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國的文化歷史悠久,在長期的發展中也形成了獨具中國特色的文化。而在文學中,人文魅性是文學得以生存和發展的基礎,也和中國文化的發展有著巨大的關系。本文針對人文魅性與現代小說之間的關系做出了認真的分析,并對二者之間的發展做出了說明。
關鍵詞:人文魅性 現當代小說 對話 分析
在中國的人文文化里,對人與自然、人與歷史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關注得較多,尤其是這些關系里所包含的生命內在的張力以及生命中蘊含的豐富情感內容,關注的也相對較多。在人文文學中人們對歷史、自然宇宙以及生命中的未知因素都非常敬畏,而文學是魅性的產物。但是,在當今的文學發展中卻出現了令人擔憂的文學生態環境。因此,本文針對人文魅性與現當代小說之家的關系進行分析,并且重點解析二者之間的關系與發展情況。
一 人文文化中的魅性因素分析
1 人文文化與其他文化的區別
人文文化與小說,也就是說人文文化與文學之間的內在聯系,其實二者之間是一種魅性的相互連接,而人文文化的本質其實也是一種魅性文化,相應的文學也是作品中生命魅性發展的產物。近些年來,人們對人文魅性的關注較多,但是在過去則沒有那么多的關注,而對人文魅性也沒有一定的把握。簡單來說,人文文化其實是相對于非人文文化來說的,例如,理性文化與科學文化,我們說的人文文化是不同于這些文化類型的文化。但是在過去的理解中,人文文化是存在于人們的理性和功利性的認識范疇里,即使是在構建文化價值理念時,也是經常來強調科學和理性,甚至也在文學認識中形成了唯科學主義和理性主義的文學,但是這樣的文化傾向,不僅是把理論信仰給貶低了,更是對人文文化的一種極端的排斥,而排斥人文文化的一個重要因素就是人文文化中具有的人文的魅性因素。這種人文魅性本身追求的是人與人之間、人與自然之間的關系和諧發展,也更加關注生命、人性以及歷史的協調健全的發展,其他文學如科學文化,在理解生命和人性的時候,就像解剖人體一樣要追求清楚明白,但是這樣往往失去了生命完整存在的靈性東西。而人文文學卻是對生命中蘊含的內在張力關注的較多。
2 魅性的產物——文學
文學的本質其實是生命魅性的一種產物,而文學的概念也需要進行全面的理解。在實際中,人的生存離不開幾個世界,例如:社會制度下的世界、對物質追求的世界、人們借助科技的發展而創造出來的世界。但是,人們同時也需要一個感性的想象世界。而人體本質力量其實就是對生命的愉悅感和自我的滿足感,因此在生存中除了要有理性世界之外,人們還需要一個感性世界。如果沒有想象世界,人們的生命就會失去活力,這是由于對歷史與宇宙來說的,每個生命個體都是一種具體的又很短暫的生存,生命也是轉瞬即逝的,但是人們卻往往希望自己會經歷的無限多,會走的無限遠。但是,要想實現人們生命本體的有限與追求的無限之間的平衡點,就只有想象世界可以做到了。從這個方面來看,文學的產生和發展,人們本身有能力創造文學以及人們對文學的鑒賞,其實都是生命存在本體的需要。因此,文學的本質也是對生命的另外一種展示,是生命存在的另一種形式。從這個意義上說,其實每一個人都可以是小說家和文學家。因此,文學的本質其實是一種生命魅性的產物,在實際中如果一個作家沒有相應的人文素養和人文特征,就沒有能力寫出好的作品。
二 人文魅性和中國現當代的文學發展
1 文學人文魅性和現當代文學之間的關系
在中國的歷史發展中,人文文化在很長時期內都是被遮蔽和壓抑的,尤其是一些文化變革和歷史變革的主導性觀念,例如:政治觀念、革命觀念、啟蒙觀念等,都對文學以及人文文化造成了一定的遮蔽和壓抑。因此,在主導關念下倡導文學時,通常不直接與人文形象相聯系。而啟蒙文學在開始時是倡導科學文學,同時也堅信理性文學。例如,在啟蒙期創作的問題小說與白話詩。而革命文學通常都是一些政治小說,是以革命的觀念來構建小說的。同樣,經濟時期的工商觀念,在文學作品中反映出來的就是商品社會的那種欲望情緒,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就容易使人性發生扭曲,相應的文學潮流傾向也會走向一種異化,這樣在文化變革主觀因素下人文文化的魅性就很容易被遮蔽、被壓抑。但是,在這種壓抑中還會激發出另外一種情緒,也就是文學上的一種激發。在文學中理性主義及科學主義是一種主導性的觀念,這樣在文學創作中就會對文學的創作形成一種制動和挾制,但在實際中由于文學是一種人性,因此在實際中也容易發生文學的反彈,所以在另一個方面,這也是文學中的一種幸運,由于文學激發的表現形式,在現代文學創作中不僅豐富了創作的素材,還表現出了人文魅性對人性的追求,這種自覺的創作,就在文學作品中顯示了非常深刻的人文魅性因素,而這種情況的出現還有一定的蹤跡可循,那就是分解在這種自覺性并對其淡化之后,隨之就在人文視野中逐漸出現了人文魅性。例如,在20世紀20年代出現的文學現象,可以叫做是“返魅”,這是因為在前期出現的啟蒙主義、科學主義以及理性主義是怯魅的。但是,在文化的發展中,在歷史、社會以及個人自覺的發展上,怯魅有著巨大的貢獻,但在文學上這卻是一種傷害,因此在啟蒙主義落潮的時期就出現了一種反彈,也就是返魅現象。這種文學上的返魅主要表現在當時出現的鄉土文學中。因此,在現代文學理念倡導下出現的小說創造和文學創作,其實和實踐之間具有很大的差異,而文學的演變過程其實也是一種生命張力的表現過程。
2 在人文返魅中現代的鄉土文學表現分析
在中國現代的鄉土文學中,關于對自然、對生命以及對人性和歷史的魅性描述,就很明顯地表現在了對民間禮俗進行的浸染。而文學作品通常還會從民間習俗中來挖掘具有生命力的、鮮活的人身狀態,而不是非人性、干癟的、失去自我被壓抑的一種人性異化狀態,因此在20世紀20年代之前的文學,其實是一種生命力被張揚開來的人文返魅狀態。而在文學的啟蒙階段過去之后,政治力量逐漸顯現出來,并且在這個時期促進了文學的多元化發展。例如,20世紀30年代的文學多元化,是政治的和文化的。而藝術和審美創造出來的多元化,在文學上就會表現為人文自覺性的蓬勃發展。例如,在這個時期的作品中出現的一些思想:自覺的對歷史在現代化的進程中進行反思、對作為鄉下人的身份認同、對都市的個別畸形文明產生的對抗以及對作為土地之子產生的自豪與強調等,就是在文學中人文自覺性的直接表現。在這個時期文學表現出來的就是對人性的渴盼,對充滿原生態原始生命力的渴盼,對在自然環境下對和諧存在的生命力的渴盼,所以這樣在創作文學作品的時候就會明顯地表現出一種對重建中國的魅性文化而作出的自覺努力。例如,作家沈從文的作品,就很好地體現出了這種自覺性。而在20世紀40年代,由于歷經了抗戰,在文化上對心靈和文化的觀念需要作出深刻的調整,而這個時期需要重點做的就是對中西方文化的正確調和。而在20世紀40年代后期作出的由倫理綜合走向的文化整合,就突出表現出了人性,因而這個時期的作家開始認真的思考歷史命運、生命悲劇以及人類的命運等。例如,巴金的作品《憩園》,師陀的作品《無望村的館主》、《果園城記》等。在20世紀80年代尤其突出的是一種“尋根文學”,這在本質上其實是尋找民族文化之根,這個時期的作品都充滿了文學魅性。
三 人文魅性和今日的文學
1 當前文學的狀況
對于今天存在的文學狀態,褒貶不一。對批評的過分追捧,對創作上過分追求的標新立異,已經背離了文學創作上的最基本要求,這種做法有點不盡人意。但是值得欣慰的是,在當前文學環境中也有值得我們珍視的地方,這主要是看如何對待文學現象了。無論在哪一個時期,文學中都不會是清一色的存在,甚至都會有非文學性因素浸入。但是,在20世紀80年代中期的成名作家中,他們創作的作品也正標志著一種新生文學力量的成長和發展,也逐漸形成了對文學的理解和反省。在20世紀90年代以來,創作的小說已經基本上形成了在啟蒙時期和政治時期構建的小說理念框架,還沖破了僵化現實主義文學的束縛。過去的小說創作框架,帶有明顯的工具主義取向,使得小說成為了在當時批判社會并且判斷社會是非的標尺,這其實是對現實主義小說的一種誤解,現實主義由于是關注歷史、生命以及自然之間的關系,用現實主義來感受歷史的悲劇,其實就是以生命的悲劇為起點來進行的創作。而真正動人的現實主義作品,不是表現在對現實生活的簡單批判和裁剪,其實是來表現生命存在的一種悲劇性,而作者在閱讀時也是能夠深深地打動內心的,例如在讀列夫·托爾斯泰的作品《復活》以及曹雪芹的《紅樓夢》一樣,都能在心靈上感受到那種震撼。
2 在今日小說中人文魅性的發展趨勢
任何時期的文壇都非清一色的文學,文學中自有雜色,甚至非文學因素的介入都是可能的。當前有些青年作家在人文自覺方面比較突出,他們的創作正在昭示著一種新的文學反省和文學理解的生成。20世紀90年代以來,小說界基本沖破了那種由批判現實主義到革命現實主義所形成的這種僵化的現實主義的文學束縛。我們說走出現實主義小說理念框架,并不是說現實主義文學已經失去了生命力,真正的現實主義并沒有終結,有人認為這種現實主義已經失去了對當今社會的表現力,這是一種誤解,其實現實主義的生命是永恒的、常在的,因為它關注人生人性生命的存在狀態,關注生命與歷史、與自然的關系樣態,關注生命悲劇,今日小說中人文魅性依然在閃爍。真正動人的讓人永遠感動的現實主義作品常常并不是首先懸起一把批判的利劍,不是對現實生活進行理念裁剪,而是表現生命存在的悲劇性現實,能夠深深地打動人心震撼靈魂。
在當前的小說中表現出來的人文魅性,其實也是在當今環境下小說的希望所在。在當今的小說中,作家已經開始逐漸沖破了那種小說中的歷史理念,在小說中也開始展現出和社會、自然以及生命關系的人文魅性。而在當今的小說中,對那種不可知世界的心靈感受與生命共在的氣氛,能夠啟發人思考關于人文魅性的存在意義和發展。另外,在當前的小說中還更多地思考到了關于人文魅性的進退問題、宿命問題和不可知的問題,都促進了文學魅性的發展。
四 小結
綜上所述,在文學作品中,人文魅性不僅是一種內在的表現形式,同時也具有豐富性,而隨著時代和文學創作的發展,還要對人文魅性不斷的探討,并促進文學與時代的協調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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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憲偉,聊城大學東昌學院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