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述柏拉圖的正義論

[摘 要] 正義是政治哲學的中心問題，柏拉圖在《理想國》系統闡述了他關于正義的思想，在他看來，理想國實際上就是正義的國家。人們應該過一個善的生活。對于個人來說，正義是最大的善。要實現正義，一方面靠教育學習，純潔個體的靈魂；另一方面，由于個人要在國家中生活，所以需要一個正義的環境。要想把這種正義國家變為現實，關鍵在于哲學王統治。這是因為，建立正義的國家的關鍵是必須有關于它的知識，知識是正確、恰當行動的必要條件，這種知識只為哲學家所有。所以只有哲學王統治，正義國家才能實現。

[關鍵詞] 柏拉圖；正義；哲學王

一、正義的含義

Justice （正義），它的希臘文是dikaion ，它是由dike而來，含義是訴訟法律；拉丁文的對應詞是justum，由jussum而來，含義是以被命令的。從詞源上看，正義是由權威強制的、規定的做事情的方式，從它的起源來看，正義與公平交易和正當的行為相關，在法律上，正義是應該遵循的原則和規范的總和，因此法律體系也被稱為正義的體系，在道德和政治哲學中，正義大體上相當于公平或平等。正義是涉及個人之間及個人與社會之間關系的一種美德。在古希臘城邦時期，正義表明了城邦公民應該遵守城邦法律與規范，它關涉著個人與社會向善的美德。在《理想國》第一卷和第二卷的上半部分，柏拉圖借蘇格拉底之名批判了三種正義觀。當被批判者要求蘇格拉底闡述自己的正義觀后，蘇格拉底采用以大見小的方法，先論述城邦正義，再論述個人正義。在柏拉圖看來，正義就是一種美德，個人由于有了這種美德，讓自己內心的欲望、理性、激情和諧相處，使自身趨向善；城邦由于有了正義的美德，讓城邦在四種美德（智慧、勇敢、節制、正義）的觀照中走向正義城邦，即善的城邦。因此，對何謂正義的探究就甚為重要，它也是柏拉圖之所以要建立理想國的緣由。基于這樣的認識，我們才能理解為何柏拉圖在《理想國》開篇就提出“什么是正義？”的問題。

二、正義國家的實現

要建立上述正義的國家，關鍵的是要擁有關于正義國家的知識。對于柏拉圖來說， 真正的知識是正確、恰當行為的必要條件。政治領域同別的領域一樣， 同樣需要專門的知識。這種知識不是城邦中的那些政治家們所擁有的專門技藝， 而是關于善的知識。但是，生活在現實城邦中的人們，擁有關于國家的善的知識的人少之又少，因為只有極少數天賦卓越并經過長期艱苦學習的人才能獲得它。大眾的無知自不用去說，就連那些統治者們也缺乏真正的知識。他們所擁有的不過是如何討好人們的技藝，這些技藝不能算作是真知識，只能算作是正確意見。

知識是對理念的認識，是對永恒事物的把握，因此是十分可靠的。意見是對流變的萬物的認識，因此是不可靠的。正義國家的建立者必須擁有可靠的知識，否則他們所建立的正義國家就是不穩固的。為此，正義國家的建立者必須是具有關于國家善的知識的人，這些人是哲學家。哲學家天賦卓越、醉心于追求真理，并且經過長期的艱苦學習，所以只有他們才掌握善的知識。所以，只有哲學家成為統治者，正義的國家才能建立起來。因此，柏拉圖指出，除非哲學家成為國王，或者國王成為哲學家，使政治權力與智慧相結合，否則理想國就無法建立。“在哲學家成為城邦的統治者之前，無論城邦還是公民個人都不能中止邪惡，我們用理論想象出來的制度也不能實現。”研究哲學和政治藝術的事情就天然地屬于愛智者的哲學家兼政治家。哲學家愛智慧就是愛智慧的全部，因為作為個人如果愛一樣東西，就是愛這個東西的全部。在柏拉圖看來，哲學家的天性和諧，不像智者那樣缺乏一貫原則，以庸人的意見為“知”，以實力為必然性，將必然性稱為正義。哲學家關注理念，區分必然與應然，應然才是善的。正因如此，哲學家引導人們的靈魂發生轉向，直接面向理念，對人的靈魂提示、呼喚和諭示，喚起人對本原的領悟及理念之美善在心靈中的閃現。所以，以哲學家為王，才能體現正義，使善的城邦成為現實。

三、哲學王思想

柏拉圖根據對個人正義與城邦正義的分析，提出哲學家應當成為統治者，在柏拉圖看來，哲學王統治要具備以下條件：首先，城邦中能夠造就哲學家。沒有哲學家，哲學王統治只不過是一句空話；其次，哲學家能夠成為統治者。哲學家的造就需要主、客觀兩方面的條件。主觀方面也需要兩個方面的條件，一是成為哲學家必須具備的品質，二是艱苦的學習。成為哲學家需要具備的品質包括：酷愛關于實在的知識、追求真理、有節制、心胸開闊、勇敢、學習聰敏記憶力好、有分寸而文雅的心靈。柏拉圖說道：“一個人如果不是天賦具有良好的記性，敏于理解，豁達大度，溫文爾雅，愛好和近親真理、正義、勇敢和節制，他是不能很好地從事哲學學習的。”要成為哲學家，還要進行艱苦的學習，而且學習還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柏拉圖認為，哲學家統治是必要的，因為研究正義本身就是為了我們可以有一個樣板，使國家達到正義，“除非哲學家成為我們這些國家的國王，或者我們目前稱之為國王和統治者的那些人物，能嚴肅認真地追求智慧，使政治權利與聰明才智合而為一。” 研究哲學和政治藝術的事情就天然地屬于愛智者的哲學家兼政治家。哲學家愛智慧就是愛智慧的全部，因為作為個人如果愛一樣東西，就是愛這個東西的全部。在柏拉圖看來，哲學家的天性和諧，不像智者那樣缺乏一貫原則，以庸人的意見為“知”，以實力為必然性，將必然性稱為正義。哲學家關注理念，區分必然與應然，應然才是善的。正因如此，哲學家引導人們的靈魂發生轉向，直接面向理念，對人的靈魂提示、呼喚和諭示，喚起人對本原的領悟及理念之美善在心靈中的閃現。所以，以哲學家為王，才能體現正義，使善的城邦成為現實。

哲學家統治不但是必要的，還是合法的。它的合法性就在于它是最佳的統治。柏拉圖認為，哲學家實際上是神在人間的代表，是神的摹寫，是人世間最接近神的東西。哲學家最接近神，“他的注意力永遠放在永恒不變的事物上，而竭力模仿它們，并且盡可能使自己像它們。”因此，“和神圣的秩序有著親密交往的哲學家，在人力許可的范圍內也會使自己變得有秩序和神圣的。”神是善的，哲學家最接近善。所以，哲學家統治是可能的范圍內最佳的統治。哲學家成為統治者后，就要按照自己掌握的知識對城邦進行塑造。哲學家成為統治者需要人們的同意。但哲學家掌握權力后，其對城邦的塑造不再需要人們的同意。哲學家掌握知識，大眾只擁有意見，知識和意見是經常對立的。如果事事聽從大眾的意見，哲學王統治就沒有必要了。

哲學家當政的另一個好處是哲學家不愛私利，因而也不愛權力，由不愛權力的人掌權，就可以避免黨派斗爭，有利于國家統一。哲學家出任國家要職，是出于道義和責任，“因為我們是向正義的人提出正義的要求”，哲學家應當把擔任公職“當作一件義不容辭的責任”。當權力被最不熱心權力的人掌握時，“城邦必定是最善最穩定的管理，凡與此相反的統治者的城邦里其管理必定是最惡的”，因為那里“必會出現對手之間的斗爭”。雖然哲學王統治十分困難，但柏拉圖還是心存希望，他將它的實現寄托在某種機緣上。

參考文獻：

[1][古希臘]柏拉圖：理想國[M]，郭斌和、張竹明譯，商務印書館，1986.

[2][古希臘]柏拉圖.理想國[M].北京：商務印書館，1997.

[3][英]尼古拉斯·布寧，西方哲學英漢對照詞典[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

[4][美]施特勞斯等著.政治哲學史[M].李天然等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98.

作者簡介：吳繼美（1982—），女，貴州六盤水人，法學碩士，講師，現為貴州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師，從事法律基礎與思想道德修養及“兩課”的教學與科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