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報告選擇“女權主義傳播策略”作為主打內容,在報告的必要性上,至少要在兩個方面做出說服:一是女權是否可以歸在公益行動中?如果將公益的焦點從慈善事業擴大到營造“好社會”上,這個問題可以迎刃而解;二是,能否真的有把握做好?
對女權主義的誤解伴隨了它發展的過程,絕大多數時候,前者對誤解與側目,保持了相當自信的姿態。在大多數情況下,就連這種姿態都成為對女權取態的一個負面依據。女權行走在遍是荊棘之地,因此,它們對傳播的依賴格外看重,傳播在它而言,反倒不是說服人,而是倡導—或者說,是一種關于可能性的征服過程。
女權行動者的傳播策略經過精心打磨,就像一把劍一樣,直接不花哨,直達目的,講究迅速收手,隱伏再次出擊??芍档米穯柕氖牵瑲v經傳播策略的洗禮之后,女權是更廣泛了,還是更孤立了呢?看到的人就看到,改變了的人改變。同樣,不看不聽不改變的人硬如磐石。
在廣義上的公益界(這也許已經對女權構成一種冒犯),女權傳播的方式方法都有值得研討之處。不光是倡導型的研討,還有行動類研討,都有可堪借鑒之處。女權要主流,要非主流,敢于邊緣化等等定位中隱含的猶疑,進退與輾轉,恐怕與公益情形同步。
震撼即是傳播,挑釁即是交流,邊緣即是主流,性別即是社會。如果觀者能收斂了預先的成見,放平了心態,仔細觀察,或許能看到女權吶喊之下對性別思考的深入貢獻,也或者能在女性的深度上,思考到男性未曾抵達的廣度。它激烈地追求什么,但女權不是性別之戰。
本報告不是要再去灌輸女權的觀點,其實是希望以文字的形態供應些許展示,剝除戒備,放低身段,將人們從政經等宏大的感染中辟出一點點的時機,由此望見也許更黑暗、也許更光亮的個人體驗的深處。很多時候,這些地方都被認為不存在,但女權傳播在叩門。