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的“中國化”闡釋與新文學聚焦的“解放”

摘要 《玩偶之家》的中國化闡釋是中國新文學構建解放之詞的歷程，當“娜拉問題”轉變為中國現實問題之后引起了許多與之相關的討論。本文針對這個問題分析了亨利克·約翰·易卜生劇本接受批評的社會解放和社會解放背后的文學形象。

關鍵詞：《玩偶之家》 闡釋 解放

引言

20世紀初中國文化界的現實問題重重，需要從思想、文化、科學等方面進行思考和解放。因此，從“五四運動”開始亨利克·約翰·易卜生社會問題話劇開始滲入到文學的構建中，在易卜生眾多的劇本中，譯本最豐富、評論和爭議最大的要數《玩偶之家》，這部劇本集中于“娜拉問題”。《玩偶之家》在中國最為受歡迎的原因是它對社會束縛的覺醒，以及如何從中解放出來，這二者的完美結合是該劇本受歡迎的主要原因。因此，對《玩偶之家》進行探討和分析是非常必要的。

一 易卜生劇本接受批評的社會解放

1 胡適對易卜生劇本的評價

民族危機是“五四”文學革命掀起的真正原因，新的文學側重的是對解放社會的實現要求。其中易卜生的劇本是起源于新文學的革命，真實地體現了新文學的側重點即“解放”。胡適對易卜生主義的解釋為：“在易卜生的理解范圍內是把家庭的現實情況完全的寫出來了，讓人們看完之后會有心動的感覺，讓人們可以充分的了解到我們現在家庭中是多么的黑暗與腐敗，同時可以讓人們去期望實現新革命也就是所謂的易卜生主義。”在這里胡適先生認為易卜生不僅是單純的藝術家，而且還是一個社會改革家。胡適從民主主義和社會改良的現實出發并對東西文化進行對比，發現國人的思想非常麻木，需要一些刺激因素來喚醒國人的思想。正在這個時候易卜生卻專門研究了此類社會問題，因此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最欣賞的就是易卜生劇本里面的懷疑精神，以及里面的叛逆的思想，這使因為胡適先生主張采用易卜生類型的劇本，來刺激人們睜開他們的眼睛去看清社會現實。他曾經說過社會國家的健康需要社會中的罪惡分子和叛逆分子，這些人是一種改良的希望。可以通過自我堅持的方式去實現易卜生的主要宗旨，作家胡適先生原來在給好友的信箋中說過：“我真誠的希望你有著強烈的自我主義的意識，這種意識能夠促進你把和你有關的事物看成是那種唯一重要的東西，對別的東西看作是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請你不要把我說的這些看成是我獸性的表現，我的本意是只要對社會有意義，我覺得要做到這點其中最好的班服是把本身的實力提升上去”。

2 魯迅對易卜生劇本的評價

魯迅也對易卜生的這種叛逆思想充滿了贊同之情，魯迅從中國的現實出發關注真正強者的命運。1923年北京女子高等師范學校公演《娜拉》失敗之后，很多報刊開始刊登演出的評論，這些評論主要把失敗的原因歸結為觀眾的素質低下、演員的素質低下和劇場舞臺設施不齊全等。社會上對《娜拉》的討論之聲逐漸升高，然而一些真正的學者卻開始對《玩偶之家》進行更為深刻的社會討論。針對這種情況魯迅還專門對《娜拉》演出的失敗進行公開演講，他說：“娜拉走后帶來了一些在經濟方面能夠得到自由的方式，難道這樣做就不是當傀儡的表現了嗎？這樣做也是傀儡，只是類型不同罷了。除了可以被別人牽連的事物減少之外，就是自己能夠牽扯到的傀儡增多而已。”魯迅相信新思想，對社會改革充滿了信心，同時易卜生也相信自我主義，處于共同的期許，因此魯迅對易卜生主義表現出非同一般的贊許。

3 郭沫若對易卜生的回應

郭沫若在其《〈娜拉〉的答案》中對易卜生做出了回應，但其回應內容并不僅僅是拘泥于劇本本身的具體文本，而是由現代中國文化語境而做出的分析和推論，參考秋瑾同娜拉之間的相似點，并以此為基礎對其進行了研究，探討娜拉的出路問題。在《〈娜拉〉的答案》中郭沫若曾說，《玩偶之家》是對一位離開了偽善丈夫、放開兒女的覺悟女性形象，她從玩偶之家逃出，向一位獨立成熟的女性升華。出走后的娜拉究竟去往了何處，易卜生并沒有明確表示，但是可以從中國先烈秋瑾身上找出些許痕跡，秋瑾所走過的路程也可看做娜拉的答案。娜拉這一形象是由原本的“被人操控的木偶”向“獨立自主的人類”轉換并得到了升華，是精神方面解放者的典型，而秋瑾所走過的道路則不僅僅是精神上的解放，更是行為上的獨立，故而可以將秋瑾看做為不折不扣的娜拉。

如果說秋瑾同娜拉之間具有較大的相同點，那么走進革命及日后的革命中的秋瑾則為娜拉指明了前行的道路。在《秋瑾女俠傳略》和《敬告姊妹們》都生動地展現出中國版娜拉走向新女性所具備的特點。相比于曾在地獄中受盡煎熬的中國女性同胞，秋瑾所具有的最大不同就是她為中國帶來了一股新的風氣。秋瑾所具備的突出優點，即是她并沒有成為情感的奴隸，而逐步的成為了支配情感的主人。其所表現出的熱烈情感，無不透露出理智的光芒。正因如此，她最終才能夠舍生取義，殺身成仁，將生命奉獻給其熱愛的事業。

4 娜拉的歸屬中追問，以及社會解放的宣言

文章提倡中國最為傳統的禮義廉恥，因而對魯迅的為經濟而戰的思想比較反對，提出了“中國式的幸福”思想，所以，娜拉走了之后會出現什么樣的討論就在此成為了人們討論的高潮問題。學校以“行為浪漫”為理由開除演出的四名師生后，社會上對娜拉的討論就沒有停止過。矛盾對校長開除四名師生的行為比較反對，在《娜拉糾紛》一文中以非常諷刺的筆端批評了校長的政治行徑。此后，全國的各個劇團紛紛上演《娜拉》，有專家稱1935年為“娜拉年”。在《娜拉走后會怎樣》中魯迅打破藝術與現實之間的界限，從思想和行動方面追求個性解放和社會解放。他認為娜拉事件是戲內和戲外的政治行為，實際上事件的背后是兩個階級和兩個政黨的文化斗爭。如果將文學藝術統一于革命斗爭中進行闡釋的時候，文學家就會倚重政治功利性從而對客觀事實比較輕視。

“娜拉事件”的答案用女革命家文學家秋瑾的事跡回答就可以簡單的歸結到對個人的解放問題、對婦女的解放問題，以及對社會的解放問題在內的思想共同生成的理念。從《玩偶的世家》或者是“娜拉”中國類型的綠城看來，里面對解放的闡述是非常明確地。胡適先生曾經提出的“把自己救出來”、“保衛我們社會主義健康發展”，魯迅提倡為了能夠爭取得到經濟權去戰斗的方式。其中的矛盾可以直接應用到現實社會中的解放戰斗中去，還可以把許多的問題化解為只有兩方面的糾紛。當娜拉被作為“解放”的符號來進行闡述時，為其中的“中國化”旅程畫上了一個非常圓滿的句點。原來的爭論問題也就從比較復雜的社會、個人，以及現實和歷史問題真正的轉換成為具體的現實社會問題與社會解放問題。《玩偶之家》的中國化解釋，其實是其接受性和誤讀的一個復雜過程。創造性闡釋就是從解放的言說到解放的行為，最后以歷史證明其圓滿的結論。整個過程其實就是對娜拉的文學形象氣質的一種淡化，以及對社會形象的一種重疊。作者把娜拉的文學形象進行了自我意識的一種塑造，所表現出來的審美品格也是對創作熱情的闡釋。《玩偶之家》中國化的旅程使中國文人確實體會到在接受批評中，作品的現實意義就會放大，從社會角度進行分析就會無限的接近那種能夠阻礙一些個體獨立空間的生存問題。

二 解放社會背后的一些文學形象

1 《玩偶之家》所體現的個體解放

國外的一位文學家曾經說過：當一國文學發現其本身存在危機時候，作家才能真正有所作為。“五四”文學革命就是來源于社會困頓的緣故，其中《玩偶之家》中的一些闡述內容嗾使脫離了文學本身的欣賞之外，還有就是它對中國的社會主義解放思想有著一定的糾纏。它作為能夠解救一個國家的言論來說，它遭受到的問題只是歷史發展的一種必然的產物罷了，同時也是易卜生發現主義的一種誤讀的體現。娜拉和她的丈夫曾經討論過宗教、法律以及一些道德問題是他們的感情復蘇之后的一種反思，不僅僅是對曾經的過去與現實的質疑，同時也是對人自身的反思。劇本對人物的社會分析是他們達到哲學以及審美之間的橋梁之后。《玩偶之家》對中國曾經的社會發展問題進行了一定批判的解放話題，其中是以刪除不必要的文學形象的審美品格為代價。中國接受者比較容易接受易卜生的劇本，是因為人們比較容易接受易卜生劇本中人物所傳達的信念。劇本中所塑造的形象是一種社會總體的想象物，娜拉為什么能夠讓許多的中國人民關注她，是因為中國人民如果從劇本中走出來進入真正地中國社會中之后，這些是所謂的形象問題就可以真正地參與到中國的解放當中去了，可以達到個性的解放、對婦女的解放以及對社會解放中的一些典型的代表，這是因為在這部劇中，娜拉是要求做到人類真正的解放，例如，在劇中娜拉曾經說過：“我現在真的不明白，所以我必須去學習，當我學習之后我就可以把事情弄得非常清楚，到底社會是對的還是我是正確的。”這些內容都是娜拉意識覺醒之后的一些言論，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其實完全激發了中國觀眾的激情和斗志。

2 《玩偶之家》的社會分析

“娜拉在走后會是什么樣子的”這是中國的一些文學家在解讀這部作品的時候最大的爭論問題，作品對娜拉出走的原因關注程度非常的高，在其中國化的過程中，中國觀眾所感受到的是覺醒和解放。從劇情和娜拉自身來說，她出走的原因是因為愛情沒有帶給她想要的奇跡。劇本中對社會問題很少涉及，她基本上都是生活在自己的情感和理想之中，可以說支持娜拉生活的主要因素是夢想的奇跡可以發生，然而當丈夫把她的夢想扼殺之后，娜拉的言辭就充當了婦女解放的宣言，這些言辭只是其掩飾內心空虛的幌子而已。《玩偶之家》的文學意義是這部作品將所體現現實主義言辭和討論生活夢想的苦難用文學直接表達出來。易卜生用特殊的分析技巧，通過描寫娜拉既期望出現奇跡又害怕奇跡出現時的緊張情緒，為觀眾展示了一個看清和盲目之間的辯證關系。易卜生從敘事的角度展現作品的主題，作品中所表現出來的現實主義精神在于現實和歷史是在交錯中反映現實問題，他用特殊的情節將歷史、現實和未來統一于作品中。《玩偶之家》的接受闡釋是參與現實斗爭和未來展望的激情混合而成的，在這篇文章中省略了過去、未來與現在之間的一些細節問題，把我們在現實中比較復雜的文字進行了簡化，使用這樣的方法去找到更加有解放意義的文字。實際上，《玩偶之家》當中有關歷史和現在或者是未來是有很多討論的，這之間對價值取向以及單方面取得勝利的問題。《玩偶之家》這部作品是由最開始的家庭問題，上升到在現實社會中婦女家庭地位，以及社會地位問題的一部文學作品，而這個問題始終處于敞開狀態。

結語

總而言之，用現實的眼光來看待問題就是觀眾被動接受社會現實的過程。通過解讀《玩偶之家》是非常有意義的。所以，創作上基于個體意志分析的形象才會使文學產生深遠的影響。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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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李定清：《“救出自己”不等于為我主義——從胡適對〈玩偶之家〉的闡釋說起》，《湘潭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7年第5期。

[3] 吳學平：《易卜生對王爾德戲劇創作的影響——以〈玩偶之家〉與〈溫德米爾夫人的扇子〉為例》，《廣西社會科學》，2007年第6期。

（魏彩霞，石家莊科技工程職業學院講師；岳長青，石家莊科技工程職業學院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