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文學院院士概覽（中）

[摘 要]瑞典奉行典型的社會民主主義模式，是舉世公認的社會福利國家制度的典范，以高工資、高稅收和高福利而著稱，其國民平均期望壽命和幸福感指數均位居世界前茅。享譽全球的諾貝爾獎（和平獎由挪威諾貝爾委員會負責頒發）是瑞典最具特質的國家級品牌，舉世矚目的國際性文學大獎——諾貝爾文學獎由瑞典文學院的18位院士負責遴選和頒發。本文簡略地介紹了瑞典的歷史、行政區劃、人文特色、政體、宗教體系和高等教育等，重點從多個視角對瑞典文學院歷史上所有的190位院士進行了系統性的歸類分析和研究。

[關鍵詞]瑞典；瑞典文學院；瑞典皇家科學院（KVA）；院士；常務秘書；諾貝爾基金會；諾貝爾委員會；文學獎諾貝爾委員會（文諾委）；諾貝爾獎（諾獎）；諾貝爾文學獎

[中圖分類號]G11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5-6432（2014）44-0162-10

3.3 院士概況瑞典文學院的18席終身院士迄今

共產生了190位[1-2]（見表4），其中阿姆菲爾特將軍先后出任第14席第1位和第17席第2位院士，只按1位計。夏天（6～8月）除外，院士們通常在每周星期四17時準時召開例會（19時散會后院士們要步行到馬路對面文學院自己擁有的高級餐館——黃金和平酒吧二樓的貝爾曼廳聚餐，這是一個老傳統。1922年瑞典文學院獲贈黃金和平酒吧的產權和經營權），各坐一把由古斯塔夫三世御賜的帶羅馬數字編號的交椅，終身固定不變，位于二樓會議室的座位見圖4。若是5人組的文諾委會議，委員會主席將自己的椅子搬至1號位就座，其他委員則搬至靠近1號位的4個位置就座，大長條方桌兩端的古斯塔夫三世雕像并不完全一樣。院士中始終保留有1位法律界權威，還往往會有歷史學家。早期院士多為語言學家、歷史學家、哲學家和政治家，文學家只是少數。自瑞典文學院接受頒發諾貝爾文學獎的任務以后，其功能才逐漸向文學方面傾斜，越來越多的文學家被增補為院士，后逐漸超

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過半數，作為“文學院”終算實至名歸。據筆者的初步統計，迄今已參與過諾獎評定的院士共計102人。截至2014年10月底，諾貝爾文學獎已頒發過114屆（1901—2014年，其中7年未頒獎），共產生獲獎者111位，其中女性13位[3-5]。自1973年起，每年12月10日由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見圖5）親自向諾獎得主（和平獎得主除外）頒獎。

注1：根據筆者的初步統計，瑞典文學院歷史上每席院士中都至少有1位瑞典皇家科學院院士。早期這兩個院的院士經常出現交替兼任雙院士的現象，現舉3例：①著名化學家貝采里烏斯（Jns Jacob Berzelius，1779.08.20—1848.08.07）于1808年當選為KVA第332位院士，又于1837年9月18日當選為瑞典文學院第5席第5位院士。他因創建現代化學命名體系以及發現化學元素鈰（1803年）、硒（1817年）、硅（1823年）和釷（1828年）而被譽為現代化學之父、有機化學之父和瑞典化學之父。②詩人、演說家和大主教約翰·瓦林于1810年當選為瑞典文學院第1席第3位院士，又于1827年當選為KVA第413位院士。③中國人較為熟知的斯文·赫定于1905年當選為KVA院士，又于1913年當選為瑞典文學院第6席第6位院士。2009年版《中國大百科全書》“斯文·海定”詞條中的“1905年被選入瑞典科學院，1913年成為該院18個主要成員之一”顯然是混淆了“瑞典皇家科學院”和“瑞典文學院”。

古斯塔夫三世和瑞典文學院的關系很密切，他經常參加文學院的周會并參與討論，還每年都出席12月20日的年會盛典，這個傳統一直延續至今，屆時國王及王室成員將出席。盡管憲法賦予國王在他/她認為合適時參加瑞典文學院的會議，但后來的國王幾乎不干預文學院的工作。若院士因逝世而出現空缺，只能由其他院士提名并進行秘密投票補選，選出的新院士必須報國王批準聘任，這基本上只是象征性的形式。

瑞典文學院院士基本上都是瑞典的著名作家和學者，一般都精通4～5門外語，多數能直接閱讀英、法、德、西班牙和北歐原著，有些還熟悉俄語、意大利語、葡萄牙語、波蘭語和捷克語等。對于其他小語種（如漢語、日語和阿拉伯語等），翻譯的質量就顯得尤為重要，院士們對它們的了解并不完全依賴于院士中該語種的專家，也不局限于瑞典文譯本。

除常務秘書以外，瑞典文學院還設正副院長（院長的英語用詞是director或president）各1位，正副院長由院士們輪流擔任，每半年輪換一次。除常務秘書和正副院長以外，其他院士都不能直接以院士身份獲得薪資或報酬。院士們基本上都有其他職業，他們在為文學院所設立的委員會（如文諾委和語言研究委員會等）工作時，可獲得一份微薄的津貼。

所有190位院士按其主要職業身份劃分，大致可分為以下11大類：①文學家（包括小說家、詩人、劇作家和文藝評論家等）74位；②歷史學家（包括文學史家、藝術史學家、考古學家和宗教歷史學家等）31位；③語言學家（包括計算語言學家）17位；④神學家（包括大主教、主教、神父和牧師等）16位；⑤政治家（包括首相和外交家等）13位；⑥法學家（包括律師和法官等）9位；⑦公務員（包括大臣和內閣部長等）8位；⑧軍事家（包括軍官和指揮官等）7位；⑨科學家（包括植物學家、化學家、地理學家、解剖學家和醫生等）7位；⑩哲學家（包括思想家）4位；B11藝術家（包括音樂家、建筑師和戲劇導演等）4位。

所有院士都是瑞典籍，因芬蘭曾先后被瑞典和俄國（帝俄）所統治，故早期院士中有7位出生于今芬蘭。按出生時間計，其中6位出生于瑞典統治時期，1位出生于帝俄統治時期；按當選院士時間算，其中4位是在瑞典統治時期，3位是在帝俄統治時期。這7位院士的母語都是瑞典語，瑞典語曾一直是芬蘭行政和教育機構的第一語言，芬蘭語（屬烏拉爾語系芬蘭—烏戈爾語族芬蘭語支，愛沙尼亞語屬于該語支）直到芬蘭民族主義運動興起（以1835年芬蘭第一篇民族史詩《卡勒瓦拉》發表為標志）后才開始受到重視。芬蘭鄉村醫生、植物學家和語言學家隆洛特（Elias Lnnrot，1802.04.09—1884.03.19）將好幾世紀芬蘭農人的吟唱詩和歌謠編纂成書《卡勒瓦拉》（又譯為《英雄國》，Kalevala），1835年初版，1849年出版增訂本，共50首古代民歌，22795行。

出生于瑞典本土的院士共182位，另有1位出生于今阿爾及利亞首都阿爾及爾，他就是第18席第2位院士、政治家舍爾德勃朗德（Anders Fredrik Skjldebrand，1754.07.14—1834.08.23，1822年6月6日當選），當時他父親是瑞典駐阿爾及爾的領事。所有已逝院士按其逝世地國籍劃分的分布情況見表5。

注1：第1席第5位院士漢斯·福塞爾逝世于瑞士格勞賓登州（Graubünden）；第1席第9位院士、律師和外交家彼特倫（Bror Arvid Sture Petrén，1908.10.03—1976.12.13，1969年3月6日當選）逝世于瑞士日內瓦。

注2：第15席第4位院士曼德爾斯特羅姆逝世于德國科隆。

3.4 院士之最

當選院士時年齡最小者只有28歲，共有2位：①第4席第2位詩人斯坦哈馬爾（Johan/Jean Stenhammar，1769.06.17—1799.01.31，1797年2月4日當選）；②第4席第3位軍事家克拉斯·弗萊明伯爵（Claes Adolph Fleming af Liebelitz，1771.04.24—1831.05.12，1799年4月25日當選）。年齡最大者則是74歲，共有3位：①第1席第1位馮·謝普根伯爵；②第17席第6位馮·埃倫海姆；③第18席第8位考古學家蒙德利尤斯（Gustaf Oscar Augustin Montelius，1843.09.09—1921.11.04，1917年4月12日當選）。

享年最高（98歲）的院士是第12席第10位作家和文藝評論家貝里曼；享年最低（30歲）的院士是第4席第2位斯坦哈馬爾，他是當選院士時年齡最小者之一。

當選院士后生存年限最長（62年）的院士是第13席第6位厄斯特林；生存年限最短（0年）的院士是第2席第1位卡爾·謝菲爾伯爵。

出生最早（1712年）的院士是第1席第1位馮·謝普根伯爵；出生最晚（1964年）的是第1席現任女院士洛塔斯，另1位“60后”是第7席現任女院士達尼斯。

逝世最早（1786年）的院士是第2席第1位卡爾·謝菲爾伯爵；最新逝世（2013年）的院士是第11席第9位烏爾夫·林德。最新當選的是第11席現任院士奧斯特格倫，他將從2014年12月20日起正式履職。

當選院士日期和前任院士逝世（離職、被除名免職）日期相隔時間最短的3例（不足1月的情況僅此3例）是：①1805年4月4日阿姆菲爾特將軍未經選舉就轉任第17席第2位院士，以接替8天前（3月27日）逝世的前院士默爾貝里。②第3席第5位院士、牧師和作家伯爾耶松（Johan Brjesson，1790.08.30—1866.05.06）于1859年12月1日當選，以接替28天前（11月3日）正式辭職的前院士伊利男爵。③第1席第8位院士埃凱貝里于1945年11月1日當選，以接替30天前逝世的前院士、律師維德貝里（Carl Otto Birger Wedberg，1870.09.28—1945.10.02，1931年4月23日當選）。相隔時間最長的2例是：①第13席第3位院士、作家和美學家伯恩哈德·馬爾姆斯特羅姆（Bernhard Elis Malmstrm，1816.03.14—1865.06.21）于1849年11月26日當選，以接替835天前（1847年8月14日）逝世的前院士弗朗森。②第14席第2位院士、樞密院大臣拉邁爾（Malte Ramel，1747.05.27—1824.01.31）于1797年1月7日當選，以接替835天前（1794年9月25日）被除名免職的前院士阿姆菲爾特將軍。

院士當選日期和就職日期相隔時間最短（16天）的是首批院士中的10位（見表6，不足1月的情況有16例）；相隔時間最長（3752天）的是第10席第3位院士、公務員（內閣部長）拉格爾布耶爾科（Gustaf Lagerbielke，1777.03.22—1837.05.24）于1809年6月17日當選，1819年9月25日就職。

3.5 建院首批院士、接受諾獎評定任務時的首批院士和現任院士

瑞典文學院18位建院首批院士中的13位由古斯塔夫三世親自選定并聘任，大多是朝廷高官和貴族，其余5位則由這13位院士選出，見表6。接受諾獎評定任務時的18位首批院士見表7，18位現任院士（其中女院士6位）見表8。

注2：卡爾·謝菲爾當選后從未參加過院士會議（即從未就職），另1位從未參加過院士會議者是第3席第4位外交家和政治家伊利男爵（Baron Albrecht Elof Ihre，1797.10.06—1877.08.09，1849年7月9日當選，1859年11月3日正式辭職）。

注3：小奧洛夫·攝西阿斯（1746年當選為KVA第103位院士）是攝氏度首創者、天文學家、物理學家和數學家安德斯·攝西阿斯（Anders Celsius，1701.11.27—1744.04.25，1739年當選為KVA第12位院士）的堂弟，其父是植物學家和語言學家老奧洛夫·攝西阿斯（Olof Celsius，Sr.，1670.07.19—1756.06.24，1739年當選為KVA第25位院士）。

注4：1786年6月21日利奧波德院士在新成立的瑞典文學院發表就職演說時，曾對“瑞典文學界執法官”許愿說，總有一天他們會“在歐洲的文學界行使職權”。

注1：該列中姓名前標注“★”者為文諾委現任5人組成員（2012年時就是他們），其中韋斯特伯格為現任主席。姓名前標注“●”者為瑞典文學院常務秘書?，F任18位院士的均齡是70.22±13.68歲。

注2：現任18位院士中的第1席、第4席、第6席、第7席、第8席、第10席、第11席和第14席分別被1g、4g、6g、7g、8g、10g、11g和14g替代，就是2000年高行健獲獎時的決選投票院士。因當時第7g席克努特·昂隆德、第14g席居勒斯滕和第15席艾克曼院士缺席，故當年只有12男3女共計15位院士參加最后的決選投票，也就是說高行健只要獲得不少于8票即可獲選。2000年12月7日高行健在瑞典文學院三樓演講廳（Brssalen）發表題為《文學的理由》（The Case for Literature）的諾貝爾演講，主持人是時任常務秘書霍雷斯·恩道爾。

注3：克努特·昂隆德是第11席第7位院士、歷史學家尼爾斯·昂隆德（Nils Gabriel Ahnlund，1889.08.23—1957.01.11，1941年4月3日當選）之子?，F任18位院士中的第7席和第11席分別被7m和11m替代，就是2012年莫言（曾入選2011年短名單）獲獎時的決選投票院士。因當時第7m席克努特·昂隆德和第15席艾克曼院士缺席，故當年只有12男4女共計16位院士參加最后的決選投票，也就是說莫言只要獲得不少于9票即可獲選。2012年12月7日17時30分（當地時間）莫言在瑞典文學院三樓演講廳開始發表題為《講故事的人》（Storytellers）的諾貝爾演講，按慣例這次演講應由常務秘書英格蘭德主持，因其妻前一天生下一個女兒而未能到場，改由文諾委前主席埃斯普馬克充當主持人并簡短致辭。

注4：韋斯特伯格于1963年創設大赦國際瑞典分部，1979—1986年出任國際筆會會長，1989年11月至1990年5月出任國際筆會臨時代理會長。

3.6 歷任瑞典文學院常務秘書

迄今已產生了18位（其中包括4位臨時代理常務秘書）瑞典文學院常務秘書（Permanent Secretary of the Swedish Academy，現一般要求其年齡不超過70歲），見表9。自1986年起，已明確規定瑞典文學院常務秘書和文諾委主席2個職務將分別由2人擔任，不再相互兼任。

注1：卡爾·維爾森于1883—1884年任臨時代理常務秘書，他以專制作風和刻板地闡釋諾貝爾遺囑中的“理想主義傾向”原則而著稱。文獻[8]中說：“但是根據當時評獎委員會的看法，托爾斯泰在一些作品中，表現出了‘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傾向，因此在頭十年里就不能被提名?！憋@然，這種說法是錯誤的，俄國小說家列夫·托爾斯泰（Lev Nikolayevich Tolstoy，1828.09.09—1910.11.20）實際獲得的諾獎提名情況是：1902年4人次、1903年4人次、1904年2人次、1905年5人次和1906年1人次，共計16人次。

注2：漢斯·赫爾德勃朗德是布魯爾·赫爾德勃朗德之子，赫爾德勃朗德父子以及漢斯·赫爾德勃朗德的同事蒙德利尤斯共享“瑞典考古學之父”（Fathers of Swedish archaeology）的美譽。

注3：卡爾費爾特原名埃里克松（Eriksson），1889年起開始啟用現名，含有紀念祖先的莊園（1885年其父因牽涉一樁金融丑聞而被捕，其祖傳莊園被拍賣）和其出生地卡爾堡村（Karlbo）的意思。年輕時他曾使用各種筆名在地方報紙和刊物上發表過詩作，其代表作是詩集《荒原和愛情之歌》（Songs of the Wilderness and of Love；Vildmarks-och krleksvisor，1895）^[9]。

注4：第14席第6位院士的名字“Hallstrm”與作家和記者赫爾斯特羅姆（Erik Gustaf Hellstrm，1882.08.28—1953.02.27，1942年10月15日當選為第18席第11位院士）的名字只相差1個字母，易于混淆，引用時需多加留意。

3.7 歷任文學獎諾貝爾委員會主席

迄今已產生了8位文學獎諾貝爾委員會主席（Chairperson of the Nobel Committee for Literature。因chairman被公認為表示男性主席，chairwoman則專指女性主席，chairperson是中性詞，可表示男女主席），見表10。

3.9 瑞典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和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瑞典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共有8位（見表12），位列法國（14.5）、美國（11）和英國（11）之后，與德國（8）并列第四。瑞典文學院院士中共有6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其中1位（拉格洛夫）在當選院士前獲獎，1位（卡爾費爾特）系死后追授，另4位是院士在任時獲獎。顯然，文獻[12]中“委員會主席：12、16”部分第14段“瑞典學院院士一共有4位獲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描述有誤。

瑞典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共有5位（其中瑞典文學院院士占2位），位列美國（21）、英國（12）和法國（9）之后，名列第四[13-14]。

在上述13位瑞典籍諾貝爾文學獎與和平獎得主中，共有3位女性^[15]。在所有諾獎得主獲獎時國籍前十名（TOP10）的大戶中，以每千萬人中的獲獎人次計，前五名依次是瑞典（32.389）、瑞士（26.616）、英國（17.264）、美國（10.467）和德國（9.731），瑞典穩居世界第一。

注1：卡爾費爾特一共獲得過10人次的諾貝爾文學獎提名：1916年1人次，1917年2人次，1918年1人次，1919年3人次，1929年2人次和1931年1人次。1918年瑞典文學院準備授予他當年諾貝爾文學獎，因他本人堅決謝絕而作罷，故當年的文學獎空缺。后來他仍堅辭諾獎，1931年初他因年齡和健康原因而辭去常務秘書職務，同事們認為授予他諾獎的時機已成熟，可惜他于4月8日逝世，10月8日在他逝世半年后被追授1931年諾貝爾文學獎，死后被追授這是諾貝爾獎歷史上的第一次^[16]。1974年10月4日版《諾貝爾基金會章程》才開始明確規定，禁止向亡者追授諾獎^[17]。

注2：薩克斯（17歲時初戀之后即失戀而導致終身未嫁）出生于德國柏林，原名Leonie Sachs，在好友拉格洛夫的幫助下（1939年夏即開始營救活動），1940年5月16日（此時拉格洛夫已逝世）和疾病纏身的母親一起逃離納粹德國而移居斯德哥爾摩，1952年加入瑞典籍，是瑞典籍德國裔猶太人。

注3：特朗斯特羅默1990年11月28日因腦溢血引發腦卒中（俗稱中風）而導致行走困難（右半身偏癱）和嚴重失語。

注4：達格·哈馬舍爾德于1953年4月10日起出任聯合國第2任秘書長，在執行聯合國使命時因飛機失事在北羅德西亞（今贊比亞境內）因公殉職（疑為政治謀殺），1961年10月12日被追授當年諾貝爾和平獎。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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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ist of members of the Swedish Academy[EB/OL].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members_of_the_Swedish_Academy，2014-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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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從模仿法蘭西到頒發諾貝爾獎——瑞典文學院歷史回顧[EB/OL].[2011-10-06].http：//blog.sina.com.cn/s/blog_8c5771f00100zqdh.html，2014-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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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朱安遠.有錯即改（欄目）[N].南方周末，2013-02-21（總第1514期第A2版）.

[10]堵軍.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作品暨演講文庫·演講辭卷（十二）[M].北京：中國物資出版社，2004.

[11]朱安遠.有錯即改（欄目）[N].南方周末，2013-03-21（總第1518期第A2版）.

[12]朱又可，姜豐，張潔瑤.這18張椅子，決定著諾貝爾文學獎[N].南方周末，2013-01-24（總第1510期第E28版）.

[13]朱安遠.諾貝爾和平獎獲獎者概覽（上）[J].中國市場（營銷版），2013，20（25）：142-150，152.

[14]朱安遠.諾貝爾和平獎獲獎者概覽（下）[J].中國市場（物流版），2013，20（30）：172-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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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朱安遠.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概覽[J].中國市場（營銷版），2012，19（44）：110-114，13.

[17]The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1931[EB/OL].http：//www.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literature/laureates/1931/，2014-0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