的突破，所介紹的八個觀點，除了比較常用的歷史的觀點和經濟的觀點以外，其余六個觀點應用于高等教育的研究，是過去所不常用的方法，是新的思路。其中組織的觀點、政治的觀點和社會學的觀點，近年來取得很多研究成果。從總體上看，本書作者的八章構想就是要闡明八個觀點。如，從歷史的觀點出發，作者認為高等教育系統的所有重要現象都是它們的發展運動形成的，歷史總是在起作用，歷史的研究就是要提供種種比較，幫助了解當前；從政治的角度看，高等教育系統充滿政治的行動，當我們處理大學和在大學內部的工作時，我們必須了解“權力形式”、“系統層次”、多重“利益”等與政治有關的問題；財政機制是高等教育系統的中心穩定器和改革與變化的重要杠桿等。總之，從歷史研究開始到政策研究結尾的這八種研究高等教育的系統的方法，使我們在多學科的基礎上，更好地了解高等教育系統是怎樣運轉的，為什么這樣運轉，等等。其研究方法的確值得我們思考。

三、高等教育研究采用多學科研究方法的必要性

筆者根據高等教育研究對象的屬性，和上述多學科研究方法對我國高等教育研究方法的啟示，總結高等教育多學科研究的必要性主要根源于以下兩個方面。

1.研究對象的復雜性與研究方法的適用范圍。高等教育是由多層次、多因素和多關系相互聯系而組成的復雜系統，其研究對象及屬性是相當復雜的。從形式邏輯角度分析，高等教育的研究對象含實體概念、性質概念和關系概念三個范疇指稱的事物。方法學認為，任何方法都是針對特定對象產生的，都有其適用領域和范圍即方法域，它制約著方法的有效性空間。因此，研究者對方法的選擇和運用，必須遵循方法的范圍限定律。“沒有一種學科方法能夠在事實領域和價值領域中穿梭，在自然、社會和人文現象中共存。”僭越方法的特定場域就會削弱方法的效能，甚至導致研究結果與研究者的初衷背道而馳。高等教育研究對象屬性的復雜性與單一學科方法適用范圍的有限性之間存在“多”與“一”的矛盾。這決定了高等教育研究者只有在多學科方法宏闊視野的指引下，針對不同對象使用不同方法，才能提高研究方法的針對性、穿透力和解釋力。

2.不同學科方法功能的互補性。匯聚多種學科的方法突破方法域對研究者的限制，只是從量上解決了高等教育研究的方法集問題。但是如果缺乏質的整合，再多學科方法的加入也不能發揮它們的最大效能。不同學科方法之間的相互依賴和功能互補，體現于方法的功能互補律、系統整體律和綜合復用律之中。功能互補律決定方法系統中各子方法功能的差異性與互補性，如定量與定性方法的相輔相成關系；系統整體律和綜合復用律則決定了在方法的結構系統中，不同方法只有組成一個有機整體才能發揮最大效能。不同學科方法之間的交叉滲透往往能照亮相關學科前進的道路，從而給它們的發展開創全新的局面。

總之，多學科方法的互補與融合，是自然、社會和人文學科方法論演化的必然趨勢。高等教育多學科研究的方法論意義在于，它有利于打破嚴格的學科疆界的樊籬，消除以往學科式研究的封閉性及畫地為牢、唯我獨尊的宿弊，從而加強學科間的理解與合作。此外，借鑒吸收其他學科的理論方法，還可以豐富高等教育學科的理論和方法體系，加快它的發展與成熟。

參考文獻：

[1]巴甫洛夫選集[M].北京：科學出版社，1955.

[2][美]伯頓·克拉克.高等教育新論——多學科的研究M].王承續，等，編譯.杭州：浙江教育出版社，1988.

作者簡介：張培（1980-），女，河南鄭州人，中州大學德育教學部。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