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要】
伴隨著中國社會的轉型,社會生活的各領域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社會各階層急劇分化。利益結構多元化、利益關系對立化、利益差別擴大化,已經成為我國社會轉型過程中最顯著的社會特征,構建和完善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機制,增強弱勢群體的利益表達意識,形成合理化的弱勢利益表達渠道和理性化的利益表達方式,有利于實現社會公正、社會穩定和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構建。
【關鍵詞】
弱勢群體;出現問題;機制
解決弱勢群體問題的實質是化解社會矛盾,而建立健全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機制則是緩解矛盾的前提和基礎。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并是不要消除一切社會矛盾,而是要探索解決社會矛盾的合理途徑和方法,從而為最終實現小康社會的奮斗目標掃清前進的障礙。
構建具有可操作性的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機制。黨的十七大報告明確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總體布局歸納為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和社會建設,可見社會建設已經成為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社會建設是以改善民生為重點,以促進社會公平、完善社會管理、激發社會活力為內容,以促進社會和諧為目標的系統工程。因此,實現社會公正,不僅要建立一系列維護和發展社會公正的規則,更重要的建立社會各階層成員可以平等對話的機制。暢通的利益表達平臺是實現社會公正的前提和基礎,也是監督社會公正進展狀況的有效機制。
我國已經初步建立了體系完備的社會成員利益表達機制,在制度設計層面,主要包括人民代表利益表達制度、政治協商制度、司法制度和信訪制度等。總的說來,我國的建立了比較完善的、多元化的利益表達機制。多年來,社會成員的利益要求通過各種合法的方式、程序和渠道被有效地反映出來。在憲法和法律的框架體系內,利益表達機制作用的有效發揮使社會上真正的利益表達得到合法合情的解決,最大限度地減少破壞性因素,維護了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促進了社會和諧和公平正義的發展。
本著秉承社會公正的基本精神,不可能也不必要為弱勢群體單獨設計利益表達機制。如果單獨設計僅限于弱勢群體的利益表達機制,那么在操作層面也是很難具體鑒別每個社會成員的具體階層歸屬。所以,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機制的制度空間與其他社會成員的利益表達機制的制度空間,是完全重合的。問題的關鍵在于,如何在現有制度框架體系內,充分實現弱勢群體利益表達的有效實現,以及如何實現問題的有效解決,從而實現化解社會矛盾,維護社會穩定的構建和諧社會的奮斗目標。就現實而言,我國的弱勢群體并不缺乏利益表達的制度安排,缺少的是對于現有制度體系的有效運用。
我國的社會主義市場體制是政府主導型市場經濟,政府在特別是各級地方政府在促進本區域經濟發展過程中,扮演了極其重要的領導者的角色。改革開放以來,地方各級政府的主要職責就是促進本區域的經濟發展,在以GDP為政府政績主要考核指標的大背景下,如何提升本區域的經濟總量成為各級地方政府的第一要務。在此背景下,犧牲一部分社會成員的既得利益成為各級地方政府發展本區域經濟的無奈選擇。而弱勢群體恰恰是改革開放成本的最終承擔著。同時,在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政府公共政策導向下,各地對于解決本區域社會利益沖突的投入多顯不足,出現了以犧牲社會發展為代價的經濟發展模式,而經濟上的強勢群體憑借手中掌控的豐富經濟資源可以輕易滿足自身的全方位利益需要,對于弱勢群體而言,經濟利益增長緩慢甚至倒退,根本無力滿足自己全面發展的需要。由此,產生了各種各樣社會沖突,弱勢群體表達自己利益要求的愿望日益強烈。因此,各級地方政府在繼續促進本區域經濟發展的同時,必須盡快轉變自身的職能和角色定位,增加維護社會和諧、解決社會矛盾、化解利益沖突的職能。按照“以人為本”、“關注民生”的基本方針調整自己的角色定位。不但要建立健全弱勢群體利益表達機制,更要及時解決從利益表達機制反映上來的情況和問題,及時調整全社會的利益關系,促進社會的全面發展和良性運行。
要扭轉弱勢群體利益表達不暢的局面,必須從改變政府執政理念入手。要實現由“嚴防塞堵”到“引流疏導”的轉變,從“控制打壓”向“調處化解”的轉變。只有從根本上轉變政府的執政理念,才能真正傾聽群眾呼聲、關心群眾疾苦,才能最終從根源上解決社會利益沖突,促進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立和發展。
我國憲法明確規定,憲法和法律必須確保所有公民有參與、影響政府過程的機會公平。按照羅爾斯的觀點就是“在一個健康的現代民主社會中,參與原則要求所有的公民都應有平等的參與制定公民將要服從的法律的立憲過程和決定其結果的權利。”為此,必須通過制度性安排為弱勢群體的利益表達做出規范。一方面堅持社會公平的基本價值前提,使社會各群體的利益表達都在一個共同的制度性安排體系內,另一方面在制度安排中規范包括弱勢群體在內的一切社會群體的利益表達,使全社會的利益表達都在有序中進行,而且保障不同群體的利益表達都能夠全面、準確地體現自己的正當性、合法性訴求。
必須建立一個民主化、法治化的利益表達制度。針對現有利益表達機制中的不足,通過制度創新,借助于政府信息披露制度、重大事項公示制度、專家咨詢制度、決策的聽證制度、社情民意反映制度等,實現政府決策的科學化和民主化,并通過責任追查制度使政府行政首長和普通執法者時時為自己的為擔負法律責任。從而,防止決策的隨意性和執法的任意性。在此過程中,實現政府的行政行為與包括弱勢群體在內的全體社會成員利益表達緊密結合的工作機制和社會運行模式。
必須在制度安排框架體系內,為弱勢群體創造一個有法可依、有章可循的利益表達空間,切實消除弱勢群體利益表達“訴求無門”和“訴求無果”的被動局面。將弱勢群體利益表達作為人代會制度、政治協商制度、司法制度、信訪制度等基本政治制度的組成部分,作為考察相關國家權力機關政績的考核指標。通過制度性制衡作用,平衡弱勢群體和強勢群體的利益表達渠道,通過增設上述各政治組織的內部機構設置和改變代表委員的構成比例,為弱勢群體實現利益表達創造制度空間。同時,積極發揮聽證制度、輿論監督制度以及“市長熱線”等補充渠道的功效,以此作為監督和督辦弱勢群體利益表達內容落實情況的方式。
【參考文獻】
[1]孫立平.資源重新積聚下的底層社會的形成,載李培林、李強、孫立平等著.中國社會分層[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4:339
[2]張敬武.從代表構成看公民的政治參與[J].人大研究.2005(1)
[3]薛維娜.社會轉型期各群體利益表達機制研究[D].濟南:山東大學,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