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簡·奧斯丁創作的《愛瑪》小說屬于英國文學發展歷史上較為有名的典型代表作品,同時,也是受到外界諸多爭議的一部英國文學作品。從《愛瑪》中可以重新審視簡·奧斯丁的寫作風格,作者在小說中刻畫出了一個完全不同于以往傳統性格的英國女性形象。本文通過對小說女主人公形象愛瑪對比作者簡·奧斯丁的性格分析,可以更進一步地明確簡·奧斯丁的婚姻觀及其女性意識。
關鍵詞:英國文學 《愛瑪》 婚姻觀 女性意識
簡·奧斯丁是英國著名女性小說家,她的作品主要關注鄉紳家庭女性的婚姻和生活,以女性特有的精細的觀察力,以及生動風趣的文字真實地描繪出她身邊的事物。小說《愛瑪》創作于1815年,是簡·奧斯丁創作的較有影響的長篇小說,也是其作品中藝術上、思想上最成熟的一部。而在這部作品中所創造的女主人公愛瑪的形象與簡·奧斯丁的性格特征具有較強的相似性,甚至有學者認為,愛瑪就是簡·奧斯丁的化身和影子。在英國的諸多文學作品長廊之中,簡·奧斯丁創作的《愛瑪》具有較為獨特的歷史地位。雖然,簡·奧斯丁的《愛瑪》自創作完成和問世以來,已經開始逐漸成為簡·奧斯丁最具有廣泛爭議的小說之一。從諸多的學術記錄中顯示出簡·奧斯丁認為其所創作《愛瑪》與《傲慢與偏見》等經典作品相比,很明顯存在才氣不足等顯著的問題。與此同時,簡·奧斯丁還認為《愛瑪》與《曼斯菲爾德莊園》等經典文學作品相比,又存在道理欠缺等顯著的弊端。但是,對于簡·奧斯丁來說,創作《愛瑪》可能僅僅是她自己比較喜歡愛瑪這個比較特殊、調皮的女主人公。從尊重事實的角度來說,愛瑪這個人物已經具備了作者簡·奧斯丁開始希望突破的性格特征類的文學作品。《愛瑪》這部文學作品使簡·奧斯丁的文學、藝術領域的造詣、文學寫作的手段和技巧已經開始發揮得淋漓盡致。而簡·奧斯丁對于愛瑪這個女主人公的喜愛程度,也能夠充分地反映出簡·奧斯丁的家庭情況,以及其回憶的情況,這也充分體現出簡·奧斯丁在當時社會的生活影子,表現出簡·奧斯丁對于現實婚姻較為獨特的看法和真實觀點,上述觀點和看法與簡·奧斯丁本人對于婚姻和女性意識方面的看法具有極強的相似性。
一 簡·奧斯丁在《愛瑪》中所采用的寫作手段
在簡·奧斯丁創作的《愛瑪》作品中,作者使用了較多的現實成分著力反映出當時女性意識的覺醒,其在小說中運用了很多反諷的寫作手段,即采取語言文字方面的反諷、情境背景的反諷、寫作模式的反諷、社會結構的反諷等諸多表現方法。此種形式已經成為簡·奧斯丁在《愛瑪》小說之中所具有的較為顯著的文學特征,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做法能夠進一步地有利于保持簡·奧斯丁的良好聲望,并且,使這種聲望得以較長時間的保留,能夠令廣大的讀者對簡·奧斯丁的文學作品始終保持著記憶猶新的良好印象。言語文字方面的反諷手段是簡·奧斯丁在創作文學作品中較為普遍的一種寫作方法。根據簡·奧斯丁所表述,采取言語反諷的方式描寫,主要意圖是可以使作品更多地包含其沒有言明的深層次含義,在《愛瑪》小說之中,簡·奧斯丁運用這種手段描繪出了一系列小說人物的鮮明性格,以及其中所蘊含的深刻意味,所以,也有的文學家稱這種寫作手段為“語言的反諷”。從簡·奧斯丁反諷的寫作手法中,我們可以通過定義的方式,進一步地領悟英國文學作品中的“言語反諷”方式,其手段或是采取口頭的,或是書面等形式來進一步的表現出簡·奧斯丁《愛瑪》小說中諷刺的語言。我們可以通過一定的語調,來充分的揭露英國文學作品表層的差異性,甚至會產生一定的背道相馳的文學作品含義。簡·奧斯丁在《愛瑪》小說中也運用了自由的間接文學話語權的方式,通過自由間接話語權的方式,可以由獨立文學寫作個體的真實語調,不斷地代替客觀事實,而這也是在19世紀的西方文學小說創作過程中的一種更加常見的小說敘事發展策略。瑞士著名的語言學家查爾斯·巴利,曾經提出一個著名的理論,即自由文學發展的間接話語權問題,自由文學間接話語權問題隸屬于文學意識的外在表現手法,能夠充分地表達出文學描寫人物的豐富的精神世界,并且采取第三人稱的角度,以及通過一般過去時等作為主要的文學敘事的方法和寫作技巧,與此同時,能夠進一步的展示出文學人物、文學語言以及真實的想法,例如,采取文學人物本身的敘述方式,沒有采取和借助諸多的文學創作的藝術形式,進行敘述文學領域的介入采取的是短句,或者引號等方式。例如,簡·奧斯丁在《愛瑪》小說中有這樣的描寫:
“愛瑪想借此機會,好好弄個明白,于是就在他們倆聊著的時候,她往前走了走,迅速打量馬丁先生,他外表整潔,看上去挺機靈的一個年輕人,而馬丁先生仿佛就不知禮貌為何物”。
二 《愛瑪》中的女性意識
英國文學作品《愛瑪》是簡·奧斯丁小說作品中最為成功的一部作品,也是簡·奧斯丁最喜愛的一部作品。作品的女主人公是一個叫愛瑪的女孩,非常的聰明機智,卻因為其自負的性格特征,常對別人的生活進行干涉和操控,導致自己因為自身所犯的種種錯誤,讓自己陷入了尷尬的境界。小說中女主人公的叛逆性的人物形象,以及其對愛情的特殊看法和渴望,作者對小說的主人公進行了細致的塑造,通過不同的角度描寫,使讀者較為全面的了解了女主人的公命運,反映了作家濃烈的女性意識,以及其渴望以愛情為基礎的婚戀觀。但是,生活在維多利亞時期的簡·奧斯丁,受當時的父權文化影響,使其并不具如當今女權主義者的強烈意識,并不能徹底地解放其女性意識,從而在《愛瑪》中體現出來作者對父權文化的妥協,以及對小說女主人公愛瑪的家庭定位。
小說《愛瑪》中的女主人公愛瑪,并不是具有十分完美的性格和個性特征,女主人公在簡·奧斯丁的描繪下雖然具有聰明、美麗、熱情、善良、坦誠、直率等諸多鮮明的優點,但是,她也同時具有自命不凡的高傲個性。與此同時,由于家境富裕,使愛瑪被強烈的社會等級觀念所束縛,其表現會在日常的生活之中,把社會等級看做是重要的衡量標準,因此,在她的日常行為中沾染了很多勢力、自私、冷酷等一系列社會弊端和惡習。但是,作者在描繪的女主人公并不是完全被動的,愛瑪受到其家庭教師泰勒小姐的影響,培育出了愛瑪具有較為叛逆的性格,同時,也賦予了愛瑪更強烈地追求自由和獨立的人格目標,以及其強大能力。在愛情方面,愛瑪敢于大膽的追求愛情,并渴望實現與男子思想上的平等交流,堅信自己可以選擇愛人,并努力掌握自己的命運,追求自由,這也是作者想要通過愛瑪這一人物形象,表達出自己的女性獨立意識,呼吁社會對女性的平等尊重,以及男女平等的婚姻觀念。
英國著名小說家簡·奧斯丁曾經這樣評價自己的作品《愛瑪》,愛瑪作為這部作品的女主人公將成為一個只有我自己喜歡,沒有別人會喜歡的人物角色。小說《愛瑪》通過縝密的小說構思,嫻熟的寫作技巧,完美的將簡·奧斯丁的才華展現出來,贏得了許多中外讀者的歡迎和認可。作品主題就是在當時的戀愛和婚姻觀念的情況下,探析女性如何接受教育,如何進行成長。
三 《愛瑪》中的自我覺醒意識以及婚姻觀念
簡·奧斯丁具有較為強烈的自我覺醒意識,其意識也反映在愛瑪這個女主人公身上所具有的自我覺醒意識,其主要表現在小說中愛瑪本身所具有的較為獨特的婚戀觀念、相對獨立的人格特征,以及自我實現的強烈追求等方面。作品中曾提到愛瑪認為自己不會,也沒有打算步入結婚的殿堂,這就暗示了作品中愛瑪所擁有的自我覺醒意識,以及渴望與男子之間實現平等等方面的強烈愿望。這種自我覺醒的意識能夠使得愛瑪始終活躍在村里的各種各樣的社交圈子之中,并使愛瑪有自信采用自己的獨特的方式,進一步深入地看待事物,以及處理好生活中各種各樣的問題。這種自我覺醒意識的渴望,充分地反映出愛瑪自己能夠掌握自己的生活和命運的能力,采取這種通過自我作為重要中心,以及對于權力和社會地位高度追求的強烈欲望,也是愛瑪自我覺醒意識復蘇的宣泄方式,同時,也是簡·奧斯丁這位著名作家向男權社會及陣營之間發出的強烈的挑戰意識的外在表現。科學在養成自我覺醒意識的實際過程之中,能夠充分表現出來的自我覺醒意識的認知方式,以及自我覺醒意識的信息處理方法。將自我覺醒意識的信息處理方法賦予了更多的簡·奧斯丁整體性、愛瑪自我覺醒持久性、自然性、習慣性、個性化等諸多顯著的特點。
簡·奧斯丁具有能夠最大限度滿足不同類型自我覺醒意識的現實特點。作者通過塑造的愛瑪這個人物形象,體現了作者公開向父權體制下的女性的附屬地位宣戰,其具有濃厚的女性意識,并在愛瑪這個人物形象中體現出其對婚姻觀念的看法,認為只有女性本身真正的獨立了,才能擁有平等的婚姻,而婚姻也要建立在愛情基礎上。愛瑪由于本身受當時社會等級觀念的影響,并完全以人在社會中的地位作為評判一切的標尺,這也是由于作者簡·奧斯丁受的當時社會影響的體現,生活在18世紀末19世紀初的簡·奧斯丁雖然其女性意識開始萌芽,但是仍然不能完全擺脫當時社會的父權制度影響。雖然作者仍然殘留著當時的封建殘余思想,但是,簡·奧斯丁在《愛瑪》中的女性自我意識存在幻滅的階段特征,也象征著其向永恒的女性社會美德的強烈的挑戰意識,在18世紀的英國,一直是處于父權制的社會環境發展階段之中,其中的所謂的女性社會美德,基本上完全嚴格按照男性社會的諸多審美要求和標準而進行的。在這一點上,作者描繪出的愛瑪形象挑戰了當是的父權權威,揭露了當時婚姻觀念的錯誤思想,提出了女性要獨立、自由的男女平等的婚姻觀念。
簡·奧斯丁描寫的愛瑪應該被看做是當時女性社會美德的典型代表,愛瑪的各方面表現得到了來自幾乎所有人們的高度贊揚,在愛瑪的身上,能夠充分的體現出諸多的女性社會美德,但也存在著甚至是與其格格不入的性格特點,而這也正是作者通過女主人公向讀者所要表達的深刻含義,即對于當時社會中男權主義的容忍,以及成為永恒女性社會美德的強烈要求。
參考文獻:
[1] 劉丹翎:《簡·奧斯丁小說〈愛瑪〉中反諷的藝術特色》,《西北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3年第3期。
[2] 祝燕敏:《論簡·奧斯丁的反諷藝術》,湖南師范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1年。
[3] 呂琛潔:《論愛瑪中奧斯丁的女性主義觀》,南京師范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5年。
[4] Brown,G. Yule,G.Discourse Analysis.Beijing: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4.
[5] Copeland,Edward. McMaster,J.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Jane Austen.Shanghai:Shanghai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Press,1997.
[6] Sperber,D.and Wilson,D.Relevance:Communication and Cognition.Oxford:Blackwell Publishers Ltd,1986.
(夏百娜,西藏民族學院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