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高中語文課程標準指出,語文教學“應在繼續提高學生觀察、感受、分析、判斷能力的同時,重點關注學生思考問題的深度和廣度”。培養思維能力、創新能力的重要性已被提到了前未有過的高度。在高中語文閱讀教學中,筆者逼著嘗試從以下幾個方面來培養學生的想象力。
一、創設情境,激發學生的求知欲望
俗話說:“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精妙的導語,可烘托出特異氛圍,把學生的感情引入到課文情境中去。教師如能通過巧妙的導入設計調動學生,創設出各種相對應的情境,就為一堂好課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教師可根據教學目標、教學內容等設置各種導語,如詩詞導入、音樂導入、故事導入、問題導入、實驗導入等,讓學生一開始就融入教師創設的情境氛圍中。
例如:運用與課文相關的詩詞作鋪墊,可以在開講時創設一種優美的情境,最快地激發學生的心理感受。講授《鴻門宴》一文時,筆者采用了詩詞導入法。筆者首先用多媒體在屏幕上展示項羽和劉邦的詩歌《垓下歌》和《大風歌》,在學生默讀理解后全班齊讀。筆者以這樣的導入提示:項羽的《垓下歌》暗示著過去的榮耀、現在的困境和未來的毀滅,劉邦的《大風歌》暗示著榮歸故里時的沾沾自喜以及對國防的憂心。楚漢爭霸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呢?《鴻門宴》可以讓我們窺一斑而知全貌。
二、架設橋梁,誘發學生領略內涵
教學中,教師要運用想象架設心靈的橋梁,讓學生走近作者,與文本對話,從而達到心靈上的溝通和內涵上的感悟。
杜甫的《茅屋為秋風所破歌》第二段:“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為盜賊,公然抱茅入竹去……”那些村童居然對著面帶慍怒的老頭公然作賊,抱起稻草,嘻嘻哈哈,大搖大擺地走入竹林。讀到這里,如果不細想,不想像,就會感到杜甫真會幽默,描寫出這么好笑有趣的場面。若發問一句:“一根稻草都要,而且是‘群童’,這說明什么?”學生馬上想到“貧困”,再一點撥,想到安史之亂后民不聊生、天下貧困的整個局面。這些群童正是因為家境貧困,才會“當面為盜賊”,抱走那些今天視作垃圾的茅草。學生因此而悟到這些正是結尾的伏筆,進而深刻理解作者就是通過描寫他本身的痛苦來表達“天下寒士”的痛苦,表現社會的苦難、時代的苦難,最終為杜甫這種熾熱的憂國憂民的情懷所感動。
三、創設畫面情境,發揮學生的想象力
在教學過程中引入畫面,目的就是用這種藝術手段來刺激學生的感官,使他們以最佳的情緒有意識地、設身處地地展開想象,從而理解和把握文學作品字里行間的信息和意蘊。所以,課堂情境創設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激發學生的思維,引發學生的創造活力。如果學生能夠在畫面營造的氛圍當中,將感情傾注于審美對象,那么作品本身具有的情感美和藝術美,都能完美地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筆者在教學黃河浪的《故鄉的榕樹》這篇文章時,選擇了一棵蒼老而蓊郁的榕樹和一個古老的小村莊的畫面展現在幻燈片中,榕樹以它廣闊的綠蔭遮蔽著地面,渲染了夏天的悠然自得,小村莊則在夕陽下顯得靜謐溫馨,再配上《童年》這首歌的音樂,畫面輕快活潑而又略帶憂傷。適宜的情境設置,能調動起學生的情感體驗,引領學生由此及彼、觸類旁通,自然地進入到作品的意境和作者的情思之中,他們的審美能力也能得到很大的提高。在這樣的情境中,筆者讓學生借助想象,說說榕樹的特點,想想夏日的家鄉。學生發言踴躍,從自然物像一直說到人的心境,聯想到了許多思念故鄉的古詩名句,有的還在吟誦余光中先生的《鄉愁》。在這樣的基礎之上,讓學生閱讀全文之后,再去感悟整篇文章中作者所寄寓的那種對故鄉和故鄉的榕樹所特有的思戀情懷,就成了順水推舟的事情,學生能夠和作者的情感產生跨越時空的共鳴。
四、巧妙提問,激活學生的思維品質
巧妙的提問,須在創設情境上下功夫。如筆者在教學《孔雀東南飛》后提問:“如果劉蘭芝沒有‘舉身赴清池’,焦仲卿沒有‘自掛東南枝’,那么他們還可能有什么樣的結局?”這樣就激發了學生的想象。有的說“他們會私奔”,有的說“他們會起來反抗”,當學生通過比較思考,得出二人非死不可、別無選擇的結論時,對封建禮教的吃人本質就有了深刻的認識。更重要的是,通過誘導,不僅培養了學生的思維品質,也培養了學生的想象力。經常這樣做,學生就能逐漸領悟到怎樣抓住要害,發現疑難,解決問題。
五、放飛思緒,引導學生彰顯個性
“學校教育的最終目的,不是培養鸚鵡學舌的模仿者,而是培養能夠自己獨立思考的創新者。”語文教材固然是經過精心篩選的名家名篇,但這些名篇所昭示的只是一家之言、一孔之見。教育的重任就在于讓更多的學生超越前人。“長江后浪推前浪,當悟新人換舊人”。所以,教學過程中,應盡可能讓學生放飛思緒,各抒己見,暢談個人創造性的解讀。
在教《石鐘山記》一文中,有學生就對蘇軾的“而笑李渤之陋也”提出反駁意見。根據教材提供的注釋和所附錄的俞樾《春在堂筆記》,經過想象推測,這位學生認為:因為石鐘山形如“倒扣的鐘”,內中空穴很大,所以在崖壁上敲打,南邊那座山巖壁厚就發出“函胡”之聲,北邊那座山巖壁薄就發出“清越”之聲,而其他地方的山石敲打,并非“所在皆是也”,李渤的說法未必錯,只是說得不夠全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