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要】
提高我國商業銀行的資本充足率水平,使其達到國際國內金融監管的要求,以增強銀行的資信水平和經營穩健性的問題,已經引起了廣泛的重視。然而,通過各種途徑擴充資本后,使得資本充足率暫時達到最低資本充足率要求8%是有可能的,但是考慮銀行資產高速擴張,在資本增加后不長的時間內,就會再次面臨資本金不足的問題。建立銀行資本補足的長效機制顯得尤為重要。
【關鍵詞】
商業銀行;資本充足
長期來看,我國上市銀行面臨較大挑戰。一方面,資本消耗型是我國銀行業的典型模式,對資本的補充要求很高;另一方面,未來高利差環境的改變可能將對中國銀行業的利潤造成不可估計的影響;此外,我國商業銀行業務經營上高度的同質性也可能是引發系統性風險的重要導火索。因此,資本監管改革的影響不容忽視,因為嚴格資本監管標準將對我國銀行業的經營行為及再融資方式產生重大影響。
1 上市銀行應加強資本管理,強化資本約束機制,提高資本運作效率
商業銀行加強資本管理可以發揮資本約束機制,使資本增長與風險資產的擴張相匹配,提高銀行自身抵御風險的能力;而強化資本約束,提高商業銀行資本運用效率,有利于確保銀行體系穩健運行、緩解商業銀行資本補充壓力、調整我國融資結構和防范金融體系系統性風險。
商業銀行應樹立經濟資本理念,充分認識到任何業務產生的風險都將占用資本資源,將短期盈利水平與長期盈利能力、質量、規模、收益與風險都結合起來,逐步建立基于長期穩定的收益而非單純規模擴張的資本約束經營機制。
對此,上市銀行應提高主動管理資產負債的能力。根據資本的風險承受能力,合理調整資產結構,大力發展中間業務以及資本占用少的業務和項目,轉變盈利增長方式,通過集約化經營提高資本運用效率和競爭實力。此外,上市商業銀行還要繼續完善內部的經濟資本管理,健全內部資本充足評估程序,綜合考慮風險、收益、資本占用的平衡關系,在授信決策、風險管理和績效考核等環節深入貫徹“經濟資本”理念,把資本約束的功能滲透到整個銀行的不同產品和業務, 實現資本對資產的有效制約。
2 上市銀行應大力發展普通股發行以外的“核心”一級資本融資方式
2.1 中小商業銀行可以直接入股方式引入民間資本
據不完全統計,目前我國積累了上萬億元的民間資本,僅溫州地區規模就達6000多億元,而且每年以14%的速度快速增長。由于投資渠道有限,這些規模龐大的民間資本大多進行以短期套利為主的投機行為,不利于市場經濟秩序的穩定發展。
2010年5月13日出臺的《國務院關于鼓勵和引導民間投資健康發展的若干意見》明確,在加強有效監管、促進規范經營、防范金融風險的前提下,放寬對金融機構的股比限制,支持民間資本以入股方式參與商業銀行的增資擴股,參與農村信用社、城市信用社的改制工作。這不僅為民間資本進入商業銀行提供了政策許可,同時也為中小上市銀行籌集“核心”一級資本增加了新的方式,但還需要政府盡快出臺進一步具體的實施細則,以加快推進民間資本進入商業銀行的步伐。
2.2 大中型商業銀行應加大發行可轉換股債(Convertible bond)
可轉換股債(簡稱可轉債)具有債券和股票的雙重特性,在轉股前可以補充附屬資本,轉股后補充核心資本,是當前附屬資本相對不足的上市商業銀行改善中長期核心資本充足率水平的合適的再融資方式。
一方面,相對于公開增發等股權融資,商業銀行發行可轉債的可降低其融資成本。相關數據表明,國內可轉債五、六年期票面利率平均不高于2%,而且可轉債融資可延期攤薄股本和每股收益,發行難度也相對較低。另一方面,可轉債在我國是一個尚待發展的新興金融工具。截至2009年末,我國可轉債的市場規模不足100億元,可轉債市值占滬深股市總市值的比例僅約為0.34%,而2010年中期,美國市場可轉債多達2172只,總市值高達3205億美元,約占同期股票市場自由流通市值的2.13%,甚至印度國內市場可轉債品種也高達238只,可見,可轉債還未成為我國資本市場重要的融資工具,相對于成熟市場,依然還有巨大發展空間;此外,可轉債的發行主體以往基本是機械設備、輕工制造等中小型上市公司,缺乏金融等市場權重股的參與,與A股股票市場的結構匹配度低。因此,商業銀行加大發行可轉債,將不僅降低自身資本成本,還可以助推國內資本市場的建設,并提升中國金融市場的深度和廣度。
3 上市商業銀行自身應轉變經營模式,建立多元化的盈利模式,通過調整資產負債的結構來降低風險加權資產的總額
提高盈利水平,增強資本內部積累能力。在當前和今后相當長一段時期,利潤留成都將是商業銀行最為重要的資本補充渠道。為此,商業銀行要加快業務發展,加強成本收益管理,提高盈利水平,以利潤增量帶動損失存量的化解。在核銷呆賬和提足彌補預期損失的專項準備的基礎上進一步夯實利潤,合理進行利潤分配。
積極調整業務發展結構。當前商業銀行應大力發展住房抵押貸款、耐用消費品貸款、個人理財等低風險權數的零售業務;進一步擴大銀行卡、POS業務、支付結算、代理保險、代客理財業務等資本占用低的中間業務的比重,高度重視信用卡和國際結算等發展潛力巨大、收益豐厚的中間業務領域,逐漸由低層次的代收代付向國債代銷、基金托管等高附加值品種發展;努力創新資產證券化、資產轉讓業務等資產負債表外業務,積極拓展以證券投資基金、企業年金、信托資產托管等高附加值的資產托管業務,并為發展基金管理、投資銀行、參與設立貨幣市場基金等新興業務創造條件,從而實現基本盈利模式從存貸差占絕對優勢轉向存貸利差和中間業務并重的軌道上來。
不同銀行應及時明確自身的戰略定位,如中小型銀行應從原來習慣性的“壘大戶”等經營模式中轉移出來,明確自身為中型或者中小型企業服務的定位。同時,在從外需向內需轉變的結構調整力度不斷加大的環境下,上市商業銀行還要做好在產業和資源重新配置下的風險控制和金融服務,通過優化資產結構和調整業務結構,大力發展零售銀行、中間業務等低資本消耗業務,提高銀行定價能力,提高非利息收入的比重,由此逐漸建立起多元化的盈利模式,通過調整資產負債的結構來設法降低風險加權資產的總額,從而減少所需的資本金數額。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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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陸靜.巴塞爾協議III及其對國際銀行業的影響.國際金融研究,2011(3)
【作者簡介】
施志菁(1975—),女,江蘇蘇州人,蘇州大學東吳商學院工商管理碩士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